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站在两人之间,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修罗场"。
小南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挑,无数纸片瞬间硬化成刃,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怪力拳!”
纲手一拳击碎面前的橡木桌,厚重的实木桌面在她手下如同脆弱的饼干般四分五裂。
飞溅的木屑与袭来的纸刃在半空相撞,爆发出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
你迅速结印,一道半透明的查克拉屏障在身前展开,挡住四射的碎片,一块锋利的木片擦过你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你看见小南的纸长矛直取纲手咽喉,而纲手的拳头距离小南精致的脸庞仅有寸许,两人竟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够了!”金色的光芒突然爆发,骷髅形态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
两只巨大的金色骨手同时伸出,一只精准地扣住小南的手腕,另一只握住纲手的手腕。
纸长矛在距离纲手颈动脉一厘米处僵住,纲手的拳头也在即将碰到小南鼻尖时停滞。
“听我说完。”你深吸一口气,须佐能乎的金色光芒映照着三人各异的表情,“小南,你是我最重要的同伴。”
小南的眼睛亮了起来,如同阴雨天气中突然透出的一缕阳光,但这份光亮很快又蒙上阴影,因为你转向了纲手。
“而纲手,”你的目光落在金发女子紧抿的唇线上,“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未来。”
两人的表情同时阴沉下来,空气中刚刚缓和些的查克拉再次开始躁动。
“所以,”你苦笑一声,嘴角的弧度带着无奈与真诚,“我无法选择,是因为你们都在我心中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酒馆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水从破损的窗户飘入,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响。
小南的纸翅膀缓缓收起,纲手的拳头也慢慢松开,你谨慎地收回须佐能乎,但保持着随时可以再次召唤的查克拉流动。
最终,纲手率先打破沉默,她随意地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的生死对峙只是一场游戏。
“真是个狡猾的答案。”她轻哼一声,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小南也散去了纸长矛,她眼中的怒火转为复杂的情绪,伸手轻轻拂去你脸上的血迹,“一如既往的...贪心呢,狸奴。”
你知道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了,但也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站在一棵枯死的巨树下,黑色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面颊上。
写轮眼穿透雨幕,注视着远方逐渐清晰的两个身影。
“做好面对他们的准备了吗?”你轻声问道,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你口中的"他们",正是那些通过卡卡西的神威空间从木叶传送至此的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止水率先落在你面前的水洼中,竟未溅起一丝水花。
他嘴角微微上扬,那副永远从容的模样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让他动摇,“随时准备着。”
而宇智波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双手紧握在身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泪。
尽管他深知那一夜的灭族惨案只是一场幻术,但每当想起那些倒下的熟悉面孔,他的心脏就像被千本扎穿般疼痛。
你的目光落在鼬颤抖的手指上,缓缓伸出手,轻轻覆在鼬冰冷的手背上,“一切都没有发生,灭族之夜不过是幻术。”
鼬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对上你那双比寻常宇智波更加深邃的万花筒写轮眼。
在那瞳孔深处,他看到了理解、包容,以及某种他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温暖。
你的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是冬日里的一杯热茶,慢慢融化着他冰封已久的心。
“嗯。”鼬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
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雨中颤动,你的手很小,却意外地有力,让他想起小时候母亲牵着他走过宇智波族地的感觉。
一旁的止水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眼中的情绪复杂得如同交织的查克拉线。
他既心疼鼬背负的重担,又理解你给予安慰的用意,但胸腔深处却泛起一丝酸涩,他假装咳嗽几声,打破了你们之间那种近乎私密的氛围。
你平静地松开手,但鼬的手指却下意识地追随着你的温度,在空中停留了一秒才缓缓收回。
那一瞬间的不舍被止水敏锐地捕捉到,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带着几分苦涩。
你身后两步之遥,鼬和止水的脚步声在雨声中保持着奇妙的同步,就像当年他们作为暗部分队长巡逻木叶时那样。
停在一座朱红色的鸟居前,雨帘突然被无形的力量分开,露出后方错落有致的和式建筑群。
炊烟从几户人家的烟囱里袅袅升起,街道上几个宇智波孩童正在追逐打闹,手里剑形状的风车在雨中转得飞快。
“这是......”
鼬的写轮眼不自觉地转动起来,他看见训练场边教导孩子手里剑术的宇智波八代,看见集市里和商贩讨价还价的宇智波泉,甚至看见自家宅院门前那棵熟悉的金木犀。
虽然比木叶的小了一圈,但枝头同样缀满橙红的花朵。
“半年时间能建成这样,真是惊人。”止水轻声感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柄,他的目光扫过街道拐角处新建的团子店,突然轻笑,“连你最爱的那家店都复刻了。”
鼬的指尖微微颤动,就在这时,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撞到了你腿上。
女孩抬头时,猩红的写轮眼里还带着未散去的笑意,“对不起!啊,是狸奴大人!”
小女孩突然扑进你怀里,你熟练地单手抱起她,另一只手替她拂去额前湿发,“小萤,你母亲呢?”
“在帮稻火叔叔布置新家!”名叫宇智波萤的女孩好奇地打量着两位陌生人,“狸奴大人,他们也有写轮眼诶。”
街道突然安静下来,买菜归来的主妇们停在原地,训练场上的忍者们同时转头。
无数双写轮眼在雨幕中亮起,像突然点亮的血色星河。
“鼬...大人?”
宇智波泉手中的菜篮掉在地上,番茄滚了一地,她颤抖的声音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是鼬和止水!”
“他们真的还活着!”
“那个传言是真的.......”
