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卷轴下的收集者 第93章

作者:馆长

  若不是维塔利尔知道龙裔的真实水平,只听龙裔自己的阐述,看她面对巨龙袭击时的表现,他恐怕也会以为龙裔真的是一个实力普普通通的菜鸟。

  但这实际上是龙裔被索菲亚压制后的结果,维塔利尔也是在事后复盘与巨龙的战斗,听龙裔在餐桌上讲述她和索菲亚一起冒险时的经过时才想明白。

  整场战斗中,龙裔只放了一个火球就变成了纯粹的累赘,但这并不正常。

  面对龙火的袭击时,龙裔连主动闪避的尝试都没有,因为她只是很简单的相信索菲亚会在关键时候把她救下来。

  虽然索菲亚的确做到了这点,但这难道是一个天生就具备极强战斗能力的龙裔应该有的想法吗?

  明明在逃出圣地镇的过程中,龙裔的表现都可圈可点,多次救图留斯将军于危难。

  结果在来到白漫城,遇到索菲亚之后,就渐渐的变成了一个面对龙吼的时候连闪都不会闪,只等着索菲亚来救的“公主”。

  这其中的变化正是从她被索菲亚缠上,与她一起冒险时开始产生的。

  索菲亚的实力很强,具体强到什么地步,维塔利尔不太清楚,但他没有把握战胜对方,哪怕加上科琳和希比利一起也没把握。

  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有龙裔在,只要那两条巨龙不跑,她甚至能一个人把那两条龙杀了——虽然就和死在城内的两条龙一样没有真的死,但她至少能摧毁它们的肉体。

  龙裔的实力也不弱,即便没有索菲亚的帮助,她一个人通关寒落古坟,成为战胜哨塔巨龙时的主力也是一点问题没有,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龙裔的成长速度会让她很快就超过索菲亚。

  但坏就坏在这里,龙裔还没成长就遇到了实力比此时的她强不少的索菲亚,而索菲亚又是一个保护欲极强的队友。

  于是,龙裔就在与索菲亚并肩冒险的作战中被“养废”了。

  明明实力强大,却习惯依赖索菲亚解决一切问题。

  这样的体验维塔利尔也不陌生,他穿越前虽然主要是上古卷轴玩家,但也偶尔会客串魂类游戏玩家。

  而他游玩魂类游戏的方法有且只有一种:大哥流。

  操作水平不佳是这样的,甚至在玩上古卷轴的某些高难度MOD时,他的打法也会变成大哥流。

  用随从扩展MOD拉一堆随从顶在前面,自己控制龙裔在后面放法术或者射箭,和如今龙裔的打法不能说十分相似,也是一模一样。

  所以,龙裔必须摆脱索菲亚,独自成长起来。

  就算索菲亚再怎么馋龙裔的身子,他也不会再让索菲亚跟在龙裔身边了。

  自然也不会给索菲亚接触他身边更多人,带坏更多人的机会。

  索菲亚也没想到她被维塔利尔嫌弃居然主要是因为这个,她取行李的路上还不断叨咕着维塔利尔的“不近人情”:

  “哼,本姑娘到底哪里不好了?这么一个大美人主动送上床都不要,难道还担心我会绿了他不成?我又不是他这样的大种马!”

  被念了一路的莱迪亚忍不住吐槽道:“你的私生活真的比他好不到哪去,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才会毫不在意廉耻,赤身裸体的从城内跑到城外的马厩里啊?”

  索菲亚毫不客气的回怼道:“就许男人光膀子光腿?女人脱几件衣服又怎么了?况且我那也是打赌输了加醉酒好吧,说的跟我屮了玛拉似的。”

  然后又把战火烧到了维塔利尔身上:“你有本事就说说看我在白漫领和谁上过床?我的经验都没那女领主丰富!更别提他了,和他上过床的我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领路的德文英就当没听见索菲亚对家主的不满,谁让她说的都是实话呢。

  况且,维塔利尔也不会在意索菲亚念叨他什么,他的心思现在全在面前三具各有千秋,风景独秀,大小高低各不同的完美人形上。

  尤其是龙裔,毕竟前两者他也算十分熟悉了,但龙裔的身体,抛开游戏里把衣服脱光和大部分捏人MOD自带的初始状态,他还真没在现实中见过。

  如今他可算是见到了,而他对此唯一的感受就是“完美”。

  非这个词不足以形容龙裔的美,因为这是真正的无暇杰作。

  科琳的身体青涩而瘦削,艾丽西弗的身体丰腴而多肉,只有龙裔,每一寸肌肤,每一条肌肉都不多不少,刚好处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从头抚摸到脚,维塔利尔感受不到任何一丝赘肉的同时,又能摸出比艾丽西弗还要明显的肉感,就像是龙裔的身体全靠肌肉支撑,完全没有骨头一样。

