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倾听者羽墨
洁净的光映照在飞霄身上。
她缓缓抬首,眸中一道明亮的流星划过天际。
向流星许愿能实现吗?这一刻她似乎看到了希望。
“它说,只管看向远方,只管再快一点。”
早已力竭的飞霄,再度恢复一丝气力,天上的明星带来了她活下去的信念。
而她也不敢再停留一步,追寻着光跑去。
身后步离人的狼嚎近在咫尺。
如流光般的箭矢与飞霄擦肩而过,射进步离人的身躯。
她终于看到了那道光。
原来那不是光啊,而是一群装备整齐、纪律严明的狐人军队。
还有一位被月光所笼罩的将军——月御。
“只管……”
“向前一步。”
飞霄本能地走上前,月御抬起右手虚摸她的头顶,似乎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月御将军身后的青丘军手持枪械,越过二人向步离人冲杀而去。
兵器碰撞声、弓箭呼啸声、枪炮轰鸣声,还有无数人地呐喊。
她得救了,逃出了宛如恶魔般的沦陷地。
【飞霄:师父,我现在也是将军了,也有实力带领曜青战胜敌人。可惜您却看不到了…】
【椒丘:将军节哀,至少我们我们现在有机会结束这一切。】
【怀炎:哎,要不是有他们拖着,方壶仙舟将无人存活。帝弓大人的光矢的确带来了希望,却也湮灭了所有。】
【符玄:命运从来只有一条道路。师父如此,我亦如此。】
【青雀:太卜大人,您似乎心情不好,不如我去给你买星芋波波奶茶吧。】
【符玄:我不要…但如果你坚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青雀:得令,我这就去。】
【景元:飞霄幼时见到的流星带来了希望和自由,也带来了她的师父月御将军。】
【橘福福:仪玄师父对我可好了,最喜欢师父啦。】
【仪玄:福福,今日随我下山修行。】
【橘福福:好耶!师父,我们快走吧。】
【彦卿:师父,我很好奇当年您与师祖学习的事情。】
【景元:师父她曾说我不适合学武,但她也不在意,因为她的剑,谁想学,她便教。】
【三月七:两位师父,我也想学。】
【彦卿:咳咳,这个师祖的剑我还不得要领。】
【铃:原来镜流收景元将军为徒,看中的不是天赋啊。】
【镜流:择徒非要天赋吗?那只是当师父的偷懒,想事半功倍,又或者想借徒留名吧。】
【总感觉在内涵,某个叫什么大陆的世界。】
【银狼:我看你有取死之道!复活吧,我滴…】
【卡芙卡:银狼,『听我说』忘记这些奇怪的话。】
「“哥哥,你说我们现在身体已经能自由进入空洞了,要不要也拜个师父学武功呢。”」
「铃眸中闪着星星,很期待自己在空洞中大杀四方。」
「哲双手抱臂,倚靠在门口想了想。」
「“确实,这样的话我们就能自己处理空洞事物了,不过去哪拜师啊。”」
「铃拍拍头,“是哦,希望天上能掉下来个便宜师父。”」
「“想想就好,我去找薇薇安喽。”」
「说完哲推开门离去,“还有,我今晚不回来了。”」
「“不、不回来了?”铃一时没反应过来。」
「“坏蛋哥哥,你想干嘛!!!”」
「可惜,哲已经听不到了。」
【花火:晚上好。】
画面一转,飞霄已经被月御收为徒弟。
在战场上,手把手教导她拉弓射箭。
“就能寻得……”
“巡猎的箭簇。”
箭出影随,如流光般穿透步离人的头颅。
“我已举起双手,不再是匍匐的猎物。”
此刻飞霄已不再迷茫,她已学有所成,在战场足以抵挡一面。
她有了永不背叛的信仰——巡猎。
已是成年的飞霄再度将弓拉至满月,眼眸如剑般锋利。
“我来决定,它们的死期!”
