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红色亲王 第173章

作者:我不吃芥末

  “各位同志知道吗,威悉河防御,普鲁士人一个也没有打下来,布里亚丁根,布拉克,莱姆韦德,不莱梅,四座城市普鲁士佬一个也没打下来,还是突然袭击,就这个水平还敢和咱们打?”

  同志的称呼算是莱茵王国军队的一个特色,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据说是查理曼国王在进行莱比锡会战的时候高喊了一声“同志们跟我冲”,然后这个称呼就在军队里被流传了下来,军队当中的士兵就一直以同志相称。

  听着李斯特的话,掩体里的士兵们笑了笑,说实话,现在莱茵王国军队的士气非常低,当时赫斯的广播里面说莱茵王国的国王和两个王子全死了,到现在王国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更没有看到三人的任何一个人露面,唯一露面的只有王后,也只是授予了现在的莱茵总理戈培尔紧急法案的权力。

  所有人现在都很想知道现在的王室究竟怎么样,他们现在进行的战争是保卫之战,保卫王国,可要是国王都没了,他们保卫的是谁的王国,就算以后胜利了,那又能怎么样?一个没有国王的王国,到最后又能存在多久。

  莱茵人对王室的情感还是很深的,毕竟查理曼的名气太响亮了,而且历任的国王也中规中矩,索恩王子这些年的表现又让莱茵人看到了希望,就算是以后兄终弟及,那也是个可以接受的结局,但现在一切的希望全部没有了。

  军法官在军队里面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说是军法官,但最主要的组织军队,也是因为有了军法官,在布拉克防御的这些士兵才一直没有崩溃,始终保持着一定的组织度。

  乌尔里希正在一边擦着头盔,一直到了真正的战场上,这些士兵们才知道这款有头盔到底有多厉害,因为这头盔长得像水瓢,也被士兵称作水瓢盔不受待见,可是到了战场上,这些水瓢盔可是救了他们的命。

  一颗子弹差点要了乌尔里希的命,被他的头盔给弹开了,上面还留着弹痕,虽然他们是军人,但是当战争真正降临到他们身上的时候还是会紧张,这种长相奇葩的头盔真的能保住这些士兵的生命,所以这些士兵也是扎紧了头盔,连休息的时候都不放下,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所有人都不知道。

  炮弹的巨响反而成了催眠曲,这几天布拉克守军的头上都不知道要挨上多少炮弹,听不到炮击反而是睡不着了。

  威悉河防线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莱茵王国也从最开始的懵逼状态反应了过来,之前的王国就处在了动员的状态,所以王国能快速在后方动员出来部队,莫德尔一共带了七个师的兵力增员威悉河防线。

  莫德尔这次前往威悉河防线是抱着最坏的打算过去的,结果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莱茵军队的组织能力,威悉河防线的四个主要城市,居然一个也没有丢掉,很奇迹般的一直防守到了他到一线指挥。

  莫德尔以防御闻名于军队当中,不过在看了前线的局势之后,这次他不准备防御了,普鲁士的作战计划简直漏洞百出,这种临时起意一般的攻击除非一直保持绝对的优势,不然一旦对方有时间反应过来那就是必败的局面。

  在查理曼军事学院授课的这段时间里,莫德尔也也明白了一句话,进攻是最好的防守,看起来王国败多胜少,但并没有真正伤筋动骨,既然自己都带来了新的援军,那自然是要打出去了。

  这次普鲁士最大的失误就是把汉堡的驻军全部调到了前线,他们并不知道莱茵王国很早之前就开始了对汉堡的渗透,有着充足兵力的莫德尔决定打一个进攻仗。

  从不莱梅到汉堡,莫德尔集结了部队,准备给普鲁士包一个大饺子。

384.推手

  索恩现在躺在医院里面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安德里亚斯王子也一样,现在这个情况,只需要其中的一个王子醒过来,问题其实就能好上很多。

  现在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奥托国王,奥托国王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还是没有抢救过来,其实在送到医院的时候国王就已经不行了,后续的治疗也只是吊着一口气而已。

  民众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莱茵王国现在正在被普鲁士王国进攻,赫斯在广播里说是莱茵王国先对他们进行偷袭,莱茵王国的人民也非常有理由怀疑,国王的专列脱轨就是普鲁士人干的。

  现在奥托国王去世的消息还没有向外公布,实际上连安德里亚斯王子的昏迷的事情也没有对外公布,戈培尔在刚刚上任没有多久就面对了这么多棘手的问题,越是在危机时刻就越能表现出一个人真正的能力和水平。

