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鼬的牙齿磕破你的下唇,近乎暴虐地扫过口腔每一寸,你被锁链困住的手徒劳地抓握空气,脚踝上的镣铐叮当作响。
血月的光芒将交叠的身影投映在地面,扭曲成纠缠的兽形。
“月读世界里,”鼬终于稍稍退开,拇指抹过你唇角的咬痕,“锁链的松紧程度取决于你的心跳频率。”
仿佛印证他的话,你剧烈起伏的胸膛引得锁链发出嗡鸣。
“你故意的...”你喘息着瞪他,却见鼬的万花筒缓缓旋转。
“你身上有太多人的味道了。”
“这是惩罚。”鼬用拇指抹去你唇角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瓷器,“还是说...”他的写轮眼里流转着更深邃的图案,“首领想再加一轮?”
你在深吻中睁大双眼,视野边缘渗出不详的黑色火苗,火焰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你的脚踝,灼热温度却诡异地化作电流窜上脊背。
(天照?!)
你挣扎着偏过头,黑焰已经形成密不透风的牢笼,没有灼伤,只有令人战栗的视觉盛宴。
“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国王了?”,灼热的吐息喷在你的锁骨,鼬的指尖顺着你脊椎下滑。
“看清楚。”天照之火随着他的话语变换形态。
“这才是真正的月读。”
“我的欲望...”
“从来都是实体。”
当幻术解除时,大厅众人看到的是这样一幕鼬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而王座上的你...
你全身完好无损,却不断颤抖着抓紧自己衣领。
最可怕的是,你脖颈浮现出黑色的火焰纹身,正随着呼吸明明灭灭。
“继续游戏?”鼬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第五轮游戏的纸牌在查克拉风暴中翻飞,烫金的国王牌被角都的地怨虞黑线缠绕、被迪达拉的黏土蜘蛛黏附、被小南的纸蝶层层包裹。
你支着下巴,看着蝎的傀儡丝悄无声息地绞断飞段的三途镰锁链,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恍惚间,一群乌鸦掠过你的视野,漆黑的羽翼扫过你的睫毛,带着南贺川特有的潮湿气息。
当你再次睁眼时,宇智波族地的枫叶正飘落在你的掌心。
“这是......”
你下意识攥紧枫叶,听到叶片碎裂的脆响。
庭院角落的竹筒敲击石钵,发出"咚"的一声清响,水波荡漾间,倒映出站在廊下的身影。
宇智波止水倚着朱漆立柱,手里把玩着一枚苦无,阳光透过枫叶的间隙,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你怔怔望着眼前的庭院,宇智波族地的青石板,南贺川飘来的水汽,还有那株被乌鸦栖息的歪脖子松。
“国王游戏好玩吗?”止水突然凑近,呼吸排过你耳尖,“被所有人争抢的感觉。”
他的手指穿过你的黑发,当你想要后退时,却发现足踝缠满了透明的查克拉线,不是蝎那种带着杀意的束缚,而是宛如蛛网般温柔又致命的缠绕。
“但在这里...”
止水吻了吻你颤抖的眼睑。
“你永远是我的国王。”
庭院突然扭曲,柿子树化作王座,南贺川的水流变成晓组织众人的虚影。
你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坐在止水腿上,而下方大厅里.....
所有成员仍在无知无觉地争夺那张根本不存在的国王牌。
照美冥的指甲掐进你肩膀,你猛地睁眼,发现自己仍在大厅王座,而那张被标记的国王牌...
正被一只乌鸦叼着,落在鼬的肩头。
“看来...”
鼬抚摸着乌鸦的羽毛,万花筒在阴影中缓缓旋转,“有人作弊了呢。”
当你低头时,发现晓袍袖口沾着一片真实的柿子叶。
你的声音很轻,瞬间切断了房间里所有的喧嚣,揉了揉眉心,指尖抵着太阳穴,写轮眼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流转。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迪达拉的黏土哑了火,蝎的傀儡线僵在半空,飞段的咒印停止蔓延,角都的触须缩回袖中,鬼鲛的鲛肌甚至乖巧地合上了嘴。
“再这样闹下去,游戏就结束吧。”
第六轮游戏开始得诡异而安静。
纸牌在桌面上摊开,却没有人敢贸然去抢,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你突然轻笑一声,被标记的国王牌凌空飞入掌心。
“既然你们这么不干脆...那就由我来决定惩罚。”
金遁锁链窜出,缠绕上那些还未参与游戏的成员——小南的脚踝、长门的手腕、弥彦的腰际、飞段的三月镰……金光流转间,他们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到你身边,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本来想和你们玩点真实的。”你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锁链,金芒映照着写轮眼里流转的妖异纹路。
“只可惜……”你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角落里的鼬和止水。
两人一个低头喝茶,一个逗弄肩头的乌鸦,默契地装作无事发生。
你的眉梢挑了挑。
(这两个...腹黑的混蛋!)
