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73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这里...”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会有我的孩子吗?”

  屋内斑的索取愈发凶狠,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分离全部补回来,他的手指缠绕着你的黑发,将你牢牢禁锢在身下,不容逃离半分。

  你指尖死死攥住榻榻米的边缘,却在某一刻被他强行掰开,十指相扣。

  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别用瞳术,”,你喘息着说“就只是...现在这样。”

  “好。”斑哑声答应,俯身将你更深地拥入怀中。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凄厉如泣,斑的唇贴在你汗湿的额角,无声地说了什么,你没有听清,但眼睛却看清了他唇形的变化。

  “别离开我。”

  雾,浓得像是亡魂的叹息。

  天还未亮,族人们却已静默地聚集在神社前,蓝色的族服融进灰白的雾里,如同一群伫立在阴阳交界处的亡魂。

  这是一场婚礼,也是一场葬礼。

  宇智波玄站在人群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柄,后脊爬上一丝诡异的寒意。

  没有欢声笑语,没有祝福喧闹,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不存在,所有人只是沉默地站着,仿佛在等待某个不可言说的仪式降临。

  直到雾气深处,缓缓浮现一抹白色。

  宇智波川岚穿着一袭白无垢,黑发垂落,面容苍白如纸,她的怀中,抱着的不是花束,而是火核的牌位。

  牌位上的照片里,火核的笑容依旧鲜活,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相框里走出来,笑着对众人说:“喂,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

  可他已经死了。

  腐烂的尸体,瘟疫的绿纹,只剩下这一块冰冷的木牌,成为这场婚礼的新郎。

  尸体被安置在祭坛中央,覆盖着白布,只露出一截已经泛青的手腕,瘟疫的绿色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在皮肤上,诡异而妖艳。

  斑站在最前方,深蓝族袍几乎与雾气融为一体,他紧握着你的手,力道大得几乎令骨骼作响。

  你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像是燃烧的查克拉,驱散了指尖的寒凉。

  “走吧。”斑低声道。

  你们缓步上前,在灵位前停下,斑取香点燃,青烟袅袅上升,在雾气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你凝视着火核的照片,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倒映着牌位上的名字,平静得近乎冷漠。

  “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你从袖中取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递给川岚。

  符纸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隐约能看见细密的咒文,是封印术的痕迹。

  川岚抬眸,对上你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两人对视一瞬,某种无言的默契在空气中流转。

  川岚伸手接过,将符纸轻轻按在心口,随后塞入怀中,贴着火核的牌位。

  她不需要问这是什么,宇智波的默契,早已超越言语。

  川岚缓步走向祭坛,白无垢的裙摆拖过潮湿的地面,沾染上细碎的尘埃,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晨雾中流转,血泪早已干涸,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司仪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而空洞,川岚缓缓跪下,将火核的牌位轻轻放在身侧,仿佛他仍能和她并肩行礼一般。

  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木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表情。

  最后一拜时,雾气突然翻涌,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黑暗中窥视着这场仪式。

  斑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猛地攥紧,你侧目看他,发现他的嘴角绷成一条锋利的线,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结束了。”他低声道。

  你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川岚跪坐在火核的尸体旁,轻轻握住那只已经冰冷的手,十指相扣。

  “火核,我们结婚了。”

  雾气中,无人应答。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在场的所有宇智波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只有一片樱花飘落,轻轻覆在火核的唇上,像是最后的吻。

  雾气更浓了,几乎吞噬了整个神社,族人们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群游荡的亡灵。

  川岚抱着火核的牌位,缓缓转身,白无垢的衣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场冥婚,在静默中结束。

  雾气仍未散去,阳光始终未能穿透云层。

  火核永远成了川岚的丈夫。

  而川岚,永远成了宇智波的鬼新娘。

  灰烬从指缝间飘散,像一场迟来的雪。

  宇智波川岚跪坐在黑暗中,怔怔望着掌心符纸燃尽的余温,那点灼热很快冷却,如同她胸腔里那颗逐渐死去的心。

  然后,世界开始褪色。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

  训练场的阳光刺眼得令人流泪,火核站在她身后,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汗珠,写轮眼因为焦急而微微发亮。

  他伸手拽她的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破,“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刹那嘴毒!”

  川岚扭过头不看他,咬紧的牙关却泄露了一丝动摇,火核趁机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呼吸灼热。

  “所以这就是你不和我说话的原因?”

  她猛地转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火核疼得龇牙咧嘴,却没躲,反而低笑着把她搂得更紧。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她尝到了汗水的咸涩和某种独属于火核的温度。

  画面碎裂,又重组。

  医疗室里弥漫着药草苦涩的气息,火核裸着上半身坐在病榻上,胸口缠着的绷带渗出血迹。

  川岚的指尖在伤口上方悬停,颤抖得不像个熟练的医疗忍者。

  “是谁伤的?我去找他算账!”

