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吃芥末
搞到这么多人才,难得有时间歇一会,索恩决定去酒馆喝上一杯,这个时空的美国实施了一段时间的禁酒令,可是由于种种原因禁酒令并没有维持多久。
处在经济危机下的人们需要酒精,所以在1924年的时候柯立芝总统就取消了禁酒令,这被美国的百姓称为“柯立芝唯一正确的决策。”
美国颓靡的经济需要酒精,大大小小的酒馆遍布全美,索恩在酒馆里面看到了很多人,有的衣着体面,有的衣衫褴褛,而且进来喝酒的人没几个脸色好看的,几乎都垮起个逼脸。
这些景象也给索恩带来的一些启示,颓靡的经济造成失业,一旦失业的人群多起来,那必然会造成社会动荡,极端的群体往往就是在这个时期形成的,也难怪底特律有这么多武装民兵,索恩在美国晚上是根本不敢出门,谁知道会不会被谁打个冷枪。
犯罪固然是人的原因,但是酒也算得上一个催化剂,特别是社会动乱的时候,这也是索恩在达姆施塔特组建工人俱乐部的原因。
在外面活动活动总比天天泡在酒馆里强,要是今后德国发生社会危机,他必须要想办法控制好这些社会不稳定分子。
酒馆里面愁眉苦脸的人很多,索恩在等待的时候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只要他有印象,那肯定就不是什么小人物,这位也许又是什么重量级。
“怎么了,朋友?”
索恩主动出击套起了近乎,想看看能从这个男人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男人看了看索恩,只是叹了口气,当索恩拿着酒递到他面前的时候,这个男人才缓缓开口。
“嗨,朋友,难得有个人跟我说话。”
他喝了口酒,也打开了话匣子。
“我叫戈达德,你知道吗?我就像个蠢蛋,天天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有什么东西载着人飞出地球,前段时间刚凑了三万美元,结果研究还是失败了,实验室还被烧了,好不容易凑的钱啥也没干就没了,我已经没有干下去的必要了,这借的钱还要想办法偿还。”
听见他的自我介绍,索恩就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熟悉感了,戈达德,这不是那个美国液体火箭的发明者吗?这位那可是有名的不行啊,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他的生活好像不怎么样,还要借钱搞研究。
这也不能怪他,研究火箭那也是国家级的工程项目,让他一个人研究实在是难为了,还借钱搞火箭,这实在是太惨了。
舆论不支持,现在连跨越大洋的飞机还没造出来,哪里可能会造出来飞出地球的火箭,这看来确实有一些疯狂幻想了。
戈达德现在要为研究和资金发愁,那索恩可就不客气了,既然美国你不重视人家,那就别怪我挖你墙角了。
“我觉得你说得对。”索恩喝了一口酒,“地球是人类的摇篮,但人类不可能永远生活在摇篮中。我支持你的看法,而且我也觉得人类有朝一日可以冲出地球。”
戈达德听见索恩说的话有些吃惊,他从来没有看过有谁能够一脸严肃的说出这种话,没有人认为人类可以冲出地球,这完全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且我跟你说。”索恩看了看戈达德,“我敢向你保证,不需要几百年几千年,只要不出四十年,人类就可以冲出地球,甚至登上月球。”
“四十年!”
这时候反倒是戈达德觉得不可思议,这家伙脑子会不会有问题?四十年就可以登月,这开什么玩笑?故意找他寻开心吗?
“先生,我没在开玩笑,人类可以在四十年以内飞出地球,而且一定会。”
索恩怎么说也是有依据的,那个时空的美苏冷战催生了无数科技的发展,短短几十年的成就是以往几百年的总和,那个时空都有这么大成就,更别说这个时空了。
这个时空的红色力量发展的这么壮大,世界上的红色政权现在就已经有好几个了,对于世界革命,索恩是抱有积极态度的,到时候他要是在德国发动一场革命并且成功,那么整个旧秩序就会崩塌,红色的浪潮会席卷全球。
当欧洲大陆变成红色的时候,亚洲一定会受到影响,索恩相信那位伟人的实力,这样就算美国还窝在他的美洲大陆,那可能挡住全球革命的影响吗?
