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38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不想惊动任何人,尤其是那个下意识想要避开的人,但身为首领,积压的文件必须处理,这是你的责任。

  悄无声息地潜入高塔,推开那扇沉重的办公室门。

  室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勾勒出家具冷硬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墨水、旧纸张和雨水的味道。

  借着出色的夜视能力,你走到办公桌前。

  预想中堆积如山的场景并未出现,桌面整洁得过分。

  你疑惑地拉开抽屉,翻找分类架,所有需要批阅的文件,竟然全都处理完毕。

  批示意见清晰果断,字迹挺拔有力,是弥彦的手笔,他甚至细心地按照紧急程度和类别做好了归档。

  你怔在原地,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松了口气,不必再熬夜?还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无所适从?你似乎失去了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借口。

  不死心地在办公室里转悠了一圈,指尖划过冰冷的书架、光滑的桌面,竟真的找不到一件需要你立刻处理的事情。

  一种莫名的郁闷涌上心头,你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闯入者,在自己的领地里失去了位置。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了清晰而稳定的脚步声。

  嗒,嗒,嗒。

  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正朝着办公室而来。

  你的心猛地一跳,这个时间,会是谁?

  几乎是本能反应,你悄无声息地隐匿在了巨大的楠木书架之后的阴影里,将自己彻底融入了黑暗。

  门被推开了。

  一道昏黄温暖的光晕率先流淌进来,驱散了一小片黑暗。

  弥彦提着一盏古老的油灯,走了进来,他穿着常服,而非晓袍,似乎只是临时起意过来看看。

  油灯的光圈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边缘,将他高大的身形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他看似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办公室,目光掠过你刚才站立的位置,掠过那整洁的桌面。

  你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几乎要压抑停止,确信自己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提着油灯的男人,却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鼻翼。

  空气中,带着一丝寒意的薄荷香气,虽然被雨水的湿气和房间原有的味道掩盖,但对于一个心心念念、感官时刻为你而调动的人来说,无异于最鲜明的信号。

  弥彦的嘴角在阴影里勾起转瞬即逝的弧度,但他没有出声,没有探寻。

  他就像是真的来巡视一番,提着油灯,在房间里慢悠悠地踱了半步,目光看似落在书架上,却又仿佛穿透了木质隔板,看到了其后那紧绷的、窈窕的身影。

  那几分钟,对你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紧张的寂静,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窗外永恒的雨声。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提着灯,目光缓慢地巡视。

  却让躲在暗处的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自己早已被看穿,这躲藏的行为显得无比幼稚可笑。

  终于,他似乎检查完毕,像是满意于这里的空无一人,他转过身,提着油灯,缓步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那团温暖的光晕,房间再次陷入完全的黑暗和寂静。

  “……呼。”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你才敢缓缓吐出那口一直憋着的气,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胸口,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你暗自腹诽,弥彦这家伙...还真是尽责,半夜三更还要来巡逻。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极有耐心地在书架后又等待了将近半个小时。

  确认外面再无任何动静,一切安全后,你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身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表情,轻轻走向门口,准备离开这个让你倍感别扭的地方。

  手刚刚搭上门把手,甚至还没来得及用力——门却突然从外面被拉开了!

  清冷的月光瞬间倾泻进来,勾勒出门口一个倚着门框的修长身影。

  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等候多时,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那神情似笑非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种...终于捕获了猎物的慵懒得意。

  “首领大人,”弥彦的嗓音低沉,含着笑意,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为了躲我,还真是有毅力啊~深更半夜,潜入办公室?”

  你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几乎是触电般缩回了手。

  猝不及防的暴露,尤其是以这种你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则早已被看穿的尴尬方式,让你一瞬间有些慌乱。

  清冷的面具出现裂痕,一丝罕见的红晕不受控制地爬上你白皙的脸颊和耳根。

  “谁、谁躲了!”你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因为心虚而微微拔高,失去了平时的冰冷,“我只是刚回来...处理公务!对,处理公务!只是时间不巧错开了而已...”

  你的目光有些闪烁,不敢直视他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越是解释,越是显得底气不足。

  弥彦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没有继续戳穿你的谎言,只是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低语,“是吗?那...首领大人下次处理公务,可否提前知会我一声?也省得我...”

  弥彦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你微微泛红的脸上,语气里的促狭和某种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总是担心得睡不着觉,非要起来巡逻好几遍才能安心。”

  你被他话语里的暗示和此刻过于接近的距离弄得心烦意乱,只想尽快脱身。

  试图侧身从他与门框的缝隙间挤出去,语气重新变得冷硬,“让开,我要回去休息了。”

  弥彦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他并没有阻拦,而是顺势环过你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迅捷地托住你的腿弯。

  天旋地转之间,你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

  “弥彦!你放肆!”你又惊又怒,挣扎起来,竟被他以这种绝对掌控的姿态禁锢在怀里,力量的悬殊和姿势的暧昧让你瞬间慌了神。

  弥彦却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转身走回办公室内。

  一声轻响,是门被反锁的声音,这声音落在你耳中,让你的心猛地一沉,他...他想做什么?

