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随后你缓缓抬起头，松开了牙齿，她白皙的脖颈上，渗着血丝的齿印赫然在目。
你的薄唇沾染了那抹殷红，让苍白的脸瞬间增添了诡谲的艳丽。
看着怀中因疼痛和惊吓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没有推开自己的小樱，眸中翻滚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
“樱，”你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新鲜的齿印，“不要食言。”
“这是你给我的...承诺。”
在这一刻，小樱终于后知后觉地、真切地意识到，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阴郁之下，是近乎疯狂的固执；那平静之下，是歇斯底里的偏执与毁灭欲。
正如‘禁忌’之称，本身就是行走在危险中迷人的黑暗。
但那又如何?
只要你能安好，只要这双眼睛能偶尔为她流露出除了冰冷以外的情绪，小樱什么都不怕。
就算你真的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她也愿意亲手奉上自己的鲜血与灵魂，陪你一起永坠深渊。
小樱忍着脖颈的刺痛，再次用力地回抱住你，将脸埋在你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嗯，不食言。”
得到回应的你，缓缓收紧了手臂。
窗外最后的夕阳彻底沉没，黑暗降临，将相拥的你们彻底吞噬，仿佛融为一体。
当你再次出现在火影办公室时，猿飞日斩浑浊的眼中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惊喜。
“你果然是聪明的孩子。”他吐出烟圈，声音带着长辈般的温和，却难以掩盖其下的满意与掌控欲。
你选择了一条对他而言最有利、也最易于控制的道路。
你没有任何回应，如同最完美的倾听者，又像是根本没有将他的评价放入耳中。
“不过，”日斩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属于火影的威严与告诫，“宇智波凪，你加入暗部这件事情，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村子里的其他势力，尤其是...某些家族，察觉到分毫。”
他意有所指，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你，试图从你脸上找到一丝波动，但失败了。
“忍校你正常去就行，不会耽误你的学业，至于暗部的任务和特殊训练，”他顿了顿，“我会让卡卡西单独和你对接。”
你微微颔首，对这个安排并无异议，沉默地上前，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一个密封卷轴，里面是折叠整齐的暗部制式服饰，以及一个...有着动物纹路的惨白面具。
触手冰凉，你没有当场查看，只是将卷轴收起，再次微微一礼，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斥着烟草与权力味道的办公室。
走在华灯初上的木叶街道上，你的身影在熙攘的人流中如同一道切割光明的阴影。
手中提着的卷轴并不显眼，却仿佛有千钧之重，标志着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穿过几条街巷，路过一个街边的小公园。
公园里本该充满孩子们的欢笑声，此刻却充斥着一种不和谐的喧哗。
一群孩子正围着一个熟悉的秋千架，嘴里不断叫嚷着充满恶意的词汇。
“滚开!妖狐!”
“你不配玩秋千!”
“离我们远点!怪物!”
鸣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间，金色的头发耷拉着，湛蓝的眼睛里蓄满了委屈的泪光，脸上还带着新鲜的淤青。
孩子们捡起地上的小石子，一下下地扔向他，嘴里发出恶劣的嘲笑。
你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药师兜的情景，同样是被围困，同样是无助与欺凌。
那份冰冷的、属于旁观者的记忆与你此刻的心境产生了某种重叠，但引发的却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直接的、近乎本能的厌烦与暴戾。
对聒噪的厌烦。
对弱肉强食却姿态丑陋的厌烦。
就在那个笑声最大、扔石头最起劲的孩子再次扬起手时——
一块不大却棱角分明的小石子破空飞来，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膝盖弯。
“噗通”一声!那孩子猝不及防，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所有孩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嘲笑声戛然而止，他们猛地转身，惊恐地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
只见公园入口的阴影下，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扎着高马尾的女孩。
身形纤细，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
光线勾勒出你毫无表情的侧脸，看向他们的黑眸里，似乎凝结着实质般的杀意。
“你...你是谁啊?!”有孩子壮着胆子质问，声音却抖得厉害。
你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目光扫过地面，然后，再次弯腰，极其自然地又捡起几块石子。
咻!咻!咻!
石子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公平地砸在每一个刚才参与了欺凌的孩子的身上!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们痛呼出声，留下青紫的痕迹，没有偏袒，没有遗漏，如同最无情的审判官在执行惩罚。
“你干什么!”
孩子们乱作一团，试图躲闪，却发现根本躲不开。
这个女孩的眼神太可怕了，看着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在看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看一群需要被清理的...垃圾。
“你信不信我去告诉我爸爸妈妈!”一个被砸中了额头的孩子哭喊着威胁，试图用大人来震慑这个可怕的魔头。
你的动作顿了一下，在所有孩子惊恐的注视下，你又捡起了一块稍大些的石子。
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出声威胁的孩子，眼神分明在说：去吧，你看我，在乎吗?
无声的威胁，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力。
“呜哇——!”
