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odlak
随着香奈惠和忍逐渐长大,蝴蝶家的那位也会让她们去帮一些小忙,比如摘一些药草或是帮忙做点药方,但摘药的地点仅限于凛光所居住的这座山,因为这里几乎没有野兽出没,植物也生长的更好一些。
“是长这样的草药,最近来看病的人很多,父亲都有些忙不过来了,只能我和姐姐出来了,不过再过几年,我们就也能帮忙照看了,父亲大概就会轻松一点了。”
凛光探着脑袋去看忍掏出的被包好的药材,从前这些药材他是不认识的,但跟着忍和香奈惠久了,倒也是认识了不少,反正自己在山上也没什么事,认认药草也是一种消遣。
而且。无惨不是一直也在研究这些东西......能稍微了解一些的话,他也会高兴点吧。
“我知道这个,在山崖边会有,不过那边没有树,最后再去吧。”
没人对这样的安排有意见,凛光负责带路,忍和香奈惠会去分辨清楚那是不是所需要的药材,从下午到夜晚,最后的目的地是陡峭的崖边,凛光下去时姐妹俩看的心惊胆战,但男孩儿轻易的就将药草扔进竹筐,又背着竹筐顺利爬上来。
摘完了今天所需要的库存,忍和香奈惠又被凛光一路送回村镇的门口。
“早点回去吧,晚上很危险。”
凛光朝着姐妹俩挥手,又转身朝着山里走。
这样平淡的日子也很有趣,忍会长大,香奈惠也会长大,她们以后也许会接受家里的医馆,也许会成为和她们的父亲一样优秀的药师,以后也许会找到优秀的男人,会和槙寿郎一样,结婚,生子,然后开展一段属于她们的生活。
但那都是她们自己的故事了。再等等,等到忍比他高了,凛光就会离开这里了。——
凛光没等到忍长得比他更高的那天,他在那之前等来了离别的消息。
寂静的山林中回响着女孩的声音,在一遍遍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和每次她们来时一样。
只是这次踏入山林的女孩身上带着血,背后还站着一个山一样的男人。
凛光眨了眨眼,却没有半分迟疑的走过去,放任哭泣的忍扑进他的怀中。
这是每个有鬼路过的地方都会发生的不幸的故事。
美满的家庭,在一夜之间,无人生还。好消息是路过的男人救下了躲在角落险些丧命的女孩,坏消息是倒下的人永远无法再站起来了。
“凛光,我们会跟着悲鸣屿先生离开这里,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香奈惠抹去了眼泪,轻声的问他。忍拉着他的手,和以往一样,并不等待他的答案就拉着他朝那位被称之为悲鸣屿的男人走去。
“你要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吗。孩子。”
男人的声音很沉,很有压迫感,身材也是,很高,很壮。身后挂着比他脑袋都大的锤子,锤子上的血迹还未清洗,来自于那只倒霉的鬼。
凛光什么也没说。
用沉默作为委婉的拒绝。
忍对于他的决定感到不理解,但她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劝他了,相比之下,香奈惠就看的开的多。
“你以后要多注意,凛光,小心一些,你的身体很差,记得多休息。”
即使是遭遇了这样的事,香奈惠在这时候却还是能对他露出笑容。
“如果是加入鬼杀队的话。我们以后也许还会见面的。”
凛光在她们转身离开时开口。
“你怎么知道鬼杀....队......”