人群开始骚动。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穿透雨幕,“都让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宇智波富岳穿着族长的墨色羽织走来,美琴撑着伞紧跟在后。
当看到儿子完好无损地站在雨中时,美琴的伞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父亲,母亲。”鼬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只有微微发红的眼角暴露了情绪,“我回来了。”
富岳的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止水,最后落在抱着小女孩的你身上。
作为开启万花筒的强者,他瞬间感受到了这个少女体内磅礴如尾兽般的查克拉,更可怕的是——
他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你是...?”
“父亲。”鼬突然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你前面,“这位是狸奴大人,是我们全族的恩人。”
第142章·约会
你把小女孩放下,轻轻拍了拍宇智波萤的后背示意她回到母亲身边。
当你直起身时,行了一个古老的宇智波礼,“富岳族长,欢迎来到新家。”
美琴突然冲上前,一把抱住还在发愣的鼬,这个总是优雅得体的妇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止水悄悄退到你身边,手指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你的指尖,“不介意的话,能带我去看看我的新住处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不远处正在安抚母亲的鼬突然转头。
两双写轮眼在空中交汇,激起无形的火花。
你假装没注意到这对挚友间的暗涌,只是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金木犀花瓣,“你的房子就在鼬的隔壁。”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两人同时绷紧的下颌线,红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我的宅院就在街对面。”
雨越下越大,但宇智波族地的灯火却越来越亮,而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你的脚步声从转角处传来时,这位辉夜一族最后的血脉如同受惊的鹿般僵在原地,他本能地想转身逃离。
“君麻吕!”你三步并作两步蹦到他面前,歪着头时,乌黑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臂。
君麻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骨不自觉地凸起,是他发动尸骨脉的前兆。
“你在躲我么?”,你又凑近了些,眼中盛满好奇。
“没有...”他生硬地别过脸,脖颈处的咒印隐隐发烫。
这太奇怪了,即便是面对大蛇丸大人,他也从未有过这种心脏快要炸裂的感觉。
你突然绕着他转了几圈,当第三次故意用指尖划过他后背时,君麻吕差点条件反射地刺出骨刃。
“我知道了!”你突然拍手,吓得少年一个激灵,“你该不会从没出去玩过吧?”
君麻吕的瞳孔微微扩大,修炼场、实验室、任务地点,他的人生轨迹确实只有这三个坐标。
还没等他回答,你已经拽住他的手腕往外拖。
“等等——”
角落里数钱的角都猛地抬头,当他看清两人交握的手时,绿色瞳孔骤缩成线。
地怨虞的触手慌忙卷起钱箱,同时警惕地扫视四周,幸好那个金毛爆破狂和邪神教徒都不在。
“年轻真好啊...”角都的感叹被突然出现的纸片打断,小南冷若冰霜的身影从墙纸中浮现,紫眸死死盯着远处离去的两人。
“他们去哪?”纸片在她指尖化作利刃。
角都默默把钱包藏到身后,“大蛇丸的实验室...吧?”
“说谎。”小南的纸翼已经展开。
阳光恰好落在君麻吕苍白的脸颊上,他被你拽着向前走,骨节分明的手腕在你的掌心微微发烫。
“松手。”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脊柱处的骨刺已经不受控制地冒出尖角,又在触及你皮肤的瞬间硬生生收回,“我身上...有血。”
你的指尖反而收得更紧,回头时,阳光穿透飞扬的黑发,在君麻吕眼前划出细碎的光弧,“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这句话让少年想起半个月前那场任务,他失控的尸骨脉刺穿敌人胸膛时,是你用金色查克拉包裹住他暴走的身体。
“看路。”君麻吕突然伸手揽住你的腰,一辆载满卷轴的推车堪堪擦过你方才站立的位置,这个本能的保护动作让你们同时愣住。
你的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君麻吕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
“恶女!你们在干什么?!嗯!”迪达拉的金发炸开得像只愤怒的狮子,他骑在黏土巨鸟上,手中的起爆黏土已经捏成了心形。
更糟糕的是,飞段的三月镰正哐当一声砸在你们之间的地面上。
“啊啦,被发现了~”你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挽住君麻吕的胳膊,“我们在约会哦。”
君麻吕的脊椎骨刺全部炸了出来,他僵硬地转头,看见你恶作剧般眨动的睫毛,以及...迪达拉瞬间惨白的脸色。
“约、约会?!”飞段的三月镰突然转向迪达拉,“喂!邪神大人说的是那个约会吧?就是男女之间会亲亲的那种?!”
“闭嘴!嗯!”迪达拉的黏土鸟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君麻吕!我要和你单挑!”
君麻吕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又低头看向依然挽着他的你。
“你故意的。”这不是疑问句。
你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因为这样的君麻吕比较可爱嘛~”
指尖轻轻点在他锁骨突出的位置,那里立刻浮现出细小的金色咒印。
君麻吕震惊地发现,多年来折磨他的尸骨脉疼痛竟然...减轻了?
“这是...”
“约会礼物。”你凑近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少年全身的骨头都在发烫,“不过要是说出去...”
你没说完的话被迪达拉的爆炸声淹没,但在漫天黏土碎屑中,君麻吕第一次主动握紧了你的手。
远处高塔上,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有趣...连辉夜的血继病都能压制吗?”他的舌尖划过唇角,“你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呢?”
火之国边境的酒馆里,昏黄的灯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麦酒与烤肉的气息。
自来也坐在角落的木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本笔记,手中的酒杯已经见底。
他一边听着周围醉汉们的闲谈,一边在纸上记录着有趣的故事,偶尔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忽然,酒馆的门被推开,一阵微风裹挟着熟悉的淡香飘了进来。
自来也的笔尖微微一顿,某种久违的预感让他缓缓抬起头。
金色的长发,傲然的身姿,那双琥珀般的眼眸正凝视着他。
“自来也,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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