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吃芥末
“德国的中央政府正在试图从邦国的手中收取更多的权力,中央和地方的矛盾很明显已经公开化了,巴伐利亚和普鲁士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还很多,所以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的妥协。”
“没错。”
卡尔皇帝点了点头,对施特列鲁维茨的话表示了赞同,巴伐利亚表达出了合作意向,说明德国内部的问题已经很严重了。
巴伐利亚都开始找外国合作了,虽然问题不大,但是听说他对国内的两个邦国都采取了贸易封闭,这样子问题就非常严重了。
宁与友邦?这要是放在,早就该打起来了,不过显然现在德国遇到了一些别的问题,居然只是派人过去抗议和协商。
既然巴伐利亚想要合作,奥地利也不会错过,对这些情况也那也可以适当性的给予一些优惠的。
巴伐利亚在德国本身就属于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从历史上来说,巴伐利亚和奥地利的渊源更深,当初都在神圣罗马帝国的框架之下,而且奥地利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主体,奥地利的君主往往兼任神圣罗马皇帝。
奥地利当初也算是文化大国,维也纳在当时可是艺术领域的圣地了,再加上地理距离,巴伐利亚受到奥地利的影响肯定比普鲁士多,再说了,普鲁士蛮子能和维也纳的老爷比吗?
虽然在民族意识觉醒之后,奥地利合并巴伐利亚的愿望就基本落空了,但是两个国家还能保持良好的关系,直到普奥战争的时候,巴伐利亚还是站在奥地利的一边。
既然奥匈帝国现在的情况不怎么好,那是不是可以给德国使使坏?卡尔皇帝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我既然不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奥地利和德国也有恩怨情仇,所以奥地利人也是非常乐意看到德国人吃瘪的,虽然我过得不好,但是看你栽了个跟头,那我今晚肯定能睡得很好。
巴伐利亚与普鲁士之间的矛盾说起来也很简单,巴伐利亚是南德地区的大国,普鲁士是北德地区的大国,两个王国的矛盾主要就是源于两国在德意志联邦内的地位以及在德国领土重新组织方案中的分歧。
普鲁士在19世纪中叶逐渐崛起为德国的领导力量,希望通过重新组织德国联邦来巩固自己的领导地位,这引起了巴伐利亚的忧虑,他们担心这可能会削弱自己在联邦内的权力。
不仅是要求得到更多地领导权,普鲁士还曾经试图向巴伐利亚施加压力,要求其支持普鲁士在政治上和军事上的行动,这就遭到了巴伐利亚王室以及一些政治家和公众的反对,为了表示不满。
他们也试图和普鲁士进行过斗争,在普奥战争期间,巴伐利亚选择了支持奥地利方面,以保护自身的利益,结果就是被普鲁士给揍进了德意志。
既然王国之间不和,那利用德意志三个王国的矛盾,造成一点小摩擦,搞点小动作,这也不是不可以。
之前德国那边不是有个叫什么“帝国公民”的组织吗?
在德国搞暗杀,这件事和奥地利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结果威廉不还是发过来外交抗议,这个组织现在在德国虽然没有大的影响力,但是卡尔皇帝依然很有兴趣。
这好像是在德国境内的一个对哈布斯堡家族比较有好感的组织,和他们取得联系,也许能在德国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226.巴伐利亚的未来
“弗朗茨部长,您要想清楚了,巴伐利亚政府现在的政策严重的影响了德意志帝国内部的团结,你们所做出的这些决定,可能会对德意志帝国造成很大的影响。”
“部长先生,您知道现在德国面临的问题,要是巴伐利亚一意孤行,这种封闭王国的行为无疑会引发更多地矛盾。”
巴伐利亚是德意志帝国最先开始实行王国贸易保护的邦国,为了应对德国现在经济的问题,巴伐利亚开始了对自己邦国经济的全面保护,这就让一直在推进一体化的德国陷入了巨大的危机。
所以在他们宣布这项法案的时候,帝国政府就第一时间派出了人过来抗议,当然中央政府派出了人员,那是代表德意志帝国进行抗议的,除了德国中央的官员,普鲁士王国也派出了相关人员过来询问情况。
不过这显然没什么作用,因为在政府人员和普鲁士外交人员来之前,莱茵王国已经派过来人进行抗议,巴伐利亚的回复也很简单,扯东扯西的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到最后什么进展也没有。
“这种糟糕的政策只会让接下来的情况变得更加难以预料,颁布这样的法案,巴伐利亚有什么底气面对帝国的制裁?”帝国的特派员见弗朗茨无动于衷,有些愤怒的开始威胁道。
“如果你们执迷不悟,巴伐利亚将面对整个帝国的制裁!”