  王国的人民需要知道真相,但是至少现在不能知道,这除了引起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作为莱茵王国的总理,就要对莱茵王国的人民负责,再进一步说,革命,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是一样的,不可能离了索恩他们就失败了,只是会更加困难而已。

  在索恩参与到他们之前,德意志共产党就已经进行了许多次的尝试,这一次他们拥有着比以往都要强大的力量,自己的武装,自己的军官,戈培尔和台尔曼经过了长久的谈话,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索恩醒不过来,那劳动社会党将和德国共产党一起发动一场全德国的革命,就像是索恩之前所想的那样。

  国王专列脱轨,王子登基之后昏迷,莱茵王国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所以王国议会也很长时间没有展开例行会议,戈培尔对莱茵王国的军事力量其实非常的有信心,索恩在昏迷之前就说过,经过改编的莱茵军队比普鲁士的军队水平高上一大截,普鲁士是不可能真正战胜莱茵王国的。

  现在在军队的布置上,莫德尔,古德里安,隆美尔都已经带着部队上了前线,戈培尔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带回来好消息,不过他虽然对军队非常有信心,民众对于战争的判断并不是很乐观,因为莱茵王国的敌人不只是普鲁士。

  受到十年前那场战争的影响,堑壕战的战争模式还时刻在了普通人的心里,普鲁士的军队前进速度太快太了,莱茵王国大部分的人担心普鲁士这样快速的行动会让王国驻守在德法边境的士兵撤回来,到时候就是双线进攻,整个德国都会受到影响,那将会是又一场世界级的战争。

  不过这样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驻防在德法边境的十多万士兵根本就没有动过,那些士兵索恩之前也下过死命令,就算是最坏的打算,普鲁士人真的打败了莱茵王国,这些士兵也不能撤回来。

  解放必须是自己的解放,借助任何外力,在之后的代价都是几何式的增长,法国人可是和德国有血海深仇,真的让公社解放德国,那以后的德国就别想翻身了,很可能会直接被法国人给拆了,连表面的统一都无法维护。

  普鲁士的B集团军进攻势头确实很猛,已经离法兰克福非常近了,法兰克福有很多的人都在想办法往瑞士或者奥地利去避免,不过B集团军如此迅猛的进攻其实都是莱茵王国军队的有意为之。

  补给线越来越长,就普鲁士军队里面的机动力量普及水平,这支进攻的矛头力量已经越来越弱了,就算莱茵王国不进攻,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也会停下来休整,古德里安和隆美尔的部队已经做好了最后的部署。

  口袋已经扎好,就等着对方自己钻进来,古德里安要教教对面什么是真正的闪电战,就他们这个推进速度还好意思叫闪电战?他敢保证自己只要三天就能让普鲁士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这天和往常不同的是,法兰克福的那条通往王国议会的大街两侧站满了士兵,随后就是一辆马车缓缓从远处驶来,领头的猎兵护卫队身穿传统的猎兵礼服,高举着莱茵王国王室旗,法兰克福的人们再一次看到了那一面熟悉的蓝色旗帜和金黄色的王冠。

  “王国万岁!”

  驻足街道两侧的行人纷纷脱帽致敬,他们很激动,难道说国王陛下醒过来了?只要国王陛下醒过来那就一切好办了。

  不过马车上的人并不是众人所想的国王,而是王后,现在的莱茵王国,玛莎王后是唯一一个正统代表,丈夫突然去世,两个儿子生死不明,这对一个妻子和母亲来说打击都是非常大的,但是现在的王国需要她,她现在绝对不能倒下。

  秉持着查理曼国王留下的优良传统,当时的查理曼国王的王后不像其他国家的王后那样有显赫的身份,在查理曼国王没有发迹之前他们就在一起了,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农户家的姑娘。

  虽然这个出生一直受到欧洲各大皇室的嘲笑,但是并不影响那位王后在莱茵王国的声誉,她的故事现在还在莱茵王国被传唱。

  得益于这个传统,后来的历代国王都和查理曼一样,他们的妻子大部分也只是普通人,不与其他皇室联姻有一个好处,就是夫妻之间绝对不会有利益上的纠葛,同时也可以很好的避免在王室出现意外之后,被其他家族给直接连统了。

