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44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这种的承诺,究竟是恩赐,还是陷阱?

  “那么,狸奴大人想要我们砂隐村做什么?”罗砂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那张漆黑的狸猫面具下窥探出你的真实意图。

  你轻笑一声,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第一,对忍界宣告砂隐村从今附属晓组织。”

  “第二,一尾人柱力将是我们随时借走的力量。”

  罗砂的眉头骤然紧锁,砂隐村附属晓组织?这意味着他们将彻底脱离风之国的控制,成为晓的附庸,而交出我爱罗...

  “砂隐村附属晓可以,但借走一尾人柱力怕是……”罗砂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你打断。

  “风渡城被清扫后,这个地方直接由砂隐村管辖,晓组织不介入其中。”你微微偏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风影大人,这样如何?”

  会议厅内瞬间哗然。

第129章·国王游戏(6)

  风渡城是风之国最富饶的贸易枢纽,一直以来被贵族牢牢掌控,砂隐村根本无法染指。

  而现在,晓组织竟要将它拱手相让?

  罗砂的瞳孔微缩,呼吸几乎停滞了一瞬,“成交。”他几乎没有犹豫,便应下了这个条件。

  我爱罗坐在你身旁,听着这场交易,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并不完全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被父亲轻易地交出去了。

  他抬头看向你,你依旧从容不迫,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微微扬起,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个月底,我将派人把物资送来。”你转了转手腕,姿态慵懒而优雅。

  罗砂立刻起身,微微鞠躬,语气恭敬而克制,“那么,狸奴大人,合作愉快。”

  “后续事宜,我们将直接联系千代告之。”小南在一旁补充道,声音清冷而疏离。

  会议就此结束。

  当你们收拾完毕,准备离开砂隐村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拦在了马车前。

  “你们带我走吧。”我爱罗仰着头,声音倔强而颤抖。“我想跟着你们。”

  你挑了挑眉,面具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

  “我们没有时间带孩子。”你轻描淡写地拒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要不多等几年再说?”

  我爱罗却没有退缩,他攥紧了拳头,眼眶微红。

  “这个村子容不下我!让我跟着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绝望,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千代婆婆从后方走来,苍老的声音温和地呼唤,“我爱罗,快过来,让婆婆看看你。”

  我爱罗犹豫了,千代婆婆是少数对他还算和善的人,可是……

  你看着他挣扎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去吧,有缘会再见的。”

  你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敷衍一个任性的孩子。

  可我爱罗却固执地站在原地,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你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沉默了一瞬,你最终还是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示意他主动。

  我爱罗几乎是扑进你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你的脖颈,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温度永远记住。

  你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淡淡,“我等你。”

  ——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类的体温可以这样温暖,温暖到让他胸口发痛,直到很多年后我爱罗才知道,这种痛楚叫做"不舍"。

  马车轮碾过沙砾的声音渐渐远去,千代想牵他回去,却被突然暴起的沙墙阻隔。

  “我爱罗?”老人惊愕地看着男孩站在暮色中,沙子托起从你衣角撕下的一小片布料。

  红云图案在风中轻轻摇曳,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我会变强的。”他对着早已消失的车辙轻声道,“强到让你再也无法丢下我。”

  守鹤在封印深处发出讥讽的嗤笑,而我爱罗第一次没有反驳,他小心地将那片布料贴近心口,那里正滋生着比尾兽更可怕的执念。

  远去的马车里,琳正在为你整理被扯乱的衣领。

  “那孩子看你的眼神...”小南欲言又止。

  你望向窗外滚滚黄沙,“不过是缺爱的雏鸟情结罢了。”

  但不知道的是,多年后当他真的长大出现在你面前时,这句轻飘飘的"我等你"会成为怎样沉重的枷锁。

  暮色如墨汁般浸染着雨隐村的天空,当你们三人推开基地大门时,预料中的喧嚣并未如期而至。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水滴从管道滑落的声音,小南的纸蝴蝶不安地在她肩头颤动。

  “他们人呢?”小南压低声音,眼眸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烁。

  琳紧张地攥住你的袖口,栗色发梢沾着夜露,“该不会都出任务去了?”

  太安静了,没有迪达拉咋咋呼呼的艺术宣言,没有飞段吵嚷着要举行邪神仪式,甚至连角都数钱的金属碰撞声都听不见。

  这种反常的寂静让你后颈的汗毛悄然竖起。

  “小心点。”你蹑手蹑脚地在走廊移动,每经过一个房间,琳都会轻轻推开门缝查看,但里面全都空无一人,连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

  大厅的双扇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异常明亮的灯光。

  你的手悬在门把上方停顿了三秒,终于下定决心推开——

  “欢迎回来!”

  彩带与闪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金色的亮片粘在你的面具上,紫色的彩带缠绕着小南的头发,琳的衣服上更是落满了星星点点的荧光粉末。

  晓组织全员从各个角落现身,脸上挂着罕见的笑容。

  “你们...”琳眨着眼睛,一片亮片正巧粘在她的睫毛上,“这是在庆祝?”

  大厅完全变了模样,墙壁挂满了丝绸帷幔,长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甚至连常年积灰的水晶吊灯都被人擦得闪闪发亮。

  角落里,迪达拉的黏土作品被摆成了花卉造型,飞段的血腥三月镰上缠着可笑的蝴蝶结。

  你踏着满地的彩带走进去,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睁大,“还挺酷的!”伸手接住一片缓缓飘落的金箔,“不过有点像雷之国牛郎店的风格。”

  空气瞬间凝固。

  弥彦的笑容僵在脸上,“狸奴,你刚才说是像什么?”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牛郎店啊!”你毫无察觉地重复道,甚至还顺手摘下面具抖了抖上面的亮片。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如炮弹般将你扑倒,迪达拉整个人压在你身上,湛蓝眼眸燃烧着危险的火焰,“恶女!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嗯!”

