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吃芥末
“嗯?什么活?”弗雷德喝了口水问道。
“殿下批准了史塔西的武装,新组建了两支部队,叫什么阿尔法和信号旗,让咱们练练他们。”
奥格斯特将报告递给了弗雷德,坐在他的旁边点上了一根烟。
“练了这么久,终于该咱们练练人了。”奥格斯特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说道。
“他们什么时候到?”
“已经到了,就在营房里面呢。”
“有意思,走,咱们去看看。”弗雷德站了起来,吹起了集合哨。
“全体集合!”
他们要和那群菜鸟好好玩玩。
阿尔法和信号旗也是从各部队挑选出精英,但是和练了这么久的红右手相比,这群人还嫩的很。
他要让这群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牌部队。
信号旗和阿尔法的人正呆在营房里面,这些人还不知道此时的他们已经被红右手的人从外面给包围了。
这群老鸟要好好欢迎一下新来的“小可爱们”。
这两支部队还不知道已经被狼崽子给盯上了,还在营房里面傻呆着。
弗雷德带上了防毒面具,对着旁边的人做了个手势,看到他手势的队员们都一脸坏笑,也带上了防毒面具。
大门被突然关上,催泪瓦斯从外面丢了进来,这就是他们的欢迎仪式。
阿尔法和信号旗的成员被这一波操作搞的措手不及,催泪瓦斯喷散出来的烟雾弥散在整个房间里面。
这是一种可以在短时间内使人丧失理智的东西,它的强烈的刺激性气味会刺激你的神经,这种味道钻进你的鼻黏膜和眼睛里面,让人疯狂的流泪和流鼻涕,只要遇上一次就会牢牢记住,让你这辈子也不会想碰到它。
催泪瓦斯可以把你所有的情绪都激发出来,让你的脑袋就像是点燃了炸弹的引线,随时都要爆炸爆!
屋里的人被呛得七荤八素,剧烈的咳嗽,鼻涕也是一把一把的流下来,他们都疯狂的往大门冲去,想从里面打开逃出去。
“咳,咳,咳,别挤!别挤!打开窗子!”
屋里有人大喊,想从窗子里面逃出去,只可惜连窗子都被封死了。
“打不开窗子!把门撞开!快!大家一起把门撞开!”
一群比较壮实人顶在前面,终于合力把门给撞开了。
看到门开了,屋里的人连滚带爬的开始往外面跑,在外面站着的弗雷德已经等了他们好久,看见他们终于跑了出来,就朝一旁的人挥了挥手。
旁边的人举起水枪,对着跪在地上呕吐的人喷了过去,虽然近日的温度有所回升,但是被这凉水滋一下,还是一般人无法接受的。
果然,还跪在地上呕吐的阿尔法和信号旗被喷的围在了一起,缩成了一团,防止体温下降太快。
弗雷德摘下来防毒面具,晃了晃脑袋,看向了正瑟瑟发抖的士兵们。
“就你们是阿尔法和信号旗?史塔西的精锐?就这副吊样?你们是来过家家的吗?”
弗雷德看向了身旁的战友,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都给我站起来!快点!”他提起枪就朝这些人扫射过去。
“妈呀,实弹!”
缩在那里的士兵一脸震惊,“这,这,这怎么打实弹啊!”
“告诉你们,战争不是开玩笑!就你们这群菜鸟还是史塔西精锐?看看你们刚才的表现!如果在战场上,你们都已经死完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子弹没打你们身上我算客气了!”
弗雷德冷冷的说着,这群人还要好好调教,现在水平实在太差了。
外面的气温很低,众人站在空地上不停的打着哆嗦,他们衣服上的水还没干,风一吹就和刀子割的一样。
这些人看着眼前讲话的弗雷德和他的部队,这是一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部队,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
他们浑身的制服都是黑色的,穿着没见过的马甲,马甲上面还扣着弹夹,别着几颗手雷,头上也戴着很特别的头盔,头盔上面还有跟望远镜一样的东西。
总之,这支部队看上去有些不现实,给众人的感觉就是他们不属于这个时代,从这一身的装备看上去就知道是精锐中的精锐。
索恩要是在肯定会得意的笑起来,这支部队可是他卖血补贴出来的,他们这一身武装到牙齿的可都是完全现代化的东西,全是索恩特供出来的战术装备。
看着众人好像还不服气,弗雷德要过来给他们长长眼。
“你们好像不大服气啊,是不是觉得我偷袭你们,特别可耻啊?好,你们现在是不是缓过来了,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枪法好,给我站出来。”弗雷德朝众人喊道。
“报告!”
