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15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带土的月读世界——】

  经过一整天艰苦训练后,带土肌肉酸软、查克拉耗尽,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磨磨蹭蹭地走向那个熟悉的小院。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饭菜的温暖香气立刻包裹了他。

  奶奶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绽开慈祥的笑容,“回来啦?训练辛苦了吧,快洗手吃饭。”

  “奶奶!”带土立刻委屈地嚷嚷起来,把忍具包随手一扔,“那个可恶的宇智波铁火!又说我的火遁是‘烧开水’!还有体术课,我又输给那个日向家的家伙了...”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像所有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寻求安慰的孩子。

  奶奶没有像其他宇智波的家长那样斥责他“不够努力”、“丢了宇智波的脸”,只是把汤碗放在桌上,用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轻轻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湿的刺猬头。

  “我们带土只要努力就好了啦,奶奶相信你。”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所有的委屈和疲惫好像突然就找到了出口,带土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嗯!我明天一定会更努力的!”

  元气瞬间恢复,他端起碗咕咚咕咚喝汤,仿佛刚才那个垂头丧气的不是自己。

  直到理论考试又垫底,被几个同学堵在路上调侃“吊车尾”、“拉低宇智波平均水平”。

  他梗着脖子反驳,心里却难过得要命,躲在南贺川下游的桥洞里,抱着膝盖不想回家。

  天快黑时,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找到了他,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还烫手的烤红薯,塞进他手里。

  粗糙的手指抹去他脸上沾着的灰尘和没干的泪痕,声音温和,“肚子饿了吧?回家吧,奶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炸丸子。”

  带土咬着香甜软糯的红薯,看着奶奶佝偻着背、慢慢走在前面的身影,鼻腔酸得厉害。

  那点甜味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心里,把所有的委屈和沮丧都融化了,家的意义,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具体。

  分到了水门班之后,有了总是阳光开朗、笑容能治愈一切的野原琳,还有那个臭屁又厉害、让他又嫉妒又不服气的天才卡卡西。

  “我的梦想就是成为火影!”某次任务休息时,他盘腿坐在草地上,说得斩钉截铁。

  琳立刻笑着给他鼓掌,“我相信带土一定可以做到的!”

  卡卡西则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复杂得让带土瞬间炸毛,“喂!你这家伙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没有。”卡卡西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你明明就有!你那眼神就是这个意思!”

  “带土君,卡卡西君不是这个意思啦...”琳赶紧站起来打圆场,柔声劝着。

  日子就在这样的吵闹、竞争和并肩作战中流淌。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琳,看到她笑,心脏就会跳得很快,任务中保护她成了比成为火影更优先的本能。

  可心底总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这真的是爱情吗?为什么...好像缺了点什么?那种悸动,似乎更像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保护欲,而非...而非某种更炽热、更偏执、更排他的占有。

  他困惑地坐在奶奶身边,看着她缝补衣服,假装不经意地问,“奶奶,真正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啊?”

  奶奶停下针线,促狭地笑了,“哦?我们小带土有喜欢的人啦?”

  “才...才没有呢!”带土瞬间脸红到耳根,大声反驳,眼神飘忽。

  奶奶不再逗他,目光投向窗外,变得悠远而温柔,“真正的喜欢啊...大概是希望对方能永远幸福快乐吧,是祝福。”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宇智波特有的、深入骨髓的偏执,“但对于宇智波而言,真正的爱情...是固执,是宁死都不会放手,哪怕一起坠入无边地狱,也绝不回头。”

  带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啊?这...这也太可怕了!”这和他看过的爱情小说里写的完全不一样!

