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刚才摔得好像很重...”
“那这场对练...是宇智波凪赢了吗?”
伊鲁卡老师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佐助已经明显肿起来的脚踝,果然看到了一片淤青。
他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旁边隐隐透着想立刻消失的你。
伊鲁卡心中了然,你恐怕根本不想出这个风头。
他想了想,便顺势给你找了个台阶,也是给派了个任务,“宇智波凪,佐助的脚受伤了,行动不便,麻烦你带他去一趟医务室吧。”
听到这话,原本还想强撑着表示自己可以走的佐助,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微微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窃喜,再抬起头时,脸上换上了隐忍又带着几分坚强的表情,声音虚弱地说。
“没...没事的,伊鲁卡老师,如果...如果她不想去的话...我自己...慢慢走过去也行...”
他说话间,还刻意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倚靠在你的身上,仿佛连站立都十分困难。
如果不是你非常确定自己刚才根本没有碰到他,光看他这副模样,差点也要信了他的邪!这家伙...绝对是在碰瓷!
你在心中冷冷地下了结论,看着佐助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再想到自己阴差阳错成了对练第一,出了风头,完全违背了初衷...一股莫名的晦气感油然而生。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伊鲁卡老师已经发话,你也不好直接拆穿或者拒绝。
于是,在你能冻死人的阴沉目光注视下,佐助内心暗喜,表面却强忍痛苦地,被你半搀半扶地,朝着医务室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去。
你刚把佐助搀扶到病床边坐下,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脚步还未迈出,身后便传来一股轻微的拉力,佐助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你衣袍的一角。
“你去哪?”佐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理直气壮。
你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抱着胳膊,“回去上课。”你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殆尽。
“不行!”佐助立刻反驳,攥着你衣角的手更紧了些,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具说服力,“我是和你的对练才脚崴的!你得对我负责!”
这话语里的逻辑让你终于转过身,你看着坐在病床上一脸“我受伤我有理”表情的佐助,眼底清晰地掠过荒谬的情绪。
你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佐助,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
突然,你一把攥住了佐助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你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冰冷的质问,“你碰瓷?”
“我...我没有!”佐助强作镇定地反驳,但闪烁的眼神和微颤的声音却出卖了他的心虚。
就在这气氛紧绷的时刻,医务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校医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病床边这几乎要扭打起来的架势,尤其是那个黑发少女正揪着伤号衣领的惊人一幕。
“干什么呢!都稍安勿躁!”校医连忙上前,“这里是医务室!伤员需要安静休息!这位同学,快松手!”
见到校医进来,你眼中的冷意瞬间收敛,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引起更多不必要的关注。
于是,你顺从地松开了攥着佐助衣领的手,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自己。
第299章·演示
你不再看佐助,径直走到窗边,背对着病床,独自倚靠在窗框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却照不进你眼底的深沉。
你蹙着眉,开始在心里默默反省,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是同意对练?还是在他扑过来时没有及时躲开?
或者...更早,在他提出挑战时,就应该直接拒绝?
仔细复盘着整个过程,试图找出导致现在这个麻烦局面的关键失误。
结论是——宇智波佐助,果然是个会带来麻烦的不可预测因素,以后必须更加严格地保持距离。
校医见你安静下来,便开始熟练地检查佐助肿起的脚踝,涂抹上清凉的伤药,然后用白色的绷带仔细地缠绕固定。
整个过程,佐助都异常安静配合,只是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窗边那个孤绝的背影。
“只是普通的扭伤,没有伤到骨头,休息几天,不要剧烈运动,很快就好了。”
校医包扎完毕,叮嘱道。
他看了看窗边的你,又看了看病床上的佐助,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你们是同学,要和平共处,互相帮助,知道吗?”
说完,校医才拿着东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医务室,似乎不太放心把这两个明显不对付的孩子单独留在一起。
门被轻轻带上,医务室里再次只剩下你们两人。
深吸一口气,佐助终于鼓起勇气,“那个...你今天...能送我回家吗?”
话音刚落,窗边的身影终于动了。
你缓缓转过身,视线落在了佐助脸上,你想看他到底还能提出多么得寸进尺的请求。
佐助下意识地避开了你的视线,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新抬起头,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落寞的颤音,“你知道的...我家里,只有自己了...”
“……好。”你最终还是答应了。
放学时分,春野樱收拾好书包,目光复杂地看着你搀扶着佐助,慢慢走出校门。
她确实一直对佐助抱有好感,但此刻,看着你因为送佐助回家而无法和她同路,一股莫名酸涩的烦躁感却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小樱用力甩了甩头,粉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利落的弧度。
算了,不想了!凪肯定只是出于同情而已!
她努力说服自己,将那份对佐助突如其来的不顺眼压了下去。
你搀着佐助,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后却突然拐进了一条岔路。
佐助心中一紧,以为你临时反悔,忍不住脱口而出,“喂!你要去哪?不要忘了你答应要送我回家的!”
你侧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解释,“去暗部找个人。”
“暗部?!”佐助愣住了。
带着满腹的疑惑,佐助被你半搀半扶着,来到了一处看似普通的建筑附近。
没等靠近,一个戴着身形挺拔的银发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面前。
即使对方戴着面具,佐助也能从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和懒散的气质认出,是精英上忍旗木卡卡西!
