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红色亲王 第213章

作者:我不吃芥末

  政治上被人家压一头,经济上又被人家压一头,本来的目的是打压还在发展期的雅利安民族党,社民党执政之后,亲手将它慢慢送了上去,社民党内部也紧急开会,难得连他们也要用阴谋诡计。

  这是一个绝对大胆的计划,刺杀太子嫁祸给雅利安民族党,但是下手千万不能太重,别真的给人家太子干死了,那就完蛋了,来个擦枪走火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在太子打猎的时候,放一个冷枪,随便安排一个凶手,把罪名安死,迅速拿下他们。

  卡尔皇帝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当他听到太子遇刺的时候好悬昏过去,那种事情不要再来一遍了。

  “皇储现在怎么样?快去请一个训练有素的医生!”

  “陛下,太子只是受到惊吓,没有什么大碍。”

  “抓住凶手!一定要尽早抓住凶手!究竟是谁!我绝不饶了他们!”

  皇储没问题,这个让卡尔松了口气,不过他必须立刻知道,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刺杀皇储,社民党的戏做的挺不错,毕竟也没人敢相信他们能去刺杀皇储,那不是疯了吗?

  大家心里也有了猜测,其实这个时候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大家只相信自己相信的,凶手很快就抓到了,果然,是雅利安民族党干的!

  没人在乎你吃了几碗粉,雅利安民族党自然百口莫辩,卡尔皇帝这次是真的暴怒了,继承人问题是奥匈的死穴,谁碰谁死。

  你敢刺杀王储,明天就敢到维也纳干掉皇帝,卡尔立刻下达了命令,取缔雅利安民族党,宣布他们是非法政党,立刻查封。

  这要是在以前其实也好使,那个时候雅利安民族党的影响力还不大,可现在不同了,雅利安民族党的同情者遍布社会的各个阶层,皇帝,皇帝算老几,你任命的那个社民党,真的改变了奥地利经济吗?

  立本菲尔斯当时就宣布此事与雅利安民族党无关,就是污蔑,是栽赃陷害,要求彻查。

  他是有点慌张,不过在党内的那些国家民族党成员们,都快激动死了,天赐的良机,控制皇帝还是他们在行,卡尔现在肯定是疯了,敢取缔他们,先问问几千万奥地利人民答不答应吧。

  阿图尔·赛斯-英夸特是国家民族党在雅利安党内的代言人,国家民族党的主要力量也和他一起在上奥地利州,这个机会太好了,必须抓住。

  在卡尔皇帝下令取缔雅利安民族党的命令几天后,《雅利安人报》在上奥地利州林茨的分部,发表了一篇文章《炮打帝国议会,百万小将大串联!》。

  文章直指这一切都是社民党的阴谋,要求皇帝立刻惩办相关人员,取缔基督社民党,不能让这群虫豸继续祸害奥地利,而且他们要来维也纳讨说法。

  上奥地利州动员了所有的雅利安党员,这些人身穿统一的黑色制服,上奥地利州雅利安民族党分部发出告示,要全奥地利的雅利安民族党党员们一起搞大串联,搞联谊会,武装上京,进军维也纳,向卡尔皇帝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

  这篇报道彻底引爆了奥地利的局势,在报纸发行的当天,上奥地利林茨的雅利安民族党党员们就已经集合,几千人浩浩荡荡的向维也纳挺进,社民党这一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488.进军维也纳

  雅利安民族党在奥匈帝国内部很多地方,多少都有一些影响力。

  整个联邦里面,几个大的邦国也有雅利安民族党的力量,社民党在这个时期选择取缔雅利安民族党是一个非常愚蠢的事情。

  雅利安民族党现在正处在空前的团结时期,至少没人闹分裂,像是社民党,随着经济改革的不断深入,离开的人越来越多,这个时候搞小动作取缔雅利安民族党,真的就是自掘坟墓。

  上奥地利州是雅利安民族党的大本营之一,阿图尔·赛斯-英夸特也不是蠢蛋,律师出身,搞政治还是有一套的,社民党政府要取缔雅利安民族党的报告一发,他就立刻行动起来。

  阿图尔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有不少人还是有帝国情节的,所以在文章里面,阿图尔也没有强调皇帝怎么怎么样,而是不断表明这一切都是社民党的阴谋,我们只是反对腐朽落后的社民党,并不是反对卡尔皇帝。

