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的青春恋爱喜剧搞错了/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第576章

作者:渡航

我有异议!正当我不失时机地举起手,一边露出自得的表情时,小町脸上则写满了嫌弃。(注:逆转裁判梗)

「哇好烦……说的就是你这一点」

被用严肃的语气地批评过后,就算是我也只能老老实实低头认错。小町满意地看着我的反省姿势,之后重新平复下来,继续说起来。

「我想想,那么,接下来是第二位种子选手…」

「诶……那个选拔会还要继续么?」

我的语气相当畏缩,而小町反而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当然了!小町手里的牌还有好多张哟!」

「等等?怎么有种决斗的感觉,可以别再讨论我结婚的话题了么?就算把哥哥送进墓地也召唤不出嫂子的哦。召唤妻子需要的祭品太多了,必要的话可是会立刻离婚的哦」(注:游戏王梗,高星级怪兽卡召唤需要献祭1-2张怪兽卡送往墓地作为祭品,决斗是指游戏王对决)

到我的回合了,场上盖上「离婚」、「财产分割」、「慰问金」三张卡,结束回合。接下来只要发动陷阱卡「性格不合」,就能完成离婚回娘家的组合了。

但是,小町无视了那个组合,双手就像是将看不见的箱子移开一样,继续说道

(注:原文是小町は見えない箱を置くジェスチャーをし,目前没有查到这个相关的梗,后面还出现了一次,有知道的朋友可以补充)

「唔,先不提那个……啊,接下来是预期之外的三浦姐姐,怎么样?」

「太超出预期了吧……不可能。真的没戏。绝无可能。那可是三浦哦?没戏。绝对不可能。小町,就算开玩笑也要稍微考虑一下。就算是假设也是和哥哥的未来相关的哦」

「不,是哥哥你拒绝得太快了吧……感觉,反倒显得很喜欢三浦姐姐了哟……」

嘛,虽说对比起来确实像是喜欢一样……人也不错……但如果这样开玩笑的话,小町会继续追问下去的,于是我重重地咳了几声。

「嘛,考虑我这边之前,对方那边可是相当讨厌我的啊」

「唔,由于大部分人都是讨厌哥哥的,所以这一点先无视……」

「等等?我自己倒也有这个自觉」

小町好像不经意间说了句不能无视的话,双手就像是将看不见的箱子移开一般,这样子移下去的话,看不见的箱子就会堆得越来越高了。

「我倒觉得三浦姐姐会是一个好母亲呢!」

「嗯,是啊。然后感觉小孩的头发会留的很长。应该会在小学五年级左右就擅自去染发,然后在学校到处惹事」

「啊—……结婚前会常去堂吉诃德,成家之后感觉就换成永旺……」(注:堂吉诃德是日本最大型的连锁便利店和折扣店,永旺是日本及亚洲最大的百货零售企业之一)

「不不不,听起来怎么更像是川崎同学呢,三浦的话应该会更时髦点,平常应该都是去购物中心的,伊势丹这种百货公司一年最多去一次」

「听不出区别在哪……那就,下一位候补吧」

小町叹了口气,推进完话题后轻轻地啜饮着自己的咖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提议道。

「啊,那海老名姐姐怎么样?」

由于推举了个相当意外的名字,我突然陷入了沉思。

「啊—……彼此都对对方不感兴趣呢。如果是在没有交流、不会互相干涉对方的生活的情况下,也不是没可能。不考虑家庭生活的经营的前提下,只是在社会生活上优势互补的话单纯结婚登记的话还是可以的」

「说的简直太像新时代的夫妇范例了……顺便问一下优势指的是?」

「结婚了之后信贷应该就更容易了喔。还有就是抚养扣除之类的税金减免。然后单身的风气越来越盛,这种做法也越来越流行」

我卖弄着一些学来的皮毛知识,小町听后呆呆地愣住,随后表情渐渐变得悲伤,眼神仿佛像看见什么悲哀的事情一般。

「……哥哥的婚姻观,崩坏太严重了」

「不,再怎么说不过是举个例子……那就以这样先进的思考方式继续说下去吧?」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以千叶县知事为目标的男人。陈旧的夫妇形象自不用说,革新般的生活方式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把我刚才没能说完的知事竞选宣言的其中一部分说出来后,小町开始思考起来。接着像是想通什么似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嘛,最坏的情况,即使结婚对象是叶山哥哥,小町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不可能的。叶山绝对不可能。性别当且不说,他的性格是最大的问题」

