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吃芥末
“想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拳头一定要硬起来,这次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必须表现得强硬,要一副要和他们拼命的样子,智利的这些人其实不敢那我们怎么样,他们就是看我们有求于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索托同志,你要明白一点,智利的革命也才成功没多久,他们内部其实也还存在着很多的矛盾和问题,我们作为除了智利,南美洲唯一的社会主义力量,他不敢那我们怎么样,不然下一个就一定是他。”
“智利不敢和我们交火,一旦交火,对于阿根廷来说,智利比我们这个地方更有吸引力,现在需要的是三国之间保持一种平衡,所以即使我们强硬的把智利军队赶走,他们也不可能制裁我们,更不可能出兵攻击我们,要是我们被阿根廷击败,智利得不到任何好处!”
听着约瑟夫的话,索托也觉得非常有道理,他现在对约瑟夫越来越敬佩了,一个外来人,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分析出智利方面的想法,这顾问请的太值了。
看起来巴塔哥尼亚的复兴指日可待,索托决定亲自过去一趟,他也带上了不少士兵过去,索托不但要平息这次事件,还要彻底解决边境问题。
在边境上,巴塔哥尼亚的士兵和智利的士兵依然在对峙,边境巡逻兵们举着枪不让智利的士兵靠近。
不过智利的士兵好像有恃无恐,他们依然在挑衅,认为这次一定也是和以往一样,巴塔哥尼亚那边不敢拿他们怎么样,闹一闹他们也就回去了。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打脸了,索托他们一接到消息就马上赶了过来,一到地方,连车还没停稳,约瑟夫就像狼一样,一个健步跳了下来。
很难想象,一个快五十岁的人怎么如此灵活,约瑟夫跳下车之后冲向正在对峙的边境,上去就对着在边境挑衅的一个智利士兵来上一脚,把他给踹了回去,这一幕属实是惊艳,边境线两边的士兵都没反应过来。
“滚回去!”
约瑟夫拿过旁边边境巡逻兵的枪指着智利派过来的那几个士兵,“给我立马滚回去!立马!”
索托一看这架势吓个不轻,这真是人老心不老,害怕出什么意外,他赶紧跑上去,他是害怕约瑟夫一个没忍住把对面的人再给崩了。
“智利的兄弟们,实在是抱歉了,我们刚刚才接到消息,你们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我派人把你们送回去?”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刚刚约瑟夫的架势明显吓住了几个人,索托趁热打铁,开始介绍起了约瑟夫。
“这位是共产国际派来指导工作的军事代表,一听着智利的同志迷路了,可能有些激动,冲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他来这西班牙语还不怎么熟悉,刚刚那句话也不知道谁教的,还请各位见谅。”
这一脚还说是不小心撞的?躺在地上的士兵有些绷不住,刚刚一脚差点给他肠子踹出来。
“共产国际派人来巴塔哥尼亚了?”
智利那边领头的长官愣了愣,共产国际居然派人来美洲了,那还真不能搞得过火,共产国际是世界共运的主心骨,要是把他得罪了那可就不好过了。
而且法国那边对南美也是一直爱答不理的,这次给巴塔哥尼亚派人一定有什么事情,智利都没跟巴黎牵上线,他们居然联系上了。
再看这些巡逻的士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而且他们也来了不少增援部队,真动起手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再说这次行动本来就是试探,能拿到最好,拿不到也不亏,既然别人都给台阶下了,说是迷路了,再赖在这里也没多大意义,不如就顺水推舟回去。
经过反复权量之后,为首的长官笑着和索托握了握手,宣称这是一场误会,然后就带着手底下的人离开了。
“看见没,就这么走了,人家完全是虚张声势,对付这样的人,千万不能软下来。”
约瑟夫看着眼前几个士兵,他们都是保卫国家的英雄,虽然装备和人数都处在劣势,但就是一步也没有后退。
“辛苦你们了。”约瑟夫拍了拍他们身上的灰尘,扶正了他们的帽子。
“你们是国家的英雄。”
“这没什么,只是觉得太亏了。”一个士兵说道。
“怎么亏了?”
“刚刚只让您踹了他们一脚,我们这么多人都没踹上,太亏了。”
听着这回答,约瑟夫和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好,等下次如果他们再来,你别客气,直接一脚把他们送回去!”