  《雅利安人报》发出百万大串联的口号,这不是一句空话,雅利安民族党真的有这个实力,他们真的能拉出来一大帮人。

  赛斯特就是雅利安民族党众多的“党卫军”成员之一,党卫军的组织架构和基本的“企业文化”,冲锋队已经帮他们实践过了,所以组建完成之后发展的速度非常快。

  与冲锋队不同,冲锋队的政治性很强,而党卫军的宗教味道很浓,从他们的袖章上能看出来,紫色的袖章充满了神秘学的味道,上面还有一个“黑太阳轮”,这确实非常的雅利安,标志与冲锋队不同,口号喊得是一样的,也是“一个民族,一个领袖,一个帝国”。

  在宗教和狂热民族情绪的渲染下,赛斯特成为了“百万党卫军”中的一员,永远忠诚,永远效忠,维也纳方面宣布取缔雅利安民族党的时候,赛斯特当时就异常气愤,这算什么?见不得别人好?

  上奥地利州在雅利安民族党的治理下经济发展的比其他地区好太多了,你看下奥地奥利州的经济,你们社民党的那群蠢货经济学家究竟在干什么?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另一批正在解决问题的人,这样就不会显得自己很无能,社民党是这个思路吗?

  有很多的党卫军成员心情与赛斯特一样,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悲愤,取缔他们?他们干什么坏事了?

  你们社民党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这是雅利安民族党干的,你怎么不说这是社民党的阴谋,哪有这么快的审查,谁来解释解释,凭什么你说谁干的就是谁干的,比谁的嗓门大吗?

  比谁的嗓门大,那好,就让整个奥地利好好听一听,应该让谁滚蛋,炮打帝国议会的报道一出,在整个上奥利地州立刻引起了前所未有的反响,整个上奥地利州都爆了,百万党卫军大串联,进军维也纳,推翻腐朽政府。

  《雅利安人报》上面的那片报道才刊登半天,街道这边的雅利安民族党组织就过来通知赛斯特做准备了,到时候穿好统一的制服,带上统一的臂章,街道的党组织会带上旗子,立刻声援游行,参与到这场前往奥地利的大串联之中。

  游行并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进行了预演,阿图尔·赛斯-英夸特在炮打帝国议会的文章后又强调这并不是暴动,而是一场和平的运动。

  同时他也向维也纳政府喊话,雅利安民族党这些忠诚的党卫军战士们,他们可以不去维也纳,但是维也纳当局必须立刻下令,要么解散现在社民党控制的帝国政府,要么组建雅利安民族党占多数的联合政府。

  雅利安民族党的声势确实大,而且现在还只是上奥地利州一个州的声势,其他地区的雅利安民族党还没有表明立场,都在沉默。

  这个时候卡尔皇帝有些担心了,要不然还是算了,看着对面确实是来者不善,卡尔皇帝是真的担心这些疯子会干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

  反而是社民党的那些人异常坚决,苦口婆心的开始劝起了卡尔皇帝千万不要被他们吓到。

  这些叛乱份子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到时候军警的铁拳自认会让他们闭嘴,必须要强硬起来,坚决取缔这个该死的非法政党。

  皇帝还有选择的余地,社民党的这些人知道,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期,雅利安民族党和社民党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这次不是雅利安民族党消失,就是社会民主党消失,他们可没有后退的机会,只能一条路走到死。

  社民党的政府强硬的拒绝了阿图尔·赛斯-英夸特提出的所谓的和解条件,没有什么好谈判的,这次必须要弄死你,维也纳方面再次发出了公告,要求集会必须立刻解散,不然所有参与的人员都要以叛国罪论处,雅利安民族党必须要立刻解散。

  “社民党政府妄图以叛国罪名取缔我们,同志们!这是可笑的,叛国罪,难道我们现在聚在这里的几万党卫军们,都是叛国者吗!我们只是在保卫自己的权力,保卫奥地利,难道爱国是违法的吗!同志们,你们是叛国者吗!”

