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54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第229章·话痨

  北边森林深邃寂静,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只余下稀疏的光斑洒落在铺满厚厚落叶的地面上。

  空气湿润,弥漫着腐殖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却也被一种无形的杀机所浸染。

  你如同一道无声的黑色影子,在林间急速穿行,踏在松软的落叶上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只有身后远处传来的、敌人毫不掩饰的踩碎枯枝落叶的窸窣声,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放缓速度,心中飞速计算着最佳的逃亡路线,规避着可能存在的陷阱和合围。

  追击者的速度远超预期,并且显然精通合围战术,很快,你敏锐地感知到,左右两侧以及后方都出现了查克拉波动,自己正在被悄然包围。

  没有丝毫犹豫,你猛地一个折身,悄无声息地滑入一旁茂密的灌木丛阴影之中,彻底敛息凝神,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手中的苦无握得死紧,冰凉的触感让你保持绝对冷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而充满威胁性,你屏住呼吸,计算着最佳的反击或逃脱时机。

  预想中的敌人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踉跄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后跌跌撞撞地跑出,然后猛地摔倒在地!

  看起来比你还要年幼的女孩,穿着一身明显价值不菲却已被树枝刮破、沾满泥污的淡紫色和服。

  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膝盖上的伤口血肉模糊,女孩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却因为疼痛和脱力再次软倒,发出细微而痛苦的呜咽声。

  你的目光锐利地落在那个女孩的脸上,苍白的皮肤,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噙满泪水的大眼睛,以及...那双即使在慌乱中也异常醒目的、眼周青筋微微隆起、瞳孔纯白的眼睛。

  日向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云隐追击?联想到自己刚才在马车上的预知画面中看到的那些孩子,一个模糊的猜测在脑中形成。

  云隐的目标,恐怕不止你一个,他们是在大规模抓捕拥有血继限界的孩子。

  就在你思索的瞬间,身后追击的云隐上忍已经赶至,狞笑着逼近倒在地上的雏田,“找到你了,日向家的小公主!”

  雏田看着逼近的敌人,大大的白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泪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是跟随家族队伍出行会遭遇这种可怕的绑架,极致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那云隐忍者的大手即将抓住雏田的下一秒。

  苍白却异常稳定的手,突然伸到了雏田的眼前。

  雏田泪眼朦胧地抬头,逆着光,她看到了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种令人莫名安心的冷静。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一根稻草,雏田用尽力气抓住了那只伸向她的手。

  那只手冰凉,却异常有力。

  你一把将雏田从地上拉起来,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就向着森林更深处狂奔,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早已计算好一切。

  雏田被迫跟着奔跑,膝盖和胳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但此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看着前方牵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困惑,你是谁?为什么也会被追杀?为什么要救她?

  你凭借本能的感知力,巧妙地避开一个又一个潜在的埋伏点,路线刁钻而高效,竟然真的让在重重包围中撕开了一个口子,眼看就要冲出最危险的区域。

  但...真的会这么容易吗?

  你的心中从未放松警惕,始终觉得,似乎有一双更加阴冷的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一切,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就在即将冲出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重新没入更茂密丛林的前一瞬间,你的黑眸骤然收缩。

  你凭借直觉猛地将身旁的雏田用力推向一旁,同时,一直紧握在手中的苦无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向上格挡!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花四溅!

  一柄裹挟着雷遁查克拉的太刀,从头顶的树冠中悄无声息地劈下,被你险之又险地架住,巨大的力量震得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微微颤抖。

  借助格挡的反作用力,你轻盈地向后跃开,稳稳落地,第一时间将挣扎着爬起来的雏田护在了自己身后。

  此时此刻,四面八方,树木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又一个身影。

  之前那些佯装追击的云隐忍者全部聚集于此,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他们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立刻抓住你们,而是将你们逼入这个早已设好的最终陷阱。

  雏田面对这绝望的场面,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挡在身前你的斗篷衣摆。

  云隐头目狞笑着,目光如同打量货物般在你和雏田身上扫过,“真是意外的惊喜!这次收获不小,宇智波和日向的血脉,竟然都抓到了!”他的笑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的薄唇几乎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硬拼绝无胜算,思索着所有可能性的同时,敏锐的嗅觉忽然捕捉到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极其细微的香气。

  不好!是强效迷香!