“特派员先生,冷静一些。”此时弗朗茨才开口不紧不慢的说起话来。
“特派员先生,这只是巴伐利亚针对特殊情况的特殊政策,为的也只是让巴伐利亚能够顺利地度过这段比较困难的时间,如果德意志中央政府能给我们带来帮助的话,巴伐利亚还有必要采取这些政策吗?”
“德意志帝国的每一个邦国都有相应的权力,这些问题是你们王国的问题,德意志中央政府的主要任务是统筹整个国家。”
“我们的问题?那我们采取的政策不也是合理的吗?我们的王国王国处理自己的事情,难道也需要帝国政府同意才行吗?再说了,中央政府向普鲁士倾斜了多少资源?为什么到我们这里就不行了?”
“自德意志统一之后,你们普鲁士以中央政府的名头,从我们巴伐利亚已经夺去了多少东西?别忘了,巴伐利亚随时都有都退出德意志帝国的权力!”
“你们采取的政策和法案是和帝国的法律相冲突的!”
“我们的王国,想采用什么政策,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弗朗茨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帝国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特派员见弗朗茨没有什么反应,继续下去想必也不会有什么进展,只能撂下一句狠话离开。
看着离开的帝国特派员,弗朗茨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这已经不知道应付了多少人了,自巴伐利亚颁布法案之后,几乎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朝他这个从前冷清的要死的办公室里跑。
各个企业派出的人,王国和帝国派出的人,每天排着队过来和弗朗茨打口水仗,为了应付他们,弗朗茨也只能扯东拉西的和他们打口水仗。
弗朗茨也知道这样的政策一定会对德国的政治产生影响,不过这也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国王陛下同意这样的政策,一定有他的考虑,弗里茨要做的也只是贯彻国王的意志。
对于德国内部的整合,弗里茨对这样的看法一直是不屑的,德国内部再统一,嚷嚷最大声的就是普鲁士人。
其他两个王国的人对再统一这件事情虽然也有意向,但是并不强烈,弗朗茨一直认为德意志再整合,就是普鲁士人的阴谋。
普鲁士王国在帝国享有更多的权力,帝国大部分的政策也是偏向普鲁士,这让弗朗茨非常厌恶,厌恶他们的虚伪。
明明当初都说好了,三个王国在帝国内部享有平等的地位和权力,为什么到现在反倒变得对普鲁士有好处就是正确的,一旦王国的政策和普鲁士的意向稍微不同,就变成了和整个帝国作对了?
普鲁士的文化底子还是太差了,让他无法整合莱茵王国和巴伐利亚两个王国的文化,一个波兰整合了这么久,结果现在人家还在闹独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文化上三个王国都有相对的独立性,这就是整合帝国面临的最大困难,而且当初也是因为普鲁士主导了统一战争,所以帝国才有霍亨索伦家族管理。
刚开始的时候为了消弭冲突,普鲁士还是比较客气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普鲁士变得越来越过分,把一切变得理所应当了。
就比如殖民地的分配上,德国在大战之后分到的殖民地没有按照三个王国之前商量的草案那样,三个王国都可以分到一部分的殖民地,帝国政府最终采用的是中央非洲计划。
殖民地变成了由帝国管理,三个王国平均分配中央非洲每年的利润,这就引起了其他两个王国的强烈不满,因为一旦这样施行,那受益最大的一定是普鲁士。
因为普鲁士在里面和稀泥,到最后也没有实质性的结果,虽然做出了一些修改,比如在非洲的官员和总督,三个王国都有名额,但是说是这样说,除了普鲁士以外,其他两个王国在非洲的政府里面永远无法形成足够的力量。
不做出足够的利益让步,还指望合作?做什么梦呢?弗朗茨只觉得好笑。
普鲁士有普鲁士的诉求,巴伐利亚同样也有属于巴伐利亚的政治诉求,德国内部的整合?普鲁士人可以,为什么巴伐利亚就不可以呢?
弗朗茨从位置上起身,为了应付这些人,他已经在办公室坐了有半天时间了。
“这种差事还真不是人干的。”弗里茨挠了挠头,即伤脑子又费口舌,要是换做别人恐怕一天就受够了。
就在弗朗茨抱怨的时候,鲁普雷希特国王正在微笑着会见从奥地利前来的经济部长,巴伐利亚也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227.革命任务还很艰巨
“1928年......”
索恩看着挂在墙上的世界地图,自言自语道。
“弗兰德斯-瓦隆,荷兰,德国,俄罗斯,乌克兰......”
