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卷轴下的收集者 第40章

　　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不同？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求票~求追读~求硬币~

第66章 破晓

　　与瑞姬交流一番后，维塔利尔才意识到，波特玛的灵体归来对独孤城的影响远不像游戏里表现得那样简单。

　　游戏里，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没有引起多么大的波澜。

　　龙裔一直在和佛可·火胡以及亡者之厅的管理者，阿凯祭司团的领袖斯提尔交流，独自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帝国方面似乎一直被瞒在鼓里，直到狼女王的灵体和遗骸被斯提尔彻底净化，图留斯将军和瑞姬副官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但在现实中，波特玛的灵体刚裹挟着一众灵魂返回，帝国军驻地的所有人和圣灵神殿的祭司们就感受到了强烈的不适。

　　因为波特玛的地下墓穴就建在帝国驻军的阴郁堡下面！

　　更准确地说，是如今的阴郁堡建立在波特玛那个时代的领主宫殿废墟之上！

　　废墟的一部分如今仍然完好无损，从中传来狼心女王颇有诱惑力的呼唤，邀请他们共襄盛举，帮助她这个最后的赛普汀复活过来，成为帝国最正统的女皇。

　　她在低语中许诺，此时投诚便是雪中送炭，事成时论功行赏，将不失疯猴之位。

　　很多意志不够坚定的帝国士兵和军官都上了波特玛的恶当，想要脱离军队追随狼心女王，其余人的心神也都有不同程度地摇摆。

　　他们不知道的是，波特玛的确需要大量心腹来帮助自己复活，并完成复仇和登基大业。

　　但这些心腹都只能是死人，而非活人。

　　经历了数百年前的众叛亲离，她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活人的承诺。

　　瑞姬也受到了波特玛的引诱，但她紧守心神，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快刀斩乱麻地做出了完美的应对。

　　她先下令将所有被影响的士兵和军官都绑了起来，又将斯提尔连夜请来，为阴郁堡做了一次完整的净化仪式，把波特玛的影响暂时驱散。

　　收拾完阴郁堡的混乱局面后，她立刻赶往蓝宫，将波特玛女王的突然出现分享给了艾丽西弗。

　　本是想让艾丽西弗提前做好准备，却被艾丽西弗告知了维塔利尔的努力和艾瑞库尔的背叛。

　　正好希比利也在此时回到蓝宫，打算调动更多驻守在蓝宫的帝国士兵和蓝宫卫兵，把艾瑞库尔的家给翻个底朝天。

　　瑞姬便跟了过来，打算亲眼验证艾丽西弗所说的这一切是否属实。

　　就在此时，一个帝国士兵从密室中走出，递给了瑞姬十几封信件。

　　瑞姬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维塔利尔也在旁边看了个大概。

　　这些信足以作为铁证证明艾瑞库尔的背叛，上到莫克然与他讨论污染美瑞蒂亚神殿，召唤并控制狼心女王灵体的计划，下到勾结帝国军和风暴斗篷军双方的蛀虫，互相贪污军备售卖给彼此的搅屎棍行为。

　　随便拎一条出来都是死罪，艾瑞库尔却犯了全部。

　　看完信件的瑞姬怒气值暴涨：“偷鸡摸狗的蛀虫！两面三刀的叛徒！他对不起帝国的信任，担不起武卫的职责，更令他的先祖蒙羞！”

　　“在图留斯将军回来之前，你可以随时到我家来当面骂他。”

　　维塔利尔郑重声明了自己的底线：“但我不会把他交给你们，我对你们帝国军内部的情况一点都不放心，他必须活到图留斯将军回来。”

　　“必要的谨慎。”

　　瑞姬点了点头，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她还会和维塔利尔争辩一番。

　　但波特玛的洗礼已经让她见识到了帝国军的脆弱。

　　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她连自己的副官都不敢轻信。

　　不久之前，对方就当着她的面表达了对如今帝国皇室的不满和对正统赛普汀帝国的向往。

　　虽然她知道这多半也是波特玛的影响造成的，但波特玛的影响可以轻易消除，士兵和军官们的思想变化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扭转的。

　　“你能理解就好。”

