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艳遍群芳从云岚师徒开始 第135章

作者:路到穷处架神桥

他看着那个因为他的出现而满脸错鳄的红发少女,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温柔的、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浅笑。

随后,他用一种无比自然的、仿佛老友间打招呼般的亲切语气,轻声问好道:“早上好,琥嘉。”

277该做我女婿的

“早上好,琥嘉。”

那简单至极的一句问候,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魔力。

原本因为交亲那番话而感到六神无主、慌乱不已的琥嘉,在听到这个声音、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时就找到了主心骨。

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她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身体便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地就朝着云献成的方向挪动了两步仿佛只有靠近他,才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我...我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出现,我就觉得什么都不用怕了?

琥嘉被自已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本能的依赖感给吓了一跳,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跟在云献成身侧一同前来的若琳导师,此刻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温婉与柔和。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紧紧地整着,目光如冰冷的出鞘利剑,毫不示弱地迎向了对面那几位白家使者投来的,混杂着惯怒与不屑的自光。

面对那几位实力远超自己的强者,甚至其中还有一位成名已久的斗王长老,这位仅仅是斗灵修为的外院导师,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畏惧之色。

她反而往前迈了一小步,微微张开双臂,用自己那并不算高大的身躯,坚定地站在了云献成身前,摆出了一副如同母鸡护雏般决绝的姿态,试图为他遮挡下即将到来的、所有的狂风暴雨。

“诸位使者。”

若琳的声音清冷而又坚定,“这件事的起因经过,是非曲直,我想我们都有必要进行一次冷静而又公正的讨论。在事实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任何单方面的施压与指责,我若琳,第一个不接受!“

哪怕拼上我在这迦南学院的一切,我也绝不会让他们伤害我的学生!

然而,她那刚刚燃起的、准备与全世界为敌的悲壮气势,却被一只从身后伸出的、温暖而又有力的大手给轻易化解了。

云献成轻轻地、却又抓住了她的手,将她轻柔地拉到了自已的身后。

他自己则往前一步,用他那挺拔的身躯,彻底挡在了若琳和琥嘉的身前,独自一人,直面着对面那几位气势凶泌的白家使者。

“老师,这里交给我。“他没有回头,声音却透过那宽阔的后背,清晰地传入了若琳的耳中,“您和琥嘉,站到一旁看着就好。"

若琳看着他那可靠的背影,感受着手腕上残留的余温,心中那股因为愤怒而燃烧的火焰,竟也慢慢平息

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信赖“的奇妙感觉。

云献成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刚才那副温和的模样。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仿佛有无尽的风雷在酿,在翻滚。

他的视线,不再有任何的收敛,如同两柄无形的、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绝世神兵,直直地、狠狠地刺入了对面那几位白家使者的灵魂深处!

那几位原本还神情锯傲的斗灵强者,在接触到这道目光的瞬间,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他们脸色大变,不受控制地齐齐向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就连那名为首的、气息沉凝如山的白家斗王长老,在与云献成对视了不到一息之后,也感觉自己的双眼

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灵魂深处更是升起一股难以言愉的寒意!

他忽不住闷哼一声,竟是心虚地、狼损地挪并了自己的自光,再也不敢与之对视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云献成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未曾动过,便将那几个白家人那种居高临下的、出逼逼人的气势,给彻底化解、碾碎得干干净净!

琥嘉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那个仅仅依靠目光,就让一位斗王长老和数位斗灵强者集体失态的青年,那双明亮的眸子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混杂着敬偏佩的异彩。

好好房害.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吗?不动如山,侵掠如火...与他相比,学院那种所谓的"风云人物”,简直就像是

个还没断奶的、可笑的孩童。

主位上的琥乾,将自家女儿那副小迷妹”一般的神情尽收眼底,那张严肃的国字脸上,眉毛不自觉地挑了挑,心中,却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暗喜。

嘿嘿.这丫头,看样子是真的动心了。不错,不错。

这样一来,我老琥家的血脉,总不至于在她这里就彻底断掉了。回去之后,得赶紧给老祖宗上柱香,告慰一下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当然,他脸上的表情,仍然保持着身为副院长的严肃与威严,没有多说什么废话,而是将自己那充满了

