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90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的指尖抚过她脸颊,拭去一滴未落下的泪,“我看到的,是最纯净的灵魂。”

  小南感到一阵眩晕,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你的拇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嘘...不用说话。”你的额头和她抵在一起,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随着你的话语,环绕你们的白纸突然静止了一瞬,然后如同受到召唤般向小南涌来。

  纸片一片接一片地贴附在她的皮肤上,却没有丝毫重量,反而像是融入了她的身体。

  小南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与这些纸片产生共鸣,一种奇妙的充盈感从四肢百骸升起。

  “这是...”小南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白纸如同雪花落在热铁上一般消失在她的皮肤表面。

  “我的查克拉与你的纸遁共鸣。”你解释道,手指沿着小南的手臂缓缓下滑,最终与她十指相扣,“在幻术中,我们可以做到现实中无法实现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小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情感的波动而微微颤抖。

  “因为在现实中,我们都有太多束缚。”你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大家的理想,晓的目标,各自的仇恨与责任,但在这里,只有你和我。”

  “而且...”你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我想看看,如果你穿上白无垢,会是什么样子。”

  小南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查克拉波动。

  剩余的白纸全部在一瞬间涌向她的身体,形成一道耀眼的白光。

  在这光芒中,她看见你眼中的写轮眼图案发生了变化,三勾玉连接成了更为复杂的形状。

  当光芒散去,小南低头看向自己,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身上的晓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纯白的"白无垢"。

  ——传统的新娘礼服。

  丝绸般光滑的白衣层层叠叠,袖口和下摆绣着精致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这...”小南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你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满足,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

  “果然如我所想,”你轻声说,“纯洁无瑕,美丽得让人心痛。”

  “狸奴...”小南向前一步,白无垢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水中绽放的白莲。

  (如果是幻术……)

  (就让我永远沉溺吧。)

  她仰起脸,主动吻上你的唇。

  纸蝶纷飞,纯白的世界里,只剩下你们交缠的呼吸。

  纸之风暴开始瓦解,白色的碎片如同凋零的花瓣般四散飘落,小南感到意识逐渐模糊,但你最后的话语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记住,无论现实多么残酷,这一刻永远属于我们。”

  黑暗,绝对的黑暗。

  你站在虚无之中,三勾玉写轮眼警惕地转动着,这是第一次进入他人的精神世界却感到如此失控,通常你才是幻境的主宰者,一个响指就能让天地变色。

  但野原琳的内心世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拒绝任何外来者的干涉。

  “有意思...”你轻声自语,声音立刻被黑暗吞噬。

  尝试结印,指尖却像陷入粘稠的沥青般迟滞,这不是普通的幻术防御,而是琳潜意识筑起的精神堡垒,将最脆弱的记忆锁在连写轮眼都难以触及的深处。

  一点微光突然在远处闪烁,如同夜海上的渔火。

  你眯起眼睛,指甲不自觉地掐入掌心,本能警告你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某种更深层的冲动驱使她向光源走去。

  你想看看,这个总在医疗室对自己温柔浅笑的女孩,内心究竟藏着怎样的风景。

  光点随着你的接近逐渐扩大,最终形成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你的手指刚触到门环,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窜上脊椎。

  这不仅仅是精神世界的模拟,而是真实的记忆重现——

  门上的暗红色污渍散发着铁锈与腐朽的气息,某种令人作呕的熟悉感让你的写轮眼疯狂旋转。

  门内是间阴冷的地牢。

  十三岁的野原琳蜷缩在角落,脏兮兮的医疗马甲裹着单薄的身体。

  她脚踝上拴着刻有封印术式的锁链,裸露的手臂布满针孔,你的呼吸停滞了,这是雾隐村的地牢,是琳原本应该死去的地方,是卡卡西雷切贯穿她胸膛的事发现场。

  “谁...?”稚嫩的声音颤抖着响起,小琳抬起脏兮兮的脸,棕色的大眼睛里盛满恐惧,“你是谁?”

  ——雾隐村秘密地牢,琳被作为三尾人柱力囚禁的地方,但为什么琳精神世界的最深处会定格在这个场景?

  “一个朋友。”你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声音比想象中柔和许多。

  你单膝跪地,向小琳伸出手,宽大的晓袍袖口垂落在地面的血污上。

  小琳没有动,她只是用那种受伤小动物般的眼神盯着你,嘴唇微微发抖,“骗人...雾隐没有朋友。”

  就在你的指尖即将碰到小琳发梢的瞬间,女孩突然暴起!那只本该虚弱无力的手以惊人的力量扣住你的手腕,查克拉手术刀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危险的绿线。

  “抓到你了,狸奴大人。”

  孩童的声音突然变成成年琳的语调,甜腻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整个地牢场景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分崩离析,黑暗重新笼罩一切。

  你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视野再次清晰时,你已经被琳压倒在地,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地面。

  “琳,你!”

  “嘘...”琳的食指抵在你的唇上,查克拉手术刀的光芒映亮她半边脸庞。

  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虹膜,“你知道吗?我设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你的写轮眼快速转动,分析着现状。

  琳的查克拉紊乱得可怕,像是多种情绪被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毛线团。

  最令你震惊的是,自己竟然无法用常规方法解除这个幻术,除非强制突破,但那会伤害到琳的精神。

  “为什么要伪装成过去的自己?”你冷静地发问。

  琳突然笑了,她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你,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因为我想知道...如果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琳,你会不会更心疼一些?”

