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眯成细线,“哦?那你说说看...”
黑绝的狂笑戛然而止,因为它看见——长门的轮回眼、蝎的傀儡线、带土的神威漩涡,此刻全都对准了自己。
这些本该互相猜忌的男人,在涉及你的问题上竟展现出可怕的统一。
“闭嘴。”鼬的万花筒缓缓转动,“否则现在就烧了你。”
风渡城外的荒野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飞段第无数次"不小心"蹭到你的肩膀,银发下的耳尖红得滴血。
“邪神大人!你看这个术式——”他第N次举起血腥三月镰,镰刃上歪歪扭扭刻着新改良的咒印,却因为靠得太近,鼻尖几乎贴上你的颈侧。
清冷的薄荷香混着一丝铁锈味,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后面编好的说辞全忘了。
你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永恒万花筒在暮色中流转着妖异的光,“嗯?怎么不说了?”
“我...”飞段喉结滚动,突然发现镰刀上刻的哪里是什么术式,根本是胡乱划拉的线条。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新借口时,你突然停下脚步,“飞段~”
被喊到名字的银发青年浑身一颤,像被揪住后颈的猫,他机械地转头,看到你慵懒地勾了勾手指。
这个动作飞段见你对迪达拉他们做过无数次,但轮到他自己时......
“邪神大人!怎么了?”他声音发飘,手里的镰刀"哐当"掉在地上。
你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冰凉指尖顺着颧骨滑到耳垂,“你为什么不像其他人那样疯呢?”
拇指按在他急速跳动的颈动脉上,“明明你的喜欢...也不少啊。”
飞段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顶,“我不需要像他们那样!”他突然单膝跪地,抓住你的衣摆仰头看你,眼神近乎偏执的炽热。
“我就是您的狗!您永远不用管我,我会自己想尽办法忠诚您、仰慕您!”
说这话时他锁骨处的邪神咒印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誓言。
你突然俯身,发梢扫过飞段通红的耳廓,“想亲我吗?”
“我...当然想。”飞段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尾泛起病态的红晕。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生怕自己失控做出更逾越的事。
“那你还在等什么?”你轻啧一声,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在等我主动?”
飞段整个人像被泡进蜜糖罐子,又甜又晕。
他颤抖着凑近,却在即将触碰到那抹殷红时急刹车,只敢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
——纯洁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你愣住了,这个能用镰刀把人钉在墙上狂笑的疯子,接吻居然只会碰脸颊?
“等等。”你突然拽住飞段脖子上的邪神项链,银链绷直的瞬间,他被迫前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捧住了脸。
“这才是吻。”
你的唇贴上来时,飞段脑内炸开无数血色烟花。
起初他僵硬得像块木头,直到你轻咬他的下唇,他才突然开窍般反客为主。
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你的腰往自己怀里按,吻得凶狠又虔诚,仿佛要把压抑的痴狂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当你微微退开时,飞段的唇上还沾着薄荷气息,银发凌乱,眼神涣散,像是经历了一场献祭仪式。
“邪神大人...”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仍紧紧攥着你的衣角,像是怕你突然消失。
你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乖,该赶路了。”
转身继续向前走,你的背影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逗弄一只小狗。
飞段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的愉悦。
他快步追上去,这一次,不再掩饰靠近,手指悄悄勾住了你的尾指。
第167章·垂怜
暮色笼罩下的风渡城灯火通明,朱红色的廊柱在夕阳中投下细长的影子。
你半蹲在庭院中央,修长的手指在羊皮地图上划过,黑色长发垂落肩头,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北区商道扩建...南区水渠改建...”你低声呢喃,永恒万花筒将整座城池的布局刻入脑海。
一片樱花悄然落在图纸上,你的指尖微顿、这才察觉身旁已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银发忍者不知已静立多久,面罩上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月牙,正含笑望着你。
“好久不见啊,狸奴。”
熟悉的声音让你猝然抬头,额头却结结实实撞上来人的下巴。
"砰"的一声闷响,卡卡西捂着下巴倒退两步,而你则捂着额头继续蹲在原地。
“旗木卡卡西...”你眯起眼,声音里带着危险,“你什么时候养成了偷窥的毛病?”
