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79章

　　当晚的直播收视率突破30%。无数家庭主妇看着今村在寒风里和渔民同吃一锅饭的画面，抹着眼泪给自民党总部打电话。

　　而在东京某高级病房，田中角荣正看着电视微笑，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在新潟的选举运动中，总是穿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就算下雨也从来不穿长筒套鞋外出。

　　当他的选举宣传车开到田头，他就会直接从田埂走到田中，在烂泥塘中与选民握手，当地农民看见这样的领导，总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候选人来说要亲近……可惜，他老了，再也走不动了！

　　田中吩咐佐藤昭子，他的情妇、贴身秘书，同时还是田中小金库的管理者："给今村君送一箱北海道螃蟹去——就说老田中谢谢他。"

　　“他这一套真有未来吗？”

　　“他有我的长处，却没有我的短处，他用合法的投资基金取代了政治献金，他的私生活也很干净，他还这么年轻，有足够的时间积累……”

　　“真无懈可击？”

　　“也不是，若是哪一天，他手下搞不到钱，他自然玩不转，不过他有一个很会做生意的妹夫，应该可以支撑很久……真纪子可以和他多一些来往！”

　　……

　　回到东京的住处，今村终于卸下伪装，他斜躺在沙发上，吐糟着孙明远给他制定的这一套东西，太辛苦了！

　　孙明远拍了拍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在日本年轻一代中，谁能比得上你，你只要坚持几年，你迟早能去永田町！”

　　“可我的今村会才几个人？就算去了永田町，也坐不稳！”

　　“田中已经病成这样子了，他还能活几天？”孙明远笑着摇摇头，“他手下的人你不方便直接整合，但完全可以和他的女儿真纪子合作，真纪子直言不讳，快人快语，和你绝对能聊到一块去！

　　田中角荣的钱不少，我可以帮着做一些投资，未来嘛，你就继续保持本色，而那些比较麻烦，屁股不干净的事情，佐藤昭子那帮人自然会做！”

　　今村太郎立刻端坐，“你确定能赚到让田中会维持住的钱？”

　　“你以为那么多人愿意给我投资，仅仅是你们今村家的面子吗？”

　　“可这些人的屁股……”

　　“所以他们更需要一个干净的你作为前台，你是阳，他们是阴，如此阴阳和谐，自然可以在日本政坛闯出一片天！”

　　今村太郎听完，信心大增，孙明远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合作归合作，但你必须占据主导地位，不要被他们那些蝇营狗苟干扰！

　　你可以理解他们的不容易，和他们合作，但他们那些狗屁倒灶的东西与你无关，那些太不干净的，你要劝他们主动退居幕后，推举接班人……

　　太郎，你现在绝不能着急，不要想着入阁，哪怕送上门的次官什么都不要接受，你就做好议员热线工作，增加对日本各地情况的了解，多坚持几年，要让日本人一想起你，就想起你这双红肿的手，如此苦熬几年，二十年后，你必然可以入住永田町！

　　你不要掺和老一代政治家和当权的那些人的是是非非，你要全力笼络那些出身一般的年轻一代众议员，而你的对手则是麻生太郎、安倍晋三这些背景深厚的政治家族子弟，从现在开始，就要收集他们的黑材料……”

　　今村太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孙明远那张脸，缓缓点点头，孙明远想了想，又说道，“现在日本企业的竞争力太强，我估计里根政府要对日本动手。

　　美国人的办法不外乎是迫使日元升值，制造日本股市、房地产泡沫，逼迫日本企业投资购买美国那些表面光鲜的资产这些！

　　你接下来就站在日本民众的立场表明态度，日元可以升值，但不能快速升值，股市、房地产可以上涨，绝不能搞出太大的泡沫，可以要求政府扩大对新兴产业投资，扩大对东亚各国的投资，并放松日本中小企业上市融资的限制，这才是日本的未来……”

