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到穷处架神桥
“成人礼之后,我们族中的天墓便会开启!那可是我们古族最大的宝库,里面埋葬着无数古代强者的传承与骨,若是运气好,甚至能从中寻到斗圣强者的本源能量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最重要的是.…到时候,我们就能私下里,真正意义上地见到咱们的妈妈了。” 听到“妈妈”二字,云献成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些微暖意。
他想起了那位以系统精灵形态存在于自已意识海中、一直默默守护着自己的古缘前辈,心中亦是充满了期待。
然而,一旁的纳兰嫣然,却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顾虑。
“熏儿妹妹,你的这份心意是好的。可你想过没有,夫君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他若是大张旗鼓地出现在古族,魂族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萧妍也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附和道:
“没错。两年前,夫君初至中州时,不过是斗宗巅峰。如今,却已是中级半圣。这般晋升速度,实在是太过骇人。魂族那些家伙,本就视夫君为眼中钉,若是得知此事,定然会想方设法,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哼,他们敢!”
萧薰儿闻言,柳眉倒竖,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威严瞬间自她体内弥漫开来,“妈妈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看着她那副护夫心切的模样,云献成不禁莞尔。他轻轻地捏了捏萧薰儿的琼鼻,温声道:“好了,不必动怒。你关君我,还没那么容易被人捏死。”
他坦然地迎上三女关切的目光,脸上带着一贯的从容与自信:
“魂族的威胁,的确存在。但这并非我们畏缩不前的理由。躲,是躲不掉的。既然他们迟早要来,那我便
去古族等着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奈我何。”
“就这么定了。“云献成一锤定音,随后笑着对萧薰儿说道,“回去告诉古缘前辈,她的女婿,不日便会上门拜访。“
数日之后,古界之外的空间,泛起了一阵剧烈的涟漪。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被一只娇小的玉手强行撕开,紫妍那梳着双马尾的娇小身影,率先从中蹦了出来。紧随其后的,便是云献成与浩浩荡荡的逐星号众女。
“哇!这里就是古界吗?感觉灵气比我们龙岛还要浓郁哎!“紫妍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紫姐姐,这里只是入口啦。”
萧薰儿笑着解释道,随即上前一步,
对着那扇由无数玄奥符文构成的空间大门前,两位身着黑甲的守卫亮出了自已的身份令牌那两名守卫原本还是一脸警惕,但在看清来人是萧薰儿,
以及她身后那一大群气息深不可测的绝色女子之后,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作了震惊与恭敬,“恭迎熏儿小姐回族!”
此时,正值古族成人礼前夕,按照惯例,其他几大远古种族,也陆续派遣了年轻一辈的优秀子弟前来观礼。
空间门前,不时有其他种族的飞舟或强者降临,场面好不热闹。只是,在这络绎不绝的宾客之中,却唯独不见灵族的身影。
这让负责接待的一些古族长老,心中颇有微词,却又不知其中缘由。云献成警了一眼那些长老脸上的不满,心中却是了然。
灵族...恐怕在这个时间点,已经被魂族给灭了吧。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光,心中却在思村看另一件事。
灵族被火这么大的事情,她会毫无察觉吗?还是说..她另有打算?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行人已经穿过了空间门,正式踏入了这片传说中的古老界域。甫一进入,一股比外界浓郁了十数倍的精纯能量,便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山峦叠障,古木参天,无数座悬浮在空中的巨石之上,都修建着宏伟而又古朴的殿宇,尽显远古第一大族的底蕴与气派。
萧薰儿的回归,以及她身后那百余位风姿各异、却又无一不是人间绝色的庞大后宫团,瞬间便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要知道,萧熏儿在古族之中,可是无数年轻子弟心自中的女神
如今女神不仅带回来一个男人,还带回来了一大群“情敌”,这让那些自视甚高的古族关才们,如何能够接受?
“那个白衣小子是谁?凭什么能站在熏儿小姐身边?”
“听说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少年斗帝….,一个来自西北大陆的蛮子,也配得上我们古族的千金?”
“就是!上次那几个不服气,偷偷跑出去想教训他的人,回来之后直接被关了禁闭。我看啊,就是翎泉统领他们办事不力!
