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42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风渡城的晚风掠过她浅蓝紫色的发梢,将一缕发丝吹到唇边。

  她正要抬手拨开,目光却被街边小摊上的一件物品牢牢攫住。

  那是一只黑色狸猫面具,上半脸款式,边缘勾勒着暗金色的藤蔓纹路,材质看似普通,却在夕阳余晖中泛着低调的奢华光泽。

  小南的指尖悬在半空,突然忘记了原本要做什么。

  “客人好眼力。”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者,笑眯眯地捧起面具,“这是最后一只了,用的是雷之国特产的漆木,上面的金纹是用真正的金粉...”

  小南没有听完介绍,她的思绪已经飘远——想象着这副面具戴在你脸上的模样。

  黑色会衬得肤色更白,暗金纹路会和偶尔变化出的写轮眼相得益彰,当面具遮住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那两片薄唇时...

  “我买了。”小南听见自己说,付钱时,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

  她拐过最后一个街角时,正看见琳踮着脚为你整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医疗忍者的指尖缠绕着几缕鸦羽般的黑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包扎珍贵的伤员,而你微微低头配合着。

  那副黑底暗金的狸猫面具此刻正贴着她的手臂内侧,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入肌肤。

  “狸奴大人!听说今晚风渡城有流星雨!”琳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她说到后半句时声音突然变小,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你的目光穿过远方的云层,仿佛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某个同样约定过要一起看流星的人,某个没能实现的诺言。

  一抹复杂的神色从你眼底掠过,最终化作温柔的笑意,“好啊。”

  小南站在门口,心跳突然加快了,她看见你说"好"时嘴角的弧度,看见琳因为惊喜而睁大的眼睛,也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

  “介意带我一起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前,小南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她从背后环抱住你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你的肩膀上。

  “那太好了,今晚肯定很难忘!”琳的声音打破了微妙的沉默,她笑得眉眼弯弯,似乎真心为能三人同行而开心。

  但小南注意到,少女整理物品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一条丝巾。

  小南终于松开手臂,取出那副面具,“路上看到的,”她的语气故作轻松,“觉得很适合你。”

  你转过身,目光在面具和小南之间来回游移。

  最终你接过面具,指尖不经意擦过小南的手心,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帮我戴上?”你轻声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小南的呼吸一滞,她上前一步,双手绕过你的脑后系绳时,整个人几乎要嵌入对方怀中。

  “很适合。”面具遮住了你的表情,“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夜幕低垂时,风渡城的街巷已被人潮填满,欢呼声与烟花炸裂的声响此起彼伏,将原本静谧的夜空搅得支离破碎。

  琳怀里的野餐篮也被挤得变了形,她们站在摩肩接踵的广场中央,小南抓着刚买的星象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卷边,嘴角的微笑也变得勉强起来。

  “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呢...”琳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砂金手链,她特意准备的仙人掌蜜饯在推搡中撒了大半,此刻正可怜巴巴地黏在篮底。

  你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忽然轻笑一声,还不等她们反应,手臂已经环住她们的腰肢。

  小南嗅到一阵清冽的薄荷香,琳则感觉到你指尖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

  “抓紧了。”你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世界在瞬间颠倒,琳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了你的袖口,小南的纸翅膀刚要展开,就发现足尖已经触到坚硬的瓦片。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吹起三人交缠的发丝。

  “这是...!”琳睁大眼睛,你们正站在风渡城最高的瞭望塔尖,整座城池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如同坠落的星河。

  而真正的银河就悬在头顶,近得仿佛伸手就能触碰。

  小南的指尖还揪着你的袖口,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你被月光镀上银边的侧脸,长睫毛下含着笑意的眼睛,还有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的发梢。

  心跳突然变得很吵,她不确定是因为高空还是因为腰间尚未撤离的温热触感。

  “怕吗?”你低头问道,声音里带着促狭,有几缕发丝擦过琳发烫的脸颊。

  琳摇摇头,却把你的袖子攥得更紧了,她偷偷往下瞥了一眼,顿时头晕目眩,塔楼高耸入云,下方的行人已经小如蚂蚁。

  但当她抬头望向星空时,所有恐惧都被震撼取代。

  流星划过夜幕的轨迹清晰可见,仿佛天神随手撒下的钻石。

  “比想象中更美...”琳轻声感叹,她不着痕迹地往你身边靠了靠,肩膀相触时,感觉到对方传来的体温。

  在这个高度,喧嚣的人声变得遥远,世界仿佛只剩下你们三人,和这片触手可及的星空。

  你忽然松开搂着她们的手,在小南和琳惊慌的轻呼中变戏法似的从忍具包掏出三瓶清酒。

  “既然来了,”你晃了晃酒瓶,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荡漾,“不如喝一杯?”