  “Nein!”

  “没错!我们不是叛国者,怎么可能数万万的奥利地人民都是叛国者!既然是这样,那一切就显而易见了,那就是深居政府之内的那几个社民党高层,他们才是叛国者,这些叛国者想要把奥地利,把奥匈帝国带入堕落的深渊里面,他们反而来指责我们这些真正的爱国者们,这不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吗!”

  现在是大晚上,不过阿图尔依然讲的非常兴奋,在大广场上面,数万的党卫军成员也异常兴奋,他们手里高举着火把,维也纳政府拒绝了他们的提议,那就等着游行开始吧。

  “听听人民的呐喊!看看是他们的最后通牒有用,还是人民的最后通牒有用!帝国万岁!”

  “万岁!万岁!”

  “即使人们不再忠诚,我们仍然忠诚,我们的队伍永远屹于这片土地,对于更好时代的描绘警醒了我们的青年,一个存有美德和以牺牲为荣的时代,我们永远与汝一起,永不屈服......”

  振奋的党卫军成员们高喊着万岁,随后举着火把开始游行,集体唱起了党卫军的军歌《当人们不再忠诚》,这个震撼力直接拉满。

  等到拂晓时分,这些人丝毫没有感到疲倦,在上奥地利州雅利安民族党与党卫军全权领袖阿图尔·赛斯-英夸特的一声号召下,开始向维也纳方向挺进。

489.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太阳缓缓升起,火把也都熄灭了,雅利安民族党的党卫军们身穿着统一的制服,他们的胳膊上面都绑着一样的袖章,从远处看确实非常有压迫感。

  欢送党卫军进军维也纳的队伍站在街道两边,朝着这些人扔着鲜花,一面面巨大的旗帜飘扬在半空,整个林茨好像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一切活动都为这次党卫军的行动让步,甚至都有警察在街上维持秩序。

  “同志们,带上家乡人民的期许,进军维也纳!”

  “进军维也纳!进军维也纳!”

  赛斯特跟着这些党卫军士兵们一起高声喊道,军号声之后,这些整齐的队伍开始出发,武装进军。

  阿图尔说这是一场和平运动,和平运动和带不带枪没有关系吧?我带枪不是打人的,是为了自卫,万一路上有人朝我们开枪,我还击两下挺合理吧?

  这在奥地利境内是一个大新闻,雅利安民族党武装进军维也纳,要去找社民党讨说法,就看看社民党们应该如何应对了。

  无论是政治界,还是农民工人或者商人,都有雅利安民族党的同情者,整个国家对于雅利安的热情已经到达了顶点,这个时候策划武装进军维也纳,看似是一步险棋,其实他们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对于上奥地利的进军运动,位于施泰尔马克州的雅利安总部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既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他们也在旁观,施泰尔马克州是雅利安民族党的元老派聚集地,这里面的人大多是融合之前的统一雅利安党成员。

  立本菲尔斯看着阿图尔的这场行动,他没有明确表示,实际上就是默许了阿图尔的行动,社民党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打不过就玩阴招,居然要取缔雅利安民族党,让阿图尔过去,挫一挫社民党的锐气也好。

  等后面要是局势控制不住再看情况,逆风局就投,把他们推出去,顺风局就跟,赶紧参团暴打社民党。

  总部那边没动静,阿图尔也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现过在他也需要这面大旗,元老派们没有说话就是默许了他的这次冒险行动,现在阿图尔还是一个棋子,不过这个棋子只是暂时的,很快他将作为棋手参与欧洲的这场乱局之中。

