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15章

　　抛弃这些无效负担，换取同中国改善关系、减轻压力并节省宝贵的资源，是莫斯科必由之路。而且不仅仅是我这么看，方老爷子也这样看，中国一口气裁撤百万大军就是看破了这一点，简单一句话，苏联扩张过了头，必须收缩了！”

　　华莱士听得眼神微凝，连他身后的摄像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所以，您才这么大胆地与他们‘交往’？”华莱士语气带着强烈的好奇，“甚至高调选秀萨博尼斯这样的苏联国宝级篮球运动员加盟您的NBA球队？还据说从苏联引进了一批……技术人员？”

　　“华莱士先生，”孙明远脸上浮现出典型的资本家微笑，看起来就如同小狐狸一样，“政治是暂时的，利益是永恒的。

　　苏联的人才、技术积累极其深厚，萨博尼斯只是冰山一角，而那些……”他刻意顿了顿，“技术人员，在苏联僵化的体制里，可能一辈子无法释放其知识应有的价值。

　　但他们为我服务就不一样了，我是一个出色的产品经理，不管是电影，还是游戏机，亦或是电动自行车，我总能想出相应的销售办法，迅速发展壮大！

　　当这个红色巨人被迫收缩，急于对外换取技术和资金时，我这个出身于红色中国，理解苏联那一套政治逻辑的人，凭借着手中握着的货币，就能兑换它体内最精华的部分！

　　这是极其宝贵的机会，窗口期绝不会太长，风险确实存在，但与预期收益相比？微不足道！一个真正的商人，不会因为铁幕的标签就放弃计算显而易见的巨大价差！”

　　迈克·华莱士猛地爆发出一阵由衷的、极其洪亮的大笑，“哈！哈！哈！孙先生！您是这个时代我遇到的为数不多的、能把政治和生意说得如此通透，却又让人无力反驳的‘坦率之人’！”

　　“或许是我很年轻吧，我十分讨论那种充满着政治术语的废话，有话就说清楚，我投资中国也是同样的道理，中国这么大的国家，那么大的人口，西方不在意的钢铁水泥、家用电器，我拉过去就能赚到大钱，而且还能落一个好名声，名利双收！”

　　迈克·华莱士点点头，“您的坦诚让人震惊！但也让人不禁想问，您有没有想过，您这种冷酷的计算和对某些禁忌界限的‘无视’，会给您带来远超好莱坞麻烦的更大风暴？”

　　“或许吧，不过我无所谓，中国有句话叫作狡兔三窟，狡猾的兔子总会有好几个洞穴，我也是这样做的，我不仅在美国、日本，我在英国，在中国大陆，在香港，都有大量投资，若是哪里出现了麻烦，我就撤离，换一个地方。

　　我在日本搞电子游戏，我在美国搞计算机，搞电影，我在英国搞电动车，在中国，我的投资领域就更多了，中国什么都缺，我不管投资哪个行业，我都能赚到大钱。

　　现在苏联也在改革，而我也已经和他们做起了生意，我从美国进口大豆，在中国加工成饲料，出售给中国农民，回收猪肉，再卖到苏联，然后购买苏联的化肥，转给我中国农民，整个过程中，我收入不菲，接下来，类似的合作，我还可以开拓很多！现在的我根本不畏惧任何挑战！

　　这一次好莱坞的攻击，事实上对我的影响很有限，MTS在好莱坞待不住，那就去硅谷，硅谷若是待不住，MTS可以搬到英国，我要的是验证科技与电影的完美结合，在美国获得多少票房，并不重要，MTS影业产生的利润也就那么回事……

　　未来等我的公司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特效技术和图像处理技术，好莱坞各个公司，还有全世界需要处理图像的公司和个人，都将是我的客户，我在这上面赚到的钱，比拍摄一部电影要多得多！

　　但我不是服输的人，谁咬我一口，我也要咬回去，哪怕撤退，也要站着撤退，而不是灰溜溜的跑路，所以有些事我必须对全美上下说清楚，我怎么也不能被人小瞧了！”

　　孙明远笑眯眯的说道，“这一次接到您的专访请求，我的手下都很犹豫，但我还是来了，您是非常厉害的主持人，但我并不惧怕你……”

　　孙明远这么一番话，既坦诚，又显得牛逼哄哄，同时也是隐隐的威胁，老子是世界公民，全世界都有投资，想拿捏我没那么容易！

　　华莱士当然听明白了，他继续追问道，“您的生意越来越大了，您忙得过来吗？”