　　今村太郎皱着眉头，“孙桑，会有多严重？”

　　“我说不好问题有多严重，不过我们所在的电子行业必然会被猛攻，我把MYC放在美国，就是知道必然有这么一天！”

　　……

　　1985年3月，明远电子总部大楼前，十几辆黑色轿车整齐停靠。来自华尔街、伦敦金融城以及日本各大财团的代表们陆续走进这座玻璃幕墙的现代化建筑。

　　股东大会现场，当孙明远走进会场时，全场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富士通小林会长站起身，郑重地递上一份镀金纪念牌："孙会长，恭喜明远电子市值突破六千亿日元——这在日本电子产业史上堪称奇迹！"

　　孙明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台下——华尔街的财团们，比如摩根士丹利、高通，还有英国的汇丰、巴克莱，日本的第一劝银、三井住友的代表们正襟危坐，这些人都从中获益不菲。

　　"诸位，"孙明远的声音通过同声传译系统传遍全场，"去年我们的游戏机全球销量突破400万台，MYC电脑已经出货24万台，可以说发展迅速，但今天我要说的是——

　　NES本质上是低配的8位电脑，比所有的IBM兼容机落后一代，而即便是我们现在发展不错的MYC，也面临着台湾兼容机的冲击，我们的护城河还不够深！"

　　孙明远敲了敲讲台，"雅达利曾经无比的辉煌，但他们成功之后，躺着睡大觉，不愿意继续投资新技术，不愿意让利给游戏开发人员和第三方游戏开放商，然后在我们的竞争下，迅速走向没落！

　　前车之鉴犹在，明远电子绝不能犯同样的错误，我们除了进一步推动与第三方游戏开放商的友好关系之外，我们还必须投资前沿技术……"

　　股东大会现场立刻沉寂下来，孙明远这番话的意思很清楚，明远电子虽然会给分红，但还是要发展为第一要务，分红比较有限！

　　此时投影切换到一段震撼的演示视频：一台装配明远半导体最新一代MX-16显卡的电脑，流畅运行着三维建模软件；而旁边使用普通显卡的MYC，画面却卡顿得像幻灯片。

　　"显卡不是画图的工具，"孙明远指向大屏幕，"它是虚拟世界的画笔，今年使用MX-16的NES Pro将对外发售，这会让消费者感受到我们的诚意，而我们第二代NES游戏机的研发也已经启动，计划1987年推出！"

　　接着画面切换，一张巴掌大的音乐光盘正在读取数据——容量赫然标注着650MB，相当于500张软盘的存储量。

　　"而光盘！”孙明远举起了一块光盘，“我坚信它必将终结我们的游戏卡带，明远电子正在研发光驱和光盘，并计划应用于第三代NES上！"

　　午宴时，参加这一次股东大会的索尼副社长中岛平太郎主动走向孙明远，"孙社长，"中岛微微鞠躬，"索尼可以与明远电子合作开发光盘游戏机，"中岛压低声音，"索尼可以提供最好的光学读取技术。"

　　"抱歉，"孙明远轻轻摇晃着香槟杯，"明远电子有自己的技术路线。"

　　中岛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孙明远会拒绝得如此干脆——难道孙明远在欧洲期间，已经与飞利浦达成了一致？

　　孙明远当然搞不定飞利浦，不过这个世界还是苏联，就在三天前，孙明远的代表李明博与苏联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代表伊万·彼得罗夫握手达成协议。

　　"李先生，"伊万递上一份俄文文件，"在戈尔巴乔夫总枢机的亲自关怀下，苏联科学院将向明远电子转让全部光盘技术专利。"

　　“多谢贵国总枢机的关心，您放心，我们的承诺一定会迅速兑现！”

　　……

　　股东大会后，孙明远回到住处，翻看了一份文件，嘴角微微上扬，他一直为光驱头疼，想着西方不亮东方亮，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老毛子在参考了飞利浦的研发后，在光驱领域取得了很大的突破。

