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红色亲王 第127章

作者:我不吃芥末

  “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因为我们现在至少正确的把握了世界局势发展的规律,我们正确的把握世界发展的规律,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发挥出主观能动性来,用正确的方法来改变,改变那个糟糕的未来,让局势朝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削弱德意志帝国主义在中欧和东欧的影响力,仅仅依靠法国的援助,和他们国内那些实力较弱的共产党是远远不够的,最为关键的是,发动起人民的力量。”

  发动人民的力量,在场的每一位代表当然都知道要发动人民的力量,但是这个谈何容易?如果能如此轻易得就可以发动起来人民的力量的话,那革命早就成功了。

  “颜色革命”

  索恩在背后的板子上写下了这几个字。

  “颜色革命,不过我还是喜欢称呼为赤色革命,我们可以用此来削弱德意志帝国主义在中欧和东欧的影响力,以此削弱它的统治根基。”

  “颜色革命?赤色革命?”

  索恩这次上台,已经讲了好多个新的名词了,这些陌生的名词和解释让在场的代表们耳目一新,不过这个什么颜色革命又是什么意思?听上去不还是搞革命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吗?

  “颜色革命,各位代表不要认为这和一般的革命形势一样,这是一种全新的斗争方式。”索恩开始对着台下解释起来。

  “颜色革命,不同于常规的暴力革命形式,这是一个以意识形态和非暴力方式进行政权变更的运动,它最主要的特点就是非暴力。”

  “颜色革命比暴力革命要复杂的多,它涉及到政治,经济,文化多个领域,破坏性也非常大,往往不用耗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彻底颠覆一个国家的政权。”

  在后世,颜色革命是美国惯用的方法,靠着这个大杀招,直接就把苏联和东欧的一众社会主义国家给干废了,那在这个时空,索恩也就借用一下美利坚的阴招,来对付这个世界的资本主义国家。

  “我们要从多个领域一起下手,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同时,想要达到最好的效果,我们先来暂时分析一下中欧和东欧地区各个国家的普遍情况。”

  “中欧和东欧地区,在帝国公约的框架体系之下,本身就是一个大血包和大粮仓,是德国养着来应对接下来的战争的,德国对这些国家的经济剥削也是十分十严重的,这些国家在经济领域的发展都变现的非常低迷,同时也有着诸多一时无法解决的经济问题,这就为我们的颜色革命提供了经济土壤。”

  “在政治领域上,这些靠着德国扶持起来的统治者,贪污腐败的问题几乎人尽皆知,乌克兰的地主和政府官员的各种行贿猖獗程度,有哪一个德国人不知道,这就更不用说他们本国人了,民众们对这些执政者在心底下一定是非常的不认同不支持,这就为颜色革命提供了政治上的诱因。”

  “在文化方面上,这些国家的思想极为混乱,有支持君主制的,有支持资本家的,有保守主义,有激进主义,有改良主义,价值观非常混乱,这会让我们极为容易渗透进去,为实现颜色革命提供文化基础。”

  在听了索恩的三个方面的分析之后,代表们也有所了解了,借着国家的这些问题,将他们放大给人民看,久而久之,民众难免会起逆反心理,自发的反抗,这想想是真可怕。

  “最关键的是把控民众的情绪,社会治理缺乏,民生问题得不到解决,产品供给短缺,这些无疑会引起群众的不满,放大这些问题,让群众的情绪形成共识,凝聚成为一种力量,煽动民众情绪,这样我们不用耗费一兵一卒,民众就可以自发的反抗起来,反对傀儡政府的统治。”

  “最重要的,舆论的力量是不可以被忽视的,颜色革命,说到底是文化上的颠覆,靠着舆论带动起民众的情绪,让他们反抗,所以我们还要培养出一批我们意志的执行者。”

  “一般的民众最相信谁的话?肯定不是外国人的话,他们最相信的肯定是国内的一些著名人物专家或者比较可信的报社。”

  “我们可以买通这些专家和报社,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喉舌,来说我们想让他们说的话,并且让他们的人民相信,这就是真相。”

