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航
注:House为命令狗回到自己窝的训狗口令
由比滨发出惨叫,连忙唤醒小町,结果小町猛地弹了起来。
「哇!呼,好险啊!差点就睡着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她用这种表情看着雪之下,但我觉得能那么亲近人的小町更可怕……莫非你就是BeastⅡ?note——本来我是这么想的,结果雪之下在小町离开之后有些遗憾地垂下了肩膀,雪之下小姐你也挺可怕的!
注:neta FGO提亚马特,CV与小町一样是悠木碧
补充完必需营养素的猫素之后,雪之下恢复平静的样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冷静地喝起红茶。
「不管怎么说,这是社长该决定的呢。」
「是啊~」
说完小町悠哉地啜起红茶,接着她发现大家都用「不是,那个……」这种无声的视线看着自己。察觉到什么后,她突然抬起头。
「欸,啊,欸!? 是小町吗!? 由小町来决定吗!? 」
小町歪着头,不断用手指向自己。对此我们都纷纷点头。侍奉社的社长现在已经变成了小町。不对,准确来讲应该是从今年的春天开始,新侍奉社开始正式活动,其初代社长是比企谷小町。
再说,雪之下担任社长的那个旧侍奉社都不知道有没有被正式承认。肯定是平冢老师通过玩弄权术顺利糊弄过去的吧。
但既然正式作为一个社团进行活动了,今后就应该好好创造一个以小町为中心的体制。我们已经高三了,考虑到之后的事情,趁现在让小町拥有身为社长的自觉比较好。
雪之下和由比滨应该和我是同样的想法。
由比滨轻轻地拍了拍小町的肩膀,鼓励道:
「嗯,毕竟社长是小町呀。」
「欸,欸~……」
小町将担心以及困惑表现到脸上,为了消除她这些情绪,由比滨露出微笑。
「没事的啦,我们也会帮忙的。」
「结衣姐!」
小町上前一把抱住了由比滨,然后这次轮到由比滨笑嘻嘻地抚摸起小町的呆毛。
「你不去管管吗?」
一色无语地瞟了由比滨和小町一眼,跟我咬耳朵。
「……过段时间她就会习惯了吧。」
说着我抓着茶杯喝了口茶。
不管是当社长,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习惯了之后就觉得没什么的了。我一年前对这个社团也满是违和感,但随着时间流逝,那种感觉也渐渐变淡了。
老实说,即便是现在,我对这个社团、这段关系,又或是这个现状也还是有违和感。
有时候,我会突然感觉到心里有根刺没能取出来,扎得我阵阵发疼。
但包括这份痛楚以及伤痕在内,都让我发自内心地认为,这里是我的一个归宿。
还好这个社团有延续下来。
多亏了小町和一色,这个本应不复存在的场所才得以保留下来。虽然她们没跟我讲过具体是怎么回事,但这种事情,我还是懂的。
再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这个社团,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我想好好报答一下这份恩情。
眼下要做的,大概就是与小町交接工作,为了让社团能够延续而去招新,然后就是帮忙处理学生会的工作吧。
不过就算不提什么报不报恩的,这些事情都是迟早要解决的。
毕竟侍奉社本来就是一个迷到不行的社团……
至今因为有平冢老师当靠山,就算社团的存在意义很含糊,也能靠她强硬的手腕得以延续。现在则是在学生会长一色的袒护之下社团才得以成立。
问题在于一色卸任之后。
之后如果也想让侍奉社延续下去,就必须趁现在建立一个相对独立的活动基础。
不靠走后门的独立宣言。
啊,感觉完全不可能成功……真是前途多舛啊……
我静静叹了口气,喝光了杯里的红茶。
我将变轻了许多的茶杯放到桌上后,雪之下无声地站了起来,十分自然地为我倒了一杯新的。
感谢。
我轻轻点头道谢,啜起合我口味的温红茶,本想着搭配着点心一起享用的,结果一抬头,却和对面的由比滨视线碰个正着。
然而她什么也没说,立刻自然地撇开视线,然后玩起了手里的手机。
仅此而已,并没有发生什么,但一想到刚才我们之间那无声的交流可能被看到了,我就有点不自在。这种事明明之前也经常发生,现在却莫名地难为情……感觉开始出汗了啊……总之先喝口茶吃些点心让肚子冷静一下吧!
为了蒙混过关,我向桌上的茶点伸出手。
但就在我碰到的那一瞬间,盘子突然向旁边移动了,我的手因此抓了个空。我又一次伸出手,结果盘子又一次逃走了。
「……」
干嘛啦——我盯着移动盘子的犯人表示抗议。
飘逸的黑发,雪花般白皙通透的肌肤,炯炯有神的澄澈蓝眸,那凛然又清爽的站姿就连喝红茶时也有模有样的。
连续盘子移动犯,雪之下雪乃视线一和我碰上,就垂下长长的睫毛,小小地摇了摇头。
欸……干嘛……?什么意思?