秒答了。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把话说死。为了不吃最强宝具——政确棒,我以和叶山的相性太差为理由拒绝了。(注:原文是ポリコレ棒,是由ポリ(Politics的缩写)+コレ(correct的缩写)组成的,原意是政治正确,这里应该是八幡为了不被当成歧视同性恋所以从性格上否定他俩的可能性)

于是,小町也似乎理解了这一点,继续推举出下一位候补的名字。

「啊,那么那么,如果是户……」

「喜欢」

秒答了。毫无理由。不要说千叶知事了,我的气势就像要一口气冲向国政、修改法律一样。但是是由于气势太足的缘故吗,小町似乎也被气势压倒了。

「好快,太快了吧哥哥。还没讲全名呢……明明想说的是户部哥哥的……」

「啊,是吗……话说户部是谁啊?」

听我说完,小町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慢吐出的气氲虽然在温暖的室内显露不出白色,但还是能看见些许颜色。

不久,小町突然露出了像是在说真拿你没辙一样的笑容。

「嘛,只要哥哥幸福的话,小町觉得谁都可以哦」

「那首先要小町获得自己的幸福哦。那就是我的幸福了。刚才那句话八幡得分很高。」

学着小町的拿手好戏,我如此回复,小町怔了一会,但随后又莞尔一笑。

「感觉前路漫漫呢……」

小町放弃般说完,拿起手中的马克杯,从被炉里站起来走向厨房。望着小町的背影,我陷入沉思。

对小町未来的嫂子说声抱歉,再多给一点时间,让我继续独占妹妹一会儿。

×××

等待厨房的热水烧开前,我静静盯着在被炉拨弄卡君的哥哥。

虽然嘴上说了很多,小町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担心。十五年来一直在这么近看着的话,即使废材如哥哥,也能发现许多优点的。因此,我想会不会有特别的某个人能注意到呢?

从上方伸手拉起哥哥的人,从下方推着哥哥前进的人……或者说是别的方法……(注:上から引っ張り上がる、下から押し上げる。指的是两种对待方法,前者是在上方伸出手往上拉,做出榜样,指引路途的方式。后者是处在同一位置,从而支持对方的方式。14卷最后一个间章出现过)

虽然不知道会是以什么方式,但像那样一起手牵着手的人一定存在,小町有这样的预感。

直到那天到来为止,小町会一直寻找嫂子(暂定)。

短篇集1 雪乃side 那个答案随风而逝。

台版 转自 深夜读书会

发布:深夜读书会

论坛:ritdon.com

作者:石川博品/插画:切符

「自闭男,你真的很恶……」

「亏你会有那么恶心的想法。真想敲破你的脑袋看看里面——不,还是算了。反正里面装的东西也一样恶心。」

被人骂成这样,无地自容的我,冲出侍奉社社办。

哪句话是谁说的,应该不用我说明吧。简单却直击心脏的那句是由比滨,冗长又直击心脏的那句是雪之下。

我忽然想到,我身边的女性都是唱出来的歌词(在不好的意义上)会直击心脏的宛如奈奈的存在耶……不如说,多达半数的人类都是奈奈。我看地球乾脆改名叫水树奈奈座长公演「水树奈奈纵情歌唱(注1)」好了。总有一天,跟外星人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要说「您好,我是来自水树奈奈座长公演『水树奈奈纵情歌唱』的比企谷八幡」,对方可能会吓得心想「这家伙住的星球的统治者自我主张欲超强的」。

我摆脱的不是地球引力,而是社办的引力,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便决定先去二年F班的教室看看。

天气很热,因此我打开窗户,风灌进空荡荡的教室,把窗帘整个吹起来。

我随便找了个位子坐,环视教室内的桌椅。眼角余光瞥见窗外满溢夏日阳光的景色,导致没开灯的教室显得更加昏暗。

现在这情况让我想起……放学后,跟我单恋的她告白的那一天……呃,这也是会直击心脏的情境。

过去和现在都在对我的心灵造成伤害。如果我是史古基,八成会在未来的幽灵造访前就心碎。(注2)

我晃着双腿沉思。

仔细一想……为什么我刚刚非得被由比滨和雪之下骂成那样?

