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吃芥末
“今天晚上大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宵禁了,让大家放松放松,一起高兴高兴。”
保卢斯在离开之前对副官说道,他长舒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于出结果了。
那些之前还嚷嚷抱怨的地质专家们,现在完全没了脾气,一个个开始认真分析起来,这些搞科研的就这个脾气,倔是倔了一点,但他们的精神也确实值得佩服,研究到现在还没有从屋子里面出来。
“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索恩殿下了。”
汉克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开了一瓶芬达汽水,忍不住感叹起来。
昔兰尼加沙漠基地里面禁止饮酒,这是规矩,所以王国那边不会运过来任何含有酒精的饮品,芬达汽水就成为了啤酒的替代品,在营地里面也挺受欢迎的。
今天正好庆祝,所以芬达汽水管够,这些饮料平时都要严格遵守纪律配给的,今天保卢斯特别批准,敞开了喝。
“谁能想到,索恩殿下远在千里之外就能判断出这里有石油,我刚开始几天还抱怨来着,现在看来是我太过于肤浅了。”
当初汉克选择前往北非等我一个原因就是他听到了小道消息,据说这次行动是索恩殿下牵头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也就不犹豫了,立刻就报上了名。
北非无论是基础设施还是自然环境,和国内比起来都差太多了,干了好些天没有动静,汉克也泄了气,要不是他们在来之前签署了合同,他早就跑了。
“有了索恩殿下,莱茵王国的未来那可值得期待了。”
一旁的工友也点头赞同,拿了瓶汽水,附和着说了起来。
这汽水还是冰的,可见今天是有多奢侈了。
今天钻了第一口油井,这只是第一口而已,地图上面还有好多油田没去开采呢,这些地方要是也有石油,那莱茵王国真的不用再让普鲁士牵着脖子走了。
“当初组成帝国,是组成,不是他们普鲁士一个王国的帝国,结果现在还登鼻子上脸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干什么都要他们优先。”
“就是。”
汉克灌了一口汽水也开始打抱不平,就是这么神奇,也没有喝酒,也没有什么引导,聊着聊着,他们所聊的话题,还是慢慢从聊这次开采的成功转到了政治。
“论实力,我们莱茵王国可不怕普鲁士,咱们当初也只是客气客气,让他们来主导德意志帝国,现在变着法的打压我们,这么小气量,要我说,帝国就应该由我们莱茵王国来领导!”
自并入帝国以后,莱茵王国一直在和普鲁士斗气,至于巴伐利亚,他们根本就不屑一顾,南边的软脚虾,当初跪舔法兰西才成为的王国,现在居然还来个他们来谈什么领土争端,真是够好笑的。
正聊着,布赖特他们也做完了研究,把分析出来的情报报告给了保卢斯,这次真的是一次巨大的成功,连他也不得不佩服起来,索恩殿下还真是莱茵王国的奇人。
“之前打赌的,四百马克。”
布赖特将钱扔在了桌上,拿了瓶汽水躺在椅子上喝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赖账呢。”
汉克把钱拿起来晃了晃,“要不要再赌一赌,咱们堵大的,八百马克,就赌下个地方有没有石油。”
“我可不和你赌了,我是服气了,这么大的地方,偏偏画出来的圈里面有石油,这要是运气原因,那运气可真是太好了。”
“来,为了庆祝这次成功,让我们干杯!”
布赖特举起汽水转移了话题,他可不想再输八百马克了。
营地的大门,新一批的物资转交,按照以往的话,为了保密,开到地方之后运输的人就要离开,不能和营地里的人有接触,但是这次有些不同,跟车的还有一些人并没有离开。
每次物资转交保卢斯都要到场,这回让他有些搞不懂,之前也没通知,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请问是保卢斯上校吗?”
还没等保卢斯询问,那边的人倒是先开口了。
“我是保卢斯,请问你们是?”
“您好,保卢斯上校,我是阿尔弗雷德·约德尔,是驻昔兰尼加非洲军团的军纪长官,这是我的证件。”
约尔德把证件交给了保卢斯,军纪长官,这是莱茵王国的军队在不久前,多的一个全新的职务。
267.跨越荆棘
全法国要说谁最有危机意识,那大概就是东部战区的总委员杜克洛了。
法兰西的东部地区直面整个德国,所面临的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所以坐镇指挥的也必须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杜克洛作为法兰西第二次革命的元老,从大革命前期就参与到筹划党的各种工作当中去,从资历和信仰上来说,杜克洛都对新生的共和国保持着无上的忠诚,非常适合坐镇东部大区。
东部战区是法兰西最精锐也是武装力量规模最强的战区,现役部队就已经占了整个公社军队的百分之四十。
下辖上法兰西大区,大东区两个大区,内含加莱海峡区,皮卡第区,香槟-阿登区,洛林区,弗朗什孔泰区,五个行政区域,对德意志帝国的边境进行全覆盖。
可以说,东部战区的司令员手里的权力绝对是整个公社里面最大的,这样的位置,也只有交给杜克洛这种老人才放心。
杜克洛在成为东部战区的军事总委员之前,一直担任的是法兰西公社巴黎卫戍区的总司令,负责法兰西岛巴黎大区的安全,拥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作为公社武装的灵魂人物,这样一个人坐镇在法兰西的东部,对提升军队的士气也有很大的帮助。
革命的第一代领导者,他们的很多精神是后辈的革命者永远无法超越的,杜克洛每天都要解决这两个大区五个行政区的诸多事务,有很多时候还要前往一线实地考察。
高负荷的工作让他的身体出现了很多问题,不过还是咬咬牙坚持住了,能吃药就坚决不住院,毕竟东部战区的事情多,他要是躺个一两天,这么多问题找谁汇报,找谁解决?
