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航
本来,为了让我和叶山好好谈谈才叫她们俩出去玩的。想确认成果也可以理解。
不过,我和叶山的对话并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实话实说有些不愿意,不过说谎也没什么用。于是耸了耸肩,实话实说了。
“没……能帮助解决问题的话什么都没有。”
完全没用的话倒是说了不少。
没有用的话倒是无关紧要,连问题的解决方式都没有说。
都不足以称之为对话,只是不知道是对谁说的话,从各自的口中说了出来而已。
这样的对话的断片,就算跟雪之下说也不会懂。不止是我,大概连叶山自己也都不懂吧。
所以,只说了个大概的结果。
就算如此,对雪之下来说已经足够了吗?手放到下巴上,开始考虑起来。
“是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雪之下轻轻叹口气说道。
“还是应该我去谈谈呢……”
低头说出的话,声音小得快要听不到了。不过,内容不允许被忽视掉。因此,一张口,就不自觉地,变成了责怪的语气。
“这跟刚才说的话不是反过来了吗?传言的对象可不只是由比滨啊,你也是啊。轻易的接触不是什么好事”
“……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
雪之下依然低着头,垂头丧气般的落下了肩膀。从这动作来看,她是在知道自己说的话的意义的基础上,说出来的。
她是想孤身犯险,将错就错,把谣言集中到自己身上。
现在关于叶山的传闻有几个方向。传闻,在和雪之下雪乃交往。传闻,在和由比滨结衣交往。传闻,由于叶山隼人的女性关系的原因,正在迎来修罗场,等等。
正因为传言有多种方向,所以才显得暧昧。值得讽刺的是,正因为这个不确定性,在强调着传言不确定不明了的部分,才没有让谁受到决定性的伤害。
虽然如此,这只是没有重大的问题,本人想闭耳不听的坏话杂言还是不少。
正因为是模糊的传言,所以大家才随意的添油加醋,就是现在的状况。
因此,叶山和雪之下还有由比滨都无法行动。如果采取什么大行动的话,就会成为既成事实。
他们总能找到借口来攻击你的行为:你为什么不敢直接站出来澄清?是不是心里有鬼?你要是清白的,怎么会怕谣言?
可万一你站出来澄清,他们又会说你作秀,假装,欲盖弥彰。
自私的火上浇油。
只要更八卦的情报一出,人们的兴趣瞬间就会转变。注意力一旦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对其他人的关系就会变少。
雪之下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这个方式是不能容忍的。至少,不能让曾经否定过我的作风的她做这种事。
“……否决呢”
我说完,雪之下终于抬起头来。
“……知道你会这么说呢”
然后,小声笑着。脸上没有之前脆弱的表情,而是一如既往的好胜的微笑。
“没关系。仅仅是作为一种方法考虑了一下而已”
“真是这样,就行吧……”
“嗯……不过,如果这个状况持续久了,我倒是不介意用……”
边说雪之下边担心地看向门口那边。由比滨正好打完了电话,发现雪之下的视线,就挥起手来走了过来。
前几天,雪之下根据自己的经验,指出由比滨肯定会有在背后被说些什么的危险。实际上,我也在体育课上看到了冰山一角。
所以,雪之下急着解决问题。才说出了刚才的话吧。
雪之下看着由比滨的眼神很温柔。充满了慈爱的眼神,由比滨也有时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两人虽然看上去对比鲜明,却有些很相似的部分。让我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大概是我的笑法让她感到不快了吧,雪之下投来尖锐的眼神。
“……怎么了?”
“不,没什么。话说回来,那个,果然还是我来跟叶山谈吧。”
我急忙掩饰失言。雪之下有点担心地看着我:
“是吗?……不过,你,能对话吗”
对话还是没问题的好吗。那个,别这么看,日语可是我的母语啊啊?发音,单词和文法都没有问题。只是对沟通能力没有自信而已……
“那才是最重要的啊……”
冷嘲热讽地说完,雪之下无语地笑道。
不过,并不只是说了些歪理而已。看着雪之下和由比滨,找到了一丝的光明,所以才这么说的。
就算完全不同,只要根本的部分抱着类似的东西,就一定有能够相通的部分。
这样的话,就算不能像这两人一样,但是我们应该也是,至少对话是可以成立的。
虽然最里面包裹的东西不同,但温柔和麻烦是完全不一样的。
想着,由比滨回到了座位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给隼人君发短信啦”
“不,不用了”
听我这样说,由比滨惊讶地眨眨眼。
“诶?为什么?”
“仔细想想我不习惯打电话啊。对面的表情也看不到……所以,还是直接见面谈好”
于是从钱包里掏出1000円放在桌子上,准备起身离开,雪之下恶作剧似的笑着说道。
“我记得,你没有那种观察他人脸色那么良好的性格吧?”
“不知道吗?沟通上非言语所占的比重可是超过了大半的哦。眼神和态度更重要哦?”