审视意味的自光,也投向了这位刚刚进门,就给了他一个巨大“惊喜“的男学生。

琥乾在心中暗自点头。

有时候,有的人,真的仅仅只需要看过一眼,就能在你的心中,留下永生难忘的、深刻的印象。而在琥乾的眼中,云献成,毫无疑问,就是这种人。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仿佛天生就该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气质。关生的修行者。

琥乾在心中,给出了这样的评价。作为迦南学院外院的副院长,他执学教务多年,见过的天才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他的识人术,同样早已是炉火纯青。他只用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个青年那卓绝到近乎妖孽的天赋,以及那深藏在温润外表之下的、锋锐无匹的傲骨。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看起来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但行事风格,却又带着一股毫不拖泥带水的狠辣果决.….深藏不露,不可貌相。

嗯如果能拐来做我琥家的女媚.

“咳咳!“琥乾清了清噪子,强行将自己那堪称离谱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不对!想什么呢!现在是处理正事的时候!

嗯,不过话又说回来,像这般争强好胜、锋芒毕露的年轻人,果然还是需要由我这样的长辈,来好好地敲打敲打一下,磨一磨他的锐气,让他明白什么叫韬光养嗨。

不然,以他这种性格,未来免不了要惹出更大的麻烦,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害得我家琥嘉,也跟着他起深陷危险。

当然了,深陷危险,倒也无妨。只要这小伙子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也有那份心思,能好好地保护琥嘉就行

琥乾的心思,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彻底地、毫不讲理地偏了。

他已经不再关心那个被废了的白山究竟是死是活,也不再关心白家会给学院带来多大的压力。他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件事一

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考校一下未来女婿的品性与实力?

278不当以木头制约钢铁

“小伙子,别站着了,快来坐吧。“琥乾脸上露出了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和笑容,对着云献成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的椅子上。

待云献成坦然落座之后,琥乾才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开口道:“云同学,关于你昨日对白山同学所做的事情,我作为学院的副院长,必须要说一句,你,做得有些过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继续说道:“刚过则易折,这个道理,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锋芒太盛,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云献成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或不安。他坦然自若地坐在琥乾的面前,甚至还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那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他不是来接受审问的学生,而是来与老友品茶论道的贵客。

“副院长阁下,您所说的这类为人处世的大道理,晚辈自然也是清楚的。” 他将茶杯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平稳而又清晰:

“只不过,晚辈也同样知晓实事求是'之理。您说,刚过则易折。那么,晚辈倒是想请教一下,这个所谓的“过"与刚"的界限,究竟在哪里?这个所谓的"极限",又该由谁来定义呢?”

他放下茶杯,自光灼灼地看着琥乾,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用寻常树木制作的器具,稍一用力,便会折断损坏。但是,用百炼精钢制作的器具,却能承受千钧之力而丝毫无损。总不能,因为木头容易折断,就要求钢铁,也必须遵守木头的标准吧?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绵里藏针,又充满了强大的自信。琥乾听完云献成这番话,内心不禁再次感慨。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好一个以木头标准要求钢铁!

他非但没有因为云献成的反驳而生气,眼中反而流露出愈发浓郁的欣赏之色。“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有傲骨,更是好事。”

琥乾点了点头,但话锋却又是一转,语气也变得深沉了许多,“只不过..你也要知道,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苍茫的斗气大陆之上,卧虎藏龙,盖世的天才,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你今日能胜过白山,不代表你明日就能胜过李山、王山。”

“你若是不知深浅,一味地横冲直撞,万一哪天,真的招惹到了那些你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而你的身后!又恰好没有足够强大的护道者为你保驾护航的话,那么,等待你的,就只能是含恨陨落这一条路。”

“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残酷。你虽是绝世天才,但终究,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在没有成长为参天大树之前,任何一颗小小的石子,都有可能让你这棵幼苗,拦腰折断。”

琥乾的这番话,听起来与其说是在训斥,更不如说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发自肺腑的真诚劝诚。

云献成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善意。他站起身,对着琥乾,郑重地、标准地行了一个晚辈对长辈的拱手礼。“多谢副院长阁下的点拨,晚辈受教了。“他重新坐下,脸上带着诚愿的微笑,“成所行之事,自有分寸,

并非是那种坐并观天的狂徒。晚辈自然也知道,这世上什么人可以招惹,什么人,又招惹不得。

他当然是有分寸的。

而且,说到底,白山背后那也只不过是一个斗宗家族而已,很了不起吗?