  但他再细细感受,才发现龙裔只是骨头比一般人纤细的多,但细不代表没有力量,相反,这纤细的骨头内部的结构恐怕比一般的骨质要绵密的多。

  就和她的皮肤一样,完美的胶原蛋白紧致的排列,甚至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留。

  尽管维塔利尔有些许手感,却看不见龙裔体表真的有正常人都应该有的毛孔和体毛。

  不过龙裔也的确不是什么正常人,正常人可不会在极度兴奋的时候让原本正常的瞳孔变成如巨龙一般的竖瞳。

  把艾丽西弗和科琳都吓了一跳,让她们在极度的恐惧与异样的兴奋中失禁,瘫软在被石楠花香水浸透的床单上。

  觉醒了某种本性的龙裔试图反客为主,但索菲亚造成的恶果仍在持续。

  本来应该已经成长到能与维塔利尔并肩的龙裔如今还比不上他,被他轻而易举的压了回去,没有让沐浴龙血的范围进一步扩大。

  她只能将自己的狂躁发泄在被她用力抓住的枕头上,伴随着一声声高亢的龙吼,明明还是人类的纤细玉手居然像锋利的龙爪一样,把维塔利尔名贵的枕头抓出了许多裂痕。

  但维塔利尔对龙裔的压制并不持久,他也是头一次碰到这样不服输的强者。

  不论喉咙是否沙哑,是否有异物堵塞,也不论身体是否缺水,是否因肠胃清空而感到饥饿。

  她总是留着几分力气用来反抗,试图与维塔利尔王车易位。

  维塔利尔一开始还试图留着几分力气镇压她,后来就不反抗了,任由龙裔按照她的想法去做。

  但龙裔也没什么独特的想法,只是仗着自己恢复能力强,体力充沛,以及龙威的压制,硬是把这场四人派对变成了她和维塔利尔的双人轮舞。

  艾丽西弗和科琳渐渐恢复过来后也试图加入进来,与龙裔争抢主舞娘的位置。

  但龙裔解放了天性后的狂放并不只针对维塔利尔,而且,她们也忽略了一个问题,在维塔利尔放纵龙裔自如后,他才是跳女步的那个。

  她们不仅没能争取到维塔利尔作为自己的舞伴,还被龙裔拉着粗暴地搅了几圈,一顿乱啃。

  连滚带爬,眼泪汪汪的试图逃开时,几乎像某只自以为是的天鹅一样被吃的只剩骨头。

  更糟糕的是,龙裔可不像那只天鹅的舞伴一样,会因为一曲舞乐的结束而及时停手。

  哪怕在奈恩的双月下只有她在与鸟儿和鸣,她也不会停止。

  若非维塔利尔看不下去,再度拉回这场似乎永远不会终结的轮舞的主导权,只怕已经失去意识的艾丽西弗和科琳会落下心脉扩张过度和内宫完全脱垂等在这个世界不易治疗的疾病。

  也只有维塔利尔能够承受住龙裔的狂放舞姿,甚至比龙裔更疯狂。

  在强大的龙裔身上,维塔利尔得以施展他此前未能完全施展的毕生所学,穿越前没能及时格式化的一硬盘学习资料在此刻成为了他最好的实战教材。

  龙裔也在不断的进化,维塔利尔是感受最清晰的那个,对方的力量越来越强,强到最后他已经无法将对方压制住。

  好在龙裔似乎也不再追求单纯的主舞权,而是醉心沉溺在了极致的享受中。

  不只是精神与身体的满足,还有实力的突飞猛进!

  听着像是一个讽刺的玩笑话,但它确实是真的。

  在战斗中没有能够激发,被索菲亚一直压制的潜能,居然在“战斗”中被完全激发出来了!

  这也得益于这场战斗夸张的时长,维塔利尔进入房间的时候,太阳都还没有完全下山,他们的晚饭甚至是在几人一起洗澡的间隙里解决的。

  而现在,太阳的光辉已经洒落整座独孤城,卧室里的石楠花香也不再纯粹,而是夹杂了更加富含荷尔蒙的汗腺分泌物的味道。

  维塔利尔都难得的感到疲倦了,龙裔才终于耗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丝体力。

  吐出一口浑浊的石楠花气后,率先倒在了维塔利尔面前。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和三个交错躺尸的美人,维塔利尔也吐出一口分不清混杂了多少风味的气息。

  虽然难得的感到身体有些疲倦,但他精神上却没有太多困意。

  洗漱一番后,他放着三人不管,独自下了楼,然后就在大厅里看到了脸上带着几分酡红的维多利亚。

  维塔利尔:“……”

  看着维多利亚那一副意醉情迷,双腿叉开,任君采摘的模样,他已经不想问对方大概是什么时候来的,以及为什么德文英没有挡住她。

  但他也没有真的像索菲亚怒骂的种马一样精虫上脑,而是坐在维多利亚对面,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见状,维多利亚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幽怨:“我不好看吗?”