　　虽然老毛子的东西只是试验产品，还需要完善，技术上也落后于飞利浦-索尼联盟，但拥有顶尖数学家的苏联人搞出了更好的算法——更重要的是，完全不受西方专利体系制约。

　　所以自从戈尔巴乔夫回国后，孙明远就趁热打铁，与苏联科学院接触，除了高额的技术转让费以外，孙明远还承诺他会利用其在中国的关系，推动改善中苏关系，进一步推动中苏物资交换。

　　苏联是最讲政治的，他们知道孙明远的影响力，加上孙明远给钱爽快，老毛子立刻动了心，双方迅速启动谈判，这件事最后获得了刚刚上台的戈尔巴乔夫的批示，然后一切都妥当了，谁敢与刚刚上台的总枢机对着干！

　　接下来，孙明远打算在英国实现苏联光驱的量产，英国人也有光驱的各种积累，用英国的技术完善苏联的原始设计，他有信心完成量产，到时候他可以用在游戏机和MYC上，至于索尼和飞利浦，现在该他们头疼了！

　　孙明远猜得没错，这一天晚上，索尼在开会讨论，"那个中国人哪来的光盘技术？"技术本部长拍桌怒吼，"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根本没有相关研发！"

　　"问题不在这里，"大贺典雄社长盯着投影上的数据，"明远电子在电子游戏机和个人电脑领域占据非常大的份额，而这两个领域市场规模越来越大，如果他们的光盘游戏机获得认可，必然会变成市场的主导……"

　　会议室陷入死寂，此时索尼和飞利浦投资巨大搞出来的音乐播放器因为价格高昂，根本卖不动，而CD-ROM到现在还没有制定技术标准，若是被孙明远截胡，那意味着空前的损失。

　　"查清楚他的技术来源，"大贺典雄冷冷地说，"同时让通产省出面。"

　　当天下午，今村太郎的办公室电话突然响起。

　　"今村君，"电话那头是通产省重工业局局长，"关于光存储设备的行业标准，希望您能劝说孙社长考虑国际合作。"

　　今村放下钢笔："局长，您这是代表通产省，还是代表某些企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挂断。

　　今村立即给孙明远打了电话："明远君，索尼开始动用政治资源了。"

　　孙明远在电话那头轻笑："让他们查。苏联人的技术转让完全合法——我们是用硬通货支付的，你可以告诉政府，我们愿意与索尼、飞利浦一起制定CD-ROM标准，但明远电子必须获得足够的尊重！"

　　“孙桑，这是你应得的！”

　　孙明远站起身，前往东京某一酒店，然后见到了他追求很久的那个人，不是女人，是男人……"孙社长，您没有数码相机业务，为什么对闪存如此执着？"东芝工程师舛冈富士雄——后世公认的"闪存之父"——困惑地问道。

　　孙明远给舛冈斟了杯茶："舛冈先生，东芝高层认为你的闪存会冲击DRAM的市场，对吧？"

　　舛冈苦笑，这正是他在东芝处处受制的原因，东芝在DRAM获得了巨大的收益，就不允许闪存发展，搞得他甚至要自己掏腰包开发，可东芝不干，难道他的竞争对手不做吗？那帮子目光短浅的家伙！

　　"但如果您来明远电子，"孙明远推过一份合同，"待遇不用说，我给的肯定比东芝强很多，我可以给您独立实验室，设备、人员你去想办法，我负责掏钱，报多少，给多少！

　　我还会和东德的卡尔·蔡司合作——他们提供高品质摄像头，而从柯达邀请的几名技术人员则负责数码相机的研发，我有信心三年内推出一款数码相机，您研发的闪存自然就有了用武之地！"

　　舛冈的手指微微颤抖，"您给我三天考虑。"