不知道是哪个孩子先崩溃大哭起来，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
所有孩子再也顾不上鸣人，也顾不上疼痛，如同见了鬼一样，连滚爬爬地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小公园。
转眼间，公园里只剩下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的鸣人，和阴影下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你。
鸣人眼泪还挂在腮边都忘了擦。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一棵大树上，奉命暗中监视鸣人的旗木卡卡西尽收眼底。
他原本慵懒倚靠在树干上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绷直，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微微睁大，里面充满了惊异与...动容。
他见过你的冷漠，见过你的疏离，见过你那种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冰壁的诡异平静。
但他从未见过你...外冷内热的这一面。
强硬无比的维护方式，像一道微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有些灰暗的心底。
但紧接着，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你手中提着的那个卷轴上!
那卷轴的样式，那隐约露出的一角服饰材质和面具轮廓...他太熟悉了。
那是...暗部的服饰和面具!
你加入了暗部?!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猛地劈中了卡卡西。
暗部有多么危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吞噬光明、埋葬情感、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深渊!你知不知道在做什么?你为什么...
他的思绪猛地顿住。
视线中，那个黑色的身影在经过依旧发愣的鸣人身边时，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你并没有看鸣人，也没有说话，只是那只没有提着卷轴的手，极其快速而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将什么东西塞进了鸣人脏兮兮的外套口袋里。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消失在渐深的阴影里。
鸣人后知后觉地伸手摸向口袋，掏出来的，是一小包干净未开封的消毒的医用棉片和一张创可贴。
卡卡西死死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看着你离去的方向，又看看捏着棉片眼眶再次红起来的鸣人。
突然之间，他好像就明白了。
为什么你会加入暗部。
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认可，甚至可能不是为了火影所谓的后盾。
或许，只是为了获得一份力量，一份能够按照自己心意、去打破某些令人厌恶的规则力量。
这是你的选择。
你从来就不是会恐惧黑暗与危险的人，那些东西，或许本就与你一体共生。
在这一刻，卡卡西仿佛看到了逝去的带土那不顾一切的炽热，又看到了琳那温柔下的坚韧，甚至看到了老师波风水门那守护的信念...种种影子交织重叠。
第259章·刀法
咚、咚、咚……
卡卡西猛地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突然失控狂跳的心脏，跳动如此剧烈，如此陌生，带着一种灼热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悸动。
他想给自己一个巴掌。
她还是个孩子...他怎么能...产生如此卑劣的、超出界限的遐思?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片空荡荡的公园和茫然的鸣人，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树干上，试图用物理的冰冷压下内心翻涌的、惊世骇俗的热潮。
一定是因为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一定是太久没有休息好。
他拼命地告诉自己，试图将那惊鸿一瞥带来的震撼与心动彻底否定。
可是剧烈的心跳声，却如同擂鼓，一声声，清晰地回荡在他自己的耳畔，固执地诉说着某种已然不同的事实。
暮色彻底吞没了木叶。
也吞没了树上那个心乱如麻的银发上忍。
你沿着僻静的街道走着，手中提着那个标志性的卷轴，思绪或许还停留在鸣人那双含泪的蓝眼睛上，或许已飘向更远、更黑暗的未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走出，恰好挡在了你的前方。
是宇智波佐助。
他眼睛紧紧盯着你，里面交织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惊异、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他显然目睹了公园里发生的一切。
这与他认知中那个冷漠疏离、对周遭漠不关心的你截然不同。
你并不想与他纠缠，脚步未停，打算直接绕开。
但佐助的声音响起了，带着特有故作镇定的腔调，“喂。”
你恍若未闻。
佐助的视线扫过你手中那个略显特殊的卷轴，联想到哥哥鼬最近的异常和偶尔流露出的疲惫，一个猜测瞬间击中了他。
他脱口而出，带着几分试探，“你需要忍具吗?”他试图用一种看似寻常的借口来开启对话。
你的脚步终于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平淡地给出了一个现实到近乎残酷的回答，“我没钱。”
“……”佐助显然没料到你会如此直白甚至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一时语塞。
巨大的反差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好笑，心底那点因被无视而产生的不快也消散了些。
佐助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些，“可以先欠着，记在我的账上。”这几乎是他能想到的、最笨拙的示好方式。
终于转过身，你平静的黑眸落在佐助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微微偏头，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与潜在风险。
你不相信佐助会这么好心，宇智波的骄傲刻在骨子里，无缘无故的施舍?这不符合行事风格。
佐助被你看得有些不适，同时也感到一阵无力。
他知道，一直这样干巴巴地对话，你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会有任何进展，必须做点什么。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忽然上前一步，朝着你伸出了手，“不会白让你占便宜。”他的语气带上了别扭的强硬，“跟我来!”
你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又看了看佐助那双虽然故作镇定却隐含期待的眼睛。
你确实需要忍具，尤其是加入了暗部，基础的装备必不可少。
上一篇：实教，重修归来的比企谷八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