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363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当大蛇丸的目光落在棺椁侧面,那个即便历经岁月依旧清晰可辨的扇状的徽记时,他脸上的兴奋之色几乎难以抑制。

  “宇智波的族徽...”他伸出细长的舌头,舔过干燥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发现珍宝的光芒,“看来君麻吕这次确实找到了!”

  药师兜看着熟悉的族徽,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不安。

  “开棺。”大蛇丸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君麻吕立刻上前,运起力道,缓缓推开了沉重的棺盖。

  古老尘埃与特殊防腐药剂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当棺内的情形完全展露在三人面前,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他们,也不由得被深深震撼。

  棺椁内静静地躺着一位青年男子。

  他身着战国时代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深色作战服,身形挺拔。

  他的皮肤因为长期密封和药物处理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但五官轮廓深邃俊朗,眉宇间凝结着肃杀的之气。

  他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姿态安详。

  “真是...完美的躯体。”大蛇丸细细扫过棺中人的每一寸,“肌肉线条,骨骼结构,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可惜,是个死人!”

  他咂了咂嘴,语气中带着一丝真正的遗憾,舌尖再次滑过嘴角。

  “他是谁?”药师兜忍不住问道,目光紧紧盯着棺中人那张完好的脸。

  显然,有人在他死后,用了极其高明的手段处理过他的遗体,涂抹了特殊的防腐药剂,才能让他在漫长的岁月后依旧保持如此形态。

  但更让兜在意的是,他从这棺中人沉静却隐含锋芒的气质中,隐约看到了你的影子。

  君麻吕代替大蛇丸回答,“根据零散的情报拼凑,据说他与宇智波斑处于同一时代,同样拥有着特殊的万花筒写轮眼,是当时宇智波一族顶尖的强者之一,只不过他死在了木叶隐村成立之前,未能见证村子的建立。”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补充,“他的名字,叫宇智波冷溪,这是我费了些功夫,从宇智波神社残存的古老族谱里了解到的。”

  “从他在战国时代留下的、为数不多的战绩记录来看,其实力与当时的千手扉间相当。”

  听完棺中人的生平,药师兜不自觉地拧紧了眉头。

  宇智波冷溪...一个本该彻底湮灭在历史尘埃中的名字,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

  “那么...秽土转生的活体实验,就从这位开始吧。”大蛇丸不再犹豫,双手迅速结出复杂而诡异的手印,密室内无风自动,卷起地上的尘埃。

  随着禁术的施展,棺椁中宇智波冷溪原本完好如生的面容上,开始迅速蔓延开无数细密的裂痕。

  他的身体微微颤动起来,仿佛沉睡了无数岁月的灵魂正在被强行拽回现世。

  然后,在三人紧紧的注视下,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属于战国时代的肃杀之气,混合着秽土转生特有的死寂与不祥,瞬间充斥了整个密室。

第354章·前奏

  视野初时有些模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个造型各异、气息陌生的人。

  一个面色苍白、金色竖瞳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探究的阴柔男子;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看似恭敬却眼神精明的少年;还有身负奇异骨刺的白发少年。

  不,身体的感觉异常清晰地告诉他,这并非真正的生命回归。

  他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束缚之力缠绕着他的灵魂核心,将他与现世强行锚定。

  这是一种术式,一种亵渎生死界限的禁术。

  “冷溪前辈,欢迎重临现世!”大蛇丸欣喜地注视着冷溪那双猩红的万花筒。

  在大蛇丸开口的瞬间,冷溪本能就已经清晰地感应到,眼前这个气息阴冷诡异的男人,就是将他从永恒的沉眠中强行拽回的施术者。

  杀意在他心底滋生,但他立刻察觉到契约束缚着他,使他无法对施术者及其指定的目标发起任何攻击。

  他现在,不过是一具被丝线操控的傀儡。

  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冷溪布满秽土裂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冰冷地扫过密室简陋却充满禁忌感的陈设,最后落回大蛇丸身上。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直接忽略了关于身份的问询,那些无关紧要。

  他更关心的是时间的流逝,是他在黑暗中沉寂了多久,是他死后,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究竟变成了何等模样。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对于冷溪的冷静和直接似乎颇为欣赏,“看来前辈心中,积攒了许多渴望验证的答案。”

  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为您...解惑一切。”

  他心念微动,通过秽土转生的契约,向冷溪发出了指令。

  冷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棺椁中迈步走出。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冷溪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他召唤这位战国时代的强者,不仅仅是为了测试秽土转生的完善程度,更是为了从他口中,撬开那段被尘封的历史。

  关于宇智波与千手的真正秘辛,关于战国时代那些失传的忍术与血继限界的奥秘,关于...万花筒写轮眼背后可能隐藏的故事。

  “距离您所熟悉的战国时代,已经过去了数十年。”大蛇丸缓缓开口,开始了他的解惑,“如今,这片土地上建立了名为忍村的体系,最大的五个国家,各自拥有自己的忍者村,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而这里,是音忍村,我的领地。”

  冷溪静静地听着,猩红的写轮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大蛇丸知道,这位来自战国的亡灵,正在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个信息,重新构建着对这个陌生世界的认知。

  梦境里是一片樱花林,粉白的花瓣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树下,站着一个身影模糊的少年,他穿着样式古老的深蓝色族服,衣领上绣着熟悉的火焰团扇徽记。

  他朝着你的方向用力挥手,脸上洋溢着纯粹而温暖的笑容,声音穿透了梦境的隔膜,清晰得令人心颤,“姐姐——!”