当香奈惠转身时,男孩儿已经消失了,和他多年前毫无预兆的出现一样,当那扇门关上又打开时,男孩儿又如同一阵风,毫无预兆的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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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一点题外话。写蝴蝶忍那一段的时候有点感慨。蝴蝶,蝴蝶,真的像是蝴蝶一样,一直努力的飞着,直到被恶鬼所布下的陷阱捕获。
即使一直警惕戒备,却总是棋差一步。
父亲说过凛光的身体不好,但凛光总是很健康,于是她记住了却没放在心上,直到凛光倒在面前才发觉那是多重要的事。
凛光告诉她晚上很危险,有鬼会出没,但她从没见过,于是记住了,却也没放在心上,直到父母死在面前才意识到危险。
她知道鬼有多危险,有多强大,但姐姐总是安抚她,于是她也每次只是放任姐姐出去,直到姐姐死在面前。
她是运气很好的蝴蝶,一次次的面临陷阱,但总是被保护,总是侥幸的活下来,但她又是运气不好的蝴蝶,因为最后她的一切只剩下她。
但至少她永远是那个勇敢的蝴蝶,即使山林存在危险,也会迈开腿去山下寻求帮助;即使亲眼见证食人鬼凶恶,也会追随行冥去加入鬼杀队保护更多人;即使见证姐姐的死亡,也从未胆怯畏惧,而是勇敢的,奋不顾身的,展开翅膀奔向那个布下陷阱的恶鬼。
以身入局,以命做赌,最终胜天半子。
所以勇敢的蝴蝶啊,展开翅膀去飞吧,你所冲破的网最终会让更多的蝴蝶可以于蓝天之下翱翔。】
第80章 流浪
和人类交朋友其实还是很难的,不是所有人类都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拥有善意。
凛光遇到过很好的人,比如槙寿郎,比如琴叶,比如蝴蝶一家,但那也是相对少见的情况。除此之外的更多时候,他遇到的那些,就不算什么好人了。
有的人会想要把他带去别的地方,有的人会想要把他卖给别的家庭,也有的人没有特殊的理由,只是单纯的想要掐断他的脖子,又或者是对他做什么没礼貌的事。
第一次面对这种人时,凛光也试过沟通,希望能通过言辞委婉的拒绝,但事实证明,言语的力量在这时候实在是没什么效果。
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会用点别的方法了,比如将对付空喜的那一招用在对方身上。
很有效果,对方在瞬间就停止了不礼貌的行为,高高飞起的脑袋会滚的很远。但血液也淋了他满身,狼狈极了。
凛光在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吸取了教训,再遇到这样的人时就会干脆利索的抄起手里的壶问候对方的脑袋,虽然场面会有些狼狈,但至少这次被弄脏的只有那只壶了。
而倒在地上的尸体,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会提前告知玉壶,让对方签收一下这份来自凛光的馈赠——一顿宵夜。
虽然玉壶对这样的成年男性缺少些兴趣,但每次得到消息时,凛光身边还是会立刻钻出一只壶,用来签收晚餐。
而彼时凛光看着面前的男人,只是看到对方的眼神,他就知道有鬼今晚又要加餐了。
十分钟后,玉壶从壶口探出了脑袋,凛光已经有些时候没和对方亲眼见过了,但这时候也不惊讶,只是坐在一边的地上靠着墙,双手撑着自己的一颗脑袋。
“和人类交朋友还真是难啊......”
这件事本身听起来就不像是一般的鬼会去做的事。玉壶在心底腹诽,转而看向像是瞎眼老鼠一样在巷子里乱窜却不断碰壁的男人,轻飘飘的试探性询问。
“一口都不吃?”
“还不饿。”
凛光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直白又简洁,玉壶于是一点不客气的将男人装进壶里,就算看起来不怎么好吃,但拿来做点东西倒还是不错的。只是那样的行为在凛光的眼里就有些浪费食物了,玉壶决定还是先不把这件事告诉他。
“是我的错觉还是......”
男孩儿的声音似乎有些迟疑,玉壶掂了掂手里的壶,那颗脑袋转了半圈看向地上的男孩儿,那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远处收回,此时正正的落在他身上,微微眯起。
玉壶直觉这个表情不像是要说什么好话,却也止不住好奇心的追问。
“还是什么?”
“你身上真的有鱼的味道。”
凛光的表情绝对不能算是嫌弃,但也绝对不算是喜欢。玉壶曾经狠狠的嘲讽过猗窝座,在对方被凛光评价为身上有一股冬天的味道之后,但他从未想过,那来自北方的狂风终于,在多年后吹到了他的身上。
“什么?!你说什么!”
玉壶几乎难以置信的反问。
凛光看着玉壶额前暴起的青筋,和说话时吐出的舌头,很明确的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妥当,于是凛光闭起了嘴,缓慢却坚定的挪走了目光,若无其事的去把玩着手上的小壶挂坠。
“我问你说什么呢!别在这种时候装作没听见!回答我的问题!凛光!你给我说清楚!”
壶从远处消失,出现在身侧,那里钻出的身体离他很近,那颗脑袋瞬间占据了他的视野,凛光这才好像勉为其难的重新打起精神,稍微清了清嗓子。
“就是......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湿哒哒,黏糊糊的味道......比水里捞出的鱼身上的味道更浓一点。”
凛光清晰的捕捉着那张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随着他每吐出一个清晰的词汇,那张脸上的愤怒就逐渐的更清晰,完全是生气了,虽然凛光不太理解为什么,但确实是生气了。
“......其实也没有很明显......”
凛光轻轻的补了一句。短暂的停顿之后,又跟了一句。
“也没有很难闻......”