卡卡西慵懒地抱着后脑,面罩下的笑意更深,“狸奴即将掌控风渡城的消息都传遍了忍界...”他弯腰凑近,呼吸拂过你泛红的额角,“这种热闹,怎么少得了我?”
你挑眉看他,这个家伙似乎一点没变,银发依旧乱翘,护额依旧歪戴,连身上那股淡淡的纸墨味都分毫未改。
“特意接的任务?”你站起身,顺手拍掉晓袍下摆的尘土。
“嗯哼。”卡卡西从忍具包掏出一本亲热天堂,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毕竟某人...”他的目光从书页上方投来,“总得确认她是否会做坏事。”
卡卡西突然发现,你如今的眼睛生动得惊人,像是被注入了灵魂的琉璃,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光彩。
他轻咳一声合上书,“听说你对风渡城了如指掌?带我去转转?”
你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突然上前一步,手臂熟稔地搭上卡卡西的肩膀。
“好啊,不过...”你的指尖突然勾起他的面罩边缘,“先付点导游费?”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扩大,面罩被扯下的瞬间,他条件反射般按住你的手腕,却在触及你皮肤时像被烫到般松开。
晚风拂过裸露的唇角,那里还留着方才相撞的淡淡红痕。
“这个嘛...”他忽然伸手揽住你的腰,瞬身术带起的风卷落漫天樱花,“可以用别的方式支付。”
木质推拉门发出"吱呀"轻响,暖黄的灯光从寿司馆内流淌而出。
卡卡西单手插兜站在门边,另一只手做了个夸张的"请"的动作,“女士优先。”
你挑眉看他,“这就是你的报酬?”声音带着刻意为之的失望,却在踏入店内的瞬间被扑面而来的香气吸引了注意——醋饭的微酸、新鲜鱼生的清甜,还有淡淡的山葵辛辣。
卡卡西熟门熟路地带你来到最里侧的双人卡座。
这个位置被竹帘半掩着,既能看见料理台师傅娴熟的刀工,又不会被其他客人打扰。
“只是吃个饭?”你跪坐在蒲团上,指尖轻点桌面,“看来某人的诚意——”
“报酬还在后面。”卡卡西突然倾身,银发扫过你的耳廓。
他说话时面罩布料擦过你脸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等你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正在翻看菜单。
当第一盘鲔鱼大腹寿司端上来时,你原本挑剔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被琳养刁的味蕾居然在这家不起眼的小店得到了满足,鱼肉入口即化的瞬间,你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好吃!”
卡卡西撑着下巴看你,露出的那只眼睛盛满笑意。
他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盘中的海胆寿司夹到你面前,然后是星鳗、甜虾...转眼间凪的碟子就堆成了小山。
“够了!”你用筷子挡住他再次伸来的手,“你都没吃呢,别管我了!”
“我不爱吃这个口味。”卡卡西面不改色地撒谎,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气笑了,突然用筷子尖挑起一块沾了酱油的寿司,直接递到卡卡西唇边,“必须给我吃!”