第127章·国王游戏(4)

  小南接过酒瓶时,指尖刻意擦过你的手背,她仰头饮酒时,喉间的灼热感不知是来自酒精还是别的什么。

  琳被烈酒呛得咳嗽,眼角泛起泪花,你笑着为她拍背,手指梳理着她被风吹乱的栗色长发。

  一颗特别明亮的流星就在这时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银色尾巴,琳激动地指向天空,动作太大差点失去平衡。

  你迅速揽住她的腰,小南也下意识抓住你的另一只手臂,三人就这样在塔尖上摇摇晃晃,最终跌坐成一团,笑声散落在夜风里。

  “许愿了吗?”你问道,声音因笑意而显得柔软。

  小南望着你被星光点亮的眼眸,悄悄在心里默念了一个不能说的愿望,琳则红着脸低下头,目光落在三人不知何时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面具不摘吗?”小南突然问。

  你抬手抚过脸上的狸猫面具,暗金纹路在星光下流转,“你希望我摘下来?”

  这句话问得太过暧昧,小南的指尖陷进了袖中的折纸。

  在你们身后,塔楼的阴影处,空间突然产生不自然的扭曲,一枚桔梗花瓣从虚空中飘落,又被突然改变方向的风卷向更高的夜空。

  你将醉得双颊绯红的小南和琳安顿好,轻轻关上房门。

  走廊的烛火将影子拉得很长,黑色狸猫面具在昏光下泛着幽暗的金纹,刚抬手要摘下面具,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虚空中猛然伸出,扣住你的手腕狠狠一拽!

  天旋地转间,你已被拖入神威空间的异领域,冰冷的石质地面贴上后背的瞬间,你条件反射地重新戴好面具,右手凝聚查克拉朝袭击者咽喉刺去。

  “还是这么警惕啊。”带土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扭曲的笑意,单手结印瞬间出现在你身后。

  你早有预料般旋身抬腿,绷直的腿部线条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苦无相撞迸溅出刺目的火花,某个瞬间你恍惚看见多年前山洞里浑身缠满绷带的少年,那时你们也是这样在篝火旁切磋,少年笨拙的体术总会惹得你忍不住指点。

  这个走神让你动作慢了半拍,带土抓住破绽猛地扣住你手腕,另一只手掀飞了面具。

  金属面具落地的脆响在寂静空间里格外刺耳,你被重重压倒在虚幻的地面上,带土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

  漩涡面具被粗暴地甩到一旁,露出那张布满疤痕却依然英俊的脸。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写轮眼中的花纹疯狂旋转。

  “为什么?”带土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手指深深陷入你的手腕。

  你仰望着神威空间虚假的天空,呼吸平稳得令人恼火,你的眼神淡漠,仿佛此刻被压在身下的不是自己。

  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带土的怒火。

  “说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琳为什么还活着?你当初离开是因为她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心脏绞紧到疼痛,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亲眼目睹琳被卡卡西贯穿胸膛的瞬间。

  你突然嗤笑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你不都看见了吗?”

  带土的呼吸一滞,几滴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砸在你的锁骨上。

  他将额头抵在那里,声音支离破碎,“为什么欺骗我?这么多年我都在绝望中忏悔!”

  每一滴泪水都很滚烫,在皮肤上烙下看不见的印记,微微偏头,避开这过于灼热的接触,“马达拉的月之眼计划我从没打算干涉,但是救琳,是我的私心。”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锯开带土的理智,他猛地抬头,手指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与他对视,“所以你为了斑的计划,就可以肆意欺骗我!看着我发疯和绝望,你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

  你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我只是随心所欲,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想法。”

  “哦比托,你还不明白吗?”