  “借助这些专家和报社,输出我们想让他们了解的价值观,让人民产生逆反心理,文化攻心,思想解体,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我们就从内部瓦解他们,同时,我们也要充分利用学生和那些原本就对社会有不满情绪的人。”

  “学生往往充满了热血和理想,肯定看不惯黑暗的社会,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那些对社会有不满情绪的人,也只需要我们稍加诱导即可。”

  “我们甚至还可以在颜色革命期间,派出专门的人员从理论,思想,方式,手段,技术,组织上进行指导和培训,以帮助他们更好的与政府斗争。”

  “这就是我要阐述的颜色革命理论,从内部颠覆反动政府的堡垒,同时各位同志们也应该明白,颜色革命是一把双刃剑,可以对反动政府用,同样的,如果那些反动政府掌握之后,也可以对我们使用,我们应该时刻保持警惕,敌人无时无刻不想着颠覆我们。”

  索恩说完擦了擦汗,这刚刚说了一遍,他感觉自己就好像个大反派一样,这颜色革命,确实是一个“毒招”,太黑了。

  各位代表听完也是倒吸了口凉气,会场里非常安静,没想到这个王子的坏点子这么多,还好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这些阴招,在座的各位估计没有一个能斗得过他的。

  值得庆幸,莱茵王国皇室的教育太好了,把索恩培养的政治觉悟这么高,能和他们这些共产党站到一起。

  但凡索恩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封建贵族,德共能活活被他玩死。

233.方向不能错

  台尔曼现在真有点觉得自己之前小看这个莱茵王国的王子了,他不得不承认索恩的想法确实都非常的具有建设性。

  不同于他们所做出的政策,索恩提出得想法都非常的有创意。

  他们所提出的各种方案都是在现在已有的框架之下进行的,而索恩就不一样了,索恩提出来的方法是直接把现在的框架给打破了。

  不按照常理出牌,现在的局面对自己不利,不是想着如何去顺应规则,而是想办法直接打破规则,让之后的形式变得适合自己更好的发展。

  索恩先是分析出了现在德国共产党所要面临的国际环境,现在的国际环境对他们的发展确实非常不利,拥有强大实力的德意志帝国主义,现在的统治还非常的稳固,德国共产党很难掀起来什么大风大浪。

  “索恩同志,你所提出的这个颜色革命理论,还能在详细一些吗?”

  作为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之一的约恩·雪尔向索恩询问道,作为现任的德国共产党最高层之一,当初同意索恩加入德共他也投下了赞成票,从现在的这个情况看来,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

  索恩加入德共之后还有着一段时间的考察期,在考察期内,他的各种表现都非常符合一位共产主义战士,没有不良嗜好,为人也很谦逊低调,所以约恩·雪尔对这位出生皇室的小同志也非常感兴趣。

  特别是在这次听完他针对国内国际的分析之后,约恩就对索恩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无论是政治觉悟还是眼界上来看,索恩都达到了一个较高的水平。

  约恩想着这次会议之后,和中央委员会的那些同志们商量商量,索恩虽然年纪轻,但是从能力上来看,也有资格在中央担任一些职务了。

  索恩所提出的这个颜色革命理论,刚刚约恩在下面也想了一下,也不得不感叹,这确实是一个大杀招,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可以颠覆一个国家的政权,而且那些被渗透的国家还不能对你怎么样,只能干瞪眼。

  “当然可以,颜色革命的这套理论虽然听上去比较复杂,但是实际操作起来的难度并不是很大,这套理论的核心内核也只是一个,那就是和他们的政府唱反调,不断放大阴暗面,直到人民对这个政府彻底的不信任,让这个政府失去威望。”

  “我么首先要明确这套理论的受众者,那些长期处在政府压迫下的底层人民,他们就是我们这个理论最大的依靠力量,也是我们的重点目标。”

  “我们最终实现的要是什么?是让他们变成一个由无产阶级掌权的国家,即使做不到这一点,我们也要在当地培养出成规模的社会主义思想拥护者,向这些人宣扬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让他们自发的去学习去认识认,这样印象才会更加的深刻,而不是由我们去宣传,让他们被动地接受。”