  像是现在这个情况,要是与其他皇室联姻,这个局面就很麻烦,不过玛莎王后在之前也只是王国某位作家的女儿,就很好的避免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今天的王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穿着长长的裙子,而是穿上了军装,去王国议会主持会议,这让不少围观的人都相当的惊讶,戈培尔之前和玛莎王后说过最坏的情况,她可能会再失去两个儿子,但是王国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位王室成员了,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王后都必须撑住,至少现在撑住,王国的人民需要她。

  劳动社会党作为莱茵王国的执政党,戈培尔和其他的议员也很快到场了,这也许是戈培尔最后一次以劳动社会党党魁的身份参加会议,接下来的军事行动戈培尔一点也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如何让莱茵王国的人民接受王国变成共和国的这个过程。

  王室的影响力太强了,这样的威望不可能是戈培尔这个刚刚成为总理的外来人可以撼动的,就像是在普鲁士,威廉皇帝的威望都已经下降成那个样子了,赫斯依然需要靠支持威廉皇储来获得足够的影响力。

  德国不像是法国,人家是革命老区,天天拿保皇派和国王的脑袋刷经验,德国现在认可帝制就像是法国人认可共和制一样,他们觉得天经地义,皇帝带他们统一,皇帝带他们打败法国人,这样的光环不可能突然消失。

  靠着索恩的威望,莱茵王国可能会实现和平的政治变革,索恩那可是都入党了,王储入党,“反动头子”投共,如果索恩公开宣布向共和国过渡,莱茵王国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对意见,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不好说。

  或许只能让戈培尔来做这个“恶人”,逼一次宫,去当这个推手完成政体的变化。

385.苏醒

  王国议会,按照往日的规则,坐在最上面位子上的应该是国王,但是这一次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玛莎王后。

  不过和国王主持会议的流程一样,玛莎王后站在位置前,所有的议员也起立站好,在音乐的前奏结束之后唱起了莱茵王国的国歌。

  “一声怒吼如惊雷”

  .......

  “亲爱的祖国,请你放心,我们坚定不移的守望莱茵,守望莱茵。”

  上次国王的演讲团结了整个王国,现在为了凝聚王国的力量,戈培尔也要开始他的演讲,这位和阿道夫演讲能力相当的天才,在今天要开始一次重要的演讲。

  “诸卿就坐。”

  从前这句话都是国王说的,现在在玛莎王后说完话之后,劳动社会党的议员们纷纷坐下,作为王国总理的戈培尔向坐在主位上的王后伸手致意,开始了今天的演讲。

  “今晚,我要借此机会向大家发表演说,因为我们已经来到了战争的关键时刻,在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被普鲁士卑劣的偷袭了,既没有宣战,也没有最后通牒,但普鲁士炸弹却突然在莱茵王国城市上空象雨点般地落下,普鲁士军队大举侵犯莱茵王国边界。”

  “在之后,普鲁士大使拜见莱茵王国外交部长,称两国已处于战争状态,但正是这位大使,在之前喋喋不休地向莱茵王国人保证,普鲁士是朋友,而且几乎是盟友。”

  “赫斯是个十恶不赦、杀人如麻、欲望难填的魔鬼,他用极其拙劣的手段自导自演了一场阴谋,并且栽赃了莱茵王国的国王和人民,将他的战争阴谋合理化,妄图将他的野心栽赃给我们。”

  “我们尊重提尔皮茨宰相,他是一位真正的德国人,他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德意志,我们尊重这位帝国宰相,但是赫斯,除了那套民族种族的优越论,和他的那一套自己也没办法自圆其说的德意志再统一之外再无其他。”

  “德意志民族是理智的民族,我们诞生了许多的哲学家和思想家,但是赫斯和国家民族的则展现了最疯狂的一面,这套理论要讲横暴凶悍,要讲野蛮侵略,为人类一切形式的卑劣行径所不及,他要讲德意志带入深渊。”

  “今天他说统一德意志是为了德国人民,明天进攻法国,进攻奥匈,进攻东欧,他都可以说是为了德意德志人民,他正在摧毁德意志民族,妄图把德国引入一个名为“伟大”的深渊。”

  “战争机器向莱茵王国碾压过去,穷凶极恶地展开了屠杀,这就是赫斯所谓的统一德意志,他要的是一个普鲁士的德意志,而不是德意志人民的德意志,我看见全副武装的普鲁士军官,还有大批的普鲁士军队,他们像蝗虫一样席卷莱茵王国的边境,在这番嚣张气焰的背后,在这场突然袭击的背后,我看到了那一小撮策划、组织并向莱茵王国和德意志民族发动这场恐怖战争的恶棍。”

