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从深度解析黄泉开始 第268章

作者:倾听者羽墨

  【*布洛妮娅:瓦尔特老师曾经可是理之律者,前逆熵盟主,曾多次拯救世界与灭亡的边缘……】

  【铃:哇,原来杨叔身藏不漏啊。盟主,难怪身上有一种领导气势。】

  【瓦尔特:…我只是一名普通动画制作者。】

  【凯妮斯:简直不可理喻,是伟大的泰坦孕育我们,而你渎神的疯子…我要诅咒你永世不入轮回,被名为铁墓的巨兽吞噬吧,即便这样也不足以泄愤。】

  【魔术技巧:阿格莱雅,能不能管住这条疯狗。】

  【阿格莱雅:这些都好说。但你置整座城邦居民的生死不顾,只为完成自己的实验,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魔术技巧:如果你能插手下一世,我随你处置,但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

  【阿宝:那个…我能代表我自己吧。】

  【小蜡烛:别吵了,作为黄金裔我们的目标现在只有来古士和盗火行者,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未来吧。】

  【白厄:还是凯撒出面好使。】

  丹恒很快反应到,“掌握造物的原理,令万物诞生时即为完美的状态…如今那刻夏身在奥赫玛,他的目标……”

  两人同时给出答案,“——是刻法勒【负世】!”

  来到那刻夏的回忆之中,此时他也是一名学生。

  “老师,我们看到的这片天空是假的,对吧?”

  恩贝多克利斯抬头望向实验室模拟出来的星空,“当然,是假的。这只是教学装置,不起眼的魔术。”

  “如今昼夜失序,为了方便你们理解星空,天文学家借助泰坦神迹,交换光线,将过去的夜晚投影在这里……”

  “正如圣城的天空,也是由刻法勒的黎明机器点亮的。”

  聪慧的那刻夏瞬间领悟到老师的潜台词,“所以,奥赫玛的天空也是虚假的。”

第386章 灵魂学者

  老师和蔼地朝他笑了笑,摇头否定,“不能这么定性,那刻夏。你要知道:只有孩子才会揭开魔术的幕布,并以此为傲。”

  “很多时候,人们并非真正无知,而是必须装作无知。”

  那刻夏不理解,“这是自欺欺人。民众信奉刻法勒的创世神话,祭司们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可是,你和我,我们已从蒙昧的洞穴里醒悟。”

  他越说越激动,在老师面前无需隐藏,只管畅所欲言。

  “我们已经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一个由泰坦编织规则的世界,满眼尽是它们投下的星空。与其守望这片虚假的永夜,我为何不能成为操作投影仪的那个人?”

  那只独眼此刻无比明亮,甚至耀眼的令老师暂避锋芒。

  “孩子啊,自你为我播下怀疑的种子,又已过去了许久。”老师一手背在身后,留给他宽广的背影,“我在无数个日夜记录下自己的推论和狂想,却又在醒来时把它们尽数焚毁。”

  “为什么?”那刻夏摊开手,固执地问道:“仅仅是因为它会将你我送上火刑的尸床?”

  死亡…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恐惧。

  头发花白的老师缓缓闭上了眼眸,“我身为敬拜学派的贤人,根系早已与巨树相连,一举一动必将牵掣它的每一根枝、每一片叶,甚至撼动大树本身。”

  “然而,最重要的是:我身为将死之人,对金血和灵魂的思考只能通过直觉怀疑,而无法付诸实践。黄金的血脉在我体内如此稀薄,我不愿再去思考本就无力证明的猜想。”

  那刻夏走到老师身前,重重拍向自己的胸膛,“但是我可以,老师!时机已经成熟,给我需要的一切,我将带您完成这至高至伟的大功业。”

  老师上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笑道:“当然,我正有此意。下一次贤人会议,我会全力为你争取应得的权利。”

  “去吧,准备好创立你自己的学派——”

  “去探明我们究竟为何物,成为征服世间至理的人吧。”