还有,作为东部战区的总委员,他还有两个心病,从他上任起,在杜克洛的办公室里面就挂上了法兰西公社的行政区划总图,这个地图是上是完整的法兰西,敦刻尔克,还有阿尔萨斯区。
杜克洛的使命和任务就是收回法兰西曾经失去的土地,这是整个法兰西民族的伤痕,沉重的压力让他不敢有松懈的时间。
每隔一段时间,杜克洛就会到一些地方亲自去视察,东部战区是法国的边境,每天都可能有很多事情发生,这些事情杜克洛或多或少都要都了解一下。
要说是最常跑的地方,大概就是北部加莱海峡区和洛林区,这两块地方有法兰西的两个失地,所以每天都可能会发生一些特殊事件。
“总委员好!”
公社的武装民兵见到杜克洛之后非常兴奋,作为法兰西公社的元老之一和公社武装的灵魂人物,杜克洛深受下面武装民兵的爱戴。
之前说过,法兰西革命之后,专业化的部队被看做是“反革命”和“人民自由的敌人”。
职业化军队被认为是政府实施暴力的打手,再加上凡尔赛和约的限制,所以在公社成立之后职业化的军队就被取缔了,仅保留一小部分撑门面。
现在公社的正规武装力量是以瑞士的州政府军为基础建立的民兵组织,每个大区都会组织训练各个行政区的民兵。
不过东部战区因为地理位置特殊,和德国,法兰德斯-瓦隆接壤,所以这里的大部分民兵是全职武装民兵,这些其实就是公社的专业化军队。
这些公社常备军在边境组建和接受训练,杜克洛又进行了多次改革,解决了各个大区的协调问题,能保证第一时间,不同行政区的部队都能得到及时的调遣,虽然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但是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杜克洛总委员。”
丢勒向杜克洛敬了个礼,他的部队驻扎在里尔地区,是法兰西公社和法兰德斯-瓦隆的边境地区,再往前一点就是瓦隆州。
“你好,丢勒上校。”杜克洛也向着丢勒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丢勒上校,这段时间边境地区有什么状况吗?”
“报告总委员,目前边境地区一切稳定,只不过从瓦隆州逃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这里面还包括不少士兵,这一点我本来是要报告给总委员的。”
“逃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大部分是做什么的?”
“大部分都是农民或者工人,毕竟那些该死的资本家不可能往我们这里跑,其中中年人居多,还有一些老人,而士兵多为一些年轻人,上周逃过来了一个士兵,年纪才十九岁。”
这段时间从法兰德斯-瓦隆那边逃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杜克洛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那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也不会逃过来这么多人。
瓦隆地区是法语区,本来和法国的关系也不错,既然他们愿意过来,那也尽量安置,毕竟都是无产阶级兄弟。
“我们的敦刻尔克地区还在比利时人的手里,这些逃过来的人,也许在十年之前还是法国人,大家都是无产阶级的兄弟,逃过来的人尽量妥善安置。”
“我们的国家还是和那些资本主义国家不同的,我们的最终任务是解放世界,解放所有的无产阶级,团结其他国家的无产阶级兄弟对我们来说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在进行完简单的交流之后,杜克洛也离开了北部地区,接下来他要前往洛林区,那里才是他最大的心病,是整个法兰西的百年伤痕。
因为杜克洛的行程提前通知过,所以也来了不少记者在这里等候着,包括《法兰西晨报》的记者彼得·雷宾。
到了洛林区,杜克洛当然要到德法的边境看看,阿尔萨斯区到现在还在德国人的手里,每次隔着铁丝网看过去,杜克洛心里都会特别的不甘心。
“对面在干什么?”
