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卷轴下的收集者 第15章

　　艾瑞库尔表面上支持帝国，而白灵则是不公开的同情风暴斗篷。

　　艾瑞库尔的几乎所有产业都在独孤城内，白灵的几乎所有产业都在独孤城外。

　　艾瑞库尔自私自利，利益至上，白灵则是一个传统的诺德女人，重视荣誉、公正和信念。

　　她也是除艾瑞库尔之外，蓝宫的宫廷成员中实际势力和权力最大的人。

　　此外，白灵还和总管佛可·火胡有公开的非正式关系。

　　吸血鬼法师希比利经常在宫廷里当众调侃他们，几乎每次都会刺激的火胡总管恼羞成怒。

　　只不过这两人的政治倾向不同，一边支持帝国，一边同情风暴斗篷。

　　没有内战的话，他们可能过不久就要结婚。

　　但内战一开打，两人的关系就这么架在这里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维塔利尔本想打完招呼就走，但想到自己之前触发了一个要解决独孤城内十个隐藏威胁的任务，便多嘴问了一句：

　　“白灵女士，我看你一脸忧愁，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吗？”

　　白灵闻言停下了脚步，有些诧异的看了眼维塔利尔。

　　其实之前见到维塔利尔和科琳像是刚从蓝宫里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惊讶了。

　　只是掩饰的好，没有表露出来。

　　现在听到维塔利尔的关切，她都有些想抬头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个酒鬼是终于开窍了？浪子回头？

　　但这回头回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他难道不知道我是同情风暴斗篷的吗？

　　心中心思百转，白灵的脸上却只是露出了几分诧异。

　　而后她就叹了口气，对着维塔利尔摇了摇头：

　　“我的确有些困扰，但维塔利尔，你恐怕不会理解我的困扰。”

　　维塔利尔挑了挑眉，心下了然，知道白灵的困扰大概率和风暴斗篷有关。

　　而他的前身和风暴斗篷是血仇，所以白灵不打算和他浪费口舌。

　　但在意识到这点后，维塔利尔反而对白灵的烦恼更有兴趣了。

　　对亲帝国的独孤城来说，和风暴斗篷有关的事情难道不是一个隐藏的威胁吗？

　　他让自己的笑容显的更加真诚，用温和的语气对白灵劝说道：

　　“白灵女士，大家都是同僚，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商量着一起解决嘛。”

　　“你如果一直藏着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一定帮不上忙呢？”

　　闻言，白灵的眉头微微一皱。

　　她越来越不明白维塔利尔这是唱的哪一出了。

　　不过，她的这个烦恼在蓝宫里不说是人尽皆知，大家也都心中有数。

　　也就只有此前从不来蓝宫的维塔利尔对此一无所知，既然他现在如此关心，那告诉他也无妨。

　　想到这里，白灵便开口说道：“维塔利尔，您应该知道，罗吉维尔是我的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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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罗吉维尔的罪

　　不，我不知道。

　　维塔利尔面色不变的点了点头，假装自己对此一清二楚。

　　他的确能想象到，像白灵和艾瑞库尔这样的老牌武卫在独孤城内肯定有不少自己的亲信人员。

　　但具体到谁是谁的人，他就不清楚了。

　　比如这个罗吉维尔，在此之前，他只知道对方是一个必死的游戏NPC。

　　只要控制龙裔第一次来独孤城，就必然会见到罗吉维尔被当众斩首的一幕。

　　罪名是打开城门，放走了杀死前任至高王托伊格的乌弗瑞克。

　　但这个罪名吧……

　　对于认同传统诺德理念的人来说，乌弗瑞克对托伊格的决斗挑战并无不妥，即便托伊格死在决斗中，也只能自认技不如人。

　　也难怪罗吉维尔会是白灵的人，两人都是那种非常传统的诺德人，相性很高。

　　现实中，罗吉维尔自然不会等到龙裔来才被斩首，但也不至于现在就已经死了。

　　果然，白灵马上哀叹道：“现在他因为放了乌弗瑞克被关在地牢里，应该过不了多久，最多等到图留斯将军得胜归来之后，就要被斩首示众了。”

　　“那是他应得的。”

　　维塔利尔只能这样说，虽然他其实并不在意对方的死活，但他的身份摆在这，总不能对放走血仇的人无动于衷吧？

　　“所以我说你帮不上我的忙，明白了么？”

　　白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转过身，打算离开了。

　　可她还是没说她到底在烦恼些什么，总不能是想救罗吉维尔出去吧？

　　维塔利尔心念一动，又叫住了刚抬起脚的白灵：“请留步，白灵女士。”

　　白灵的身形顿住，有些不耐烦的回头问道：“你还有事吗？”

　　维塔利尔眯了眯眼睛，用质问的口吻和语气问道：

　　“白灵女士，你不会是想要把那个放跑了我的血仇的人从地牢里救出去吧？”

　　“你多虑了，维塔利尔，请你尊重我的身份和荣誉。”

　　白灵的脸色丝毫不变，十分熟练的回答道：

　　“我是海芬加领的武卫，我效忠于领主，遵守领主制定的法律，恪守诺德人的传统，履行作为武卫的职责。”

　　“罗吉维尔的行为在我看来情有可原，但他还是犯了错误。”

　　“他的行为虽然维护了诺德决斗的荣耀，却背弃了自己成为卫兵时发下的誓言。”

　　“领地的卫兵应该忠于自己的职责，他在没有得到命令时就私自打开被下令封闭的城门，没有履行自己作为城门卫兵的职责，因此，他应该接受相应的惩罚。”