但很快,你的唇角又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既然如此,就让我送你们一场美梦吧。”
——不是普通的幻术,一旦沉溺,便难以挣脱。
鼬和止水在幻术降临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可当他们试图用写轮眼破解时,却发现你的幻术早已渗透进他们的精神世界,如蛛网般层层缠绕,无法轻易斩断。
“……她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鼬的永恒万花筒微微收缩,他原以为你只是纵容了他的月读,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能轻易挣脱,甚至……是故意沉溺其中。
止水站在幻术世界的樱花树下,伸手接住飘落的花瓣,低笑一声,“原来如此。”
——你纵容了他们的越界,默许了他们的占有。
——你甚至...享受他们的争夺。
这是否意味着,在你的心里,他们早已占据了特殊的位置?
幻境之外,你静静注视着所有人沉入梦境的样子,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还残留着鼬的咬痕,和止水幻术里若有若无的温度。
你垂眸轻笑,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真是败给你们了。”
弥彦睁开眼时,满室浮华奢靡的灯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水晶吊灯折射出暧昧的粉色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槟与香水交织的气息,丝绒沙发上的金线刺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里分明是水之国最负盛名的牛郎店"绯色部屋",他失控的那个夜晚,至今记忆犹新。
“这是……”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深V领的丝质衬衫,领口大敞至腰腹,露出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袖口还缀着闪闪发光的碎钻。
这分明是牛郎店里最顶级的"头牌"装扮。
“弥彦!”一个穿着露背装的紫发男子突然从身后扑来,亲昵地勾住他的脖子。
“你的金主大人狸奴又来啦!在走廊尽头的至尊房间哦~”男子暧昧地眨眨眼,“那位大人可是包了整个场子,就等你呢~”
(狸奴...你玩得可真大。)
——现在的幻境里,他似乎成了你的专属牛郎。
推开门的瞬间,弥彦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黑发如瀑垂落,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腰间的金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蛊惑人心的碎光。
听到动静,你缓缓回头,“小太阳~许久未见!有没有在想我呢?”
你的嗓音甜腻如蜜,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膝盖,示意他过来。
弥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本该窘迫,该无奈,甚至该恼怒地拆穿你的恶作剧。
可当他单膝跪在你的腿边,以牛郎的姿态匍匐在你膝上时,他的声音却低沉得不像话,“我无时不刻的都在想念大人的到来。”
你的笑意僵在脸上。
设想的场景是弥彦红着耳根、手足无措地被你调戏,最后无奈地揉着头发叹气,“别闹了,狸奴。”
——而不是现在这样!
弥彦的指尖已经顺着你的脚踝缓缓上移,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轻薄的纱衣烙在你的肌肤上。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唇角带着一丝你从未见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笑意。
“大人今晚...想怎么玩?”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牛郎特有的暧昧腔调,却又无比认真,仿佛他真的沉浸在这个角色里。
你的睫毛颤了颤,突然意识到——玩脱了。
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弥彦一把扣住手腕,他的力道不重,却让你动弹不得。
“既然大人点了我的台...”他俯身靠近,呼吸灼热地拂过你的耳廓,“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当弥彦的唇贴上你握着酒杯的手指时,你终于慌乱地想解除幻术,却被弥彦一把扣住手腕按倒在沙发上。
“大人想去哪?夜...还很长呢。”
他在你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手指灵巧地挑开你衣襟的第一枚盘扣。
“大人抖得好厉害...”弥彦把挣扎的你禁锢在臂弯与沙发之间,染着艳色的指尖抚过你战栗的脊背,“不是您...先点燃这场火的吗?”
他单手将你按倒,另一只手撑在你耳侧,橘发垂落遮住发红的耳根,却遮不住唇角那抹得逞的笑,“继续啊,我的金主大人。”
你终于崩溃地捂住脸,“……我认输。”
“认输太晚了呢。”
弥彦的鼻尖轻轻蹭过你的唇,呼吸灼热,带着挑衅的笑意,他的手臂牢牢扣住你,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你的后腰。
“还是说...”
“大人根本就不敢?”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唇贴上你的耳垂。
第177章·急眼
——激将法。
——但对你永远有效。
“怎么可能不敢!”你猛地揪住他的衣领,猩红的眸子瞪着他,像只被惹毛的猫。
弥彦低笑出声,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你打横抱起!
“喂!你——!”
你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黑发划出一道弧线,弥彦的脚步稳健,三两步就跨到了包间中央。
圆形的大床,柔软的绒被,暧昧的暗红色灯光。
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你……干什么?”
弥彦将你轻轻放在床沿,单膝跪在你腿间,手掌撑在你身侧,俯身逼近,“反正不过是幻术...”
“做又不会——”
“闭嘴!”你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滴血。
弥彦的舌尖故意舔过你的掌心,感受到你瞬间的僵硬,笑得更加恶劣,他扣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你的侧脸。
“现在不想听我说话?”
“用别的堵住我的嘴如何?”
他的唇贴着你,呼吸交融,却偏偏不真正吻下去。
你的胸口剧烈起伏,写轮眼疯狂转动,幻术的纹路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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