  火核立刻跳下来拦她,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倒抽冷气却还固执地挡在门前。

  “别呀,是我技不如人,你要去给我撑腰,有点太丢人了!”

  川岚眼眶发热,泪水模糊了视线,火核慌乱地伸手擦她的眼泪,指腹粗粝,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都什么时候还在意丢不丢人,活该你疼!”她边哭边笑,被他趁机搂进怀里。

  心跳声透过绷带传来,鲜活、热烈,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樱花如雪纷扬落下。

  火核在树下徘徊,黑发上沾了几片花瓣,川岚故意放轻脚步绕到他身后,突然拍他肩膀。

  “吓死我了,你干什么呢?”

  火核像只受惊的猫般弹起来,写轮眼都瞪成了圆瞳,他支支吾吾半天,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我...我,那个。”

  川岚歪头看他,突然福至心灵,“你该不会要和我表白吧?”

  火核整个人僵住,随即炸毛般跳起来,“怎么可能!我...”

  “哦~这样啊,那我去找药味了!”

  她转身作势要走,却被一股大力拽回,火核的手臂像铁箍般勒住她的腰,声音闷在她发间,咬牙切齿又委屈巴巴。

  “不许去找药味!”

  “凭什么?”

  “因为...”他收紧手臂,呼吸灼热地扑在她耳畔,“因为你是我的。”

  记忆如潮水退去。

  黑暗重新笼罩房间,川岚跪坐在地上,掌心贴着冰冷的地板,泪水砸出一小片水洼。

  火核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半透明的身体泛着幽蓝的微光。

  他微笑着,眼角的纹路和生前一样温柔,只是瞳孔不再有写轮眼的猩红。

  她伸手去碰,指尖却穿过他的身体,那个总是温暖她的怀抱,如今连一丝温度都无法传递。

  “对不起,我没有活着回来。”

  火核的声音轻得像风,带着净土特有的空灵,他试图抚摸她的头发,手掌却只能虚虚地悬在空中。

  川岚摇头,泪水飞溅,“你没有错,只是命运造化!”

  火核的幻影苦笑了一下。

  “我被一种禁术从净土召唤回来...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使用禁术的人,至少弥补没有见到你最后一眼的遗憾。”

  他做了个习惯性摸她脑袋的动作,尽管已经触碰不到。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火核,我真的好想你!”

  川岚崩溃地向前扑去,却穿过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膝盖磕得生疼,却比不上心脏被撕碎的万分之一。

  火核的身影开始消散,像被风吹散的萤火。

  “还是这么爱哭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川岚大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保重,我的爱人。”

  “啊——!!!”

  凄厉的哭嚎划破夜空,川岚蜷缩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地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泪水混着血丝从眼眶涌出,在苍白的脸上划出狰狞的痕迹。

  窗外,一轮血月高悬。

  宇智波族地的某处,你站在回廊阴影中,万花筒写轮眼倒映着那轮红月,手中捏着另一张相同的符纸,唇角勾起一抹阴郁的弧度。

  “果然...只有执念才能召唤亡灵。”

  斑无声地出现在你身后,“你给了她虚假的希望。”

  你低笑,将符纸碾碎在掌心,灰烬从指缝漏下,被夜风卷走。

  “不...我给了她最真实的绝望。”

  千手扉间的手指在情报卷轴上敲击出沉闷的节奏。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卷轴上墨迹未干的字句刺入眼帘,宇智波一族今日举行冥婚,川岚长老与亡夫火核完成仪式。

  “疯子。”他冷声道,指尖无意识碾过那个名字,墨迹在指腹留下污痕,“全都是疯子。”

  五日前,宇智波良英为千手桃华殉情,自焚在隔离区;今日,宇智波川岚抱着腐烂的尸体完成婚礼。

  更不必说宇智波斑,那个男人看宇智波凪的眼神,像恶龙凝视着爪下唯一的珍宝。

  这个家族,早已被诅咒浸透。

第73章·训犬(1)

  “他们可以为爱无所畏惧,自然也能因恨不死不休。”

  扉间的声音在空荡的议事厅里回荡,他面前的水晶球映出宇智波族地的画面,雾气弥漫的清晨,白无垢如丧服,灵位代替新郎。

  那种扭曲的仪式感令他后颈发凉,却又诡异地...理解。

  就像他每次见到宇智波凪时,胸腔里翻涌的刺痛。

  水晶球中的画面突然波动,雾气散开的刹那,他看见宇智波凪站在神社台阶上,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红。

  她的黑发被风拂起,露出一截苍白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淡色的咬痕——

  水晶球被猛地扣翻,扉间的呼吸粗重了一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厌恶这种不受控的躁动,更厌恶自己竟在某个瞬间,羡慕宇智波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那片肌肤上留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