  “普鲁士的突袭确实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在一周之前,因为局势尚不明朗,我很难发表我的看法,因为我不是专业人员,普鲁士的军队从汉诺威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大约有十万人的部队从汉诺威出发,想要一鼓作气的占领莱茵王国。”

  “这是非常危险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他们所谓的战无不胜的B集团军进攻的方向是埃森而不是法兰克福,我们的军队可能被分割,可能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敌军从各方向发起激烈猛攻,他们主力部队的数量远超于我们在前线布置的部队,他们的火力也比我们要凶猛的多,前线的火炮几乎二十四小时不会停歇。”

  “但是,让普鲁士人骄傲的火炮攻击并没有让我们退缩,在威悉河防线,我们仅仅三万多人的守军阻击了将近七万的普鲁士人,让敌人在开战的几天一步也没有上前,威悉河边上的四座城市,现在依然在我们的手中。”

  “我们的军队没有放弃,我们的人民也没有放弃,在北部战区,无数的出租车司机不顾危险投入战场,转运伤员,运送士兵和物资。”

  “在整个北部防线,有一支规模接近两千的私人车队,他们不是正规军,却毅然决然的奔赴战场,顶着敌人的火炮攻击,但就是在这种艰难条件下,我们的军民继续执行营救,几乎甚至根本不休息,日夜不停地一趟又一趟冲向战区,这些足以衡量他们的贡献与勇气,我们的人民没有退缩,王国更不应该放弃!”

  “在战争初期的一长串的惨烈战役中,我们驻守在前线的士兵在被突袭的前提下,对抗着同等数量或更多的敌军部队,在我们祖辈生活的土地上努力战斗,普鲁士人背弃了诺言,他们欺骗了莱茵人民,当初莱茵王国加入北德意志联邦的时候,他们的国王曾经做出过承诺,让我们的后代生活在和平的乐土中,但现在他们背弃了诺言,普鲁士人妄图用刀剑让我们屈服,将我们赶走,然后侵占这片我们祖辈生活的土地。”

  “我本人完全相信,只要每个人各尽其职,毫不疏忽,并继续像现在这样正确行事,我们将证明我们有能力防御我们的本土家园,安然度过战争风暴,在普鲁士的威胁后继续生存。”

  “无论如何,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这就是王后殿下的政府中每个人的决心,这就是我们议会和整个国家的意志。”

  “我们丝毫不动摇,我们将战斗到底,我们要保卫我们的国土,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将在城市战斗,我们将在阁楼战斗,我们将在田野和街道间战斗,我们将在山丘上战斗,我们绝不投降!”

  “即使我们本土的大部分领土被敌人占领,并陷入饥荒,我们也会继续坚持战斗,查理曼国王和莱茵王国的英烈们保佑着我们,我们必将以强大磅礴的力量拯救并解放这个旧世界!莱茵万岁!王国万岁!”

  “莱茵万岁!王国万岁!”玛莎王后也起身响亮的喊出了这声口号。

  “莱茵万岁!王国万岁!”

  议会内的议员们也喊出了口号,不只是议会,在街道上,在楼房中,在莱茵的每个角落都喊出了这句响亮的口号,演讲通过广播传达到每一户人的家中,舒尔茨元帅已经制定好了作战计划,只要整个莱茵王国紧密的团结在一起,那戈培尔就完全不会去担心接下来的事情。

  整个王国空前的团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终于传来了好消息,戈培尔的演讲通过广播传达到每一户人家,在医院,索恩的床前也摆着一个收音机,在最后高呼王国万岁之后,索恩的手抽动了一下。

  这让那些观察情况的医生立刻围了上来,手抽动,这说明是在恢复意识了,那就说明快醒了。

  “莱茵万岁!王国万岁!”

  广播中不断重复着这句口号,缓缓地,索恩睁开了眼睛,王子醒了,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现在戈培尔最后的顾虑也消失了,剩下的就是狠狠地去踢普鲁士的屁股就行了。

386.饥渴的巴伐利亚

  索恩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很多事情就像走马灯一样让他感觉又不这么真实,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戈培尔,阿道夫,古德里安,但是又做不了任何行动。

  “莱茵万岁!王国万岁!”

  断断续续的声音在索恩的耳边响起,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有一股很强的外力,把他从一个时空拖到了另一个时空。

  这种感觉,猛的睁开眼睛,索恩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殿下醒了!殿下醒了!”

  负责看护的医生一下子跳了起来,他这一嗓子,房间的门被推开,有七八个医生冲了进来,开始查看索恩的情况。

  “殿下能听见我说话吗?身体能动吗?”