  【胡桃:那刻夏的老师是敬拜学派!之前不是说过,这个学派是最信奉神明的那部分人吗?】

  【白厄:我当时得知也是震惊了许久,但以老师的智慧足以令任何学者动容。】

  【瓦尔特:亦师亦友的关系。】

  【星:疯狂的老师和疯狂的学生,以后和聪明人打交道我要拿出八百个心眼子。】

  【花火:呵呵,就你的心眼…我倒贴你一千,你都玩不过我。】

  【魔术技巧:老师……】

  【符玄:我们究竟为何物?这个问题贯穿那刻夏一生,难怪他对追求真理几乎接近疯狂,可翁法罗斯的本质不就是数据么。】

  【景元:符卿,答案不止如此。追溯问题的本源,他们是在问:生命为何?】

  【钟离:或许这道问题的答案就是来古士所求的根。】

  【真理医生:你有一位伟大的老师,身处高位却并不因腐朽的传统所限,愿意付出一切为你铺路。时间缺少的不是真理,而是探求真理的人。】

  【魔术技巧:是啊,我很庆幸能遇到老师。】

  回到黎明云崖之巅。

  瑟希斯看着那刻夏的背影,“所以,人子啊……”

  “汝大费周章,只为博得刻法勒一面光照…恐怕不只是为了质问神明吧?”

  “哼,不错。”他锐利的眸子似乎要将眼前的泰坦洞穿。

  “倘若我是一头愚昧无知的大地兽,面对此等伟力,也许会将四肢匍匐在大地上,盼望诸神为我降下神谕。只可惜,我是靠双足直立行走,拥有智慧和尊严的人类。”

  “呵呵…”瑟希斯显然不信,“恕吾直言:在如此悬殊的力量面前,是人,或是大地兽,有何疏异呢?”

  “你应当听过斯缇科西亚人的故事:他们面对汹涌进犯的大海,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修建了匹敌怒涛的堤坝,为癫狂的法吉娜【海洋】套上了枷锁。”

  随着那刻夏讲述,画面展开一卷灰暗的城邦,枯木和藤蔓将其包裹,一轮明月悬挂于高空倾泻月光。除了死寂…还是一片死寂。

  他转过身,“瑟希斯,人们都说我是渎神者。但这不代表我否认神性的存在,只是在我看来——”

  “泰坦,不过是人类未征服的力量罢了。”

  瑟希斯疑惑,“哦?既然汝意图拥有匹敌泰坦的力量,那末依神谕所示,挑战试炼便是。”

  “呵,仅仅掌握泰坦的神力,未免太过肤浅。”那刻夏抛出豪言壮志,“我要掌握的是生命根源之法,灵魂的本质——我们究竟为何物。”

  “拜你所赐,死亡是灵魂的终结这一事实,我已通过种种迹象亲自验讫。可有死必有生,有终结必有开端——”

  “灵魂如何诞生?——在我的算式中,只剩下一个未知数。”

  瑟希斯:“听汝这口气,想必是有所猜度了罢?”

  “…不,是已有结论了。就在刚才的死亡之旅中,我亲眼看见了答案。”

  【白厄:老师竟然已经知晓了真相。死亡之旅…是卡吕普索、格奈乌斯和那位女孩的交流吗?答案就藏在其中。】

  【阿格莱雅:蝶…如今也该轮到你踏上逐火的征程了,若我没猜错,寻求答案的过程绕不开死亡。】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我已经做好准备,我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为逐火助燃。】

  【星:@流萤,你不是说三天就会进入翁法罗斯吗?这都五六天了。】

  【流萤:星宝,我遇到了麻烦,等我。】

  【黑天鹅: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翁法罗斯遭受到大量忆者入侵,他们的目标是三月七。】

  【长夜月:有趣,是嫌我杀的还不够多吗?】

  【姬子:你是谁?】

  【来古士:觊觎星神陨落的记忆,翁法罗斯迎来了第三者。二位天才,我们是否可以停下这场无意义的比试。】

  【螺丝咕姆:很抱歉,来古士阁下。】

  【黑塔:一个翁法罗斯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时间,我岂会轻易放弃,他们我保定了。】

  【星:黑塔女士,你是我们的神!爱你…比心。】

第387章 见证真相

  “那刻夏老师……”

  只见穿着一身紫色衣裙的少女走来,“我来了。星阁下的性命危在旦夕,还请您不要做多余的事。”

  那刻夏:“当然,我会一锤定音,给你想要的解答。”

  “但依等价交换的原则,我也必须向你索取我需要之物。”

  闻言,遐蝶沉默片刻,为了星她愿意付出,“…我同意交换。”

  “连代价是什么都不过问么?”