这枚箭羽于万敌中收割丰饶孽物的性命。
背景传出说书人的梗概。
『云骑骁勇,青丘告捷。』
『伐步离狼寇,平寿瘟之孽。』
战阵之中飞霄犹入无人之境,冲杀眼前一切之敌,没人能阻挡她崛起的脚步。
大捷!大捷!还是大捷!
仙舟之上无数报童争先呐喊:“大捷!”
回望前身,她已登上曜青将军之位,人称天击将军。
如流星般从天坠落大地,击溃一切敢来侵犯之敌。
『独身破阵,制胜千里。』
青丘军在飞霄带领下,战阵宛如钢铁堡垒,严丝合缝,整齐的令人震惊。
士兵个个身姿挺拔,手握枪械,步伐整齐划一。
一声令下,枪炮齐鸣。
就连仙舟内的孩童,都人手一个将军玩偶,模仿她的姿态。
『天击将军在此——』
『撼山易,难撼曜青!』
独枝悬崖之上,飞霄手持青色军旗。
无边大地上只有一道声音回响:云翳障空,卫庇仙舟。
幼时飞霄的迷茫身影浮现,随之而来的是天击将军飞霄的身影。
短短不到百年光阴,而今她已是曜青仙舟的将军。
执掌无数青丘军士,一念便可影响整片战场。
但她并不满足。
“孽物尚未除尽,天地仍未自由。”
“天弓残星,流电未灭。”
“而我……”
“就是祂的箭!”
深邃星空帝弓的光矢再次坠落,飞霄手持长柄双刃尖斧。
与幼时不同,这一次,她有了结束战争的力量。
以身为箭,巡猎诸敌。
巨斧竖劈,双刀横扫。
每一次,每一击,都带走数十名步离狼卒。
但步离人也并非木偶,他们燃尽自身血脉化为巨大血红狼首,与飞霄呈对峙之势。
“余孽未尽,血战不止,当我冲锋在先……”
“前方就是大捷!”
眸中青色烈焰浮现,巡猎之力于血液中行走, 身后如翅膀般的圣痕纹身点亮。
苍天巨兽伴随闪电和飓风降临战场,那也是她的心兽——飞黄。
飞黄背生双翼,宛如降世的天狐。
一爪裂天,在飞黄眼中那步离融合狼兽不过是大点的蚂蚁。
顷刻之间,便被彻底撕碎。
“还不够…”
“直面这份恐惧吧。”
步离人血红的眼眸倒映着飞霄的身影,此时形势早已反转。
他才是那渺小的野兽,飞霄成为了所有步离人的阴影。
飞霄再次从战场残垣中缓缓举起战旗,身后的圣痕依旧闪亮。
“唯有巡猎,至死不休!”
血红的天地,飞霄侧身而望,瞳孔紧缩如针尖,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杀意和寒意。
「“哇,好可怕。”芙芙手中端起的茶杯抖落在地。」
「双手捂着眼眸,“感觉飞霄将军要杀了我一样,我不是坏人,我只想拯救枫丹的大家。”」
「过了好一会,芙芙恢复了平静。」
「“可是她真的好厉害,如果我能有飞霄将军的力量就好了。”」
「安比瞬间护在妮可身前,“妮可,危险!”」
「她刚才感受到了极致的杀念,像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一样。」
「妮可心中一暖,笑着将安比抱在怀中。」
「“安比,没事。那只是一道投影,没有人想杀我们。”」
「“呜呜,妮可我快憋死了。”安比的声音从缝隙间传出。」
「琪亚娜抱住芽衣的胳膊,“芽衣,飞霄将军也太厉害了,感觉比那些律者强多了。”」
「芽衣想抽出手臂,却怎么也动不了。」
「“琪亚娜,你给我放松一点,这不是你想和我贴贴的理由。”」
「琪亚娜撒娇道:“不嘛不嘛。”」
「“哎。”这有什么办法,只能宠着呗。」
【三月七:飞霄将军,你最后的眼神简直绝了,我一定要为你拍张写真。】
【胡桃:大捷!大捷!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