从队列里面站出来一个人,海恩茨o托尔伐特刚刚在瓦斯扔进来的时候快速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往门口冲,受到的影响最小。
他非常不服气,怎么能骂他们菜鸟?他们这些能被选上阿尔法和信号旗的人再怎么说也是军队里面的好手,在各自的部队里面都是受人尊敬的,怎么能受得了这气?
“好,看到那个靶子了吗?咱俩比一比,要是我输了,我就给你们道歉。”
托尔伐特看了看三十米开外的靶子,就这距离他还是能够着的。
他拿过手枪,站在那里瞄准靶子,屏住呼吸。
“嘭!”
“十环!”观察员喊道。
托尔伐特笑了笑,有些得意的看向弗雷德。就等着道歉吧,论射击他可是行家。
看到托尔伐特这副表情,一旁的特种队员都忍不住心里发笑,看来他还没见识过,不知道他们队长究竟有多强。
弗雷德看见他这副表情笑了笑,给手枪上好膛,“靶子移到五十米处!”他朝观察员喊道。
“五十米?”托尔伐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已经是手枪的极限有效射程了,他这是疯了吧?这怎么可能打中。
不过弗雷德接下来的行为让托尔伐特更加吃惊,他只是看了看远处的靶子,随后居然闭上了双眼!
“砰!砰!砰!”弗雷德朝着前面的靶子连开三枪。
“第一靶十环!第二靶九环!第三靶十环!”观察员大声喊道。
不光是托尔伐特,其他的士兵也都被震撼到了,三十米打中已经很厉害了,这是什么神仙?能闭眼打十环!还是在五十米!
“奥格斯特,告诉他们我最好的成绩是多少。”
“报告队长!手枪盲眼射击!六十五米,十环!”奥格斯特大喊道。
在这座营地里面,这些阿尔法和信号旗的新兵蛋子们不久就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训练,什么才是真正的王牌!
弗雷德把手枪收了起来,拍了拍托尔伐特的肩膀,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菜鸟,你们还有好多东西要学呢。”
第五十章 你俩也好上了?
“跑起来!跑起来!”
弗雷德坐在车上,在后面监督着阿尔法和史塔西。
“快点,你们这群菜鸟!”奥格斯特大喊道,他显得有些兴奋,特遣队的士兵们都坐在卡车上,在后面追着正在训练的大部队。
“他妈的,还没我奶奶跑得快!”奥格斯特站到了卡车上的机枪前。
“快点!”他扣动扳机开始朝天扫射。
“一群,一群疯子!”托尔伐特气喘吁吁的对着旁边的说道。
“你,你省点力气吧,还,还有三公里呢。”旁边的人已经放弃了思考,还是留点力气跑吧。
三十五公斤负重跑,他们背上背着沉重的装备,后面追的人还在开枪,所有人都已经累的不行了。
“敌袭,卧倒!”弗雷德拿着大喇叭喊道。
周围环境开始模拟炮击,炮弹砸落在四周,大地颤动起来。
“敌袭,卧倒!都卧倒!快点!”
已经跑的麻木的士兵们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依然在往前面跑。
“奥格斯特,把前面那几个人给我拖回来!一个个赶着去投胎吗!”
奥格斯特和几个人跳下车跑到前面,一脚就把那几个已经跑的麻木的士兵踹倒,然后一只手拽一个人,把他们往后面拖。
“还跑!跑什么!你以为你挺英勇是吧,还想我给你发勋章吗!听到炮击就注意隐蔽!别给我逞什么英雄!这么多年兵白当了吗!”
奥格斯特把他们拖到了队伍的最后面,“现在给我爬!爬过去!”
这群人现在一个个都老实了,慢慢往前面爬,穿过封锁区域。
刚刚奥格斯特一只手拖一个人,这些士兵的体重加上背着的这么多装备,少说也有两百多斤。
奥格斯特他们居然可以一手拖一个,可见究竟有多强。
之前还有些人不服气,不过现在都已经被治的服服帖帖,在那些人手里,他们连两个回合都撑不下去。
托尔伐特趴在地上,看到那几个人被拖这么远,奥格斯特连气都没喘一下。
他明白只要通过这里的考验,一定能让他脱胎换骨。
“快爬!快速穿过!”