  “当这些人见多了他们社会里的阴暗面之后,心中肯定会被激起逆反心理,到时候他们的政府提倡什么,这些人民就会反对什么,当然,人民们光反对这个政府是肯定不行的,这也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我么需要的是给这些人们提供武器,提供思想上的武器和理论上的指导,让这些人知道,他们本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只是现在在这个反动政府之下,人民们享受不到他们本该得到的。”

  “占领舆论的制高点,我么可以对他们现在的反动政府进行大肆的攻击,到时候就算他们取缔了我们资助的组织和机构,已经有了人民支持的我们已经完全不需要惧怕了,这无疑会加剧民众和政府之间的矛盾,我们只需要在幕后等着好戏上演即可。”

  德意志帝国能存在到今天,也得亏索恩是个德国人,要是索恩是一个法国人,那估计到时候法兰西公社也不用准备什么复仇战争了,直接坐在旁边看着德国被和平演变了就可以了,法兰西公社现在一直在进行的“红色绞绳”方案,和索恩的这套理论一对比,还是太温和了。

  “还有一点,各位同志,我想问各位一个问题。”

  索恩看着台下的各位代表和中央委员们深吸了一口气,有了之前那些铺垫,下面的这些大佬们估计也或多或少的认可了些自己,那索恩就必须要把最为关键的地方给讲出来。

  “各位同志和委员们,我想请问一下,我们的革命,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引得台下的代表们面面相觑,能为什么?他们干革命,不就是为了能让人压迫人的社会消失,消灭强权和暴政,建立一个平等的社会,让后人过上好生活吗?

  “各位同志,我们的革命是为了建立一个平等和公正的社会,这一点大家都知道,那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去实现这个目标,而是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法国人的身上呢?”

  “为什么我们要靠着法国人来帮我们去建立这样一个社会,这样的历史任务不应该是由我们自己去完成吗?为什么还要依靠别人。”

  “既然我们要建立一个完全独立自主,自由平等的新德国,那就必须要靠自己的力量,用我们的双手,为子孙后代撑起一片天空。”

  “刚刚我在台下也听了前几位同志的报告,我认为这样的想法是不正确的,法国人虽然是我们的无产阶级兄弟,但是我们也不能对他们抱有绝对的信任。”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热闹起来,会场也变得嘈杂,刚刚索恩说的话太过于炸裂了,不能对法国抱有绝对的信任?

  这是什么话?破坏阶级兄弟的关系,挑拨无产阶级之间的感情,帽子再扣的大一点,索恩刚刚说的话,那就是在犯错误,简直是反革命。

  看着现在台下的反应,索恩也知道了刚刚自己说的话威力有多巨大了,也得亏索恩财大气粗,现在德共活动的资金有一半以上都是他资助的,靠着这个面子他还能站在台上,不然那还能允许索恩在这里继续嚷嚷?早就给他轰下去了。

  不过即使是再多人反对,索恩今天都要把话给讲明白了,不然方向错了,走得再远也是白搭。

234.退一步是为了更好的前进两步

  “索恩同志,争取法兰西公社的帮助以取得最后革命的胜利,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政策,你刚刚所说的,不能对法国抱有绝对的信任,这是什么意思?”

  约恩·雪尔询问起台上的索恩,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法兰西公社和第三国际,那就是全世界其他所有左翼政党的圣地。

  现在的各种左翼政党最后底气和斗争的信念,就是这个一直在和帝国主义斗争的最后灯塔。

  索恩说不能对法国绝对信任,这叫什么话?德国共产党的很多政策也是学着法国来的。

  对于这样一位导师和前辈,德国共产党对公社也是非常的尊敬,索恩说这样的话,就显得非常刺耳了,不信任法国,难道说他们之前的所有政策都是错误的吗?

  “现在的法国是我们的同志,也给了我们很多的帮助和指导,这一点我也不否认,但是我之前也说了,德法之间的对峙,是长期的对峙,为了占据足够的优势,双方会在全世界尽可能多的争取势力,在这段时间里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谁能保证到时候的法国,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待我们?”

  “法兰西公社的政治,我也做出了一些了解,现在的法国,是中立派的劳工党执政,对德国的敌意不大,对我们的态度也也不错,但是在之后呢?”