底特律的美国共产党都有武装了,美国的资产阶级政权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当全世界都已经完成革命,在同一个意识形态,同一个理想的,同一个目标之下,生产力肯定能得到空前的解放,索恩四十年还是保守估计,说不定还会更快。
“挫折和困难只是短暂的,不能这么放弃,理想主义不能就这么消失,你要知道人是不能这么轻易就会被打败的。”
索恩看着戈达德有些动容,又开始讲起了故事。
“你知道吗?我从渔民那里听说过一个传奇的故事,有一位老渔夫,他下海八十四天都没有打到一条鱼,在第八十五天的时候,他决定去从来没有去过的深海,他决定在那里打鱼。”
“在那片深海,他发现了一条大马林鱼,这是他活了八十多年发现的最大的一条鱼,他用了三天时间,去追踪,去抓捕那条鱼。”
索恩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大,酒馆里的吵闹声也渐渐停了下来,酒馆最不缺的就是故事,众人都在静静地听着索恩讲述的故事,这一刻他仿佛化身成为了一个说书人,带着酒馆里的众人来到了那片老人与大鱼搏斗的海面。
“老人最终成功抓到了那条鱼,他们那个小镇,从来没有人抓住过这么大一条鱼,但是正当他返回的时候,老人遇到了鲨鱼。”
“那些鲨鱼发疯似的攻击着老人拖在小船后面的鱼,他用鱼叉攻击,用船桨攻击,奋力的和那些鲨鱼搏斗,他用尽了一切办法反击。”
“老人千辛万苦返回了海港,回到了渔村,可是他捕到的鱼只剩下了一个骨架,村民们丈量了骨架,如果他成功把这条鱼带回来,这确实是整个村子历史上抓到的最大的一条鱼。”
“戈达德,你说,他失败了吗?”
戈达德听着索恩讲述的故事,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头沉默着。
“他虽然最终没有将鱼带回村庄,但是至少他搏斗过,至少争取过,他奋斗过,他泰然自若地接受失败,沉着勇敢地面对死亡。”
“虽然每取得一点胜利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最后遭到无可挽救的失败。但是他是一个胜利者,他不屈服于命运,大马林鱼虽然没有保住,但他却捍卫了自己的尊严。”
索恩拍了拍沉默着的戈达德,“你要明白,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是别不能被打败,你一定要坚持你的理想,千万不能放弃。”
“人类对未来的憧憬不能被窘困的生活扼杀,即使跌入泥潭也要仰望星空,不就是三万美元吗?我支持你,你放手去干!”
他掏出了自己的名片给戈达德,“我相信人类一定会登上月球,坚定你的理想信念,跟我干吧!”
好一招图穷匕见,铺垫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索恩其实是怕他不想离开美国,特意给他灌的鸡汤,索恩支持他的登月计划,但是在这之前,戈达德的火箭技术是非常重要的,他还想着能不能搞出来一支火箭军,登月的事情,等打完仗一定办。
鸡汤还是有效果的,戈达德在知道索恩是德国莱茵的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之后,很痛快的答应了,收拾收拾就可以去德国。
“祝您成功,干杯。”
听见戈达德同意,索恩当然非常高兴,这一趟收获不少,美国之行也差不多了,他接下来可以去中国看看了。
“你好先生。”
正当索恩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叫住了他。
“有什么事情吗?”索恩看着眼前这位好像比自己稍大几岁的年轻人问道。
“您刚刚讲的故事很精彩,我觉得非常有意思,请问一下我可以借用您的故事写一篇小说吗?”
“这.....”
索恩犹豫了一下,这别问他啊,他也是抄的,你问海明威啊!
“请问您是......”
“我啊?”
年轻人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您好先生,我叫欧内斯特·米勒尔·海明威。”
“海明威!”