我只是说了句「我觉得千叶君(注3)好色」啊。

因为,那东西怎么看都是用来挑起性欲的吧?全身红色明显是发情的证据。许多动物到了发情期体色都会变鲜艳。有一种说法是女性用红色的口红和腮红,也是因为能藉由类似发情的表情吸引异性或同性的目光。

除此之外,从嘴巴吐出来的舌头、往上翘的鼻子——肯定也是在暗喻某种突起物。

再加上千叶君的布偶装和图片的风格不同,肉肉的,看起来超好抱。当面看到他,应该没多少人有办法抵抗那肉感的魅力。

而且cheeba<千叶>一词在英文中是大麻的俗称。既然如此,我不得不断定那家伙等于是会行走的快乐物质。

——我滔滔不绝地述说完以上的意见时,社办的空气降到冰点。

在法国大革命的庆功宴不小心说了句「不觉得玛丽・安东妮挺可爱的吗?」气氛大概都不会这么僵。

不过玛丽真的很可爱。最后还会觉醒成王妃。《凡尔赛玫瑰》我整套都看过了,所以我很懂这方面。我有自信就算我在这个瞬间转生到那个时代,也会从比企谷八幡变成神秘的没落贵族罗兰・德・戈利拉(注4)存活下来。

我怀着这样的心情,产生看见三色旗在远方法国的天空随风飘扬的幻觉,就在这时。

「八幡,你为何在此处彷徨?」

有个人影站在教室门口。在这个大热天穿大衣戴露指手套,光看到他的身影就觉得热。

「喔,是材木座啊。」

我一叫他的名字,那家伙就往这边走过来,不知为何看起来有点高兴。

「顺带一提,八幡啊,彷这个字是指人牵着一只牛在旁边走——」

「啊,不用跟我说明。」

中二病喜欢用复杂的词汇,一有机会就会用在对话中,想跟人说明语源。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呢,因为我也曾经罹患那种病(用罹患这个词就是)。国中写的作文满是汉字,凄惨无比。「附近的吉娃娃在咆哮」、「在公园跌倒的小孩恸哭着」、「地面的蚂蚁专横跋扈」,跟魔界一样的城市出现在稿纸上。

材木座坐到我旁边的座位,压得桌子吱嘎作响。

「你有烦恼吗?不妨和吾谈谈,强敌<吾友>啊。剑豪将军的意见箱一直是开放状态喔。」

我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种「男人间的友情」的调调。

跟材木座商量侍奉社那件事,八成不会得到有用的意见。毕竟这家伙比我还废。

然而,有点想看他的废物样的邪恶想法浮现脑海。

「其实……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如此这般欲穷千里目自挂东南枝。」

「呣……」

材木座抱着胳膊,闭目沉思了一段时间。看来他思考得比我想像中还认真。我有点愧疚。

不久后,材木座瞬间瞪大眼睛。

「八幡,你…………原来是兽控吗?」

「嗯?」

我歪过头。把我刚才的愧疚之情还来。

材木座把手放到我肩上。

「没事没事。别看我这样,我也懂你这类型的人。轻小说家必须精通各种性癖。」

「轻小说家还真辛苦。」

总觉得我想表达的意思完全没传达给他。

「不过……先不说你的性癖,被两位女性嘲笑却选择忍气吞声,有点窝囊喔。你就不能抬头挺胸地反驳『单纯的兽耳娘不行,我只会对有动物口鼻的真正兽人兴奋!』吗?」

「呃,我不喜欢那种——」

「堂堂男子汉岂能如此软弱!给我直接回呛她们!」

「别强人所难了。那你有种当面和由比滨跟雪之下呛声吗?」

听见我的问题,材木座「呵」笑了声。

「你觉得想当轻小说家的人有办法呛女生吗?」

「轻小说家还真辛苦。」

「再说,我不擅长跟那两个人相处。尤其是雪之下这位女士,老实说有点可怕。」

这家伙果然很废。一点用都没有。

我开始觉得自己像个白痴,站起来望向窗外。

尖锐的笑声传入耳中。往下面看过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三位少女边聊天边走向校门口。

我灵机一动,拿出手机。现在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

「看那个位置……是时候了……」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