  你立刻屏住呼吸,刚想转头提醒身后的雏田。

  身旁的雏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倒了下来,恰好靠在你的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你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计算光芒,没有试图抵抗,反而顺应着身体的反应,极其‘自然’地吸入了迷香,然后伴随着雏田倒下的力道,一同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表演天衣无缝,甚至连呼吸和心跳的频率都调整到了昏迷应有的状态。

  云隐忍者们谨慎地等了一会儿,确认两个女孩彻底昏迷,没有任何反应后,才小心地靠近。

  云隐头目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哼,还算顺利,把她们两个带走,和之前抓到的那个岩隐村的小子关在一起!严加看管!”

  他指了指另外两名部下,“其他人,随我继续去抓剩下的‘货’!”

  他留下两名忍者负责搬运昏迷的你和雏田,带着大队人马迅速离去,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显然是去追击孤儿院队伍里其他可能有价值的目标。

  而被扛在肩上的你,在无人可见的角度,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黑暗之中,你的意识冰冷而清醒,岩隐村的小子?别的孩子?

  那些预知的画面...原来如此。

  云隐村地下深处,阴冷潮湿的地牢。

  沉重的铁门被粗暴地打开,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回荡。

  “喂!你们这些混蛋!快把本大爷放出去!我可是土影的徒弟!等我师父知道了,一定把你们这破村子炸上天!嗯!”

  一个略显稚嫩却嚣张十足的声音率先响起,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只见最里面的一个牢笼里,一个留着金色长马尾、额前戴着岩隐村护额的男孩正用力拍打着冰冷的铁栏,大声叫嚣着。

  他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眼神却充满了桀骜不驯和烦躁。

  他的威胁只换来看守忍者一声不屑的嗤笑,牢门被粗暴地打开,两个昏迷不醒的女孩被扔了进来,重重摔在铺着肮脏干草的地面上。

  铁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上,落锁声清脆而绝望,将一切光线和希望隔绝在外,地牢重新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可恶!”迪达拉沮丧地一拳砸在铁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泄气地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金色的马尾都似乎耷拉了下来,“早知道就听师父的话,不乱跑出来了...被抓到这么个鬼地方!真是倒霉透顶!嗯!”

  他兴致快快地抬起头,目光投向牢笼里新来的两个‘狱友’。

  两个女孩都昏迷着,一个穿着淡紫色和服,衣服上的族徽很显眼,是日向家的人?另一个则一身漆黑,几乎要融入阴影里,脸被散落的墨发遮住大半,看不清样貌。

  迪达拉的好奇心渐渐压过了恐惧,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蹑手蹑脚地靠近,想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他的目光快要触及那个黑衣女孩的脸庞时——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猛然睁开!

  在极近的距离直直地撞入迪达拉的视线中,没有刚醒来的迷茫,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深。

  “哇啊啊!鬼啊!!”迪达拉被惊吓得魂飞魄散,惨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向后猛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那个反应过度的金发男孩,迅速坐起身,冷静地扫视四周,感知着地牢的结构、守卫的位置、空气的流动...将所有信息飞速录入脑中,构建着地形图。

  迪达拉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那双眼睛,不是鬼,但那眼神比鬼更让他心里发毛。

  完全超脱年龄的漠然,让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惊慌和恐惧都像个可笑的小丑。

  迪达拉有些委屈地扁扁嘴,下意识地抱紧了身旁冰冷的铁栏,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点安全感。

  这个黑衣女孩好凶!他好害怕!