  “法国现在还没有一个有力的政党,劳工党的上台也只是诸多势力的妥协,暂时维持各个政党的平衡,而这个平衡正在被打破,大家都知道,法国的新一任大选也要开始了,各大党派也在忙着这件事,之后上台的政党,还会像现在一样对我们吗?”

  “法国之前的两次战争都输给了德国,这第三次战争,如果法国胜利了,面对一个战败的德国,他们会有什么想法?”

  “复仇主义在法国国内的影响力并不小,现在法国的那些极左的政党,也是靠着这些思想来争取支持的,而且他们的支持者也不在少数,这些党派很有可能在下一场竞选中获胜,这说明什么?”

  “如果接下来的法国由他们领导,虽然我们的政党和他们的意识形态相同,但是公社真的打败了德皇之后,以后的德国政治,能真正的由我们领导吗?”

  “打败德国,法兰西公社就成为了全世界的顶级强国之一,那他们是需要一个独立自主的民主德国,还是一个听话的德国?”

  索恩这么一说,代表们也沉默了,在场的有不少代表都多次去过巴黎开会,对法国的政治也有所了解。

  现在劳工党确实属于温和党派,公社政府的各项政策也不是特别激进。

  但是在近几年,法国的民众对劳工党的支持率逐年下降,法国国内的其他政党,索雷尔派和雅各宾派的支持率越来越高,他们所组成的联盟也是在现在的法国政坛中有着不小的知名度。

  如果他们成功地在大选中取得胜利,所制订的各项政策一定会更加的激进,现在劳工党的主要政策是策解放德国,完成世界革命,在复仇主义之下,法国人是选择解放德国,还是彻底毁灭德国?

  到时候就算法国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德共也顺利地执掌大权,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德国的人民真的会瞧得起一个成天跟在法国身后,只能听从巴黎方面指示的政党吗?

  只怕自己在德国人民的心中扮演的不是解放者,而是叛徒,在强烈的民族情感之下,德共可能两边都不讨好。

  但是如果不这样,那还有什么好办法吗?为什么德共会把希望寄托在法国人的身上,想让靠着法国的力量来解放德国,那还不是自己没有枪杆子。

  德共的武装力量太弱小了,发展也是被严密监视着,在德国国内掀不起什么风浪,暴动的结果恐怕只有彻底的失败。

  “我认为,只有靠我们自己的革命,才是真正的革命,才是真正解放我们的人民,我们的政治决策应该独立自主,不能太依赖法国人,如果我们连自己都不信任,那我们的革命,是为了谁?法国人吗?”

  “为什么现在我们会如此的不自信,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我们的力量太小了,如何扩大我们的力量,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扩大德共的影响力,索恩也一直在做这件事情,但是这个政党的思想和特殊性,在现在的德国还是太特殊了,没有哪个王国会允许德共真正掌权,就算是莱茵王国也不行,不过既然德共不行,那可以选一个折中的办法。

  “参与选举?”

  听着索恩给出的方法,就连台尔曼一时也不明白索恩想要干什么,德共参与到政府的选举?那能成功吗?

  选举的办法他们也不是没试过,要是能成功,那他们还在这里搞什么斗争?

  和平夺权,之前索恩不是也说过和平夺权不现实吗?怎么到现在自己扇自己巴掌了?

  “我所指的是另一种方式的选举,德共的身份太过敏感了,不过想要扩大我们的影响力,偷偷摸摸的发展肯定不行,我们要光明正大的进行宣传,进行选举,争取能参与到政府的各项事务当中去。”

  “为什么我们无法在竞选里取得成绩,那是因为现在的社会容不下我们这种激进的政党,但是如果为了能融入到现在的社会制度中,我们党势必要做出妥协,到时候很可能发展成一个四不像。”

  “所以我的方法是,适应现在的政治情况,打造一个全新的政党参与竞选,让它在政府中成为我们的代言人,扩展我们的影响力。”

  打造一个全新的政党?这个想法也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政党里面套一个政党,这个创新,还真是绝了。

  “首先,我们的党自然是不能做出妥协和让步,必须要保证纯洁性,和正统性,因为这是我们所要打造的新党派的根基。”