之后的事情果然和约瑟夫说的一样,一切风平浪静,智利那边也没有什么说法,连一篇公告也没发,甚至还主动联系巴塔哥尼亚,想和共产国际搭上线。
“妈的,刚刚一脚踹的是真狠,一个老头子,劲怎么这么大?”挨踹的士兵坐在车上抱怨着,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还挨了一脚。
“我觉得这件事首先是我们不对,那里本来就是巴塔哥尼亚的国境,我们这过去首先就是违规的,人家也有理由这么做,而且我们两个同为社会主义国家,应该互相帮助才对,这样老是占别人的便宜,确实不好。”一个年轻人坐在车上说了起来。
他觉得社会主义国家就应该相互帮助,而不是这样内讧,他非常敬佩巴塔哥尼亚那些坚守国境线的士兵,要是来个擦枪走火,他们肯定必死无疑。
可是直到最后,这些人也没有后退,他们值得尊敬,为了自己的理想,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他相信自己以后也可以像他们那样,为了信仰死战不退。
“阿连德,你怎么还帮他们说话?看你年纪小也不和你计较,要不然我也给你来一脚。”那个士兵捂着肚子抱怨。
“如果国家的每个人都像巴塔哥尼亚那些巡逻的士兵一样勇敢和不屈,那一个国家怎么可能会被击败,团结的人民将永远不会被击溃。”
经历了这次事件,一颗种子悄然在阿连德的心中发芽,阿连德找到了自己未来的道路。
入夜,约瑟夫还没有休息,巴塔哥尼亚的问题太多了,需要一项一项解决,他伏在桌前,记录着这些问题,脆弱的工业,脆弱的军队,还有好多好多问题。
巴塔哥尼亚首先需要的就是建立一个情报组织,做任何事情都不能缺少情报,他以后还要组织抢银行呢,情报工作那可是必须要做好的。
尤其是他知道巴塔哥尼亚想要获得消息,居然要去买智利的报纸的时候,他就更加无力了,要是这种水平去抢银行,还没过去就让人打成筛子了。
对这里的工业问题,约瑟夫也在考虑,他想着看能不能给索恩写封信之类的,阿根廷胆子再大也不敢拦德国的船,这里的农产品其实都不错,能不能考虑在这开几家厂子,带动一下一下这边的工业。
还有就是有关于教会,这是最难搞得,天主教扎根在南美洲的时间可比社会主义思想要早得多了,如果要在两个里面选一个的话,估计这里的人更愿意去找上帝玩。
人民更信任早就死了的耶稣,而不是去支持那些帮他们争取自由的游击队,必须要先打倒这些教会,不然迟早会出问题。
来硬的肯定不行,这只会让那些教会利用这一点蛊惑人民,即使是成功了,那也维持不了多久,这些宗教迟早会死灰复燃。
“怎么办呢?”
约瑟夫苦恼的挠了挠头,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当初索恩知道他要来南美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包裹,说这个包裹里面一定有他想要解决的问题的答案。
约瑟夫赶紧把包裹拿了出来,里面又是厚厚的几本书,他一看就知道这些还是那些架空小说,约瑟夫不禁有些好奇,这些书是谁写的?能架构出这么庞大的世界观,还能不断进行补充,真是太厉害了,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知识储备和大胆的想象力。
这些书果然是他想要的,约瑟夫拿起一张纸条,上面是这些书的简介,讲述了左翼力量在拉美发展的困难和如何有效动员人民。
约瑟夫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读了起来,“《解放神学》?这讲的是什么?”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但是约瑟夫并没有停下来,过了一会,他合上了书,叹了口气。
这本书的作者,约瑟夫惊为天人,他有效的解决了两个问题,怎么扳倒教会,怎么团结人民。
这太有用了,约瑟夫又不得不佩服起索恩,这个年轻人怎么看的如此之远?
索恩凡是好像都先他一步,有这样的人才,看来德国的革命八成也没多少问题,那他约瑟夫就要守住南美洲的革命火种,让这火焰一直燃烧下去。
约瑟夫又看了一眼挂起来的镰刀锤子旗,他要建立一个南美洲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建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联盟!
第一百一十六章 红色方案
“我将埋葬你们!”
