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84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真我」、「归宿」、「星星」

  “嗯?这写的什么啊?”迪达拉从你肩后探出头,金发扫过你的面具,“完全看不懂耶!”

  你轻轻拂开他的发丝,起身走向庭院中央那株百年樱树。

  夜樱在月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枝头已经挂满了色彩斑斓的许愿牌,在风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你将三块牌子分别挂在不同的枝桠上,指尖在粗糙的树皮上停留了一瞬,心中默念:

  【一祝自己成为真我】

  ——你愿从无尽迷茫中找到真正的自己。

  【二祝凪回到归宿】

  ——愿凪能够找到回家的路。

  【三祝昭和能够找到星星】

  ——愿昭和不再迷失地狱。

  夜风突然变得急促,樱树枝叶沙沙作响,仿佛神明在低语,你收回手,转身时发现其他人都已经挂好自己的许愿牌,坐在神社两侧的蒲团上等待。

  飞段正不耐烦地晃着腿,而鬼鲛则若有所思地望着星空。

  “你们先休息。”你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我再祭拜一下。”

  面向神社正殿中的神像,你双手合十,深深地拜了下去,每一次弯腰都带着无比的虔诚。

  第一拜,额头触地,你想起自己是空白的存在。

  第二拜,双手合十,你看到昭和无法挽回的逝去之人。

  第三拜,闭目凝神,你看见无数个平行时空中同样孤独的凪。

  神社内的烛火忽然摇曳得厉害,将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像一只欲飞的鹤。

  晓组织众人的目光却都不自觉地追随着你,长门的轮回眼里映着你低垂的睫毛,鬼鲛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鲛肌的绷带,就连飞段都暂时停止了摆弄他的血腥三月镰。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你,不是那个在任务中杀伐果决的狸奴大人,不是那个在会议上谈笑风生的谋略家,而是一个虔诚的、脆弱的、仿佛随时会消散在月光里的祈愿者。

  祭拜结束后,你缓缓起身,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走向等待的众人,轻声道,“回去吧。”

  就在你们转身离去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掠过樱树。

  许愿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其中一枚"啪"地落在积水的青石板上。

  “许愿牌落在地上,这可不是好兆头呢。”照美冥弯腰拾起木牌,艳红的指甲划过上面未干的墨迹,“「归宿」...真是抽象的愿望啊。”

  你猛地回头。

  夜风突然变得刺骨,你看见那枚木牌在照美冥手中翻转,墨迹被雨水晕开的"归宿"二字像一道未愈的伤。

  当你夺回木牌时,冰凉的指尖擦过照美冥的手心,那一瞬的颤抖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你将木牌攥在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它,身后樱树突然剧烈摇晃,无数许愿牌如血泪般纷纷坠落。

  而写着「真我」和「星星」的木牌依旧高高悬挂在树梢,在月光下投下交错的阴影。

  蝎的傀儡线无声缠上你的手腕,“要回去重新挂吗?”

  “只是风太大了。”你强装镇定地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寓意。”

  但你心里知道,神明或许已经给出了答案。

  凪的归宿,就像这块掉落的许愿牌一样,终将无法停留在应有的位置。

  你抬头望向夜空,繁星被乌云遮蔽,只剩下孤零零的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走吧。”你最终轻声说道,将那块许愿牌悄悄塞进了袖口,迈步走下石阶,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身后,樱花树再次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无人能懂的预言。

  晓组织的其他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跟上了你的脚步,没有人发现,一滴泪水悄然滑过你的脸颊,消失在雨之国的夜色中。

  命运总是无情地吹落最珍贵的愿望。

  雨忍村的天空一如既往地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但今天不同,淅沥的雨声中混杂着此起彼伏的欢呼。

  潮湿的街巷两侧挤满了戴着雨具的村民和忍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大道上那个纤细的身影。

  “晓组织新首领狸奴大人!”

  “听说连五大国的影都对她忌惮三分!”

  “那张通缉令...真是大胆啊...”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在你身后蔓延,你置若罔闻,指尖轻轻抚过路边斑驳的砖墙。

  “原来一切都有预兆...”你轻声自语,雨滴落在睫毛上,像一颗将落未落的泪。

  “三亿两。”角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难得的满意,“您的通缉令赏金创了纪录。”

  你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抚摸着新换上的黑底红云袍,这件衣服比往常的要沉重许多,或许是因为上面承载了太多期待与野心。

  “阿飞和小南做得不错。”你淡淡评价道,想起那份被刻意设计得暧昧不清的通缉令。

  画面上你半倚在晓组织大厅的王座上,眼神慵懒而危险,衣襟微敞,周围环绕着晓组织的核心成员。

  那份通缉令如今应该已经传遍了五大国,成为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转过一个街角,你突然停下脚步,雨忍村的大门口,一条巨大的横幅在雨中飘荡,上面用夸张的字体写着"恭喜狸奴大人荣登首领!",落款是弥彦和长门的名字。

  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糟糕的品味?你决定装作没看见,加快脚步向基地走去。

  基地门口,白绝们正在忙碌地搬运情报卷轴。

  自从被奴役为情报员后,这些白色的生物变得异常勤快,或许是因为害怕你的写轮眼。

  大厅的一角,黑绝被困在特制的容器中,徒劳地撞击着透明的墙壁。

  你路过时,黑绝发出嘶哑的吼叫,“你不会得逞的!斑大人——”

  刚在王座上坐下,身侧空间突然扭曲旋转,带土凭空出现,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你耳畔,“计划很顺利,不过,你...”

  他的呼吸带着温热拂过你的耳廓,“为什么会选择'狸奴'作为新的名字?”