  她的手指顺着你的颈动脉下滑,在锁骨处画着圈,“可你身边的人太多了,小南前辈、照美冥大人...我好像怎么都无法成为你的第一个。”

  查克拉手术刀轻轻压在你的喉咙上,锋利的能量刃划开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放开我的查克拉经络。”你尝试用命令的语气,“你知道我能强行突破这个幻境。”

  琳突然笑了,她松开钳制,双手却转而捧住你的脸颊。

  黑暗中浮现出无数荧光般的记忆碎片,全是你的身影:在训练场改良忍术的你,在会议上慵懒托腮的你,在战场上用幻术制造混乱的你...每个碎片中的琳都站在最边缘的位置,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道黑色身影。

  “你当然可以..”琳的拇指抚过你的眼睑,触感如同毒蛇游走,“但那样会伤到我...而狸奴大人最讨厌伤害重要的人,不是吗?”

  “琳...”你突然改变策略,主动环住对方的腰。

  你能感觉到琳瞬间僵硬的肌肉,“你不需要成为'第一个'...”

  查克拉手术刀猛地被刺入肩头,你咬住嘴唇咽下痛呼,鲜血顺着晓袍的红云纹路蔓延,在黑暗中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那我要成为什么?”琳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上的力道却更加残忍,“最后一个?唯一的?还是说...”

  她的嘴唇贴上你流血的伤口,舌尖卷走一滴血珠,“...只是你众多收藏品中的一个?”

  剧痛中,你的写轮眼终于捕捉到突破口。

  琳的精神世界并非完全无懈可击,那些记忆碎片之间的裂缝,就是最脆弱的连接点。

  你突然仰头,额头重重撞上琳的眉心,“成为我的'特别'。”

  黑暗开始溶解,化作无数光之尘埃,琳的查克拉手术刀当啷落地,她瞪大眼睛,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那天你...原来醒着?”

  你没有回答,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将颤抖的琳拥入怀中。

  你们跌入记忆洪流,无数被忽视的细节如走马灯般闪过:琳偷偷放在你办公桌上的特制兵粮丸,任务中总是第一时间看向你的习惯,甚至那些"偶然"的肢体接触...

  “病得不轻啊,琳医生。”你轻叹,手指梳理着对方棕色的发丝。

  琳的回应是将脸更深地埋入你的颈窝,犬齿轻轻厮磨着刚才她制造的伤口,“只有你能治...”

  “狸奴大人...”琳的声音带上哭腔,“我是不是...很糟糕?”

  你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轻轻吻在琳的伤疤上,这个举动让整个幻术世界突然亮起柔和的蓝光。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雨忍村晴朗的天台上空——那是你们第一次单独说话的地方。

  “糟糕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你。”你终于开口,手指穿过琳的棕色短发,“不过下次再把我拉进这种黑暗,我会考虑收取代价哦。”

  琳的脸突然涨红,先前病态的气势荡然无存,“那、那个是...!”

  你坏笑着捏住琳的脸颊,“是什么?”

  幻术世界开始崩塌,意味着琳的意识正在回归现实。

  在最后一刻,你凑到琳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只见琳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般蜷缩起来。

  当你完全退出幻术时,现实中的琳正趴在自己的腿上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可疑的微笑。

  你轻轻叹了口气,用指尖抹去琳眼角的泪痕,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179章·星星

  你仰躺在床榻上,胳膊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的裂缝出神。

  (真是热闹的一晚……)

  轻轻按住心口,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属于你的抽痛。

  “别装沉默,和我说说话?”

  只有窗外雨忍村永不停歇的雨声在回应你,你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圈。

  ——这是昭和的习惯。

  “那你好歹告诉我……”

  “什么是'永恒的十六岁'?”

  【对面瘫来说是力量,】昭和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但对我来说是诅咒。】

  “诅咒?什么意思?”你撑起上半身,黑发从肩头滑落,难得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好奇心,瞳孔在暗处微微扩大。

  又是一阵沉默,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衬得夜色更加深沉。

  就在你以为对话又要中断时,昭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罕见的颤抖,【...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么。】

  你重新躺下,将手平放在胸口,感受着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脏跳动,“荣幸至极。”

  月光渐渐被云层遮蔽,房间陷入更深的黑暗,昭和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时光沉淀后的苦涩。

  (——昭和的第一视角)

  我出生那天,天空下着血雨。

  宇智波族地的樱花一夜枯死,族庙里的般若面具裂成两半。

  大祭司指着襁褓里不哭不笑的我,说这是“右相降世,灾祸之始”。

  父亲当场拔出了苦无。

  母亲死死抱着他的胳膊哭喊,“至少等她断奶再扔去禁地!”

  这就是我得到的,最接近"爱"的东西。

  禁地的月光是蓝色的。

  像腐烂的查克拉,像结冰的眼泪,五岁的我蜷缩在神龛废墟里,啃食着长满霉斑的供果。

  族人们见我会绕道而行,孩子们朝我扔石头。

  那些发臭的甜味让我想起被扔进来前,偶然看到的、族里其他孩子吃的三色丸子。

  (为什么他们可以?)

  (为什么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