　　孙明远满意得点点头，他知道对方不拒绝就意味着成功了一大半……

第246章 合作与竞争

　　孙明远摸着织希的肚子，心情贼好，两世为人，他第一个孩子正在被孕育，兴奋的孙明远对着妻子平坦的肚子喊道：“小子，你有福了，老子已经给你打下了一片大大的江山！”

　　肚子有货后，织希底气更足了，鄙视的看了一眼孙明远，“孙桑有一堆好姐姐，天知道你那些家业是为谁准备？”

　　“那些都是逢场作戏！”

　　看到孙明远陪着笑脸，织希也没有继续，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自己当年胆大的选择，不经意间竟然拥有了世界上最杰出的年青企业家。

　　孙明远非常尊重她，对她很温柔，也没有日本年青富豪子弟那么多坏习惯，他虽然有些花花肠子，在中国和香港都有正式情人，还时不时打野食，但父亲早就跟她说过，那些情人都有非常复杂的利益考虑，织希也能接受，丈夫这么大本事，怎么可能就她一个女人？

　　在日本豪强家庭长大的今村织希，很早就知道父亲也有情人，还有私生子，每个月都有几天不会出现，逢场作戏的女人更多……父亲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孙明远了，这恰恰说明孙明远有魅力，值得追随！

　　孙明远产业越做越大，她的家族又有非常大的好处，已经从大阪一个小家族，变成了日本的新兴家族。

　　现在今村家家业兴旺，大哥太郎是非常有名气的年青众议员，父亲和二哥次郎经营着越来越庞大的家业，弟弟俊也非常有希望成为超一流棋手，这一切归根到底是孙明远造就的，所以织希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寄予厚望，有孩子在，两个家族就密不可分了……

　　富豪女子怀孕，身边一堆人照应，医生随叫随到，织希倒不担心自己没人照顾，不过她有些发愁学业，孙明远则不以为然，“休学就是，美国大学这一点还是挺人性的！”

　　陪着织希聊了一会，把织希哄睡着，孙明远则开始研究数码相机，1980年代数码相机的核心专利集中在CCD传感器（柯达、索尼）、图像压缩（JPEG基础，贝尔实验室）和存储技术（闪存雏形）

　　此时CMOS刚刚起步，一堆问题，图像压缩技术也才刚开始，后世这样那样的压缩格式都没有存储，闪存还没有应用，而中国由于军事侦察的需求，CCD并不差，所以孙明远下决心加大投入，这是一个天赐的机会。

　　大阪明远游戏的会议室里，投影仪正播放着一段模糊的黑白影像——这是长春光机所最新研发的军用CCD传感器拍摄的画面。

　　"分辨率不错，但功耗太大。"孙明远翻看着国内提供的技术资料，相当皱眉，"民用市场不会接受这种耗电量的相机。"

　　任老板点点头："长光所的人说，他们可以共享技术，但需要我们的半导体工艺来优化功耗，相关技术要分享！"

　　"告诉他们，我们愿意投资，可以共同组建一个研究中心，一旦研发出堪用的CCD传感器，他们也可以得到收入分成！"孙明远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数字，"另外，成立一个小组专门研究CMOS传感器。"

　　"CMOS？"中村一郎惊讶地抬头，"可现在的CMOS成像质量太差——"

　　"现在差，不代表五年、十年后还差。"孙明远打断他，"CMOS不需要单独建立一条生产线，理论能耗低，而且可以做得很小，这些都是CCD比不上的，我们必须研发，避免走错技术路线！"

　　“投入可能会增加不少！”

　　“该花的钱一定要花！”孙明远交代道，“东芝内部的DRAM部门阻拦闪存的开发，柯达的数码相机研究队伍被赋闲，同样的事情不能发生在明远系，CCD项目组放在日本，CMOS项目组给动视，国外的项目组放在伦敦，国内的项目组放在上海！”

　　任老板点头称是，孙明远又转向李明博："联系苏联方面，看看他们的'电子'联合体有没有兴趣合作，他们缺外汇，我们缺技术。"