　　维塔利尔点了点头，白灵的话无懈可击，而且他也相信对方没有说谎。

　　但这就让他更搞不懂了，既然白灵也不是想要把罗吉维尔救出来，那她在担心什么？

　　维塔利尔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却发现白灵看向他的目光变的格外的古怪。

　　仿佛是在质问他：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的诺德人？

　　抱歉，还真不是。

　　见维塔利尔面色不变，白灵只好详细解释道：

　　“罗吉维尔是我的人，我与他之间有立下守望相助的诺德传统誓言。”

　　“他犯了错，接受惩罚，这是我可以接受的。”

　　“但帝国要以放走乌弗瑞克为由来审判他，这就是对罗吉维尔的侮辱，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下维塔利尔懂了：“所以，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

　　白灵默然点头，她这一生都恪守诺德的传统道德，如今却也被诺德传统道德所束缚。

　　对她来说，罗吉维尔接受审判，被砍头，这都没问题，但罪名绝对不能是放走乌弗瑞克。

　　但她也不能因此就偷偷释放罗吉维尔，因为罗吉维尔终究是犯了严重的错误，被砍头也是理所应当的。

　　对她来说，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继续处死罗吉维尔，但要换一个罪名。

　　以他私自打开城门，违反命令，违背职责为由将他处死，而不是把他打为所谓的“风暴斗篷份子”，这样白灵也算对他和他的家人都有个交代。

　　最好能为罗吉维尔安排一位塔洛斯的祭司来祝祷，但白灵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塔洛斯就是那个由帝国初代皇帝，一名出生自高岩的诺德人登神而成的第九圣灵。

　　曾是帝国官方的主流信仰，也是诺德人在塔洛斯登神后一直崇拜的对象。

　　但在逐渐崛起的高精灵政权梭莫与日暮西山的帝国打了一场浩大战争后，虽然惨胜但仍然主动签订了不平等条约的帝国将塔洛斯从圣灵中除名。

　　并在全国范围内配合梭莫的特使禁止塔洛斯信仰，搜捕并杀死所有仍然不肯放弃信仰塔洛斯的人。

　　对诺德人来说，这无疑是帝国对所有诺德人的背叛，这也成为了天际如今动乱的导火索之一。

　　可见帝国中央在处理很多问题的时候手段都特别粗糙，对地方缺少最基本的尊重。

　　白灵的苦恼也来源于此，她的要求其实很低，帝国这边就算按她说的做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但帝国方面能做主的图留斯将军不在，可以发挥一下领主身份作用的艾丽西弗又没有多少政治能力，也不能理解白灵心中对诺德传统道德的坚持。

　　不只是艾丽西弗无法理解白灵，实际上，在受帝国影响极深的独孤城中，还像白灵这样坚持传统诺德道德的人可以说寥寥无几。

　　在游戏中，罗吉维尔最后被处死的理由仍然是放走了乌弗瑞克，背叛了独孤城的人民。

　　他在被处死之前用诺德传统道德为自己辩解，得到的也只是一片嘘声。

　　仅从游戏中体现的独孤城民意反馈来看，白灵的坚持似乎确实无关紧要，但维塔利尔眼前浮现的字幕却表明情况并非如此简单：

　　【“独孤城的暗流”系列任务开始：恪守传统】

　　【任务内容：武卫白灵认为罗吉维尔的罪名有误，说服图留斯将军或艾丽西弗领主，修改罗吉维尔的罪名。】

　　【完成奖励：罗吉维尔的英灵（特殊馆员，只能在艺术馆中活动）】

　　任务出现了，维塔利尔和白灵深入交流的目的已经达到。

　　但维塔利尔更在意的是，为什么系统会把白灵的烦恼也认定为“独孤城中隐藏的威胁”。

　　哪怕罗吉维尔的罪名没有改变，白灵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危害独孤城的事情，她的道德不会允许她这样做。

　　维塔利尔想不明白，不过，既然系统任务都出来了，那他也乐意动动嘴皮子，帮白灵一把。

　　正好他已经决定要和艾瑞库尔决裂，如果能在此之前获得白灵的支持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以他的身份，有些话还是不能明着说。

　　所以维塔利尔只是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不在乎罗吉维尔的罪名是什么，只要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就行。”

　　“我知道了，谢谢。”

　　闻言，白灵的眼神有些变化，但也仅此而已。

　　至少现在，她并不觉得维塔利尔的莫名示好会对她有什么帮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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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味大，无需多腌

　　辞别白灵后，维塔利尔让科琳领头，带着他去独孤城的市场上逛一圈。

　　他要看看在独孤城的市场上，他能买到多少可以用于填充艺术馆的藏品。

　　现实中的独孤城要比游戏里大很多，他居住的，围绕蓝宫修建的权贵区只占独孤城面积的不到5%。

　　跟随科琳的脚步，他很快走出了庄园林立，静谧少人的权贵居住区，进入到了人声鼎沸的市场区。

　　走出分界线后，维塔利尔周围的人流量比在权贵区时翻了几乎百倍。

　　到处都是形形色色的独孤城市民，以及从城外来城中赶集的海芬加领居民。

　　放眼望去，市场区的人流量应该一直维持在一千上下，到处都是人头攒动。

　　总体上纵横交错的街道将数十家各式各样的店铺切割开来，几乎每家店铺的门前都一直有顾客进出。

　　极目远眺，在这些街道的交汇处，有好几片圆形、方形或半圆形的广场。

　　许多没有店铺的小商小贩推着自己的售货车在广场上叫卖，被市民们团团包围，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