“难怪你如此不善于沟通呢”
回答完,雪之下拿起茶杯,一脸清爽地说道。嗯——这是这个意思吗,是在讽刺我的死鱼眼吗……
正当我用腐烂的眼神盯着雪之下的时候,旁边的由比滨碎碎念着思考着。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盯着我说道:
“……就,就是说,心灵感应?”
不是啦……
~ 第三幕 ~
离开餐馆,慢慢骑着单车思考着。
传言的事,叶山的事,她们的事,我的事。
她们的事还是不懂。
想要得出答案经验还不够。
就算如此,关于他的事——
不知不觉潜移默化地积累了一些经验,所以虽然还很模糊,不过类似答案的都想还是看到了。
我们的关系,仅仅用同学,熟人之类的东西来定义可能已经有些困难。但是,说朋友却又感觉完全不同。比较关系又不好,互相不肯退让的部分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称作他人又太近。
所以,如果要说的话。
同士。
可能这个词会比较合适。
互相有相似的地方的同士,互相完全不同的同士。
这样的话,我和他,比企谷八幡和叶山隼人,应该还有可以对话的余地。
本来应该在很早以前就放弃了对话。应该已经确认过互相无法理解。
但是,本来尝试去理解这点就已经错了。本来,就没有互相了解理解的必要。
我和那家伙之间没有理解,
只有,利害。
该干的是不是对话,而是讲和。应该互相结定协约而进行交涉。
这样的话,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场所,想好我这边提出什么条件,想从对方得到什么让步才行。
在不允许逃避的决胜地,我和叶山都无法转移视线的情况下,这次要用明确的语言。
我们才能第一次,好好地交谈吧。
○飒爽地,叶山隼人跑着离开。
作为马拉松大赛起点的公园里,乱哄哄地聚集着一二年级的男女生。男生的比赛路线是从这里开始,沿着靠海的人行道一直跑到美滨大桥,再原路折回。
比赛的距离很长,实在太长了。对算数不在行的八幡同学,比3更大的数都算做“很多”!
嘛,不过对我个人而言,不管距离是几公里,自己要做的事也不会变。
听到列队的号令,我们磨磨蹭蹭地开始在起跑线后排队。
我像盲鳗一样,滑溜溜地拖动着身体,混入了站在最前排的人之中。很意外,大家都简单地把地方腾给了我。为什么呢,果然是因为我很粘滑吧?
不过是个校内马拉松大赛而已。不算什么特别像样的活动,对成绩也不会产生影响。只是被强迫在寒空之下奔跑,应该没有多少干劲十足的家伙吧。
除了某人以外。
被期待卫冕的叶山,应该不能跑出难看的成绩。显然大家不会允许他偷懒。
叶山站在起点线的最前排、跟我隔了几个人的地方。就像是赛车的杆位一样。
叶山在那里伸展着身体,等待见证出发瞬间的女生们发出了欢呼。
女生的比赛在男生三十分钟后才开始。在此之前,她们似乎会一直为男生加油助威。
叶山向欢呼发出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他的目光的前方,是跟呀—呀—地欢闹着的女生们拉开了一点距离的三浦。
在女生们旁边的三浦可能是有些胆怯,只是向这边轻轻地瞄着。她的旁边站着海老名同学和由比滨,雪之下也站在更远一步的地方。
这时,一色也哒哒哒地走了过去。
一色留意到了三浦,向她打了招呼。三浦也轻轻对她点了点头。一色来回看着三浦与叶山,无畏地发出了哼哼—的笑声。
然后她把手罩在嘴边,大大地发出了声音。
“叶山前辈加油—!……啊,顺便前辈也是”
听到的叶山带着混着苦笑的笑容向她挥了挥手,不知为何稍远一点的户部也很有元气地“喔——”地作出了回应。
“不不,我不是在跟户部前辈说啦”
一色一边说着,一边像在说“不是不是”一样轻轻地摆着手。三浦沉默地看着她,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猛地吸了口气,伴着声音将其吐出。
“隼、隼人……加、加油呀!”
她这显得有些谨慎的声音,轻得像是一下就被周围的欢呼淹没了一样。不过,叶山还是无言地向她举起了手,果然还是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三浦恍惚地看着他,无声地嗯嗯点着头。
旁边的一色一副满足的样子看着两人,又转向了我们这边。
“……前辈也加油啦——!”
这次看起来像是看着我这边说的。
哦、哦……那家伙,为什么就是不喊我的名字呢……是不记得了吗……?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呆然地看着一色的由比滨朝前迈出一小步。
接着,由比滨也砰砰地挥起了手。
“加、加油——!”
大概是对周围有些介意,她的声音比一色要节制得多,但仍然清楚地传到了我这边……太好了,没有喊我的名字。她这种时候的顾虑心,实在让我诚惶诚恐。
为了委婉地表达谢意,我试着向她抬了抬手,由比滨也猛攥着拳头向我致意。接着,我与旁边的雪之下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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