  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慵懒地换了个姿势,这个动作让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若隐若现的咒印。

  你注意到带土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瞬,面具下的唇角无声勾起。

  “因为……猫有九条命。”

  你的声音很轻,却仿佛穿透了时空,带着某种宿命般的重量。

  漩涡面具掩盖了带土的表情,但那只独眼却死死盯着你的背影,“这解释不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水洼中的倒影随之扭曲,被落下的雨滴打碎又重组,周而复始。

  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曾经握过刀染过血,也曾被另一个世界的"你"紧紧攥住,传递过温度。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使用般若的力量吗?”你反问,“为什么我的写轮眼能够影响时空?”

  带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这个问题触及了你异常强大的、几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瞳力。

  “'狸奴'是另一个世界的代号,”你轻声说,“象征不朽的权力,但那个世界里,凪与昭和才是真实存在过的人。”

  你的指尖轻轻抵住自己的心口,那里空荡荡的,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心跳。

  “而我……只不过是凪撕裂时空时,为了掩盖般若力量而创造的意识。”

  带土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抬眸,漆黑的眼瞳深处仿佛有另一个灵魂在注视着他。

  “我继承了她的记忆,昭和的情感……”

  “可唯独,不是个体。”

  房间陷入沉默,只有雨声填满每一寸空气。

  带土的手紧握成拳,又慢慢松开,他想起第一次见到你时的场景,眼神中带着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时的你,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真实存在的吗?

  “最可笑的是,”你轻笑出声,声音却比雨还冷,“我拥有她们所有的记忆,凪在时空裂缝中挣扎的痛苦,昭和在地狱百年的游荡...我记得每一个细节,却感受不到那是我的经历。”

  你转身面向带土,“你能理解吗?拥有全部记忆却找不到'自我'的虚无?”

  “那你现在是谁?”带土最终问道,“凪?昭和?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你诚实地回答,“但我知道我必须完成她们未竟的事。”

  带土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想说些什么,也许是安慰,也许是质疑,但最终只是站在原地。

  “你会继续用'狸奴'这个名字吗?”他最后问道。

  “是的,我是她们希望的寄托。”

  一道闪电劈开天空,照亮了突然出现的晓组织众人,长门的轮回眼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弥彦的手按在苦无上,小南的纸剑已经半出鞘,而飞段正用舌头舔着血腥三月镰的刃口。

  “哎呀,被听到了呢~”你的语气突然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剖白从未发生。

  “我们来邀请首领共进晚餐。”弥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不是时候。”

  “狸奴...”小南上前一步,纸花在她掌心绽放又凋零,“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看着众人或复杂或受伤的表情,你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这些情感太沉重了,本不该由一个意识来承担。

第173章·造物主

  “如果我告诉你们,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承载他人记忆的容器...”你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们还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吗?”

  出乎意料的是,第一个回应的是飞段,他大笑着将镰刀扛在肩上,“那岂不是更棒了!没有灵魂的完美躯壳,不正适合成为邪神大人吗!”

  “闭嘴,白痴。”蝎的傀儡尾巴猛地将飞段抽开,绯流琥的机械眼闪烁着危险的光,“无论你是谁,这具身体确实是我见过最接近完美的艺术品。”

  迪达拉蹦跳着凑过来,“恶女!我要用黏土给你做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嗯!”

  长门和弥彦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小南则轻轻握住了你冰凉的手指,“记忆并不能定义一个人的全部,即使最初是作为容器诞生,现在的你也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不是吗?”

  想要...成为真实存在的个体,这个念头突然闯入你的意识,像一颗种子落入贫瘠的土壤。

  这一刻,你终于明白:无论自己是否真实存在,那些被珍视的人和事,那些决心守护的羁绊,都将在时空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这,或许就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金发少年扑过来的瞬间,鬼鲛的鲛肌已经横挡在中间,飞段的三月镰勾住了你的腰带,而角都的地怨虞黑线正缠着你的小腿。

  “首领该先看我的财务报告。”

  “明明约好指导我体术的!”

  “邪神大人需要我...”

  混乱中黑发如瀑散开,你望着天花板上若隐若现的波纹,突然怀念起被悬赏三亿两前的平静生活。

  “都放手。”你结了个巳之印,影分身同时踹开所有纠缠者,“现在我要去...”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止水正站在门口,手里捧着象征首领之位的朱漆冠冕,而神威空间已经开始吞噬你的衣角。

  雨还在下,白绝的情报网显示,五大国已有十七个精英小队接取了你的悬赏任务。

  望着镜子里被众人弄乱的衣领,你忽然觉得三亿两的标价还是太低了——毕竟光是平息组织内斗,就值得再加两个亿。

  地图被各种颜色的标记点缀,你手中的笔尖悬在汤之国上方,迟迟未落下。

  窗外,雨丝织成朦胧的帘幕,将整个世界模糊成水墨画般的色调。

  “北线的物资通道应该经过霜之国。”角都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对金钱特有的敏锐,“那里的关税比绕道铁之国低两成。”

  你的笔尖终于落下,画出一条蜿蜒的红色线路,微微侧头,角都正站在椅背后方,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地图上的数字标记。

  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铜锈气息——角都从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执着。

  “就按你说的办。”你轻声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

  角都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枯瘦的手指指向地图另一处,“还有这里!”

  “喂喂,靠太近了吧?”迪达拉的声音突然插入,金发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中把玩着一团黏土,“恶女会被你的铜臭味熏到的,嗯!”

  角都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迪达拉!你想被做成悬赏犯吗?”

  迪达拉满不在乎地做了个鬼脸,蹦跳着来到你的另一侧,“恶女,看我新艺术品炸弹!绝对比某个守财奴的账本有趣多了!”

  你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