　　“当然忙不过来，不过我也不需要面面俱到……”孙明远解释了他的财团模式，总部负责协调，各个公司由拥有期权的高管和工程师负责，企业干得好，期权变现，然后上市，他会逐步减持，一步步从控股到参股，若是干得不好，总部会介入，换上能干的人，而他本人只做感兴趣的高科技！

　　“您为什么建立起这样的制度？美国的财团好像没有这样做！”

　　“很简单，我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我接下来要做的是利用我的财富改造世界，而不是变成金钱的奴隶……”孙明远敞开手，“我的偶像是汽车大王福特，他发明了流水线，给下面的职工很高的工资，让他们买得起轿车，这让美国迅速强大，可见一名伟大伟大的企业家对人类社会的巨大推动。

　　我也希望效仿福特，现在我的主要精力是放在新能源汽车，虽然困难重重，但我却感受到巨大的乐趣，接下来我会不断加大投资……事实上，在这一次采访后，我就要去英国，与其和好莱坞扯皮，我还不如继续搞我的新车！”

　　华莱士再次发出了由衷的感慨，继续追问，“我为什么不在美国搞您的汽车，而是选择在英国？”

　　“英国利兰汽车已经不行了，本土并无其他汽车公司，我的阻力更小，还可以获得大批技术人员，起步就容易得多，而只要有突破，就会获得英国政府的支持，但美国就不一样了……

　　不过等到我在英国有突破了，我会尝试引入美国，只有得到了美国市场的认可，我才算真正取得成功，对此我有足够的信心！”

　　孙明远一边说，一边做出了一个V的动作，这也让华莱士忍俊不禁，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相比于那些大富豪，他在享受创业的快乐，而不是想尽办法争夺利益，若是美国的大资本都和他一样，那该多好呀，但那根本不可能！

　　华莱士也知道眼前这个孩子有种种伪装，但谁没有伪装，他今天所说种种，至少都是事实，他确实做了很多事情，美国应该更加宽容他……

第273章 爆炸新闻

　　“孙先生，”华莱士调整了一下坐姿，笑着说道，“我们来谈一谈中国正在进行的变革。‘改革开放’，这是方先生政策的精髓，它释放的能量，直接塑造了您这样的世界级企业家。您是如何评价这改变了您命运、也改变着中国面貌的大转折？”

　　“实际上我不是中国塑造的，我是在日本发家，在美国发展壮大的，我有今天，与改革开放没有多大的关系，相反，我正在帮助和推动中国的改革开放！”

　　“但是——” 孙明远语气陡转，“我对中国的现状根本不满意，现在中国的改革还远远不够！它的深度和广度，远远赶不上时代的进步！而问题，堆积如山！”

　　华莱士立刻严肃起来，“您能说一说吗？”

　　“最大的阻碍，不是缺钱，不是缺技术，甚至不是缺人才！是那一层层密不透风、盘根错节的官僚体制！

　　申请一个项目，从县到市，从省到中央部委，手续繁复得如同攀登天梯！每个环节都是一个小小的‘衙门’，每一道公章背后都可能藏着‘寻租’的暗哨！

　　一个真正有价值的项目，可能耗尽所有创新热情的时间，就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公文旅行和无数个点头哈腰之中！效率？在这种环境下谈效率，本身就是对‘效率’这个词的侮辱！”

　　“那些被政府用奶水喂饱的‘共和国长子’——国营企业！”他毫不掩饰嘲讽，“机构臃肿得如同得了巨人症的病人，人浮于事，效率低下到令人发指。

　　产品几十年如一日，躺在计划经济的温床上等订单。创新？市场导向？不存在的。它们消耗着巨量的资源，产生的却是大量低质甚至是废品级的工业品。它们是沉重的沙袋，死死拖拽着中国经济起飞的步伐，更是腐败滋养的天然温床！”

　　“对于怀抱梦想的年轻人呢？政府嘴上说允许私营企业，但还有一大度限制！”他摊开手，“一个能打破僵化、充满活力的私营经济生态，需要的最核心土壤——清晰、稳定、且受到国家有效保护的法律产权制度和契约精神！

　　但现状是：一纸合同，远不如某个官员的一句话或者某个‘红头文件’！辛辛苦苦创立的品牌、开发的成果，随时可能被更恶劣的巧取豪夺吞噬！

　　创业者的风险不是市场的风雨，而是头顶那把悬着的、随时可能落下的、不受规则约束的权力，极其缺乏法治的保障！”

　　“还有创新，尊重和保护创新者的‘脑力劳动果实’，这是现代工业和科技爆炸的基石！但在那里？”他苦笑摇头，“对知识产权的认知，很多地方还停留在原始社会！

　　一个工程师可能辛苦数年开发的设备或算法，技术图纸可能被内部员工几十块钱就卖掉，然后被模仿、被复制，最后劣币驱逐良币。

　　研发者的心血得不到尊重和回报，谁还有动力去做最前沿、最高风险的研究？没有知识产权保护的沃土，再美的科技创新种子，也只能枯萎！”