　　李明博会意地笑了："苏联的研发力量很强，但缺乏变现能力，对各种实验室技术报价不高，我们和他们联合开发很划算！”

　　“既然如此，扫描仪、复印机和新一代打印机也可以尝试与苏联接触，共同开发！”

　　孙明远点点头，“老任说的对，就这么办，中国市场潜力巨大，我们不强求每一个产品都有国际竞争力，但只要研发出来，哪怕特殊部门的需求也足够我们收回成本！”

　　而此时在大阪索尼总部，技术总监山田正在讲话："明远电子正在东京招募光学工程师，而他们的光驱技术已经清楚来自于苏联，他们还和中国国内的光学研究部门建立了密切的合作关系！

　　苏中都是大国，都有大批技术人员，孙明远若充分利用了两国的研发力量，再结合美日欧的先进技术，完全有可能挑战我们！”

　　“我们能不能效仿？”

　　“难度很大，孙明远的出身太特别了，他可以较为容易的获得苏中两国的认可！”

　　“孙明远若是推出CD播放器，能否站稳脚跟？”

　　“我认为很有可能，孙明远已经在好莱坞站住脚，他可以获得音乐来源……”

　　会议结束后，大贺典雄社长坐在私人放映室里，银幕上正播放着MTS影业的《速度与激情》……引擎的轰鸣声在环绕音响中炸开，霓虹灯下的赛车在洛杉矶街头飞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让大贺典雄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扶手。

　　"这电影……"他低声自语，"不仅仅是电影。"

　　电影结束后，灯光亮起，助理递上一份报告：《1984年北美电子游戏市场分析》。

　　"《速度与激情》同名横轴赛车游戏，销量突破200万份，带动明远游戏机销量增长27%。"大贺典雄念出这个数字，眉头紧锁，"孙明远……"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你不仅仅是在卖硬件，你是在卖一种体验。"

　　第二天早晨，大贺典雄将《速度与激情》的录像带丢在桌上："诸位，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家电子公司，而是一个正在构建完整娱乐生态的对手。"

　　技术总监山田皱眉："社长，您的意思是？"

　　"看看这个。"大贺典雄按下遥控器，投影仪播放出一段画面——美国青少年在游戏厅里疯狂玩着《速度与激情》的街机版本，而旁边的货架上摆满了MTS影业的录像带。

　　"电影火了，游戏跟着大卖；游戏火了，又带动他们的游戏机销量，若是他们推出CD机，同样可以推动！"

　　大贺典雄冷冷道，"而我们的Betamax录像机为什么每况愈下，原因很简单，它只是硬件，没有内容支撑！"

　　会议室一片沉默。

　　"我们必须改变策略。"大贺典雄敲了敲桌子，"不能再只做硬件厂商，我们要加快速度进军内容端，对好莱坞公司做一番调查！"

　　……

　　"社长，哥伦比亚影业正在寻求资本注入。"战略企划部的佐藤递上一份文件，"如果我们能收购他们……"

　　“怎么会这么贵？”大贺典雄翻阅着资料，眉头紧锁，"哥伦比亚影业要价60亿美元，华纳兄弟根本不出售，米高梅负债累累但开价40亿……美国人这是把我们当成冤大头吗？"

　　“社长，我们也想砍砍价，但美国人的态度很强硬！”

　　“孙明远是怎么做到的？他不可能有这么多钱投资好莱坞！”

　　"社长，孙明远不是技术人员，"佐藤叹息，"孙明远是超一流的游戏和电影策划师，我们的人查到，他在好莱坞注册了二十多个原创剧本，都非常有特色，MTS影业新片〈侏罗纪公园〉未拍先热，华纳、环球、派拉蒙正在争抢发行权……"

　　大贺典雄皱眉："他哪来的眼光？《终结者》《速度与激情》，现在又是恐龙……"

　　“天知道，这或许就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