  她摇摇头,“事关死亡泰坦的真相,还有星的性命…这或许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挽救一条生命的机会,我没有犹豫的理由。”

  既然如此,那刻夏转身再次看向刻法勒,“好啊,那…就让表演开始吧。”

  “且慢。”瑟希斯忽然开口,“容吾打断一下,汝是准备同时证明塞纳托斯之所在,以及我们究竟为何物?”

  他微微侧首,“第一,我必须承认,我一直以来都落入了认知陷阱。”

  “表面上看,这两个命题毫不相干;然而,他们恰恰逻辑等价,不过是对灵魂本质的两种叙述。”

  “第二,为什么我会这样说?刚才已经解释过,答案就藏在那场死亡之旅中。”

  什么?遐蝶不自觉握紧手心,“老师,你…去到了冥界?”

  “不错,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个活死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众英雄人物的谈话。”

  那刻夏眼神炙热地看着它,“而且,不仅如此…记得吗,瑟希斯?我还见到你也参与了那场对谈。”

  瑟希斯强调,“可吾也说了,吾从未有过如此记忆。那怕是汝死前眼中臆造的幻象。”

  “不记得就对了——”他掌握了真相,“因为那根本不是你,而是卡吕普索,来自树庭的七贤人之一。”

  “…卡吕普索?”遐蝶低头思考。

  瑟希斯怔了怔,“那不是吾在这姑娘面前随口杜撰的假名么,汝怎会知道?”

  “七贤人就更是笑谈了,若真是在吾之树荫下蒙受庇护的贤人,吾必能发觉。汝不也对树庭的过去如指诸掌么?”

  那刻夏轻叹一声,“看来你连烙印在灵魂中的记忆都忘却了啊。”

  “动动脑子吧,想一想:既然这一切全部发生在死者的领域,那么,他们一定都是过去某人灵魂的样貌。”

  “生者绝无可能步入这片天地,那他们究竟是谁?尤其是方才提到的卡吕普索,缘何长着一副和你瑟希斯相同的面孔,可后者却对所有人毫无印象?”

  “我想,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他视线扫过两人,“那诸位已陨的英雄,正是泰坦们成神前的模样。众神并非凭空诞生的造物巨匠,而是与人类无异,并由之演化而来的存在。”

  信息量过于巨大,即便是瑟希斯也消化许久。

  那刻夏见它不为所动,“怎么,这个答案让你失望了吗?”

  “当然,汝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么?如果说吾果真本为人子,那汝等人子又是从何而来呢?”

  遐蝶也在此时抛出疑问,“而且,就算事实果真如此…那也与塞纳托斯的所在相距甚远,我们要如何找到它?”

  “呵,我早知道各位会这么说……”

  他将用着仅剩的眼睛见证翁法罗斯最伟大的真理,转身邀请道,“我自有把握。不妨就请眼前这位至高之神,为我们一一道来吧。”

  【星:恭喜那刻夏老师获得翁法罗斯真相碎片,简直帅死我啦。我也好想成为独领风骚的天才。】

  【黑塔:你…或许还真的说不定呢。】

  【阿格莱雅:困扰翁法罗斯千年的问题,竟被一位渎神的学者解开,那些树庭的学者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班尼特:知识就是力量,我也要努力学习冒险知识。】

  【白厄:原来死亡就是通往答案的钥匙。万敌,你这家伙不是经常体验死亡吗?怎么不能像老师一样。】

  【万敌:哼,有本事你去体验两次。】

  【白厄:哈哈,开个玩笑。我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嘛。】

  【遐蝶:我该怎么做才能证明老师的答案。星阁下,这最后的几天能陪我聊聊吗?】

  【星:没问题,求之不得。】

  【芙芙:好奇怪啊,就算和轮回分不开关系,把也不至于每一次树庭贤人的称号也没变过吧。】

  【风堇:或许逐火本就是不断重复的旅途,在一次又一次面临选择时做出同样的抉择,至死不悔。】

  【七七:我叫七七,是个僵尸。】

  【花火:那刻夏:你好,我是个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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