更让佐助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你非常自然地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那几本眼熟的忍校练习册,然后直接塞到了旗木卡卡西的手里。
卡卡西接过那几本作业,居然没有丝毫的意外或拒绝,他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隔着面罩都能感受到他那份认命般的情绪,随手就将作业收了起来。
“我明早来取。”你对着卡卡西,留下这句如同上级对下级下达指令般的话,然后便不再多言,搀扶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佐助,转身继续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走出好一段距离,佐助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你,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让别人帮你写作业?”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你连眼皮都懒得抬,“闭嘴,不然你写。”
佐助瞬间噤声,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默默地转过头,看向前方逐渐熟悉的道路。
开什么玩笑!
他自己的作业都懒得写!
虽然内心对你这种作弊行为感到极度震惊和一丝莫名的不爽,凭什么卡卡西愿意帮你写?但权衡利弊之下,佐助非常识时务地选择了闭嘴。
将佐助送回寂静得只剩下回忆回音的宇智波大宅,你本以为碰瓷闹剧终于可以结束,甚至已经在心中规划好了离开的路线,想要找个地方研究一下体内的力量。
刚松开搀扶的手准备转身,佐助的声音便再次响起,“那个看我受伤的份上,”他倚在门框上,眼神飘忽,语气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你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饮食起居?”
你猛地转过身,周身阴郁的气质瞬间化为实质的冷厉,一步跨到佐助面前,毫不客气地用力捏住了他一边的脸颊,力道之大,让佐助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你可以试试?”
佐助被你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毫不留情的力道吓了一跳,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立刻意识到这个要求确实太过分了,触到了你的底线。
他连忙采取补救措施,忍着脸上的疼痛,声音放软,甚至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那就...今天就留下来陪我吧,就这一晚。”
佐助抬起眼,那双酷似鼬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落寞、孤寂,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被独自留在这座巨大宅邸中的脆弱,“就一晚...行吗?”
看着他那副样子,再联想到和鼬的计划,你心中因被碰瓷的怒火,奇异地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
从佐助对练时异常的表现,到崴脚,再到此刻的哀求,你恐怕是真的被这个心思别扭的同族少年给彻底赖上了。
沉默了几秒,你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调的音节,“...嗯。”
见你同意,佐助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你以为的陪伴,仅仅是在这座宅邸里各自找个房间度过一夜,互不打扰。
但当跟着佐助来到他的房间时,却发现事情远非如此。
房间收拾得还算整洁,但那张属于佐助的床上,被褥铺得整整齐齐,而旁边...赫然打着一个地铺。
“你睡床,我睡地上。”佐助指了指床铺,语气自然,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安排。
看着佐助那副故作坦然的样子,你心中那股刚压下去不久的烦躁感又升腾起来。
一把拽住佐助的胳膊,不容分说地将他按在了床上,让佐助险些撞到床头。
“你到底想干嘛?”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眸中充满了不耐与审视,“有话直说,别玩这些弯弯绕绕。”
猝不及防被按倒在床上,佐助的心跳漏了一拍。
近距离对上你能看穿一切的目光,佐助心中慌乱,却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他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你的手腕,用力一拉。
你没想到他会突然发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声尚未出口,便被他一同拽倒,跌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你们并排躺在了床上。
“我只是...”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和破罐破摔的坦诚,“只是想和你成为朋友。”
这个词汇从佐助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荒谬的违和感。
你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族徽纹路,没有立刻回应,房间里只剩下他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突然开口,提起了一个被刻意遗忘的夜晚,“你不是说,要和我当陌生人的吗?”
是宇智波灭族之夜,他带着恨意对你发出的决绝宣言。
佐助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泛起尴尬的红晕,他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那时我有点情绪失控,本意...不是这样的。”
这话他说得底气不足。
“哦。”你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听不出是相信还是嘲讽。
这声“哦”让佐助心中忐忑不已,他摸不清你的态度。
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达成自己的小心思,他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好心。
“坐在最后一排,难免会被其他人影响,我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你要不要和伊鲁卡老师申请换座?”他指的是鸣人那个烦人的家伙。
“后排挺好的。”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提议被拒,佐助有些不依不饶,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那个...你和奈良鹿丸,是什么情况?”
他想起测试时两人一模一样的成绩,就觉得胸口发闷。
“我和他?”你终于偏过头,看向旁边躺着的佐助,眼神里充满了莫名的疑惑。
佐助今天晚上所有的问题和行为,都透着一股难以理解的莫名其妙。
“你手里剑的投掷成绩不应该是那样的!”佐助想起这件事,语气忍不住激动起来,他甚至强忍着脚踝的疼痛,猛地坐起身盯着你。
“你是故意的!故意和他投一样的成绩!”这让他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的语气冷了下来,双手抱头,打算结束这无聊的对话,闭目养神。
“怎么和我没关系?!”佐助被你这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彻底激怒,也顾不上脚疼,伸手用力摇了摇你的肩膀,迫使你不得不再次坐起身。
被他摇得心烦意乱,你冷冷地盯着他,“最好给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佐助被你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但话已出口,他心一横,脸颊爆红,声音却越来越小。
“因为...因为今天我们...亲上了...所以...”
你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摔倒时,自己的嘴唇似乎确实擦过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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