  奶奶笑了笑,没再解释,枯瘦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一个老旧相框的边缘。

  带土探头看去,里面是奶奶年轻时和一个英俊的宇智波男子的合影,两人穿着战国时代的服饰,笑容却灿烂得能穿透时光。

  “奶奶...你在想爷爷吗?”带土小声问。

  奶奶回过神,收起相框,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眼神里有一种他当时看不懂的、混合着深切思念和沉重痛苦的复杂情绪。

  “思念一个人,是最长情的告白,带土,当你真的遇到那个女孩的时候,就会明白...爱与痛苦,永远是并行的。”

  带土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很快,琳的成人礼到了。

  她穿着漂亮的和服,脸颊微红,悄悄邀请他晚上在村子广场那棵有着百年树龄的樱花树下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带土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被巨大的兴奋和某种隐秘的期待淹没。

  他立刻跑去跟卡卡西嘚瑟,用力撞了撞对方的肩膀,在卡卡西看白痴一样的无语目光中哈哈大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迎来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属于青春的告白了。

  夜晚的樱花树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在月光下如同落雪。

  带土站在树下,紧张又兴奋地搓着手,脑子里排练了无数种回应琳告白的方式。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灿烂的笑容转过身,“琳!我——”

  话语卡在喉咙里。

  琳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喜悦,只有满脸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着破碎的光。

  她的眼神悲伤而空茫,仿佛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带土...”

  琳的声音哽咽着,“你也忘了她,对吗?”

  带土愣住了,“什...什么?琳,你在说什么?忘了谁?”

  琳一步步走近,停在他面前,仰起满是泪痕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冰锥刺入他的心脏,“狸奴啊。”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却无比锋利的钥匙,猛地捅穿了他被月读封锁的记忆之门!

  心脏先是疯狂地悸动,仿佛要跳出胸腔,随即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让他窒息的绞痛!

  脑海中,一个模糊却无比深刻的画面强行浮现。

  不是琳阳光下的笑脸,而是一个黑发女子随风飘扬的长发,纤细却挺拔的背影,偶尔回眸时,那双眼瞳中盛着的、复杂到令他心悸的光芒。

  狡黠、温柔、疯狂、悲伤...还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深沉的眷恋。

  “凪...”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那个被遗忘的名字终于冲破了所有阻碍。

  琳的泪水流得更凶,她望着远方木叶医院的方向,声音飘忽得像下一刻就要消散,“原来这一切都是幻术。”

  “不——!!!”带土抱住了仿佛要裂开的头,发出了野兽般的痛苦嘶吼!

  所有的记忆,真实的、鲜血淋漓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这虚假的、温暖的牢笼!

  他没有通过中忍考试!奶奶早就死在了九尾之乱里!琳死在了卡卡西的雷切下!他亲眼看着巨石压碎了自己半边身体!他参与了宇智波灭族,他早就...身处无间地狱了!

  而宇智波凪……

  那个打乱他所有计划的女人,那个会叫他“笨蛋带土”、会把他从偏执的深渊里短暂拉出来的女人,那个他嘴上嫌弃却不知不觉放在心上、最终为了修正他造成的错误而存在的女人...

  是他即使死亡,变成孤魂野鬼,也绝对要纠缠到底、绝不放手的人!

  是宇智波式的、宁坠地狱也不放手的爱情!

  周围温馨的世界开始疯狂地崩碎、剥落!

  奶奶的小院、飘香的饭菜、热闹的忍校、樱花树、流泪的琳...全部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哗啦啦地迸散成虚无的光点。

  带土站在原地,大口地喘息着,眼中不再是少年的懵懂,而是经历过无数绝望和痛苦的、死寂般的清醒,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他能感觉到!你和他同根同源的咒印在遥远的地方传来微弱的、却无比清晰的悸动!你还活着!你在战斗!你在某个地方需要他!

  没有任何犹豫,带土朝着那股感应的方向,发足狂奔!查克拉在脚下爆发,速度快到撕裂空气!

  “凪——!!”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小南的月读世界——】

  雨忍村的雨从未如此温柔,小南站在高塔顶端,任由细雨浸透她素白的衣袍。

  无数纸片从袖间涌出,在空中汇聚成巨大的翅膀。

  晨光穿透云层,为纸翼镀上金边,仿佛她随时会振翅飞向不再阴霾的天空。

  “小南——”弥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沿着旋转楼梯快步上来,橙发像一团跃动的火焰,“大名们已经松口了,只要下周的谈判顺利...”