是想说我没有吃点心的权力吗。虽然没有面包的时候吃点心就好了,但连点心都没有的话岂不是只能饿死?这女人,怎么比玛丽·安托瓦内特还要过分啊。note
注:谣传在法国大革命时期,当路易十六的妻子玛丽·安托瓦内特得知法国老百姓没面包吃时,她说了一句「没面包就吃点心啊」,这句话成为流传至今的名言,用来表示贵族的骄奢淫逸,和对下层民众的一无所知。
但我可是个很叛逆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弃。我肚子说它现在就想吃点心。
我再次向茶点伸出手,盘子又再次移动。欸,这是飞碟?难不成是UFO吗……
「……欸,干嘛,霸凌我?」
因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不讲理的待遇,我忍不住说了一句。结果雪之下有点生气地侧着瞪了我一眼。
「你忘记等下的安排了?」
听到她这么一说,我立刻垂下了肩膀。
「……我很想忘掉。」
今天整整一天,晚上的安排都盘踞在我脑海的一角中,一直挥之不去。一回想起具体的事情,我就深深叹了口气。
可能是我的表情看起来过于绝望,一色呆呆地歪着头问道:
「等下有什么事吗?」
「嗯,是啊……」
并不是什么值得特地拿出来说的事情。尽管我回答得十分含糊,但俗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又俗话说隔墙有耳,人口封不住。
小町莫名摆出一副知情的样子,嘴里念了一会,然后敲了下手,用十分老成的声音说:
「说起来,我有听说过。」note
注:neta『筋肉人』泰利人的台词
「小米你知道点什么吗?」
一色也用沉重的声音回复她,催促她继续说下去。两人夹着由比滨,面对面地悄声聊了起来。
「嗯,根据阳乃姐的情报……」
一听到那个名字,绝望的感觉就向我袭来。
「那个人为啥要特地跟小町说啊?情报都被泄露干净了,这也太让人难受了吧……」
这样一来,我也搞清楚为什么今天叶山是那副态度了。果然是阳乃告诉他的啊……啊啊啊!我最不想让他知道的啊!
喂!我说~你姐姐是怎么回事啊~?——我向雪之下投去抗议的视线,但就连雪之下也生气地在发抖。
「那个人还告诉了小町吗……」
她怨恨的嘟哝声使其发言听起来越发冰冷,随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我都说很难为情,叫她不要这样了……」
她脸红成一片,泪眼汪汪低着头发抖。
……嗯,跟我想的发抖有点不同,但因此看到了难得一见的东西,还不错。
诸恶的根源都是那个邪恶的闲人姐姐。
妹妹没有错,妹妹即是正义。
虽然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本应是正义的妹妹却若无其事地继续泄露着机密。
「听说今天哥哥要和雪乃姐的妈妈去吃饭……」
啊啊,终于被她讲出口了啊。联合舞会结束之后,其实我一直有被妈妈乃即雪之下的妈妈邀请去吃饭。
本来是打算设法往后拖的,结果反而被先将了军,不小心答应了下来,造就了现在的状况。
「啊……是这样啊。」
由比滨抓了抓自己团子头发,皱着眉露出为难的笑容。一旁的一色则是吃着点心,敷衍地回了一句:
「这样。」
「哇,听起来一点都不感兴趣。」
一色毫无兴致的语气让小町吓了一跳,嘴里吃着点心的一色一只手拿起茶杯,看了我一眼。
「实际上我就是没什么兴趣……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学长的脸色很差呢。」
「是吗?我倒觉得和平时没区别。」
一色的话让雪之下感到纳闷,她开始认真地盯着我的脸瞧。于是我竭尽全力摆出一副要死的模样。我的死鱼眼可是受到大家一致认可的,我让面部的肌肉全部耷拉下来,做出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散发出打心底感到痛苦的感觉。
这时,雪之下莞尔一笑。
「看吧,我就说和平时一样。」
「你怎么看的啊?」
我能问问你是怎么看的吗?雪之下同学,你有好好看比企谷同学的表情吗?虽然我不想自己这么讲,但我现在基本和尸体没什么区别哦?不靠化妆就能把腐烂尸体的感觉演绎出来,就连世界的丧尸电影业界也对我相当感兴趣哦。话说你是不是觉得这就是我最平常的表情啊?
就在我打算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时,一色将一个拥有绝对压倒性力量的词说出了口。
「学长的心情我能理解呢,跟那个老太婆一起吃饭,是挺辛苦的。」
「老……你啊……」
雪之下哑口无言。
一色,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不能这样的哦!——本想这么斥责她的,但我对她的说法实在是太有同感了,完全说不出口。啊不是,我完全不觉得妈妈乃是老太婆,我单纯觉得她是个美丽年轻又可怕的高贵妇女,有时候还能看到她幽默的一面,不如说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只不过,全部抵消之后还是恐怖的感情更胜一筹,所以从结论上看,跟她一起吃饭确实挺辛苦的。
我一个人在那点头,一旁的小町和一色则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不亦乐乎。
「哇,伊吕波学姐,嘴巴那么损实在是太棒了☆我绝对不想叫你姐姐♪」
「我又没求你,也不想被你这么叫。」
「小町你叫姐姐的标准是什么啊?」
雪之下也战战兢兢地加入到她们的谈话当中。你在问什么东西啊……
因为雪之下的注意力被分散了,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我朝刚才没吃成的点心伸出手。
可别小看健康青年的胃容量啊。吃些点心顶多就塞个牙缝,不如说考虑到接下来的战斗,吃些东西填下肚子是很重要的。
这次我一定要把点心拿到手。
我刚这么想,手上却又抓了个空。
「嗯?」
欸?为什么?雪之下不是在小町那边吗?我一头雾水地抬起头,结果看到由比滨正把盘子拿在手上。
「这之后不是要吃饭吗,这个没收了。」
说完她便抱着盘子摆出严密的防守态势,接着拿起点心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不是,怎么反而你在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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