索恩在地图上不停地比划着,因为这个世界的历史和索恩前世经历过的不一样,历史的大方向他无法把控,只能靠自己去慢慢推演。
现在欧洲的情况和政治,从地图上可以很直观的表现出来,欧洲的政治和意识形态以德法边界为分界。
往西是以法国为主导的社会主义阵营,也是世界共产主义的大本营,不列颠联盟,法兰西公社,意大利社会主义共和国,世界的主要社会主义力量都在此处。
虽然说西班牙王国现在还不是社会主义国家,但是西班牙已经被法国渗透的差不多了,国内政治非常混乱,左派右派在政府里大乱斗,索恩估计不久之后西班牙军事学院就可以开学了,自己也可以过去混一波经验。
“还真是一道铁幕啊。”
看着地图索恩忍不住感叹起来,他突然想起了前世丘吉尔的那个铁幕演说,在这个世界,这道铁幕提前了几十年。
以德意志帝国为主导的旧世界秩序正在和以法兰西公社为主导的新世界秩序进行对抗,不过现在显然是德国的优势比较大。
法国现在的主要力量仅仅局限在西欧地区,而德国的政治影响力辐射,则是从中欧一直辐射到东欧,说的具体一点,时代变了。
德国的战争潜力太大了,德国法国现在单挑也许难分胜负,但是要是双方统筹了各自的力量,胜利的天平可能就要向帝德倾斜了。
英国现在虽然变红了,但是也彻底丢失了日不落帝国的名头,英国的陆军就不说了,单要说英国的海军,英国曾经依仗着皇家海军牢牢地攥着世界上属于它的殖民地,可是在大战结束之后,这样一支强大的海军也成为了历史。
社会主义的英国手里自然不会有任何殖民地,而且战后的英国显然也不会有精力去管理这些殖民地,没了维持殖民秩序的海军,现在不列颠联盟只能窝在英伦三岛上发展,实力也大不如前。
英国皇室在离开之前,还特意留下来一个爱尔兰恶心法兰西公社和不列颠联盟,这个旧协约国的前哨站,没少给不列颠联盟添麻烦。
英伦三岛上每年有不少人偷渡到爱尔兰,从爱尔兰出发去追随他们流亡到加拿大的国王陛下。
战争结束后,英国和法国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了,孤悬海外的英国如果不和这个盟个友合作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困死在岛上,现在的英国还需要法国照顾,在战争的时期自然也不能给法国提供多少帮助。
德国的公海舰队往英吉利海峡一横,英国只能在小岛上提供除了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了,而且战后的英国经济破坏严重,为了能恢复经济,英国对陆军和海军经历了一系列的裁军和调整。
不列颠联盟政府将资源转向了国内的重建和改善社会福利,资金倾斜多向民生方面,不然岛上的人迟早都跑光了。
英国都这样了,意大利的情况就更不用说了,至少现在英伦三岛还是统一的,意大利这才刚统一没多久就又分裂了,再想想他那个世界的意大利的军队......
索恩一想到后世意大利军队糟糕的表现就有些无语,后世的意大利至少统一了,在墨索里尼的统治下还发展了有好些年,都表现成那个样子。
再看看这个时间线,意大利还没有统一,也没有殖民地,到时候大战打起来大概也只是挂名,到战场上的参与感估计还不如隔着海峡喊加油的不列颠。
而且意大利还有个传统艺能就是坑队友,风向只要一变意大利的心思就活络起来,永远是“站胜国”。
两个盟友都靠不住,法国再强也是独木难舟,法国的任务可是不只有解放德国,人家的最高目标是解放整个旧世界,帝国公约,旧协约国,路还长着呢。
“索恩同志,在想什么事情呢?”
正在看着地图发呆的时候,台尔曼从外面走了进来,有索恩站在身后,在莱茵王国比在普鲁士更加的安全,德国共产党现在已经将总部秘密从柏林转移到了法兰克福。
不过就算这样,德国共产党的发展还是很缓慢,穷则思变,只有在彻底行不通的时候,人民才会真正想要变革,但凡自己每天还能有口饭吃,那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站起来反抗。
这也是资本家们现在惯用的套路,工人的工资能勉强维持温饱,能让你把一家人给养活了,但是日子想要过得更好就不行了,这样工人才不会胡思乱想,每天勤勤恳恳工作。
虽然有不少的工人和无产阶级们偏向德共,但是在这个时间段想要拉出一支意志坚定的队伍在德国干革命,就目前来看,还是做不到,谁也不想改变现在暂时安逸的生活,口头上承诺的美好未来也没有现在有口饭吃实在。
这也是台尔曼现在所烦恼的问题,德国共产党现在在莱茵发展,但是力量还是太小了,还不具有在德国发动革命的规模。
“是台尔曼同志啊。”索恩回过神来笑了笑,“我在看世界地图,分析一下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们现在的情况?”台尔曼也凑上前来,“那索恩同志,现在的形式,您是怎么看?”