  你没有理会对面牢笼里那个瑟瑟发抖的金毛,先是探身检查了一下身旁昏迷的日向雏田的状况。

  呼吸平稳,脉搏正常,只是中了迷香深度睡眠,并无大碍。

  你重新坐回原地,背靠着冰冷的石墙,闭上眼睛,开始凝神思考脱身之计。

  地牢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雏田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和迪达拉自己尚未平复的心跳声。

  迪达拉天生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话痨,极度的无聊和一种莫名想要靠近你的冲动,很快又战胜了恐惧。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磨蹭着,再次向牢笼边缘靠近。

  就在他快要接近到一定距离时,你的眼睛倏然睁开,凌厉的目光再次精准地锁定了他。

  迪达拉浑身一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又以更快的速度缩了回去,速度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不让靠近就不让靠近!哼!本大爷还不稀罕呢!嗯!”他嘴硬地自我安慰着,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响亮,却透着一股心虚。

  但迪·越挫越勇·根本不懂放弃·达拉,显然不会就此老实。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进行了数次尝试,每一次都在你骤然睁眼的冰冷注视下败下阵来,连忙撤退。

  几次三番下来,迪达拉惊奇地发现,你虽然眼神吓人,但似乎...并没有真的伤害他的意图?

  你只是不喜欢别人靠近?而且,你还在他吓得后退时,极快地瞥了一眼他撞到墙的后背?尽管眼神没有什么温度。

  于是,在又一次尝试中,迪达拉鼓足了生平最大的勇气,顶着那几乎要将他冻僵的压迫眼神,成功磨蹭到了离你最近的那个角落。

  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又嚣张,试图挽回一点面子,“喂!你...你是哪个村子的?叫什么名字?竟然...竟然有资格和本大爷关在一起!嗯!”

  距离拉近,迪达拉终于能更清晰地看到你的容貌。

  苍白的皮肤在昏暗中仿佛自带微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更是黑得纯粹,让人既想躲避那冰冷的注视,又忍不住想要沉溺于那片黑暗之中。

  你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彻底无视了这个聒噪的金毛,沉默和冷漠,足以让大多数人知难而退。

  但迪达拉的脸皮厚度显然超出了你的预估,见你不回答,他非但不离开,反而开始自说自话,大言不惭地宣布,“哼,你不说就算了!反正这地方现在归本大爷罩了!嗯!我就待在这儿,你没意见吧?”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你的反应,见你没有再次用那种杀人的眼神看他,顿时胆子更肥了,甚至又悄悄挪近了一点点。

第230章·嘴硬

  迪达拉开始自顾自地喋喋不休,从抱怨土影师父管太严,到炫耀自己的爆炸艺术多么完美,再到猜测云隐村这帮家伙到底想干嘛...

  你始终闭目养神,除了偶尔因为迪达拉声音过高而投去冰冷的一瞥,让他瞬间噤声片刻外,你竟然...容忍了他的存在。

  长时间的黑暗中,即便是意志坚定的你,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丝困意。

  中途,你敏锐的听觉捕捉到远处通道口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瞬间清醒,全身戒备,但那脚步声很快又消失了,似乎是换岗的守卫。

  地牢再次恢复原样。

  到了后来,迪达拉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嘟囔。

  长时间的紧张、无聊和精力消耗,让他最终抵不过睡意。

  小小的身体靠着冰冷的铁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竟不知不觉地歪倒下,靠在了同样闭目休息的你肩膀上。

  你侧头,看着这个金发男孩毫无防备的睡颜,眉头微微蹙起。

  他睡得似乎并不安稳,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嗯...艺术就是爆炸...”

  你本能是想立刻推开这个没有边界感、聒噪又麻烦的男孩,尤其是如此亲密的接触。

  但你的动作却在即将触碰到迪达拉时停顿了一下。

  看着男孩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想到他之前那副明明害怕却还要强装嚣张、试图用噪音驱散恐惧的模样...

  最终,收回了手。

  只要不打扰你的思绪,不阻碍你的计划,暂时的容忍,并非不可接受。

  重新闭上眼,你清晰的思维在冰冷的寂静中继续运转,计算着逃脱的概率,分析着可能利用的一切资源。

  包括身边这个聒噪的,来自岩隐自称土影徒弟的金发男孩。

  一切...皆可利用。

  木叶根部基地,深处。

  空气冰冷而凝滞,仿佛连时间都被某种无形的压力所冻结。

  惨白的灯光照亮了志村团藏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水的脸,他独露的那只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面前单膝跪地的卡卡西和止水。

  团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足以刺穿骨髓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