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说完,凪不再给昭和任何反驳或挣扎的机会。
她周身流淌的淡金色查克拉化作无数道金色锁链瞬间缠绕上昭和的身体。
将她与外界狂暴的能量流隔绝开来,也将她定在了原地,这是金遁·神御枷锁。
以神力为笼,以时空为锁。
昭和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话语、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都被这温柔而绝对的力量堵了回去。
她看着那双无波澜的眼睛,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凪的决定,从未能改变过。
最终,所有的激烈情绪都化作了一声近乎呜咽的、绝望的妥协。
她猛地扑上前,将脸狠狠埋进凪的颈窝,张开嘴,用尽全力,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鲜血的腥甜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
这是一个带着恨意、眷恋、不甘和无比疼痛的告别,“...骗子。”
她含糊地、带着浓重哭腔地骂了一句,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无助的撒娇。
凪没有推开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承受着这份疼痛,金色的眼瞳望着虚空,仿佛在透过昭和,看着即将被她亲手扭转的过去与未来。
颈间的刺痛传来,伴随着滚烫的湿意,是昭和的眼泪,神性的金光在凪周身愈发炽盛,即将吞噬一切。
“我应该怎么做?”鼬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将沉溺于回忆的宇智波昭和骤然惊醒。
昭和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眼前这个异常镇定的宇智波后辈。
她猩红的轮回眼中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意和疯狂的余烬,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断的烦躁和惯性的傲慢。
“...不知道你的忍术天赋如何,但看在你帮我脱困的份上,我会告诉你某些术式的关键节点,你试着...”
她的话音未落,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鼬的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经转化为万花筒的复杂图案,他凝视着缠绕在昭和身上的金色枷锁,那些流淌着古老符文的能量结构在他眼中仿佛被无限分解、重构。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凝聚着高度浓缩的阴遁查克拉,精准无比地点在枷锁几个最不稳定的能量交汇点上。
甚至是昭和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属于凪力量体系的细微破绽!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连昭和全力挣扎都无法撼动的神御枷锁,竟然应声而碎!
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飘散在血色的月光下,如同一场短暂的金色流星雨。
昭和彻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她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忍者,但终究,在她和凪这等存在眼中,仍是平庸之辈。
可眼前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后辈...他对忍术的理解,对能量结构的洞察,那种精准到可怕的破解能力...
百年之后,宇智波竟还能诞生这样的怪物?
鼬解开了枷锁,脸上并无得意之色,只是平静地收回手,黑色的眼眸带着探究望向昭和,似乎在等待她刚才未说完的后半句话,以及...接下来的指示。
他的冷静和高效,反而让昭和感到一丝莫名的压迫感。
昭和揉了揉被禁锢有些发麻的手腕,复杂的目光在鼬身上停留片刻,才嗤笑一声,甩开了那点不自在。
“...小凪那边的情况,现在可不是很好。”她抬头望向那轮不祥的血月,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和隐隐的兴奋,“正好,趁这个机会,去见见传说中的祂吧。”
话音未落,她甚至没有结印,只是简单地握紧拳头,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磅礴而暴戾的般若之力凝聚于拳锋之上,朝着面前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狠狠一拳砸去!
“轰——!!!”
整个月读空间如同被重击的镜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间剧烈地扭曲裂开一道道漆黑的缝隙,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外面真实世界那同样被血色笼罩的天空!狂暴的能量乱流席卷而出,吹得鼬的衣袍猎作响。
鼬的眼中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惊愕。
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强,但没想到强到如此地步,竟能以纯粹的力量粗暴地撼动这个诡异的月读空间!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震撼压下,写轮眼飞速转动,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这个宇智波昭和,是比宇智波斑更加不稳定、更加危险的存在。
第213章·终章(2)
与此同时,时间的尽头,或者说,现行时空法则所能承载的极限边缘。
这里是一片虚无的墟寂,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混乱的能量流和破碎的规则碎片如同星尘般漂浮。
凪悬浮于此,周身流淌的淡金色查克拉如同灯塔,在这片绝对的“无”中撑起一小片稳定的领域。
她的目标明确,找到无限月读与这个时空的连接点,在其完全固化前,将其逆转。
然而,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来人穿着属于忍宗时代的白色狩衣,黑色的长发如同瀑般垂落,面容俊美却带着一种亘古的忧郁与偏执。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那两只小小的犄角,以及那双深邃的、蕴含着森罗万象之力的轮回眼。
是大筒木因陀罗。
他静静地看着凪,眼神复杂得如同跨越了千年的星河,有怀念,有痛苦,有不解,还有一丝...扭曲的执着。
因陀罗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抚摸凪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凪偏头躲开,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是般若。”
因陀罗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唇角勾起一抹苦涩又带着几分嘲弄的轻笑,“你是不敢面对我,还是不敢面对那个...正在疯狂寻找你的宇智波斑?”
听到宇智波斑的名字从因陀罗口中说出,凪金色的眼瞳骤然收缩,凌厉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射向因陀罗!