  “……我的感情债已经够多了。”维塔利尔揉了揉额头:“你这算是怎么回事?你可是有未婚夫的。”

  “我是个帝国人。”维多利亚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哪怕是帝国公主也是帝国人。”

  “而且你又有啥资格说我,你也知道你的感情债多的诱……吓人啊。”

  维塔利尔很确定维多利亚想说的是诱人,或许在女性的帝国人眼中,能成为大众情人也是一种能力,是情人中的香饽饽?

  他没有回话,只是继续盯着维多利亚的双眼看。

  “好吧,现在是我瞒不过你。”维多利亚叹了口气,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骇人的话:

  “昨晚来的消息,我的未婚夫没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如你们所见,从现在开始,有瑟瑟的章节我会用(请不要发就这)来标注,你们可以按需订阅,当然,我的标注内容也是认真的,觉得看不过瘾请去找小黄书,我就只能写到这了,说不定还要遭审核……

  求票~求硬币~求追读~

第146章 这次死的是新郎

  “哦。”维塔利尔有些诧异,还真给她悔婚悔成了啊。

  但他马上意识到不对:“是我想的那种没了吗?”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一脸沉痛:“他死了,死在了来独孤城的路上。”

  婚礼过一阵就要举行,艾斯盖尔·雪蹄不可能等到婚礼快要举行的时候才从裂谷城出发,提前出发是应有之义。

  但没有人会想到他会死在路上,雪蹄家族的侍卫和帝国军倾力护送,甚至有锐眼鹰卫士清扫前路。

  维塔利尔皱了皱眉,这又是游戏里没出现过的情况:“节哀,他死在哪了?”

  “我倒也没那么伤心……”维多利亚叹了口气:“但他的死太糟糕了,整个队伍都覆灭在了佛克瑞斯领的山路上。”

  “佛克瑞斯领吗?我还以为他是从海路过来的。”

  维塔利尔对艾斯盖尔·雪蹄选择的路线有些意外:“怎么不乘船走风盔城?”

  “因为裂谷城与雪蹄家族并列的另一大家族黑棘把控着这条航道,而他们不希望看到这场政治婚姻顺利进行。”

  维多利亚苦闷道:“有太多人不希望这段婚姻能顺利进行下去了。”

  “甚至包括你自己。”维塔利尔耸了耸肩。

  “是啊,但我不会因此派人下这种毒手,我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维多利亚一脸愤懑:“连锐眼鹰都没能跑出来报信,若不是马洛叔叔有派人接应,我都不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

  “这种级别的反侦察能力可不是谁都有的。”

  “你这样一说,我已经有一个怀疑对象了。”维塔利尔说罢,又摇了摇头:

  “但不像,他们搞搞暗杀还行,袭击一支武装完备的车队?不是我看不起他们,这的确不太可能。”

  “你是说黑暗兄弟会?”维多利亚显然也和维塔利尔想到了一起,不过掌握情报的她有不同的看法:

  “虽然袭击不全是他们做的,但马洛觉得他们有参与这次袭击,至少车队周围开路的锐眼鹰的死很像是他们的风格。”

  “这样吗?”维塔利尔对马洛的推测不置可否:“那他对于主要的袭击者有什么看法?”

  “袭击者没有来得及清扫现场……也可能是单纯地没有去做。”

  维多利亚拿出了一个带着鹿角,但看上去和鹿没有半毛钱关系,而是一种有着尖牙的肉食野兽的头骨:“你认识这个吗?”

  “弃誓者的头盔?”维塔利尔的眉头皱紧:“他们有什么理由来袭击艾斯盖尔·雪蹄?”

  弃誓者,边塞领的历史遗留问题,他们原本是边塞领的原住民,被诺德人征服殖民后一直没有忘记反抗。

  后来帝国试图统治这片区域,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在浩大战争时期,他们曾发起叛乱,占领马卡斯城试图恢复历史上独立王国的地位。

  这场叛乱被当时还是帝国军一员的乌弗瑞克率领诺德军团镇压,大量弃誓者因此遭到血腥屠杀。

  如今他们散步在边塞领的荒野乡间,随时准备卷土重来。

  但跑到佛克瑞斯领来袭击艾斯盖尔·雪蹄的车队,这显然不是弃誓者会做的事情。

  “谁知道呢?这个问题得问躲藏在他们背后的人。”

  维多利亚又拿出了一封染血的信:“这也是在现场找到的。”

  维塔利尔接过信,第一眼就看到了上面代表黑暗兄弟会的骷髅头。

  再把信打开,发现上面只有一句话和一个名字:

  “这是利息。”——阿斯垂德

  话说得很嚣张,但维塔利尔感觉更不对劲了:“看上去不像是黑暗兄弟会的风格。”

  “嗯,马洛也是这样说的,但他觉得,无论如何,黑暗兄弟会的人都有参与这次袭击,只不过策划这次袭击的幕后主使希望拿他们当挡箭牌。”

  维多利亚对此感到惴惴不安:“他们要针对的是我和我的表兄,既然已经把黑暗兄弟会推到了台前,就一定会榨干他们最后的价值。”

  “现在独孤城戒备森严,刺客理论上进不来,你可以先把港口的工作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