索恩的内心一颤,好家伙,遇上正主了,这种感觉就像偷偷抄了一篇好学生作文,得了一等奖被人发现,还是作者本人,这太羞耻了,脚指头都能抠出来两室一厅。
“这个,这个当然可以,您随意,祝您的小说成功。”索恩赶紧回答,这书本来就是人家写的,遇上正主不让别人写,索恩的脸皮还没有这么厚。
“多谢。”
海明威握住了索恩的手,他对这个题材非常感兴趣,能得到人家许可自然非常高兴。
“您客气了。”索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期待下一次与你相见。”
索恩这个时候说这句话还只是客套一下,但是之后他们还真的再一次相见了,不过那次是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东北是大帅的东北
“你说大帅啥时候到啊?”一个身穿礼服的士兵扯了扯领口,这身衣服实在是太变扭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旁边一个人小声的回答,好不容易接一次活,没想到是接这种大活,他们这最多也只是平时去接接普通人家的红白喜事,谁知道这次是来接大帅。
“他们养怎么多军队,里面就没个会吹喇叭的吗?”赵三金嘀咕着,这身士兵的礼服穿着实在太难受了,料子比他自己的衣服还要差劲。
“哪这么多废话,给钱就办事,再说人家给的又不少,这一单够养活咱们好一阵了。”
听见队长这么说,赵三金也觉得有道理,不再多说什么话了,站在台上等着火车过来,为什么还要叫镇子上吹喇叭的过来,那镇长还真是有苦说不出。
也没人知道大帅要过来,再说他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连人都没有几个,更别说兵了,他也是刚刚才接到通知,说前段时间新铁路修到这了,大帅巡察的时候临时决定过来看看,谁能猜到大帅的脾气啊。
他这个镇长一听着消息那是火急火燎的爬起来,军队里是找不着了人了,不过还好镇子上有会吹喇叭的,也管不了这么多,套上衣服就拉过去,火车站至少得有个欢迎的人吧,不然要是大帅过来啥也没有,谁知道会不会一不高兴把他这个镇长给拿下来。
“都别说话,都给我站好了啊,大帅来了要是看见你们这帮人在这吵吵闹闹的,非崩了你们不可。”
镇长此刻心烦意乱,虽然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冷,但他还是不停地擦着头上的汗珠。
“大帅啊,咱们回去吧,这有些不安全,万一,万一......”
“妈了个巴子,万一什么,有哪个山匪敢劫老子的火车,老子车上这么多兵,他还能把老子火车炸了?”
“那倒不是大帅,只是,只是......”
那个军官凑到张作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不是山匪,只是那日本人......”
“我还能怕那些日本鬼子?”张作霖瞪了一眼军官,“那小日本鬼子还要求着咱们办事呢,我怕他们,妈妈的。”
“呜——”
火车拖着长烟慢慢驶向站台,镇长一看火车开过来了,赶紧招呼起来,赵三金他们倒也是卖力,都鼓着嘴吹了起来,下面的观众也都是镇长请过来氛围组,也都在指挥下挥起了小旗子。
火车驶入了站台,慢慢停了下来,先从火车上下来的是大帅的亲兵,亲兵就是不一样,这些人的装备极好,衣服也干净,一身都是正宗的日式装备,有些人拿的还是德国造冲锋枪,他们下车之后就在周围做好了警戒,剩下的人排在车厢出口的两边。
“大帅到!”
站在两边的亲兵高喊起来。
张作霖笑着从车厢里走出来,朝外面欢迎的众人挥了挥了手,赵三金一看大帅下来了,更是使出吃奶的劲吹起喇叭。
“大帅来了,欢迎欢迎,实在是没想到您能过来。”镇长赶紧跑了上去迎接。
“他娘的,不错啊。”
张作霖下来笑呵呵的看着赵三金等人,“你们几个吹的挺好的,王副官,赏!”
“大帅客气了。”镇长过来笑呵呵的点的头,然后转过身子招呼着几人。
“你们几个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谢谢大帅!”