  长门跟在他身后,轮回眼里盛着罕见的暖意,“雨之国很快就能见到真正的太阳了。”

第208章·月读里的救赎(6)

  小南缓缓落地,纸翼碎成万千白蝶环绕三人飞舞。

  她应该高兴的,这是他们梦想多年的和平,是晓组织浴血奋战换来的曙光。

  可指尖抚过纸蝶时,某种空洞的刺痛突然攥住心脏。

  她好像...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谈判前夜,小南独自折着纸鹤。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可今夜手指格外笨拙。折到第九十九只时,纸鹤突然自行展翅,在她眼前碎成齑粉。

  粉末飘落处,浮现出转瞬即逝的画面:某个黑发女子咬着苦无对她笑。

  “是谁...”小南按住抽痛的太阳穴。

  五大国谈判席上,小南的纸花铺满长桌。

  当风之国大名签下停战协议时,全场响起欢呼,弥彦激动地抱住她和长门,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真实得令人心慌。

  “我们做到了!”弥彦的声音哽咽了,“终于...”

  小南突然看见诡异的重影,弥彦心口渗出鲜血,同样的会场变成废墟,长门枯坐在傀儡丛中。

  她猛地摇头,幻象消失不见,只有弥彦担忧的脸。

  “不舒服吗?”长门递来一杯茶,茶杯底座沾着未干的血迹,小南接过时蹭了满手鲜红。

  “血...”她喃喃自语。

  弥彦和长门困惑地对视,“什么血?”

  小南低头,手掌干净如初。

  可鼻尖萦绕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她无意识折着纸片,竟折出一朵黑底红云的胸花,图案陌生又熟悉,刺得眼睛生疼。

  庆功宴上,小南提前离席。

  雨忍村的街道张灯结彩,孩子们举着纸鹤追逐打闹,某个小孩撞到她腿上,抬头时露出湿漉漉的眼睛。

  “天使大人,”小孩歪着头,“你哭什么?”

  小南抹脸摸到满手湿润,她竟毫无察觉地泪流满面,小孩突然化作纸屑消散,街角传来谁的嗤笑,“虚假的和平...”

  她追着声音跑到南贺川边,河水倒映出的不是现在素白的衣袍,而是绣着红云的晓袍。

  倒影里的她锁骨处却有道狰狞的伤疤。

  “想起来。”水中的倒影开口,“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真实画面排山倒海涌来:半藏的起爆符陷阱,弥彦撞向长门的苦无,她自己被岩忍按在泥地里撕扯。

  然后——那个自称狸奴的人闯进他们的人生。

  “看好了,”你的刀锋划破雨幕,“和平不是求来的...是抢来的。”

  你教他们用最狠的手段守护最软的软肋,教小南把折纸术变成六千亿起爆符的艺术。

  月读世界开始崩塌,彩带变成吊唁的白幡,欢庆的酒杯盛满鲜血,小南看见真实的自己跪在雨里,六千亿起爆符的海洋被神威撕裂,纸鹤一只只化成灰烬。

  “狸奴...”她突然痛哭出声,“狸奴在哪里?”

  弥彦和长门的身影在消散前同时指向终末之谷,他们的嘴唇开合,说出同样的话语,“去救她。”

  小南撕开素白的衣袍,露出底下一直穿着的晓袍。

  纸翼染上墨色,化作万千裹着起爆符的苦无,她撞碎月读世界的屏障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虚假的和平像玻璃般碎裂,露出底下尸骨累累的真实。

  终末之谷的风裹着血腥味吹来,小南看见你正从高空坠落,肩胛骨被共杀灰骨刺穿,血洒成长长的虹。

  纸海滔天而起。

  六千亿张起爆符托住下坠的你,每一张都写着小南从未说出口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