　　维塔利尔松了口气，他还真怕瑞姬一开口就要把艾瑞库尔带走。

　　好在她通情达理，懂得做出适当的让步。

　　而且，瑞姬还有极强的行动力和勇气。

　　她抽出莫克然写给艾瑞库尔的信，向维塔利尔发出邀请：

　　“维塔利尔武卫，这封信上提到美瑞蒂亚的神殿被玷污了，失去了压制亡灵的力量，我想这或许是波特玛的亡灵能够如此肆无忌惮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打算明天一早出发，前往美瑞蒂亚的神殿，净化神殿的污秽，让光明女士的力量重新笼罩海芬加领，削弱波特玛的灵体。”

　　“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难以独自面对一个实力强大的亡灵法师。”

　　“我从领主口中了解到，你已经消灭了莫克然的同伙，证明了你的能力。”

　　“我希望你明早能与我一起前往神殿，杀死莫克然，这既是在帮助帝国，也是在帮助你们自己。”

　　“你愿意与我同行吗？”

　　瑞姬的语速很快，维塔利尔听完她的邀请后，才拿出信标，悠悠道：

　　“其实我已经与美瑞蒂亚沟通过了，正准备明早出发。”

　　见瑞姬一脸惊异，他把信标递了过去：“你要不要拿一下信标，看看女士会不会对你说些什么？”

　　瑞姬将信将疑地伸出手，就在她触碰到信标的瞬间，她的瞳孔猛烈震动！

　　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她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脸上也浮现出了极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自内而外的可怕燥热，让瑞姬下意识地张开嘴，发出了诱人的喘息声。

　　维塔利尔：“……”

　　瑞姬的变化看得他有些呆滞，她这是聆听到了美瑞蒂亚的声音吗？

　　而后，维塔利尔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是瑞姬有什么问题，而是他不正常。

　　他习惯了游戏里龙裔与魔神谈笑风生，现实中他也可以与魔神对等交流，这就让他忽略了大多数人面对魔神时的窘境。

　　魔神的力量不像圣灵那样柔和，哪怕被人们认为是所谓“善神”的美瑞蒂亚，其力量都是最极端的光明。

　　削弱亡灵的同时，也会影响到一般的生灵，哪怕只是只言片语，都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承受的。

　　这大概就是美瑞蒂亚筛选有资格为她效力的人的第一步，莫克然可不好对付。

　　如果连信标都拿不起来，那还是不要去给对方送研究素材了。

　　毫无疑问，瑞姬的能力就介于素材和勇者之间，如果没有维塔利尔的帮助，大概率会变成莫克然的素材。

　　瑞姬这时也压下了自己刚才像是被架在烤架上炙烤一般的感受，把维塔利尔的手推了回来：

　　“信标还是你保管着吧，我已经聆听到了光明女士的神谕，明早我在城门口等你。”

　　维塔利尔点点头：“好，就我们两个去吧，不要带更多的人了。”

　　人多并不会力量大，反而会拖累他的发挥。

　　瑞姬的实力对比现在的他来说也不够看，但考虑到美瑞蒂亚对他的糟糕态度，或许让瑞姬一起来会好一点。

　　既然如此，就让她的实力再变强一些，别拖他的后腿。

　　他从背包中拿出了一本书交给瑞姬：“今晚回去记得看看，能让你明天面对莫克然的时候多一张底牌。”

　　瑞姬有些疑惑地接过这本看上去十分精美厚实的书册，看了眼书名，疑惑不减反增。

　　《激发血脉中的潜能》，她从没听说过这本书，只要看一晚就能掌握一张底牌的说辞听上去也是天方夜谭。

　　这其实是“血脉觉醒”的技能书，维塔利尔还没来得及给科琳和德文英看。

　　正好可以先让瑞姬试试效果，进而与她加深关系，通过她来影响图留斯将军的决策。

　　那些需要与图留斯将军打交道的任务，依靠她的帮助才能更好地完成。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求票~求追读~求硬币~