这句话是在解放巴黎战役中,对抗反动政府军和外国干涉势力的一名革命者牺牲前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这句话被刻在了法兰西公社最高武装部大楼的墙壁上,用来提醒每一个将领和军官,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最大的反动势力集团德意志帝国还没有覆灭,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虽然对于法兰西公社来说,德意志帝国的威廉皇帝,简直就是公社之父,要不是他在当初给了公社武装五十多万马克的援助和大量的武器弹药,法国的革命力量还真不一定打得过政府的正规军。
德皇每年都叫嚣着要绞死德国境内的那些共产主义同情者,但是要论“罪名”大小的话,估计他本人是第一个上绞刑架的。
公社本地就有笑话,“没有老威廉就没有新法国”,威廉二世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究竟放出来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可即使威廉二世是“公社之父”,而且现在两个国家的关系趋向缓和,德意志政府对于法兰西的赔偿已经进行了多次削减,两国的贸易和交流也正朝着正常化努力,但是在法兰西公社最初建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对德意志帝国的定义就从来没有改变过。
“德意志帝国是世界上最主要,最肮脏,最没有底线的反动封建帝国堡垒,是人类文明走向光明自由和平等民主的最大障碍。”
法兰西依然将德国视为最大的敌人,他们的外交政策秉持着一个原则,那就是人类社会过去,现在,将来,都将是阶级的,不同社会制度之间的国家竞争就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阶级斗争的一种形式。
虽然现在法兰西公社保持着和德意志帝国的和平共处,但是和德国的和平共处并不代表着要让世界保持不变,和平共处在剥削者和被剥削者之间是不适应的。
这也是法国现阶段热衷于援助世界各地,国际纵队满世界战斗的原因,全世界战斗的红色势力是世界革命的主要力量。
德国和资本主义的危机正在不断加深,世界革命必须是激进的,这样才能彻底的,摧枯拉朽的摧毁这个反动堡垒的根基。
和德国的缓和只是暂时的,要是等到全世界的革命力量到达了一定的程度,法兰西绝对不会犹豫,一定会对着德意志重拳出击。
世界革命战略是当前法国的总方针,德意志帝国在上一次大战中让自己的力量遍布全球各地,那法兰西就有样学样,法国的理论家邦库尔在二十年代初就提出了“红色方案”,即世界性的对抗德意志帝国理论。
在远离德国核心利益的边缘地带,将革命思想用各种途径进行渗透,当德国退出这些地方的时候就继续跟进,不断让德国的势力收缩,削弱他的力量。
法国为此还培养了大量的理论家,这些理论家经过包装,回到当地可能是一个老师,可能是一个政府官员,也可能是一个心善的地主。
利用他们秘密的对当地群众进行影响,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发起反抗,当他们发起反抗的时候,国际纵队的速度往往比德国军队的速度快上不少,他们总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因为国际纵队是一个由工人工阶级和各阶级进步人士组成的志愿军,他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他的存在仅仅是为了履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所以德国并不能因为国际纵队对法国怎么样,即使他知道国际纵队的背后就是法国人就是共产国际。
可是这不代表德国不能对国际纵队做什么,因为这是一个国际性的组织,所以他不受战后在柏林签订的《一九一九年国际军事公约》的保护。
被俘的纵队士兵并不会被执行公约上的条例,这些人在战斗过程中被俘是不受公约保护的。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被另一方随意处置,这样一支队伍被全世界的反动势力所痛恨,所以被俘之后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当初国际纵队的中央非洲解放战役中被俘的一百五十人就全部被德国政府绞死,他们的牺牲是壮烈的,但是正是因为他们的付出,才让邦库尔的红色革命理论得以慢慢实现。
越南红色阵线,马来西亚解放联盟,印度第五阵线,阿拉伯联合军,非洲旺达运动,一支支红色武装和游击队出现在德国的势力范围,削弱着德国对当地的控制。
邦库尔将这个理论形象的比作一个正在慢慢收紧的绳索,等到这条绳子收紧到一定程度,那最后只需要法兰西的临门一脚,这个巨兽就会被绞死。
虽然邦库尔老先生已经去世很久,但是他的全球战略依然在指导着法兰西。
全球游击战,依靠当地人民的力量消耗德国的实力,让德国在一场场治安战中疲于应付,不断收缩自己的利益范围。
邦库尔先生的这个战略对德国来说非常致命,德国完全明白法兰西的目的,但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来破解,毕竟他们所获得的每一分钱,都建立在对人民的压迫上。