  “邪神大人!”飞段一个箭步冲来,血色镰刀哐当砸在茶几上,“我们组织哪个不比牛郎好看!你看这肌肉!”说着就要掀衣服,被角都一个锁喉拖走。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迪达拉从你身上扯开时,你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撑着地面坐起身,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眼神盯着自己。

  弥彦的表情尤其可怕,那张总是温柔的脸此刻冷若冰霜。

  “解释。”简简单单一个词语,却让大厅温度骤降。

  你求助地看向小南,她正专注地研究自己指甲上的颜色;又转向琳,医疗忍者假装对墙上的装饰产生了浓厚兴趣。

  最后你把希望寄托在长门身上,结果轮回眼的持有者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很久以前的雇佣任务去过,”你干笑着后退半步,“只有那一次!”

  弥彦的眉头稍稍舒展,但眼中的寒意未减,“什么雇佣任务要去那种地方?”

  “就是保护雇主啦~”你试图蒙混过关,脚步悄悄往门口移动,突然,绯流琥的尾巴缠住了你的脚踝,蝎的傀儡不知何时已经堵住了退路。

  “狸奴大人走这么快是在心虚吗?”止水微笑着靠近,虽然语气温和,但你分明感受到了某种危险的信号。

  你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好认命地坐回沙发中央,被众人团团围住。

  “当时只是好奇,进去看了一眼,就一眼!”你竖起一根手指,信誓旦旦地强调。

  然而,没人买账。

  “真就一眼?”低沉磁性的嗓音忽然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激得你浑身一颤。

  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俯身贴近你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你能听见,“狸奴大人,撒谎可不好。”

  你猛地捂住耳朵,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我罪不至此!你们不要再问了!”整个人缩进沙发里,像只被逼到角落的猫。

  你没注意到的是,当你露出这种罕见的脆弱姿态时,众人的眼神都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弥彦叹了口气,终于打破沉默,“算了。”他伸手将你拉起来,顺势拂去你肩头的一片彩带,“下不为例。”

  你如蒙大赦,却没注意到弥彦收回手时,指尖在后颈多停留的那半秒。

  也没看到迪达拉偷偷捡起了你掉落的一缕发丝,更没发现止水和鼬交换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角落里,鬼鲛正和角都咬耳朵,“要不要开个盘口赌她看了几个牛郎?”

  “我赌至少三个。”角都的钞票已经摸了出来。

  “五个!”飞段嚷嚷着加入。

  “你们...”你的声音都在发抖,“能不能尊重一下当事人的隐私!”

  小南终于看不下去,纸蝴蝶化作屏障隔开众人,“好了,庆祝还要继续吗?”

  迪达拉凑过来,笑嘻嘻地揽住你的肩,“恶女!不如今天让我当牛郎陪你玩。”

  你轻轻关上房门,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长舒一口气,晚餐时的混乱场面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迪达拉和蝎为了谁坐在自己旁边差点在餐桌上大打出手,飞段更是直接将你最爱的菜全部堆到面前,堆成一座摇摇欲坠的高塔。

  “真是的...这些人...”你不由摇摇头,黑发如瀑般滑过肩膀。

  回忆起长门和弥彦交换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很清楚他们肯定在策划什么。

  奇怪的是,你并不感到排斥,反而有种隐秘的期待如藤蔓般在心底悄然滋长,“通宵游戏吗...”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端迪达拉的房间里——

  “你觉得恶女会喜欢什么风格的睡衣?嗯!”金发少年拽住路过的小南,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

  小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平时穿的那种幼稚恐龙连体衣,绝对会让她笑出声。”

  “什么?!这可是艺术!嗯!”迪达拉瞬间炸毛跳起,又慌忙捂住嘴看向走廊尽头房间的方向,生怕惊扰了你。

  他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如麦浪般晃动,碧蓝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服气。

  小南轻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迪达拉对着镜子苦恼地抓着自己那头耀眼的金发。

  “这件太普通了,嗯。”他嫌弃地丢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又从衣柜深处小心翼翼地翻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打开后,一件金色丝质的睡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是他在一次艺术展览后心血来潮买的,却从未有勇气穿过。

  修长的手指抚过丝滑的面料,迪达拉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睡袍衬得他本就俊美的面容更加耀眼,他转了个圈,衣摆划出优雅的弧度。

  “艺术就是转瞬即逝的美...”他自言自语,想象着你看到时的表情,耳尖悄悄泛红。

  平日里张扬自信的艺术家此刻像个初次约会的少年,对着镜子反复练习最自然的微笑。

  “今晚就穿这个了,嗯。”最终他下定决心,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翻箱倒柜找出一瓶几乎没使用过的男士香水,犹豫地在手腕处喷了一点点。

  蝎的房间则弥漫着淡淡的机械油和檀香混合的气息。

  向来以冷静自持著称的红发少年站在衣柜前,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暗色系的衣物间游移。

  他的房间整洁得近乎苛刻,每件物品都有其固定位置,除了此刻床上散落的几件睡衣。

  “太沉闷了,”他皱眉否决了一件纯黑色的睡袍。

  “不够正式...”又一件被丢开。

  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上,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暗纹。

  这是他在某个任务结束后,鬼使神差买下的,当时脑海中浮现的,是你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

  “她会喜欢这个颜色吗?”蝎少见地犹豫了。

  向来以傀儡般精准控制情绪著称的他,此刻胸腔中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