第67章 双人行

　　对艾瑞库尔庄园的清缴工作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

　　艾瑞库尔这么多年里积攒下来的财宝真的可以用数不胜数来形容，堆满了足足四个地下金库，第五个也填了三分之一。

　　维塔利尔只要从中偷偷拿上一点，他的债务就不再是问题了。

　　但他没有这样做，而是将每一个金币都如数清点入账。

　　不过，对于参与了清缴工作的士兵们，他倒是没有强求他们也分文不取，而是让他们分了一碗汤喝。

　　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如果连这最基本的素养都没有，那也别提什么改变世界了。

　　本来他还想给瑞姬也分点，但对方没有接受，而是和他一样分文不取，让维塔利尔很是欣慰。

　　有如此高尚的品格，如果只是把她当成与图留斯将军保持友好关系的工具人，未免也太可惜了。

　　她或许也能成为他的……同志？

　　维塔利尔把自己的想法告知给了希比利，想让她多和瑞姬接触，向瑞姬传播先进的思想观念，最终把她彻底拉拢过来。

　　却换来了希比利极为怪异的眼神：“你莫不是觉得我这个永生者就一点都不会吃醋？”

　　“我能包容你和你那个女仆还有艾丽西弗的关系，是因为我是后来的，但这不代表我能容忍你再插入第四者、第五者甚至更多的女人。”

　　话里话外，俨然把维塔利尔当成了色中饿鬼，让维塔利尔很是无奈：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希比利发出一声很不屑的“哼”：“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之后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维塔利尔：“……”

　　他的确不敢，在这个人均美女的世界里，生理冲动是很难控制的。

　　“那你还好意思让我代替你泡妞！”

　　希比利翻了个白眼，却口嫌体正直地朝瑞姬走了过去，开始和对方谈天说地。

　　两个年龄差巨大的女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仿佛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至交好友。

　　维塔利尔默默地做着实事，将艾瑞库尔的资金、珠宝和翡翠雕像、艺术品画作等宝物按照艾瑞库尔留下的账本上记载的不同获得方式来分类。

　　艾瑞库尔这账本做得是真好，每一条进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省了他不少事。

　　按照帝国军的规定，通过走私军火物资等背叛帝国的行为获得的非法财富要交给帝国军处理，这也是瑞姬前面没有私下拿任何一枚金币的缘故。

　　只要把这一部分的财富运回军营，她自然能获得一笔数额足够大的奖赏。

　　维塔利尔对这部分财富中的藏品与其余部分的金币进行了等价置换，让这部分财富全部变成了帝国军最需要的金币。

　　然后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这部分维塔利尔打算让希比利带去蓝宫，之后再原路退还给每个出现在了艾瑞库尔账目记录上的人。

　　也可以集中起来做些大事，比如增加公共卫生支出和岗位，让这座城市变得整洁。

　　至于其中的藏品，他可以先带回艺术馆收藏后再拿出来，也可以在退还的时候和被退还了物品的人商量，把这些藏品买下来。

　　最后还有大约一半的财富，它们可能是抢掠来的财富，但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回，也可能是发掘遗迹时得到的宝物，又或者就是艾瑞库尔的合法收入。

　　这部分才是正儿八经的抄家所得，可以全数填入蓝宫的金库。

　　维塔利尔也可以从这部分所得中支取自己的合法报酬，他便把其中所有能够收藏的藏品都挑了出来，主要是各种玉雕、金器、画作等奢侈品。

　　辞别了希比利和瑞姬，维塔利尔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收藏了这些奢侈品。

　　不成套的奢侈品奖励了巨量金币，让维塔利尔拥有的金币数瞬间膨胀到了5w+。

　　已经超过了债务的总和，现在维塔利尔离销债只差把钱还清这最后一步了。

　　就明……今天吧，未免夜长梦多，从美瑞蒂亚的神殿回来之后，他就去找维多利亚还债。

　　抱着已经沉沉睡去的科琳，维塔利尔倒头就睡。

　　“先生，该起床了。”

　　似乎只是眼睛一闭一睁，一个晚上便过去了。

　　可能是昨天的激战和夜晚抄家的兴奋，让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太过疲累了的缘故，维塔利尔甚至没有做梦。

　　他茫然地盯着叫醒他的德文英好几秒后，才松开科琳，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