人民的力量是庞大的,就算是德意志也无法有效消灭这些游击队,当他们集中力量对付这一个的时候,在别的地方又会冒出更多地游击队。
所以这是无解的阳谋,他们根本无法有效消灭那些游击队,而且这些地方是德国的边缘利益地区,对德国来说并不是非常重要。
但是你要放弃吧,又舍不得,不放弃吧,长期的治安战下来可能还回不了本,这种地方就是食而无味弃之可惜。
抓住德国这种想放不放的心理,红色方案才可以如此顺利的实施下去。
之前说过,这个战略只是那个慢慢缩紧绳子,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那就是最关键的,踢倒凳子的一脚。
德意志帝国是世界所有无产者的敌人,作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老大哥,法兰西公社必须要直面这个恶龙。
法国这些年已经做出了无数场战争推演和军事会议,来模拟两国可能发生的战争,在长期实践之下,法国逐渐规划出了一个现阶段比较合理的战略。
公社最高武装部大楼,法国军队的高层们和之前一样聚在一起,商讨着未来对德的战争策略。
因为这个涉及到对德作战,所以那些来到法国避难的外国将领们并没有参加,虽然他们其中的一些人很优秀。
主持会议的是加斯东·比约特元帅,这次会议的主题依旧是如何对德国进行有效的进攻。
“我们当前最大的敌人是德意志帝国,但是在未来的战争中,我们最大的敌人则是莱茵王国。”
皮埃尔·柯尼希拿着指挥棍指着挂在墙上的巨型德法边境图说道。
“我们必须吸取上一次战争的教训,足够重视起莱茵王国的影响,在下一次战争中,我们绝对不能第二次被击败。”
说起来,德法矛盾虽然很大,但是法国和莱茵王国的关系其实更差,当年莱比锡会战和普法战争都有莱茵王国的影子。
大战中莱茵王国也是给法军带来很多麻烦,所以公社在规划对德战争的第一步,就是快速的摧毁莱茵王国的武装力量。
“根据情报和长时间的观察,德国和他的仆从国弗兰德斯瓦隆已经从敦刻尔克到穆尔豪森一线建立起了长长的防御阵线,他们的思维依旧是一战的思路,想靠着这条长长的防线和我们对峙,想要和我们打一场长时间的消耗战。”
“德国的意图很明显,他想要延长战争的时间,在上一次大战后德国已经控制住了整个东欧大平原,控制了乌克兰这座粮仓,所以下一场战争的策略,我国和德国正好同大战时期相反。”
“德国在控制住东欧大粮仓之后,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消耗,德国有足够的资源支撑起一场长时间的大战,所以才会如此积极的耗费财力物力修一条漫长的防线。”
“但是长时间的消耗作战,我们这边的情况是肯定不行的。”
柯尼希又指向英吉利海峡和大西洋,“德国的公海舰队是现在全世界最强大的舰队,我们的盟友不列颠在上一次革命中已经失去了很多战舰,英国和我国的海军联合起来可能也无法击败德国海军。”
“德国可能会封锁大西洋的航线,还可能封锁英吉利海峡,这样会让我们陷入两难,获得制海权的德国可能会登陆英国,也可能会登陆我国海岸,即使他不登陆,面对被封锁的航道,我们也得不到足够的物资。”
“而且这次战争和大战不同,这是一次解放战争,我们不可能像大战那样在殖民地搜刮物资供给前线,更何况我们根本没有殖民地,同时,我们的敌人绝对不止德国一个国家。”
“在非洲的法兰西共和国,在加拿大的英国王室,这些旧协约国无时无刻不想卷土重来,如果长期拖延下去,他们肯定会和德国谈判,要求入场,那么我们就会四面受敌,这种情况是最危险的,但是我们不能回避,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世界很奇妙,这次是法国想要速胜,他们必须要做出和上次战争相反的方法,一种颠覆传统的战争策略。
“甘末林元帅,您作为上一次大战的指挥官,对德军的了解一定比我们深刻,您觉得德国在将来可能会采取什么样的战术呢?”
甘末林因为和贝当在大战中的关系不好,所以在大革命期间并没有跟随他前往非洲。
在大战中他的表现还算出色,甘末林一直被视作国家英雄,所以革命成功之后并没有遭到清算。
因为在内战期间甘末林没有指挥过部队与革命军作战,大革命胜利之后他只是被短暂看押了一段时间,随后很快就被释放,不久后官复原职,在指导公社民兵改革之后成为新的国家元帅。
甘末林成为国家元帅也算是对军队中保守势力的一次妥协,有他在,也可以维持住整个公社军队内部势力的平衡。
此刻的甘末林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幅巨大的边境地图,“我认为德国想要的不是时间上的消耗,而是人员上的消耗。”
他站了起来,走向边境图缓缓说道,“在大战前,德国有六千多万人口,法国只有四千多万,但是当初我们有广大的殖民地可以补充兵员,而现在完全不同。”
“大战结束后我们失去了这些殖民地,同时损失了很多基础人口,这让我们和有众多仆从国的德国在一开始就有了差距。”
“这道防线,不仅仅是要阻挡我们前进,更重要的是有效的杀伤我们,如果我们在这道防线上的损伤达到德国的预期范围,他们很快就会转守为攻。”
“各位请看。”甘末林指向了阿尔萨斯洛林地区,“在这边是德国的重点防御区域,在此处德军修建了坚固的要塞,如果想要突破这道防线,我们的损失将是无法估计的。”
“德国在大战中用了一种叫突击队的战术,这种战术让德国尝到了不少的甜头,所以当前的德国军队对于传统步兵依旧非常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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