且不说熏儿身后那庞然大物般的古族背景。

就单说他自已这边。绿蛮突破斗宗不过数月,现在就已经是斗宗二星强者,

师父云韵,还有大狮子紫冀,也都陆续突破成为了斗宗。就是同辈里,影也斗宗了。

更重要的是,“主宰之姿"辐射到她们的身上后,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在斗宗境界的修行速度,甚至比她们当年在斗皇境界的时候还要快上数倍。

不出几年,她们,也都要陆续踏入斗尊的境界了。

时间、未来、潜力...所有的一切,都牢牢地站在他这一边所以,他凭什么要忽?凭什么要退?

“副院长阁下,“云献成抬起眼,看向琥乾,语气平静地解释道,“白山同学,他犯下了一个我个人无法容

忽的错误。他试图骚扰、纠缠、甚至悔辱我的爱人们。所以,我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惩戒。

我只是想通过这件事,让他提前明白一个道理一一这个世界,是残酷的。生活,并不总是像在迦南学院

里这样,充满了温暖和煦的阳光,还有更多其实世界的、冷酷无情的风霜雨雪。”

云献成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抹温和的笑容。

“您刚才说,刚过则易折。没错,白山这根不自量力的木棍,因为太过锋芒毕露,所以,他遭了劫难,他折了。

“如今,他只是被废掉了修为,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了此残生。这,总远好过将来在真实的世界里,因为同样的患羞,而被人直接杀掉吧?“

说到这里,云献成忽然转过头,将他那带着笑意的目光,投向了旁边那一位从刚才开始就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白家长老。

“您说.….是这个道理吗?这位白家的长老?”

那名白家的斗主长老,从云献成进来开始,就一直在强忽着心中的怒火与屈厚。

此刻,再听到这番在他听来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嚣张到了极点的言论,他胸中那积压已久的火山,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轰然爆发了!

“哪里来的狂徒!!“

他猛地一拍身前的桌椅,那张由坚硬的黑铁木制成的桌子,瞬间就在他斗王强者的含怒一击之下,四分五裂,化作了一地木屑!

余波还未蔓延,便被云献成以斗气化解。

这位斗主一楞,但还是霍然起身,指着云献成的鼻子,须发皆张地大喝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畜生!竟敢在这里血口喷人,强词夺理!明明是你自己仗势行凶、手段毒辣、有错

在先,竟然还敢将所有的罪责,都反过来怪罪到我那可怜的、无辜的自山头上?

云献成的脸上,仍带着那副温和的笑意。

只是此刻,那笑意在白家长老的眼中看来,却是那般的冷,那般的..令人毛骨然。

这位长老,您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云献成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看一股冰冷的威严,“一件事是否有错在先,看的不是谁先跑到这里来气势泌泌地哭诉讨债,而是要看,是谁,先做出了那件不明智的、愚蠢的、挑畔他人的行为。”

“我再说一遍,你家那个叫白山的废物,他那番不明智的招惹人的行为,若是放在学院之外的任何地方早就已经被人连皮带骨地斩杀殆尽了。我只是废他修为,留他一命,这,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云献成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气得浑身发抖的白家长老,用一种仿佛在陈述真理般的、淡漠的语气说道:

“所以,我也同样给你们白家,一个忠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刚过则易折。”

办公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主位上的琥乾,看着那个以一己之力,便将整个局面完全掌控在手中的青年,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甚至还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模样,最终,无奈地双手一摊。

他靠在椅背上,内心深处,对这位学生的实力、心性与潜力,有了全新的的判断。

279掌控局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献成不再有任何收敛。

一股磅磷浩瀚、却又凝实得如同实质的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整个副院长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然后又被灌入了沉重无比的水银。

那几个白家斗灵使者,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惊呼都未能发出,便齐齐脸色涨红,双眼外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万丈深海之下的凡人,四面八方都是无穷无尽的、要将他们彻底碾碎的恐怖压力!

那位白家的斗主长老,白虎,情况稍好一些,但也仅仅是稍好一些

他体内的斗气疯狂运转,护体罡气在体表不断明灭,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岐“悲鸣。他死死地町着眼前那个神情淡漠的青年,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还想说些什么场面话来挽回一点尊严。

“牙尖嘴利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