因陀罗却丝毫不畏惧她的愤怒,反而向前逼近一步,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语气带着某种诡异的蛊惑,“你看,我们之间的‘转生印’,正在发烫呢...它告诉我,你回来了。”
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不想,也没有任何兴趣去处理千年之前忍宗时期遗留下来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纷。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封印之地传来的波动,大筒木辉夜,已经挣脱了束缚!
必须争分夺秒!
凪不再理会因陀罗,果断地咬破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蕴含着浓郁的神力。
她抬手就要在空中绘制逆转无限月读的古老符咒,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
因陀罗握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低头,竟然俯身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掉她指尖那颗饱满的血珠,动作暧昧至极,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和占有欲。
“这点小事...”因陀罗抬起眼,轮回眼中流转着危险的光芒,“何须你来动手?让我来就好。”
凪完全没想到,身为神灵子嗣,高傲的因陀罗竟会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举动!
她猛地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因陀罗对她的抗拒不怒反笑,他不再纠缠,双手快速结出几个远比这个时代任何忍术都更加古老复杂的印式。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属于最原始阴遁力量的幻术之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并非针对凪,而是如同无形的海啸般,沿着某种玄妙的联系,精准地撞向了辉夜施展的无限月读!
现实世界,终结之谷。
所有陷入月读的人们,无论是忍者联军的成员,还是晓组织的幸存者,亦或是普通民众,都在同一时刻,猛地从那个或美好或痛苦的梦境中惊醒!
“刚才那是……”
剧烈的精神剥离感让他们头痛欲裂,茫然地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梦境中的景象,而是真实世界令人绝望的画面,漆黑的天空如同倒悬的墨汁,巨大的血月散发着不祥的红光,无数白色的茧如同恶性的果实般悬挂在神树的枝条上,寂静无声。
无限月读,尚未解除。
但施加于其上的、最深层的精神禁锢,却被另一股蛮横而古老的力量,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所有人都醒了。
清醒地,面对着这个如同地狱般的世界。
终结之谷弥漫着死寂与血腥的气息。
在这片废墟的中心,小南跪坐在地,怀中紧紧抱着那个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
你安静地躺在她怀里,双目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唇角那一抹刺目的鲜红,灼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小南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你冰冷的脸颊上,晕开小小的水痕,却唤不醒怀中的人。
她折纸的手指此刻只能徒劳地收紧,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
第一个找到的是带土。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来的,神威的空间漩涡都因他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变得不稳定。
当他的目光触及小南怀中那个毫无声息的身影,以及那嘴角刺目的鲜血时,他猛地僵在原地。
面具下的写轮眼瞪得极大,瞳孔疯狂颤抖,里面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和...瞬间崩塌的某种东西。
“凪……?”他嘶哑地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踉跄着向前一步,却又不敢靠近,仿佛害怕确认那个最可怕的结局。
很快,晓组织的其他人也纷纷赶到。
迪达拉的黏土巨鸟甚至来不及平稳降落就被他甩在一旁。
他跌跌撞撞地跑近,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上那惯有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像脆弱的陶瓷般片片剥落。
“恶…恶女?”他喃喃出声,蓝色的眼睛里先是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困惑,仿佛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
那个总是气得他跳脚、又强大得不像话的女人,怎么会...
这么安静地躺在这里?随即,从未有过的刺痛感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痛得他几乎弯下腰,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站在原地,像个迷路的孩子,手足无措。
飞段来得稍晚一些,他扛着的三月镰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当他看到小南怀中的你时,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那双总是充斥着狂热和暴戾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变得空洞无比。
他极其缓慢地走到小南面前,然后"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碎石上发出闷响,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是颤抖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你冰凉的手指,又在即将碰到的瞬间猛地缩回,像是被烫到一样。
“是...是我来晚了...”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无边的悔恨和绝望,“邪神大人...我...”
他甚至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请罪的话。
“都让开!让开!!狸奴还有救!!”一个焦急万分带着哭腔的女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绝望。
纲手带着静音和木叶的一众精英医疗忍者,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挡在面前失魂落魄的迪达拉和飞段,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小南身边。
“给我...把她给我...”纲手的声音颤抖着,近乎抢夺般地从小南僵硬的手臂间接过你,然后将你平放在地面上。
代表着生命能量的掌仙术查克拉瞬间从纲手双掌涌出,覆盖上你冰冷的身体。
纲手的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你毫无血色的脸上。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可是三忍之一的纲手...我一定能救你...”她像是在安慰周围的人,又更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纲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更大量、更精纯的阳遁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输入你的体内。
卡卡西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呼吸猛地一窒。
梦中那个画面,你浑身是血却依旧微笑的画面再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与此刻的景象完美重叠。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酸涩和巨大悲伤的情绪狠狠击中了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抽痛的胸口,写轮眼在护额下疯狂转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纲手的查克拉如同石沉大海,你的身体依旧冰冷,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再次无声地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终结谷,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甚至连拼死一搏的力气都快要被这无望的等待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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