  进军维也纳行动开始后,阿图尔在《雅利安人报》上面发表了“革命宣言”,宣告全国革命已经开始,号召全国的雅利安民族党党员和党卫军成员们团结起来,推翻社民党暴政,让奥地利重新回到爱国者的手里。

  当然,在这篇革命宣言里面,阿图尔也做出了强调,他们这次进军维也纳,不是为了推翻皇室和皇帝,而是要把皇帝从社民党的“魔爪中”拯救出来,他们这是清君侧,铲除国王陛下身边的小人。

  党卫军的这次行动是为了推翻社民党腐朽的统治,改善奥地利人民的基本生活,阿图尔还劝告军警们不要和他们作对,这是一场和平的示威游行,谁也不希望发生什么意外,阿图尔也不希望有人员伤亡。

  为了拉拢基层的有产者和保皇派们,阿图尔在报纸上面多次强调,他们这次的行动旨在保护人民的正当权益,并且对王室绝对效忠,他们不是反对皇帝,卡尔皇帝是好人,只是被小人给蒙骗了,我们亲自到维也纳跟您痛陈利害。

  党卫军的行动确实和预测的那样非常成功,按照赛斯特的见闻,这场运动还真的跟旅游一样,在离开上奥地利州到下奥地利州的路上,那些下奥地利州的人民表达了对他们的欢迎。

  他们高声欢呼,欢迎着这些党卫军,不断将食物塞到党卫军队员的背包里面,就和郊游一样,赛斯特根本没带钱,但这一路却没饿着,包里面被沿途热情的人们塞满了面包和鸡蛋。

  “人民欢迎我们!我们才是真正的爱国者!”

  赛斯特在行进的部队里面高喊起来,立刻引起了一众人的应和,大家都齐声欢呼起来,行进的队伍是在不断扩大的,这一路上又有不少人加入,除了党卫军之外还有普通人,当然这些普通人,游行的队伍也照单全收。

  进军维也纳,也是党卫军的大型联谊会,赛斯特的队伍里面本来都是来自林茨的党卫军,不断有人加入,他也认识了不少别的地区的党卫军成员,基本上和他一样,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这些人有来自安斯费尔登的,有来自圣格奥尔根的,有来自施特伦贝格的,甚至除了奥地利人,还有斯洛文尼亚,捷克,匈牙利人,他们并不熟悉,甚至语言也不通,但这个时候,他们都是雅利安人,都是党卫军。

  赛斯特激动地和这些人握着手,欢迎新加入游行的同志们,语言的隔阂在雅利安理论强大的凝聚力下消失了,听不懂对方的语言,就光光比划,大家聊得依然非常开心,雅利安民族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完成了一种“联合”。

  只能说国家民族党从德共那边学到的东西确实多,拿着马列练邪功,把这边的社民党直接快玩死了,社民党对民族的政策是搞自治,换一种形式的帝国,雅利安民族党则是通过理论把所有民族靠着强大的政治力强行融合成一个民族。

  从这场运动现在的效果来说,明显是雅利安党这边更胜一筹,进军维也纳都走了这么长时间,那些军警还真的像阿图尔报纸上说的那样,没有对行进的党卫军动手,因为这些人当中也不乏支持者。

  经济决定支持率,雅利安党那边在凯恩斯理论的指导下,现在的支持率明显是在社民党上面,虽然没有公布民调如何,其实大家心里面都有数了,包括政府里面的很多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这场行动。

  社民党曾经质问过军队高层为什么不强硬制止党卫军的这场游行,他们的回答让社民党差点气死,他们是奥地利皇家军队,是保卫皇家的,党卫军的这些游行又没说推翻皇帝,那他们为什么要阻止?