拿着望远镜,看见那边的军营里有不少平民,杜克洛朝着一边的军官询问道。
“报告总委员,今天是莱茵王国那边的军事参观日,市民在参观他们的军营。”
“军事参观日,这听起来确实不错,我们也能组织组织。”
今天是莱茵王国的军事参观日,军方邀请了不少市民来组织参观,这也是拉拢民心的一些手段。
阿尔萨斯地区在整个莱茵王国是属于治安最差的地区,虽然在神罗时期,这里属于德国,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这里的人也是怪,被法国控制的时候,坚持说德语,但是被德国重新占领之后,又开始说起法语了。
总之管理这块地方让莱茵王国头疼不已,法兰西公社的政治煽动和渗透过来的各种间谍让莱茵王国管理起来特别困难,所以这里的驻军也不会选本地人,而是从不同地方抽调。
为了拉近军队和当地人民的关系,莱茵王国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搞军事参观日,用来表现军民的“鱼水深情”。
当然,大部分市民其实都是提前找好的演员,是个记者看的。
“舒曼,军营那边的市民,你去招待一下。”
因为这天有很多事情要忙,营长顾不过来,就招呼着舒曼帮忙,这位营长实在是忙昏了头,丝毫没有察觉到舒曼异样的神情。
舒曼随便应付了一声,含糊的答应下来,现在只是二月份,天气并不是很热,但是舒曼时不时就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很明显他有心事,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请跟我来。”
舒曼指引者市民往前走,走到一个他认为适合的地方,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铁丝网的对面。
“长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一些市民看出了他异样的神情,询问起来。
“没事,我没事,抱歉,你们稍微等一下,我先过去一下。”
在确认了位置之后,舒曼也下定了决心,他敢相信,在胸口的那本宣传手册一定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他要向前,不断向前,直到奔向自由。
“啊——”
在市民的惊呼中,其他的士兵也反应了过来,舒曼正朝着边境跑去,他这是,要叛逃!
“快抓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过去!”
营长是最快反应过来的,背着枪就追了过去,接着其他士兵也反应过来,纷纷追了过去。
营长敢相信自己的枪法,他绝对能打倒舒曼,只是现场还有这么多的市民还有记者,他不敢开枪。
“自由,公平,正义”
舒曼默念着宣传手册上的句子,那是一个他向往的国度,一个他向往的平等的社会,他丢掉了手里的步枪,开始全力冲刺。
杜克洛这时候正准备离开,突然听见对面一声尖叫,随后就是一片混乱,他看见一个士兵丢掉了手里的枪,正往这边跑来。
他这个总委员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对面的士兵准备过来啊!杜克洛立刻命令士兵赶紧前来戒严,以应对接下来可能的冲突。
因为不能开枪,营长此刻都快急疯了,舒曼明显是已经提前规划好了,比他们领先了好久,就算他体力再好也不可能追上。
“快!孩子!加油!”
杜克洛在铁丝网的一侧大声的鼓励起来。
“同志!快跑!快跑!”
公社的士兵也在那鼓励起来,德国的士兵逃到法兰西公社,这可是第一次见。
雷宾没想到今天能遇到这样一个大新闻,他已经架好了相机,只等着舒曼冲过来。
耗尽最后的力气,舒曼奋力一跃,跨过了铁丝网,这一幕,也被雷宾用相机定格了下来,成为摄影史上的经典。
这位德国士兵成功跨越了荆棘,奔向了自由的王国。
268.第一阶段
无论是这一世还是在索恩前世,戈培尔的能力都是值得肯定的。
二十世纪早期的绝大多数政治家能力都是逆天级别,只可惜戈培尔上一世没有走对路子,被忽悠瘸了。
还好这一世方向找对了,几个巨佬都找对了路子,索恩也不用花力气指导了,这些人都能够直接的参与到工作里面。
让戈培尔成为劳动社会党的领袖,绝对是索恩所做的一个最正确的决定,虽然劳动社会党是一个刚刚组件没有多久的新政党,但是劳动社会党的框架和体构已经非常完整了。
劳动社会党的党纲党纪索恩都是照着后世改的,涉及到的各方面都很全面,内容也非常严谨。
这个全新的政党是以工会为主体,达姆施塔特工会也是索恩早就开始经营的,党内的很多人也在德国共产党内担任重要职务。
所以虽然才刚刚建立,劳动社会党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具备一定实力的政党了。
索恩在劳动社会党的组建过程中也起到了一些作用,但是这些也都是次要的,因为索恩仅仅是参与了党的组建,在后续的工作里面,戈培尔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劳动社会党的扩张速度非常迅猛,让不少的莱茵王国老牌政党都感受到了压力,到目前为止,劳动社会党成立还没有一个月时间,全王国党员就突破了七万。
戈培尔也成为了莱茵王国的政治新星,因为正值莱茵王国议会选举阶段,戈培尔经常到处跑去拉选票。
经典的黄褐色外衣也让他被王国的人民熟知,因为他出色的口才和极强的演讲能力,每一次演讲必定引起巨大的轰动。
戈培尔上次跑去美因茨拉选票,整个美因茨广场都围满了人,这是广场自阅兵之后人最多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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