“等着吧!等到了庆典上,定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一时间,无数道饱含着嫉妒、不屑与敌意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云献成的身上。然而,对于这些挑畔的目光,云献成却是视若无赌。
他只是从容地跟在萧薰儿身边,与纳兰媽然、萧妍等人谈笑风生,
那份淡然出尘的气度,反倒让那些准备看好戏的人,心里更加不爽了。
在专门为宾客准备的迎宾山上,云献成一行人被安排在了最为尊贵的席位一一那是以"少年斗帝"之名,特地为他开辟的专属区域。
他坦然落座,萧薰儿,纳兰嫣然,以及同样身负萧家血脉的萧妍,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的身旁。
当四人的身影,出现在八族观礼台上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为之一滞。“中..中级半圣?!”
一名来自药族的年轻天才,失声惊呼,手中的玉杯唯当”一声摔落在地。“不...不可能!他们三个..竟然都是中级半圣?!”
“那个云献成也就罢了,可熏儿小姐离开古族时,明明还只是斗尊境界!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可能就一跃
成为了半圣强者?!
“还有那个纳兰嫣然和萧妍!我记得她们,上次在丹塔的时候,不过是斗尊实力,现在..怎么也. 他们..究竟是遇到了什么逆关的奇遇?!”
不仅仅是其他几族的年轻人,就连古族和魂族那边,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孩然尤其是古族的那些年轻天才们,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他们原本还憨着一股劲,想让这个来自西北大陆的蛮子“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可现在,人家随随便便就带出来三个同级别的半圣强者,这还怎么比?
他们这些还在斗尊境界挣扎的所谓"天才”,在对方面前,简直就像是螨珊学步的婴孩一般,可笑到了极点。一时间,无数年轻的古族子弟,道心破碎,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席位上,连抬头看一眼云献成的勇气都没
负责主持庆典的几位古族长老,见状也是头疼不已。
他们本想通过这场盛大的庆典,来彰显古族年轻一代的强大,顺便转移一下众人对少年斗帝的注意力。可现在,年轻人都被打击得一瞰不振,这庆典还怎么进行下去?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混乱,甚至有些失控的迹象,云献成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缓缓地站起身来。“诸位。”
他那温润清朗的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带着一股奇特的魔力,瞬间便压下了全场的噜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在下云献成,泰为古族少年斗帝,亦是熏儿未来的夫君。今日这场庆典,乃是我古族盛事,岂能如此乱糟糟地不成体统?
他环视四周,自光平静,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
“既然主事长老分身乏术,那今日这庆典,便由我来暂代主持,诸位可有异议?”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又是以古族未来姑爷的身份开口,在场的长老们,一时间竟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然而,这番举动,在那些本就道心破碎的古族年轻人看来,却更像是一种**裸的炫耀与挑畔,让他们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更为沉重的打击,一个个更是面如死灰。
云献成主持了古族成人礼,包括觉醒族纹的相关事项。云献成仿佛真成了帝,在自己的亲族主持仪式一般。此时,一位青年测完族纹后,直勾勾地看着云献成。
他,便是古族黑潼军三大都统之一,古妖。“云献成是吧?”
古妖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战意,
“你的晋升速度,的确令人震惊。但我古妖,却不信这世间有如此不合常理之事!” 他往前踏出一步,一股强横的斗气自他体内冲天而起!
“我怀疑,你这半圣的境界,不过是借助外力强行提升的空中楼阁,斗气虚浮,根基不稳!” 他直视着云献成,一字一顿地说道:
“今日,我古妖,第一个完成了族纹觉醒!我在此,以同等境界,向你发出挑战!你,可敢一战?!”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云献成的身上。“有何不敢?”
云献成淡然一笑,他只是随意地向前迈出一步,周身那属于中级半圣的恐怖威压,便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与古妖一模一样的、八星斗尊巅峰的层次。
“来吧。“他对着古妖,随意地勾了勾手指。“好!”
古妖怒吼一声,脚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便如同炮弹般,暴射而出!
他手中的黑色长枪,在斗气的灌注下,发出一阵刺耳的音爆之声,枪尖之上,凝聚着足以洞穿山岳的恐怖力量,直刺云献成的心口!
这一枪,乃是他毕生所学之精华,其威势,足以让任何同阶的斗尊强者为之色变。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町着场中的两人,期待着一场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瞪了出来。只见云献成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
在那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枪尖即将触及其胸膛的瞬间,他轻描淡写地,一夹。“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古妖那势不可挡的全力一击,竟是被那两根看似脆弱的手指,稳稳地夹住了!