  很明显,军队里面也有他们的支持者,眼看着进军的人数越来越多,社民党又想到可以从内部分化他们,社民党又发出公告,说可以联合执政,不过是让阿图尔来执政,并不是让立本菲尔斯,给的好处也很多,你要多点席位给你,你要联合政府也可以。

  这明显是搞分化,阿图尔当然也知道他现在停下来会发生什么,革命不彻底就是彻底不革命,这些招,之前国家民族党也用过。

  阿图尔发表文章表示“除了完全胜利,否则绝不妥协”,并且举起了立本菲尔斯的大旗,要求重新组阁,必须让立本菲尔斯担任政府首脑。

  为表忠心,游行的党卫军们甚至都举起了立本菲尔斯的画像,同时也喊出口号“坚决支持立本菲尔斯领导,拥护阿图尔领袖政策”。

  阿图尔向立本菲尔斯表示了忠心,这一次可不是我要上位,我是要把您给扶上位

  这套彩虹屁立本菲尔斯确实高兴,哄得他挺舒服,党卫军的行动确实没有什么阻碍,立本菲尔斯也在施泰尔马克州的格拉茨总部发表通告,全国党卫军效仿上奥地利州,进军维也纳。

  要是他们成功,那立本菲尔斯可就能成功掌权了,立本菲尔斯都快控制不住嘴角,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490.防御性暴力

  阿图尔的党卫军全国游行声势越来越浩大,沿途的军警全部采用了中立的态度,没有对他们进行任何阻拦。

  每当党卫军到达一个地区的时候,那里的人民对党卫军和雅利安民族党更是无比的欢迎,近乎狂热的欢呼着党卫军的顺利进军。

  “本党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无论怎么讲,除非社民党下台,否则我们的运动绝不停止。”

  阿图尔是《雅利安人报》的总编辑,也算是雅利安民族党的喉舌,功底不错,这些天雅利安民族党对社民党的嘲讽几乎是每天十几篇,要在政治和舆论上面获得完全的胜利,完全打败窃国大盗社会民主党。

  本来以为党卫军这个所谓的进军维也纳行为是虚张声势,没想到人家玩的就是真实,党卫军的队伍浩浩荡荡,沿途不断有人加入,到现在的规模已经大约有五万人之多了,而且这还不是雅利安民族党的全部力量。

  这次游行是上奥地利州发起的,游行的主力也只是林茨的分部力量,在施泰尔马克州格拉茨的总部,那边的雅利安民族党还没有动静呢,要是他们行动起来,游行会更加不可控制,社民党这才意识到局势有些控制不住。

  说别人是虚张声势,现在发现,这个虚张声势的人原来是自己啊了,要是再不采取措施,这些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到维也纳来,那个时候一切就完了。

  社民党内部开始紧张的商讨起来究竟应该怎么办,很显然现在支持雅利安民族党的在多数,就连政府里面也有他们不少的同情者,社民党政府必须要做出点什么才可以。

  奥托·鲍威尔是社民党内部的重要人员,当初他作为上尉参与到了奥匈帝国对外的战斗中,被俘之后开始总结自己的政治观点,也见了很多孟什维克理论家论,和他们交往甚密,这些人的观点也很多的影响了鲍威尔。

  作为国会议员和社民党内部重要的干部,鲍威尔清楚地发现了雅利安民族党的危害性,现在这个政党已经膨胀变成了非常可怕的政治实体,要是任其发展下去,不只是奥地利,整个奥匈都会被带入坟墓之中。

  奥地利的统一雅利安党原先也只是一个宗教意味比较浓厚的保守政党,虽然说魔怔,但也没有那么魔怔,造成现在这种声势主要是因为从德国来的国家民族党残余分子,德国他们倒是赶跑了国家民族党,让整个国家避免了走向失控,好家伙这些人现在到奥地利搞事来了。

  国家民族党难逃到奥地利之后,这种性质的大小政党如同雨后春笋一样生长出来,看上去人畜无害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民,其实他们一直都在挑衅着这个国家的人民群众,只是伪装的比较好,一旦他们掌权,鲍威尔很清楚他们能干出来什么事情。

  “雅利安民族党的力量正在不断扩大,我们的民主制度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威胁,他们的理论正在给民众洗脑,正在控制工人和农民们,我们必须做出反击!”