这个动作让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竹帘外的灯光在你们之间投下摇曳的光影。
卡卡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双筷子刚刚还停留在你的唇边。
沉默了三秒后,他缓缓拉下面罩,就着你的手咬住了寿司。
酱油的咸鲜在舌尖炸开,但更鲜明的是木质筷子上残留的、属于你的淡淡薄荷味道。
卡卡西的耳尖悄悄红了,好在有银发遮掩,“满意了?”他重新戴好面罩,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你收回筷子,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像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的亲密,“勉强满意吧。”
卡卡西面罩下的唇角微勾,银灰色的睫毛垂下,掩去眼底的笑意,他当然注意到了你的不自在,却体贴地没有拆穿。
只是将最后一块玉子烧推到你面前,“再尝尝这个。”
剩下的时间里,你们安静地享用着美食,偶尔交换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聊。
你发现卡卡西意外地了解自己的口味——不加山葵的鲑鱼子,微炙过的比目鱼鳍边。
当最后一滴酒液滑入喉中,卡卡西起身结账,顺手替你拢了拢肩头滑落的发丝,“走吧,报酬还没给完。”
风渡城最繁华的游行街灯火通明,朱红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游人如织,小贩的吆喝声与三味线的旋律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这里才是报酬。”卡卡西停下脚步,指了指眼前熙攘的街景。
你眨了眨眼,瞳中闪过一丝错愕,“你在逗我吗?”
卡卡西轻笑,从怀中掏出一卷古朴的卷轴,递到你面前,“打开看看。”
你狐疑地接过,指尖触碰到卷轴的瞬间,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度。
缓缓展开,这是一张地契,上面赫然写着游行街的所有权归属,而署名处正是卡卡西的名字。
“这是.......”
“几年前的一次贵族任务,”卡卡西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怀念,“那位大人坚持要用这条街作为报酬。”
“真要给我?”
卡卡西双手插兜,银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反正我也用不上。”
他语气轻松,仿佛送出的不是一条商业街的地契,而是一串三色丸子。
游行街的喧嚣声从远处传来,各色灯笼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你突然合上卷轴,指尖轻轻点在卡卡西胸口,“这么大方...该不会有什么附加条件吧?”
“条件啊...”他故意拖长音调,突然伸手握住你的手腕,“陪我逛完这条街?”
还没来得及回应你就被拉入人群之中。
这份地契意味着整条商业街的税收权,光是每年的租金就抵得上S级任务报酬,你将卷轴抵在卡卡西胸口,“为什么?”
人潮的喧闹声突然远去,卡卡西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就当...存聘礼了。”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炭砸进冰湖,你的耳尖瞬间漫上血色,卷轴"啪"地掉在地上。
没等你弯腰,卡卡西已经抢先一步捡起,顺势握住你的手腕。
“开玩笑的。”他的拇指不着痕迹地摩挲你被留下的傀儡印记,“只是觉得...你会比贵族更懂得怎么用它。”
“对了,还有这个。”
展开的羊皮纸上赫然是风渡城地下黑市的掌控权,你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正是晓组织急需的情报枢纽。
“你...”
“三年前的任务余兴。”卡卡西用卷轴轻拍你发顶,“就当是...庆祝你即将当上晓组织首领的贺礼?”
夜风卷着樱花掠过两人之间,你突然拽住他的领口迫使他低头,鼻尖几乎相触,“旗木卡卡西。”
你的气息带着方才寿司店的清酒香,“你该不会...”
“邪神大人!”飞段的声音由远及近,“这混蛋是不是在骚扰你?嗯?”
血腥三月镰劈开人群的刹那,卡卡西的身影已然消失,只有残留的雷遁查克拉和塞进你腰带的两份卷轴,证明他并非幻影。
你望着飞段气急败坏的脸,突然笑出声,你抚过卷轴上残留的温度,忽然发现边缘用极小字迹写着:【随时欢迎来木叶讨要第三份礼物】
昏黄的烛火在房间内摇曳,将飞段那张狂热的俊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他单膝跪在你的床榻边,银发凌乱地散在额前,猩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你,像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大型犬。
“邪神大人,我可以作为教徒给你暖床的~”
你刚解开晓袍的腰带,闻言动作一顿,眼眸微微眯起,“从哪听说的?”
飞段咧嘴一笑,尖锐的虎牙闪着危险的光,“角都那家伙说,你最近总是抱怨床太冷。”
你的额角跳了跳,那个守财奴什么时候关心起自己的睡眠质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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