但这样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玉壶依然是骂骂咧咧了很久才气愤的缩回壶里,临走了还要说一句他空有一颗脑袋,实际上却只是个没品的臭小鬼。
嗯......怎么说呢。介于他确实一度挂着对于鬼来说难闻极了的紫藤花香囊......这句话似乎也没错。
流浪的日子其实很有趣,当习惯了一切都由自己做主之后,凛光就突然明白了猗窝座为什么喜欢自己一只鬼到处跑了,虽然他对于挑战鬼杀队和厉害的人没什么兴趣,但他对认识更多的人,见证更多的事充满了兴趣。
走的地方多了,见到的人也就更多,坏人当然更多,但遇到的人多了,也总会有值得他去认识的好人。
比如在高山上训练的有着漂亮眼睛和罕见声音的女孩子。
第一次见面时免不了惊讶,但也许是因为年龄相仿,又或者对方足够友善,他们很快成为了朋友,凛光也借此得知了对方的名字。
真菰。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而据真菰自己说,她是在山上接受着成为鬼杀队剑士的训练,凛光从未听过这部分的事,对这一过程充满了好奇,于是短暂的停留在这个几乎不见天日的高山之上,经常陪着真菰在山上利用追逃游戏进行训练。
“凛光虽然身材有些娇小,但是意外的很有力气,体能也很好呢。”
真菰是这么评价他的。
凛光经常受到这样的评价,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但真菰并没有就这样移开目光,反而盯着他看了很久。
“凛光要加入鬼杀队吗?”
她认真的吗?凛光在问自己,也用困惑的脸无声的反问对方。
“只是建议而已,凛光看起来很合适,而且能帮到更多人,不是很好吗。”
真菰朝着他露出微笑,看起来并没有恶意,也并不像是要强迫他的样子,但这样的想法还是让凛光有些惊讶。
“鳞泷先生是很好的人,就算不成为他的弟子,他也会很愿意收留你的,凛光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在到处跑吧,至少跟我去见见鳞泷先生再决定要不要拒绝怎么样。”
凛光还在思考,但真菰已经朝他伸出了手。
他们是朋友,这是一次邀请,一个预备役的鬼杀队成员,在邀请一只鬼,去见她的导师,凛光已经能想象到玉壶听到这些话时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了。
“那就。去看看吧。”
反正鬼杀队的那些柱也看不出他作为鬼的身份,就算运气差到爆炸的被发现,凛光也确信自己有逃跑的本事,实在不行,大不了叫鬼过来帮忙......
真菰牵着他的手奔袭下山,冲向那间凛光曾看见却没拜访过的木屋,隔得很远他就看到了男人的身影,是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真菰呼唤着男人,对方转身看向他们。
真菰没说错,传说中的鳞泷先生确实很温柔,但那是针对真菰,而不是他。
从静到动只随着一阵吹过的微风,真菰被从他手中带走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握住刀鞘,拇指抵着刀镡,是随时准备腾出手抽刀的姿势,凛光见过这样的姿势,只是上一次见到时,他是那个被护在身后的孩子,难得,他会成为即将面对刀刃那一方。
气氛短暂的凝滞,凛光思考着他是哪里出了纰漏,是哪里没藏好吗?但真菰从未察觉,应当不是样貌,难道是气息吗?但他在猗窝座面前也不会被注意,应当也不对。是什么呢?
说起来,如果发现了是鬼,应该会在第一时间抽刀才对吧。
“鳞泷先生!他不是什么坏人!他叫凛光,是我在山上遇到的孩子,我看他没有地方住,也没有家人陪着,就想带他来见您的。”
真菰打破了僵局,鳞泷的姿态却并未松懈,隔着一层面具,凛光不知道对方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他只是困惑的歪了脑袋。
“你的身上有鬼的味道。虽然很淡,很稀薄,但确实有鬼的味道。你之前遇到了什么鬼吗。”
凛光的困惑终于得到解答,脑袋回正,他轻轻点头。
“以前住在别的地方,那里的镇上有鬼出没,所以我才离开了。”
鳞泷在听到他的解释之后终于稍微松懈,那只手虚扶在刀鞘,真菰朝他伸出手,凛光没有迟疑的就朝着真菰走去,鳞泷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掌,终于还是放下了手。
“总之,先进来坐吧。”
鳞泷走在前面打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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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查了一下,锖兔和真菰不是一届的,锖兔那届除了他没死人,义勇和村田都是那届的。
真菰的话我就是猜的了,他们不是一届也没见过,但真菰也是小时候就被收养了,因为真菰和锖兔聊天的时候感觉真菰更像是后辈的感觉,就把她安在后面了。
这一届之后应该就是炭治郎那一代了,快写到主线了(点烟)真不容易】
第81章 交谈
鳞泷不是凛光遇到的最强的猎鬼人,但算得上是最敏锐的那一批。
至少在见面时就能察觉他身上有鬼的气息的猎鬼人,他还是头回遇到。
踏入房门凛光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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