  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者有自己过渡社会主义的办法,他们不主张暴力,所以说也算是被雅利安民族党抓住了把柄,才让他们敢天天在外面挑事,现在看来确实是“手软不得”,巴掌不打在脸上不知道疼。

  “现在暴力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混乱,局势已经在失控的边缘,我们不能再扩大事端了,要不然很难收场。”

  “很难收场,再不做出行动,我们就要被取代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你们是要无产阶级的政府还是资产阶级性命?”

  奥地利的这些社民党们认为自己代表的就是无产阶级政府,虽然这个政府上面有个皇帝,不过那也是因为他们还在改造。

  等改造完了就是无产阶级政府了,鲍威尔很坚定的认为,雅利安民族党的这场游行就是资产阶级的一次反攻,必须要反击,这下不得不用暴力,不得不流血了。

  “我们不提倡暴力,我们认为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才是真正正确的道路,不提倡暴力,这不代表我们不能使用暴力,如果资产阶级尝试使用暴力手段,想要颠覆无产阶级政权,那我们无产阶级就必须使用暴力进行镇压,保卫我们的政权,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后,如果资产阶级用暴力进行反抗,无产阶级也就只好用暴力镇压,以保卫自己的政权。”

  “我们这不是主动的暴力,这个暴力不是我们想要施加的,这不是攻击,这是自卫,是防御性暴力,我们怎么做是为了保卫政权,这并不是不民主的表现,恰恰相反,这正好是体现了无产阶级的民主性,就是对那些资产阶级反动派们的专政!”

  鲍威尔的“防御性暴力”这个观点确实很新颖,社会民主党现在束手束脚的一大原因就是之前话说的太满,让人家钻了空子,鲍威尔今天算是打了个补丁,把漏洞给修复了,“防御性暴力”这个理论,可以让社民党非常合理的使用暴力,对付这帮叛乱份子。

  “这个,防御性暴力,虽然说不错,但这恐怕会引起更大规模的暴力冲突,奥地利经不起这一下,我认为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先看看能不能把他们劝下来,不就是要在政府里面有位置吗?给他们不就好了。”

  卡尔·伦纳还是希望稳一手,尽量不要太刺激到他们,谁知道这帮家伙发起疯来会干出什么事情,卡尔·伦纳是看清楚了雅利安民族党在基层的支持率有多高了,硬拼起来就只会两败俱伤。

  “我才不怕打仗,一听打仗我就高兴,奥地利这边算什么打?无非冷兵器,或者丢几个石头,德国那边才算打,双方都有十几万人,有枪有炮,听说还有火箭弹,从德国逃出来的资产阶级想要在我们这里发动总攻,那我们就狠狠打回去! ”

  鲍威尔的态度非常坚决,那就是贯彻他的“防御性暴力”理论,狠狠的打回去,打的这些资产阶级余孽不敢吱声。

  虽然我搞改良,搞自由市场,但是我们这真的是社会主义,就是要狠狠地消灭这些反动派,鲍威尔还是有些极端了,几个代表们商量一下还是决定稳一手,先来个招安试一下,要是他们不同意的话,动手也不迟。

  阿图尔那边对社民党这边的招安也很干错,直接就拒绝了,为了表忠心还把立本菲尔斯抬出来,既然你这么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491.圣柏尔滕流血事件

  雅利安民族党真的有现在表现的这么有影响力吗?他们现在的政治影响力确实算是比较大的,但这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反对者,社民党只是其中的一个反对者,实际上,奥地利里面反对雅利安民族党党的人并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