托尔伐特听见奥格斯特在后面大喊,他刚刚把几个爬得慢的人又拖到了起点。
为了不让自己分心,托尔伐特就一声声数着炮击,他感到现在直犯恶心,整个人都虚脱了,眼睛也快睁不开了,眼前发黑。
“继续跑!跑!谁让你们停下来了!”
刚刚跑过封锁区,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弗雷德就在后面喊了起来。
“继续跑!还没到终点呢!谁让你们停下来了!”
托尔伐特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跑,前面的障碍越来越多,居然还有雷场,他已经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了,还要去拆雷场。
“敌人侦查,隐蔽!快点,伪装起来!“
正在淌水坑的士兵听到立马开始隐蔽,“快趴在水坑里面!快点!”
现在的水温接近冰点,他们全身都浸在水里面,托尔伐特在身上盖了点草木,双手紧抱在胸前,手里的那一点温度是他现在仅能感受到的。
“快点趴下!到时候在战场上难道因为水冷就站在那等死吗!”奥格斯特站在水坑上面喊道。
“给我呆三十分钟!趴好了!”
这些人就这样躺在水坑里面,一个个冻的和孙子一样。
雏鹰想要起飞,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令所有敌人恐惧的阿尔法和信号旗,现在还在成长。
“行,奥格斯特,你接着练练他们,我要走了。”弗雷德看了看表,时间到了,他该走了。
“好的,队长。”奥格斯特点了支烟,对着弗雷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代我问好啊,队长。“
弗雷德也懒得吐槽了,朝他摆摆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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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各个民族彼此敌视,而且默默地,无知地、愚蠢地、甘心地、无辜地在互相残杀。我看到了世界上最聪明的头脑还在发在明武器和撰写文章,使这种种敌视和残杀更为巧妙,更为经久。”
“我们已不再年少。我们不再想征服世界。我们是逃兵。我们既逃避自己,又逃避生活。我们才十八岁,刚开始热爱世界,热爱生活,却不得不对这一切开炮。第一颗榴弹,第一次袭击射向了我们的心脏。我们与行动、追求和进步断绝了关系。我们再不相信这一切:我们只相信战争。”
台尔曼放下了手里的《莱茵报》,叹了一口气,这本在报纸上连载的小说《西线无战事》深深的触动到了台尔曼。
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也在西线的泥潭里面爬过几年,还拿了德皇的一枚勋章,但是为什么打这场战争呢?
报纸上,电台里,所有人都在美化战争,将战争说的这么浪漫,这么理想,仿佛是绅士之间的对决一样,将平民的孩子们煽动到战场上。
战场上面的人都在苟活着,全是面目全非的尸体。头盖被炸裂的士兵静静的躺在烂泥地里面,被炸断双腿的士兵痛苦的嘶吼着,用手在地上拼命向前爬行,去寻找医疗兵。
为了能活下去,不至失血过度,有的士兵竟然用牙齿死咬着被炸烂胳膊上的动脉血管整整两个钟头。
太阳落下,可怕的黑夜接踵而至,笼罩着大地,炮弹这时又开始狂乱地嘶吼、咆哮。战争即炼狱,或许这便已接近了生命的最边缘。
急救所护理床上的一等兵双手捧满了从肚里掉的肠子,拼命要往肚子里面塞,因为躲在角落里的老鼠会在夜里面把他们的肚子吃空。
那些少了嘴巴,毁了面孔的,没了耳鼻的伤员,他们还这样继续活了,坚强而痛苦地维持着生命。
这就是战争,在德皇收到的一条条胜利报告的背后,是几千几万的人倒在了战场上。
战报表上那些冰冷的数据,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他们可能是那个母亲的儿子,哪个女儿的父亲。
现在胜利了,德皇赢了,是的,德皇赢了,战争的胜利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声望和名誉,他可以无所顾虑的将曾经的承诺给抛在脑后,战后的改革?经济的恢复?人民的民主?最低福利保障?
得了吧,德国人,你们都已经胜利了,还要这些干什么?德国人民被德皇给无情的戏耍,他们为了德皇的欲望将自己的孩子送到战场,让战争机器吞食者他们的血肉,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本《西线无战事》可以说写到了台尔曼的心坎里面,通过这些人命运的描写对德皇进行了猛烈的批判,对着这腐朽的碉堡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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