  弥彦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他径直走向办公室里那张宽大的、用于临时休憩的皮质沙发。

  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将你放在了柔软的沙发垫上。

  刚要起身,他却已然欺身而上,一条腿的膝盖不轻不重地压在你身侧的沙发垫上。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你的身体,却有效地将你困在了他与沙发靠背形成的狭小空间里,彻底阻断了你的退路。

  “你...你干什么!”你抵住他结实温热的胸膛,试图推开他,指尖却感受到他胸腔下有力而急促的心跳,与自己的如出一辙。

  弥彦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那双此刻燃烧着灼灼火焰的眼睛。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常服的扣子。

  “你知道的,狸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爱意,“我一直渴望成为你的情人,从很久以前开始。”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是终于不再掩饰的欲望。

  “胡说八道!放开我!”你徒劳地挣扎,想要向后缩,却发现身后就是冰冷的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属于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你,弥彦俯下身,一只手轻易地握住了你纤细的脚踝。

  他的掌心滚烫,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灼伤你的皮肤,他动作缓慢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仪式感,缓缓向上推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你的小腿曲线。

  这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你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又战栗的酥麻感从被

  他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大脑。

  “我的首领大人...”弥彦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畔,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低哑的笑意,“您终于...落在我的手里了。”

  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再是平日里克制的试探,而是带着积攒了太久的热切与渴望,精准地捕获了你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

  起初是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厮磨,但很快,那压抑的激情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变得深入而贪婪。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推拒的手似乎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着他敞开的衣襟。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强势又不失温柔的亲吻,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弥彦能感受到你的僵硬和不知所措,他心中不忍,攻势稍稍放缓。

  他的吻变得绵长而细致,唇齿交缠间,他溢出低哑的、带着哄诱意味的呢喃。

  “别怕...”

  “放松,狸奴...”

  “交给我...”

  他的唇流连于你的唇角、下颌、纤细的脖颈,留下湿润而灼热的痕迹。

  你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是该用武力反抗,还是...

  弥彦将你微微颤抖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让你感受到他同样剧烈的心跳,他的拥抱强势而充满保护欲。

  “明天...”他在你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更加磁性沙哑,“我任由首领大人惩罚...抽筋剥皮,绝无怨言...”

  他的吻再次落下,封缄了你所有未出口的、混乱的言语。

  “不过现在...”他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只剩下无比坚定的宣告,“你是属于我的。”

  办公室外,雨依旧不知疲倦地下着,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单调而催眠的声响。

  办公室内,月光悄然移动,照亮了沙发上紧密交叠、缠绵起伏的身影。

  低微的喘息声,夹杂着偶尔泄露出的轻呼,在寂静的房间里悄然回荡,又被无尽的雨声温柔地掩盖。

  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也不会有人知道,晓之首领,此刻正被最得力的辅佐官,以最亲密无间的方式,彻底以下犯上,将你禁锢在身下,融化了所有的冰冷与伪装,只能在他的引领下,沉浮于陌生而汹涌的情潮之中。

  夜色正浓,暧昧方酣,终于在雨声的掩护下,达到了危险的顶点,并化作一室旖旎。

【禁忌1V1·狸奴?迪达拉】——《每天一次还是三天一次?》

  迪达拉并没有像其他成员那样前往会议室,而是独自蹲在自己房间的角落,他的手中,正小心翼翼地托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仪器。

  但此刻,吸引迪达拉的并非这仪器本身,而是昨天它帮他验证出的那个惊人事实。

  记忆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迅速倒退回昨日的画面——

  他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几乎用尽了所有耍无赖的方式,才让你勉强同意陪他玩一局真心话大冒险。

  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他问得兴高采烈,你答得敷衍不耐。

  他半真半假地问出那个问题,“恶女,游乐园那天晚上...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弄的?嗯?”

  测谎仪的指示灯安静地闪烁着幽蓝的光。

  你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

  下意识地想要偏头避开,却在测谎仪无声的注视下,最终回答,“...是你。”

  测谎仪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通过提示音。

  那一刻,迪达拉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起爆黏土炸了个翻天覆地!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是……他?!

  竟然是他?!那个他毫无印象的夜晚,那个他以为只是烂醉如泥的夜晚,他竟然...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一种无法言喻的强烈占有欲和极致兴奋的狂喜,如同岩浆般轰然涌上,几乎要将他吞没!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和你之间,早已有了超越普通同伴的联系。

  只记得一口烈酒就断片的记忆...该死的!迪达拉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那么好的机会!如果当时他没有醉得不省人事,是不是可以...可以借着酒意,做一些更大胆、更过分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如同最疯狂的藤蔓,瞬间缠绕了他的全部思绪,滋生出令人战栗的期待和渴望。

  他记得的,你的房间里,似乎总是藏着一些好酒。

  那么……是不是可以再试一次?

  金色的脑袋猛地抬起来,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性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对啊!就今天晚上!去找她!这一次,他绝对、绝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浪费机会了!嗯!

  会议室内,气氛一如既往的冷凝。

  你站在首位,有条不紊地分配着接下来的任务清单,声音清冷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余光总能瞥见右下首那个位置,那个金发少年今天显得格外不安分。

  他不像平时那样摆弄他的黏土或者走神,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你看,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探究,然后看着看着,他又会突然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一种极力压抑傻乎乎的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