  一群医生围在索恩的周围检查起来,躺在床上很久了,索恩醒了之后只感觉浑身疼,他的命很大,列车脱轨,车箱子都被甩出去几十米,他居然没有骨折,只是陷入了重度的昏迷当中。

  “我躺了多长时间?”

  索恩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好缓了一阵,他最后的记忆是被巨大的惯性甩到了一边,然后一睁眼就是现在了。

  “接近一个月。”一边的医生回答道。

  “一个月?”

  索恩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躺这么久,当初列车脱轨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操蛋的皇姑屯,东北没炸,他倒是翻车了。

  “我父亲怎么样了?戈培尔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无数问题想问,看到现场这些人的神情,索恩就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了。

  “陛下,陛下他,去世了。”

  听着一旁医生的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奥托国王当时就不行了,送到医院之后也完全没有办法。

  索恩没有说话,虽然他和奥托实际没有任何关系,自己这个穿越者跟他八竿子打不着,而且为了发展莱茵的力量,索恩很少跟这位“父亲”见面,但是索恩还是感到莫名的悲伤,这位奥托,不仅是一个好国王,也是一个好父亲。

  他在莱茵王国的统治很受人民爱戴,没有什么大的过错,而且索恩在莱茵王国大刀阔斧的改革,奥托国王也是默许的,自己只是王子,如果没有国王的授权,有很多的事情其实都是根本没办法做的。

  那些军方的高层怎么可能听一个王子的吩咐,在索恩推行改革的事情,这位国王给予了索恩很大的权力,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感情是假,索恩也恩已经融入到这个家庭当中,他并没有在这个家庭里面感受到王族的勾心斗角和各种复杂的利害关系。

  说实话,他是非常羡慕索恩的,他本来的生活,也应该是一个逍遥快活的王子,在历史上也许只是淡淡的一笔,但是这样的生活,有谁不羡慕?

  “一个月了,父亲去世一个月了,那我哥哥总应该登基了吧?”

  在场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索恩还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又不敢告诉索恩,怕他万一听到消息又不行了。

  “殿下的身体,还是先休息吧,也不差这一会时间。”

  “不差这一会?安德里亚斯也不在了是吧?”

  索恩已经猜出来了,父亲去世,弟弟昏迷,对这个王储的打击有多大,一个万众期待的继承人,但是他的身体完全不允许他登基,就算是平稳的上位了,他这个身体也干不了多久,所以之前索恩才会说支持他的哥哥登基,自己绝对不会登基,但是可以帮助着处理事情。

  这位王储身体不好,和他比起来,索恩显然更加合适,虽然他之前非常不情愿,但是这段时间也有所松口,这让本就不想登基的王子下了更大的决心,可是他这个决心还没有坚定下来,一个去世,一个昏迷,这样的突然打击别说是心脏有问题的人,就连一个普通人一时间也不可能反应过来。

  加冕的时候王子的身体就非常不好,等到加冕成为了国王,仪式刚刚结束他就被送到了医院,不知道上帝是怎样安排,在索恩醒来之前的一个小时,这位刚刚登基的国王永远的离开了。

  医生其实都绝望了,他们预估索恩不会醒过来,就这样一直处在昏迷当中,或者醒来也成为一个废人,有意识又无法行动,有些人甚至都开始祈祷了,愿查理曼的英灵可以保佑王国。

  在一场又一场的绝望之中,奇迹终于降临了,这个处在昏迷当中的,最具有潜质的王子,醒过来了!

  索恩说完之后,在场的人没有说话,费了些力气从床上起来,索恩要送一送他这位仁厚的兄长。

  “尘归尘,土归土,接下来的路,就让我来走吧。”

  最后看了一眼这位兄长,索恩也坚定了决心,他已经大概想到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了,王国专列脱轨,国王去世,普鲁士能放过这个天赐良机?要是索恩是赫斯,他也肯定会第一时间把军队动员出来,现在不打要等什么时候?

  戈培尔的演讲刚刚结束,王后从位置上下来,此时突然有人冲向议员,盖世太保和史塔西负责保护医院,他们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立刻就向戈培尔汇报。

  “总理大人,索恩殿下醒了!”

  是的,醒了,就这一句话,戈培尔兴奋的差点没有站稳,他整个人都摇摆起来,用手紧紧抓住一旁人的胳膊。

  “你确定?”

  “千真万确!索恩殿下已经下床开始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