  带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以为自己早已不会感到疼痛,但此刻胸腔里的器官仿佛被生生撕裂。

  即使是目睹琳死亡的那一刻,也不及这句话带来的万分之一痛苦。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神威空间里扭曲回荡,“斑有什么好的!你难道就没有对我动过心吗?”

  你眯起眼睛,瞳孔倒映着带土癫狂的表情,“你爱上我了。”

  不是疑问,是审判。

  带土没有否认,他捧住你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充满血腥味,像是野兽的撕咬而非爱人的亲昵,你的挣扎被他轻易压制,手腕被锁链勒出红痕。

  金色的光芒突然在两人之间爆发,你召唤出的金遁枷锁如活物般缠绕上带土的脖颈,将他狠狠扯开。

  你趁机挣脱束缚,反手一记耳光甩在带土脸上。

  “真无耻。”

  带土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毫不在意脖颈上越收越紧的金色枷锁,缺氧让他的脸色开始发青,却依然露出疯狂的笑容,“最无耻的还没有做,你就已经忍不住了?”

  “我看你是疯了?”你的金遁微微松动,被他话语中的暗示震住。

  带土趁机抓住锁链,“对,我疯了。”他的声音嘶哑,“从你离开那天就疯了。”

  神威空间开始不稳定地扭曲,反映出主人濒临崩溃的情绪。

  带土的写轮眼流下血泪,与你冷漠的目光死死纠缠,在这个与现实隔绝的异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两颗千疮百孔的心在疯狂跳动。

  你突然伸手抚上带土脸上的疤痕,在对方怔愣的瞬间,将狸猫面具捡起并发动瞬身术脱离神威空间。

  “下次见面,别发疯了。”

  刚从神威空间的扭曲漩涡中脱身,衣领还带着被带土攥出的褶皱,你抬手整理凌乱的鬓发,指尖突然僵在半空——

  三步之外,野原琳静立如幽魂。

  少女倚着廊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可怕,瞳孔扩张到几乎吞噬了原有的褐色,倒映着你略显狼狈的身影。

  “狸奴大人。”琳的声音比夜雾还轻,带着微醺的甜腻。

  你快步上前扶住琳摇晃的肩膀,“怎么出来了?不是喝醉了吗?”

  琳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你的颈窝,呼吸温热地拂过你的肌肤,半晌,她才幽幽开口,“是带土吗?他还活着啊。”

  你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没想到琳竟能猜到,可转念一想,琳从来都不是表面那样单纯无害的女孩,她比任何人都敏锐,也比任何人都擅长隐藏自己的心思。

  “嗯。”沙哑的承认混着叹息落在琳发间,你机械地拍抚她单薄的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戒备。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糅合成一团纠缠的墨迹,分不清谁在支撑谁。

  琳的手指却悄然攥紧了你的衣襟,指节微微发白,她仰起脸,醉意朦胧的眼底藏着某种执拗的探寻,“你...救我是因为带土吗?”

  “不。”你的回答斩钉截铁,望进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我只觉得你不该成为牺牲品,而是拥有更美好的未来。”

  琳怔了怔,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她原本酸涩敏感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抚平,可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一种更为隐秘的、病态的满足感。

  “可是……”

  她张了张口,却终究没有说出后半句。

  ——(你就是我的未来啊。)

  你感觉到怀中的身体突然变得滚烫,正当想要低头询问时,琳已经松开了手,后退一步露出惯常的温柔笑容。

  “我头好晕,狸奴大人能送我回房间吗?”琳歪着头,月光在她睫毛下投出扇形的阴影,方才那种令人不安的深沉仿佛从未存在过。

  你点点头,伸手去扶她的胳膊,琳却顺势将五指滑入你的指缝,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这个过于亲密的动作让你微微一怔,但看着琳醉意朦胧的样子,终究没有抽回手。

  “好。”你最终弯腰将琳打横抱起。

  走廊的阴影里,琳埋首在你颈窝的微笑,甜得令人毛骨悚然。

  “到了。”你停在琳的房门前,正要松手,却被对方突然拽住。

  琳仰起脸,醉酒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能...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让人想起淋雨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