  源自血脉深处的亲切感让你下意识地想向前走去,想看清他的面容,想回应他的呼唤。

  记忆中却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少年的碎片。

  下一秒,天地变色。

  樱花林瞬间崩塌,昏暗的光线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少年被锈迹斑斑的铁钩穿透了肩胛骨,悬挂在半空中,鲜血浸透了他残破的衣物,顺着身体滴滴答答地落下,在他脚下汇聚成一滩粘稠的暗红。

  他艰难地抬起头,原本明亮的眼睛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嘴唇翕动,发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快...走...”

  你从榻榻米上坐起,心脏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黑发,单手捂住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那个少年...是谁?

  为什么他的呼唤会让你感到如此亲切?为什么他的惨状会让你心痛到几乎要碎裂?

  你用力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中血腥的画面,但那双绝望的眼睛却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意识里。

  不仅如此,你还清晰地察觉到,体内的封印似乎因为这场噩梦的冲击,产生了松动。

  宇智波佐助独自踏入了旧址,按照惯例,在特定的日子前来,为死去的族人们焚烧纸钱,寄托一份无处安放的哀思与仇恨。

  当他走到禁阁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禁阁的大门,原本应该被沉重的锁链和封印符咒严密把守,此刻,却虚掩着一条缝隙。

  佐助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写轮眼几乎要不受控制地自行开启。

  会是谁?觊觎宇智波秘密的入侵者?还是族中可能残存的幸存者?

  他屏住呼吸推开沉重的木门,阁楼内部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卷轴和木头腐朽的味道。

  凭借着写轮眼优秀的夜视能力,佐助迅速扫视着四周。

  灰尘有被近期拂动的痕迹,书架有被翻动过的迹象。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房间中央的地面上,那里随意地丢弃着一卷陈旧的卷轴。

  佐助心中惊疑更甚。

  他走上前,弯腰捡起了那卷卷轴,卷轴的材质很古老,边缘已经有些破损,入手一片冰凉。

  他带着疑惑将卷轴展开,借着从破败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以及写轮眼的能力,卷轴上的内容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凪?

  画像上的人,除了服饰和发型略有不同,眉眼、神态、气质,与如今的你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想要忽略画像下方那行注释的文字,但写轮眼过于优秀的捕捉能力,还是让他清晰地看到了,「宇智波凪,斑的挚爱,殁于战国末年,秘。」

  佐助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一片轰鸣。

  同名同姓?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画像上女人的服饰、卷轴的古老程度,都明确指向了战国时代。

  再联想到你诡异的宇智波流刀法,矛盾重重、仿佛背负着无数秘密的性格...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结论劈开了他所有的困惑。

  画像中这个被称为宇智波斑挚爱、早已死在战国时代的少女,就是他所认识的你!

  你的身世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并非普通的宇智波遗孤,而是一个本应早已化作尘埃的存在。

  佐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捏紧了手中的卷轴,为什么这卷记载着如此惊人秘密的卷轴,会如此恰好地出现在这里?

  还如此随意地被他发现?

  他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刻意引导他前来,让他看到这个秘密。

  画像上少女平静的黑眸,仿佛正穿越了时空,与他对视,佐助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第355章·礼物

  新的一天,宇智波佐助单手插在口袋里,眉头微蹙地站在教室门口。

  不仅仅是他的班级,整个教学楼这一层都显得过分空旷。

  按照课程表,今天明明是正常的工作日,这个时间点早该书声琅琅,或是充斥着伊鲁卡老师讲解忍术理论的声音。

  可现在,别说同学,连伊鲁卡老师都不见踪影。

  他们都去哪儿了?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微妙不适感,悄然爬上佐助的心头。

  就在他准备转身去别处寻找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佐助君!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天天抱着一摞装饰用的彩带和气球,快步走了过来。

  “我们两个班今天都在大礼堂上课呢!伊鲁卡老师没通知你吗?”她眨了眨大眼睛,语气自然。

  但佐助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里类似于看好戏的狡黠。

  通知?他根本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更换上课地点的消息。

  佐助心中疑云顿生,天天的神情绝不单纯,礼堂里...到底有什么?

  他没有多问,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便转身朝着礼堂的方向走去。

  天天在他身后吐了吐舌头,抱着东西快步跟上。

  越是接近礼堂,那种异常的寂静就越发明显。

  佐助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来到礼堂那扇厚重的双开门外。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就能察觉到门后设置了带着明显恶作剧性质的小型机关陷阱。

  大概是某种联动彩带或者水桶的触发装置。

  门后,隐约能听到许多极力压抑的呼吸声和细微的骚动。

  佐助的嘴角向下撇了撇。

  这种幼稚的把戏...他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双手迅速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下一刻,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利用替身术瞬间越过了门扉的阻碍,出现在了礼堂内部,靠近门边的一个视觉死角。

  在他现身的同时,门上方机关被触发,几个彩带桶“砰”地弹开,五颜六色的彩带和亮片喷涌而出。

  本该站在下方被淋个正着的佐助,却早已不在原地。

  他在彩带落下的前一刻,抬手接住了其中一个还没来得及完全倒空的彩带桶。

  礼堂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原本躲在座位后、讲台下、幕布旁,准备大喊“生日快乐”的同学和老师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毫发无伤的黑发少年。

  佐助面无表情地掂了掂手中的彩带桶,然后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众人,落在了礼堂中央那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