  “但是我们创立的新的党派,为了能够在这个政治体制下生存下去,可以做出适当的让步。”

  “我们将它打造成一个偏向工人和社会改革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合法合规的参与竞选,借着这个政党,正大光明的进行宣传和吸纳积极分子。”

  听着索恩怎么解释,台尔曼也逐渐明白了,这还真是,退一步是为了前进两步啊。

235.全新政党

  现在的德国共产党,全国党员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五万人,估摸着确切的人数应该是十二万左右,而德意志帝国的总人口有大约有七千万。

  德意志帝国现在的几个老牌大党,德意志帝国党和德意志祖国党的党员都有将近几十万人,两个党派加起来的规模已经超过了所有其他党派的总人数,他们在政府当中的声音也是极其有分量的。

  这么多切实的数据摆在这里,只要稍加对比就能看出现在德共糟糕的生存环境,仅仅依靠这些人,想要继续进行和完成接下来的任务,都是相当有难度的。

  十二万党员在七千万的德国人口中,几乎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就算现在德共成功掌控了德国的大权,十二万的党员想要控制住德国,那还是非常困难的,紧靠着这些人数想要处理德国的各种事情,忙都能忙死。

  面对现在这种糟糕的情况,索恩才想这组建一个全新的政党,借助这个政党合法的来参与到各种活动里,争取和扩大影响力,也能借着这个政党,吸纳更多的党员。

  现在的德国共产党还是属于需要加以管控的政治党派,被限制的很严格,那可以先暂时加入这个全新的党派中,等到时机成熟再加入德国共产党。

  另外,现在的斗争形势依然非常的复杂,德共所要面对的敌人还非常的多,但是现在德共的国内方针还没有明确出来,导致本来可以一起合作的政党变成了敌人,能团结的朋友很少,只有工人和农民,而且大部分还是工人。

  德共宣扬关注无产阶级的利益,对于农民,他们给出的定位是可以争取的对象,还没有将农民真正团结在政党之中,所以德共也只能在几个大型城市,那些工业发的城市里面有相当的影响力,在其他地方,别人可能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政党。

  德共过于关注工人群体,以至于他们忽视了去争取其他可能被团结在一起的朋友,换句话就是说,现阶段的德共太过于固执,不肯因为现实的条件而对自己做出调整。

  像是在现实历史中的中共,为了应对各个时期的情况都对党的政策做出了很多次调整,在国共内战时期,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因为具体的历史情况不同,所面临的问题不同,都做出过适当的调整。

  这些政策都非常好的顺应了时代的需求,从这些成功的经验来看,德共也需要做出适当的调整了。

  马克思主义的政党,不是死板僵化的政党,要灵活,要懂得变通,固步不前,死守教条,那算什么马克思主义?

  “现在的国内的整体大环境是敌强我弱,为了能够扩大优势,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扩充自己的实力,但是因为我们党的特殊性,也无法直接参与到竞选中去。”

  “我们不能这么畏畏缩缩的在地下发展,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共产党,德国需要一个强大的共产党,人民需要一个强大的共产党!”

  “建立一个新的新政党,这个政党作为我们的子政党,主要是帮助我们团结那些之前忽视的群体,并且在必要的时候为我们提供支持和援助,这个党派在未来的规模可能会比德共大上许多倍,这样才能在未来的竞选中占据有利的地位。”

  “同时我们也不能忘记这个党派的职责,是为了能够将更多的朋友团结到我们的阵营中来,所以它代表的利益团体也一定要明确,这是一个代表了绝大多数人民的政党,所以我们必须关注人民的利益,这样才能有支持率,可以顺利参与竞选。”

  “这个群新的政党依旧是关注广大工人群体的利益,他所提出的主张也要是符合工人阶级和广大无产阶级的利益。”

  对于索恩的这个想法,好像也可以参考一下,毕竟现实情况确实和他讲的差不多,以德共现在的这个状态想要干革命,和政府硬碰硬,那只怕是死路一条了,这种走迂回路线,曲线救国的方式,好像是现在唯一可行的方式。

  “索恩同志可以对这个全新的政党详细说明一下吗?我们该如何组织这个政党,让它能成功运作起来,并且能够对我们产生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