“谢谢大帅!”几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对不起啊大帅,这几个人嘴巴笨,您别放在心上,您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这不新铁路修到这了吗?我过来看看。”
“那我带您走走。”镇长说完就要引着张大帅到镇子上走走。
东北的情况其实非常特殊,在二十世纪初的时候,那时候大清帝国还没有倒台,这个大清的龙兴之地其实就是一个管理不善的边境省份,贫困寒冷,到处都是无法无天的土匪盗贼。
但是在大清王朝灭亡之后,张作霖很快就巩固和发展了东北,因为张作霖高明的政治手段,他的奉天集团很快成为中国最强大的军阀集团之一,并通过一系列冲突,控制了软弱的北洋政府。
为了发展自己的实力。张作霖开始了快速的改革,他开始发行纸币,起初这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发行货币是需要政府的信用的。
刚开始东北的底层市民们并不相信张作霖,因为军阀没有信誉可言的,谁知道他发行的货币会不会贬值的比跳水还快。
不但是底层的百姓,就连中上层的一些人也不相信他,比起张作霖这个军阀办理的银行,他们更愿意去找日本人。
这让张作霖刚最初不得不用强制手段让他们去存钱,他任命的经济部长也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才成功把自己的经济给盘活了,广泛的税制改革解决了长久以来的债务危机,让张作霖有了足够的本钱去建设。
到了1920年左右,当中原的几个军阀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张作霖管辖的东北地区反而没有什么乱子,而且经济也得到了发展。
这让处在军阀混战之中的人们找到了希望,纷纷往东北逃难,东北的稳定局势也给日本带来了机会,南满洲铁道股份公司的存在使日本能够在整个满洲里进行大量而自信的投资。
日本政府在其通过条约授予的广阔土地上建造铁路、矿山,甚至学校和医院,这进一步促进了东北的现代化,但是也加剧了日本对它的控制。
虽然说东北经济出现过一段时间的繁荣奇迹,但是张作霖的军阀本质让他很快把这种经济优势给断送了。
土地在军阀的眼里那也是重中之重,到最后就是拼的谁地盘大,张作霖仗着自己的军队几乎统一列装日式装备,有枪有炮就看不起南边的那些杂牌军阀,想要过去耍耍夺几座城市。
奉天宣称自己是中国唯一的合法政权,就开始与清政府进行对峙,奉天和清朝政府发动一场场疯狂的宣传战,纷纷开始指责对方,奉天政府指责清政府和德国政府一起勾结,残害百姓,清政府则指责奉天政府勾结日本人侵占东北。
因为两方都指责对方靠着牺牲中国人民的利益为代价与外国势力合作,这些定期威胁让双方都陷入了潜在的战争状态。
然而,由于双方的这些威胁持续存在而且常常被夸大其词,但是这些口头上的威胁始终未能继续扩大,所以国际社会也不在关注这些事情。
但是正当国际社会都认为这是一场持久的口水仗时,战争开始了,奉天政府迅速入关,想要趁着大清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击败他。
虽然奉天的行动在前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是很快就碰到了钉子,大清在北方最坚固的一块盾牌——北平。
德国为了维持在华利益,同时防止日本势力南下,特意扶持起了大清,北平作为咽喉地位,那自然是要设下重防,北平王也不给你玩虚的,张作霖有全套日式装备,他就有全套的德式装备。
对于当时的中国来说日本货已经是稀奇玩意了,但是在德国造面前,日本货就显得没有那么传神了,张作霖虽然号称四十万大军和三百架飞机,可就是啃不下一个北平城,在伤亡超过五万人之后只能退回关外。
在敌人手中的失败让整个东北的经济陷入了困难。这场战争让奉天的经济几乎崩溃,加上王部长早逝,要不是后来的经济部长力挽狂澜,他张作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用体系很可能在一夜之间崩溃。
在这场战争之后,奉天政府欠下了巨额的外债,让他不得不更加依赖日本的经济。
看着镇子上的建设,张作霖笑了起来,他敢保证,东北的工业化肯定比中国的其他军阀要好得多,连这种小地方都有厂子建起来。
“大帅,你看,江那边就是日本了。”镇长指着远处的江面说道。
“那边就是小日本?那我得好好看看。”
张作霖拿起望远镜看了起来,江的那边其实是朝鲜的地界,只不过现在在日本的控制之下,所以镇长才叫那边也是“日本”。
现在的朝鲜比东北可惨多了,那才真是敲骨吸髓的压榨,朝鲜的那些朝奸和他们的日本主子一起欺压底层的朝鲜百姓,所以有不少的朝鲜人都受不了跑了过来,宁愿给大帅种地也不给日本人干活。
这就是小国的悲哀,朝鲜其实并不缺少反抗者,在最初日本剥削的其实更狠,只不过一次次的大起义让他们有所收敛。
这几年他们又爆发了三次大起义,都是一个人组织的,虽然日方宣称组织者被击毙,但是没有人相信那具焦黑的尸体,而且最近也有传言,一场更大规模的起义将会在朝鲜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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