任凭他如何催动斗气,那柄黑色长枪,都再也无法寸进分毫!“怎么….可能?!“古妖的脸上,写满了惊孩与不信。
云献成的指尖,微微一用力。“咔嘌!
枪身如同朽木一般,应声而断!紧接着,云献成屈指一弹。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断裂的枪杆,瞬间传遍了古妖的全身。“噗!”
古妖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仅仅一招。
觉醒了八星血脉族纹的古族顶尖天才古妖,便被压制了境界的云献成,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彻底碾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薰儿那带着几分骄傲与理所当然的轻笑声,在寂静的广场上,轻轻回荡。
486娘亲
薰儿那带着几分骄傲的轻笑声,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间让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起来。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认为云献成只是虚有其表的各族天骄们,此刻无一不是面如死灰。他们证证地望着那个被一招秒杀、至今昏迷不醒的古妖,
又着了着那风轻云淡的白衣男子,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关灵盖。碾压,这是彻头彻尾的、不留丝毫情面的碾压
那个男人,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斗技,仅仅凭借着两根手指,便轻而易举干掉了古族年轻一辈名列前茅的强者!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这真的是人类能够达到的境界吗?
原本,这场成人礼是古族向天下群雄展示自身强大底蕴与年轻一代风采的最佳舞台。可现在,这个舞台的聚光灯,却被一个外人毫不留情地夺走了。
甚至连萧薰儿觉醒神品血脉,其所引发的关注与骚动,都远不及她身边这位未婚夫的万分之一。古族,丢脸丢到家了。
几位负责主持的古族长老,脸色早已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他们想要发作,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毕竟,是古妖主动挑畔在先,云献成应战在后,一切都合乎规矩。更何况,人家还给足了面子,将境界压制到了与古妖同等的层次。
这要是传出去,只会让人感叹"少年斗帝"的恐怖,顺便嘲笑一句古族年轻一代的不自量力。
“喉.一位长老长叹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卫兵将昏迷的古妖抬下去医治,随即有气无力地宣布庆典继续。
然而,经此一役,哪里还有人有心思继续参与庆典?
那些来自各族的年轻天才们,一个个都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蕉头查脑地坐在席位上,
味同嚼蜡地吃着眼前的山珍海味,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骠向那处紫金席位,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一一嫉妒、恐惧、敬畏,甚至还有一点....绝望。
而在魂族的席位之中,一名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黑衣长老,在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便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趁着众人不注意,迅速地离开了广场,向着古界之外的方向遁去。
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少年斗帝"云献成的真实情报,带回族中!此子的成长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族中长老们的预料,
若再任由其发展下去,必将成为魂族统一大业的心腹大患!
然而,就在他刚刚飞离古族核心区域,抵达一处偏僻山林的上空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什么人?!“那魂族青年心中一漂,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的虚无。错觉吗?
他心中疑窦丛生,正待继续前行,一抹冰冷的剑锋,却已然洞穿了他的心脏。呛.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胸前透出的那截剑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与灵魂,正在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疯狂吞噬。“魂.魂族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一道清冷的女声,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我等着。” 话音落下,影抽出长剑,任由那具迅速干瘾下去的户体,
从高空中无力地坠落。她警了一眼那户体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杀魂族的人,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虽然她知道,这并不能真正阻止消息的传递。毕竟,今日在场之人,多达数百。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多杀一个,便是一个。是夜,月色朦胧。
一场本该热热闹闹的庆典,最终在一种尴尬而又沉闷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待宾客们都各自散去之后,薰儿便迫不及待地拉起了云献成的手向着古族圣山的后山深处走去。
“夫君,我带你去见娘亲。“她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两人穿过一片寂静而又幽深的桃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最终,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之上,一座由翠竹与原木搭建而成的小木屋,静静地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木屋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只余下一片宁静与祥和。
薰儿整理了一下衣衫,神情肃穆地对着木屋,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母亲,女儿带.带您的女婿,回来看您了。”
话音刚落,那扇紧闭的木门,便"岐呀”一声,无风自开。云献成牵着薰儿的手,缓步走入其中。
屋内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张竹床,一方木桌,以及一道绘着山水花鸟的屏风。一位身着素雅白裙的女子,正静静地端坐在屏风之后,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娘亲!”
“你这丫头,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冒失。“那女子的声音,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带着浓浓的宠溺。
薰儿撒了一会儿娇,这才想起了正事。她拉着云献成的手,将他推过了屏风。“娘亲,你看,他就是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