“现在啊。”索恩叹了口气,“看样子,是挺难的。”
“您也怎么觉得吗?”
听着索恩的叹息,台尔曼的神情有些失落,很显然这样的问题他也意识到了,德国共产党是有了发展,但是还是不够,还是太慢了。
不过索恩和台尔曼思考的是两个方面,索恩是从世界大背景之下思考的,而台尔曼是从德国国内的环境思考,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际上,之后的任务还是很艰巨啊。
“台尔曼同志,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事情。”不是索恩提醒,台尔曼差点忘了过来干嘛。
“索恩同志,我是来邀请你参加这次党的会议的。”
228.革命的主动权
在前世,德国共产党最鼎盛的时期可以和纳粹板板手腕,曾经也一度拥有几十万的党员。
不过在魏玛大逃杀里,到最后也只剩下德国共产党和纳粹了,两家里面只能有一个胜者。
和真左的德国共产党合作,那些德国的贵族和容克们更愿意和左皮右心的纳粹合作,在多方面的联合绞杀之下,德国共产党最终还是被纳粹击败,一个国会纵火案把德共给彻底打死了。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想要靠着竞选和平夺权,那简直是痴心妄想,这么多的反动派怎么可能会让你乖乖上台,他们一个个都洗干净脖子在那等着吗?等着德共上台然后挑个路灯自己给挂上?
资本家们可不会一边给自己套上绞绳一边说着完成历史任务,从此退出历史舞台。
德共想要真正的掌控全德的权力,就必须要暴力革命,虽然现存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是靠着暴力夺权,但是还有不少德共的高层幻想着能够和平夺权,不只是德国,美国那边也是这样。
现阶段的一些较为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国内的共产党还没有受到社会的毒打,还对着资产阶级政府抱有幻想,认为竞选是最为合适的过渡方式。
像那些较为落后的国家,在那里的共产党心里就非常明白,无产阶级革命就是你死我活,枪杆子里面才能出政权,想要以和平方式夺权?
光一个法兰西公社就能吓得世界大部分国家抖三抖了,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国家被赤化?
“参加党的会议?”
索恩有些意外,还以为自己要经过多长时间的考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参与到党的会议里面了,不过这对索恩来说也是个机会,正好能借此好好筹划一下德共接下来的行动。
“好的,我和你过去。”索恩卷起了挂在墙上的地图,和台尔曼一起前往会场。
现在德共依然是德国内部的合法政党,虽然不怎么受欢迎,在很多方面也被限制,被监视,但是官方也没有封禁,不过一般开会什么的还是比较隐秘的,不然肯定有耳朵在旁边监视着,毕竟一个天天想要颠覆现在政府的政党,谁会放心让他不受限制的发展?
在莱茵这边稍微好点,有索恩在后面站着,耳朵一般是不会有的,也没人会来找麻烦,所以索恩猜测这也许是他能快速被允许参加党的会议的原因,因为在之后很多事情,可能还都需要索恩帮忙。
到了会场,各个地区的代表也差不多都到了,在这段时间里台尔曼也和索恩说了不少德国共产党现在的情况,所以坐在位子上的这些人索恩也认识不少。
“各位同志,感谢大家能来法兰克福参与这次会议。”
作为德国共产党党的主席,台尔曼率先进行了开场致场辞。
“各位同志,我们的敌人不只是德意志帝国主义,还有整个旧世界的秩序与体制,为了实现共产主义的完美社会,我们还有很多任务需要完成。”
“各位代表们发过来的报告我也看过了,在新的一年里,我们党在全德意志又发展了不少的党员,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我们离胜利更近了一步。”
“不过现在我们党在德国的力量还是太小了,虽然现在有几十万的党员,但是放在全德国来说,力量还是太弱小了,为了能够取得完全的胜利,我的想法是,要积极的和法国的同志取得联系,与法国的同志合作,争取他们的支援。”
台尔曼开始了他的报告,经过长时间的调查,台尔曼发现,虽然现在的德国工人阶级力量很大,但是想要进行一次暴力革命,成功的几率还是太渺茫了。
几十万党员放在全德国,密度太低,同时也太分散了,没办法组织一场有效的大革命,所以他认为德国的革命必须要借助一个外力来推动,才能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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