　　孙明远又是霹雳巴拉一阵抨击，华莱士发现自己可能误会了这个孩子，他搞不好就是这样的激烈性格，现在看来他应对好莱坞压制的强硬做法并不奇怪！

　　说到这里，孙明远缓了一口气，最后说道，“虽然有这么多问题，但中国总体的趋势，是在缓慢但无可阻挡地向前、向上，而且中国很幸运，他们拥有庞大的体量，也有勤劳的人口，可以承担更多的试错代价！

　　更重要的是，中国高层也知道这些问题，他们愿意去改变，当然了，他们也不得不改变，苏联有的毛病，中国基本都有，但苏联有无限的资源，中国却只有无穷的人口！”

　　“您的意思是中国的改革是不得不改变？”

　　“当然了，是被逼上了梁山，不得不改，我说这番话的意思是希望美国应该更积极的推动中国改变，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一定要就事论事，要有足够的耐心。

　　前一段时间，美国AMC汽车公司的指责，虽然核心目的是逼迫中国扩大汽车CKD进口，但也有一定的道理，可AMC的做法并不聪明！

　　中国现在很多制度有明显的问题，高层也知道，他们有心去改变，但中国政府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政府，他们有热情，但很多东西并不懂，中外投资者需要主动去沟通，去说服中国政府，让他们明白按照他们的建议去操作是正确的！

　　我就非常欣赏大众汽车的做法，大众和中国的合资谈判搞了六年之久，就事论事，把无数有可能的问题都摆上桌面，一个个谈清楚，落实为协议的一部分。

　　大众很多要求并不符合中国法律，但只要合理，中国旋即修改了相关法律，整个过程中，中德双方争吵了很多次，但中国对大众是赞许的，因为大众越是在乎细节，越说明他们的诚意，我相信大众会因此长期受益，虽然这个过程很艰辛！

　　美国很强大，是世界领导者，美国企业很多都很有脾气，做事着急，恨不得立刻投资，立刻获得回报，但很遗憾，这一套不适合用在中国，投资中国一定要有耐心！”

　　“为什么？您能仔细说一说吗？”

　　“原因很简单，中国是世界上少有的，真正可以独立自主的国家，为了独立，中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又由于过去一百多年的历史，中国从政府到民间，对外界既羡慕，又敏感！

　　中国很贫穷，非常羡慕发达国家的繁荣，也非常希望变得繁荣，但他们同样极其敏感，他们天然对外来事物有一种不安的心理，AMC没有就事论事，而是搞政治攻击，中国政府反而产生了抵触心理！

　　我可以再介绍一个案例，目前我在中国投资钢铁厂和水泥厂，我的做法是使用一个美国上市公司去投资……”

　　孙明远仔细介绍了他通过加州水泥投资中国日照特区的经历，然后说道，“整个过程极其的复杂，中国政府根本不知道美国上市企业的操作。

　　我下面的高管必须告诉中国政府为什么要通过上市公司来投资，应该有哪些注意事项，中方需要准备哪些资料，各种资产的评估怎么操作……

　　中方虽然相当迷惑，但他们积极去尝试，虽然给出的很多东西也不符合上市公司的需要，但他们一直在积极改变中！

　　现在加州水泥在中国的钢铁厂和水泥厂项目已经开工，进展很顺利，我估计到1990年，这两个项目就能落成，接下来会给美国投资者带来巨大的回报！”

　　“您看起来非常有自信？”

　　“您去北京看一看就知道了，才有几栋高楼，这是一个大国的首都！投资中国钢铁、水泥回报肯定非常高，这一点全美企业家都明白，但他们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怎么和中国打交道，实际上，很简单，就事论事，有耐心！”

　　华莱士点点头，然后问起了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请原谅我的直率，作为一个‘大资本家’，您个人对李主席的看法是什么？您知道西方世界对他那个时代诸多政策的批评，尤其是政治方面？”

　　孙明远没有任何迟疑，他没有丝毫回避的意图：“李主席是一位真正的伟人！一位重塑了中国的伟人，他应该是中国有文明以来，最伟大的领导人之一！”

　　“这与很多人的看法并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我的出身！”孙明远的声音带着一种遥远而苍凉的叙述感，“我的曾祖父和他那一辈人，世世代代都是租赁地主土地的佃户。

　　面朝黄土背朝天，从日出到日落，像牛马一样在别人的土地上劳作，辛劳一年，收成的大头交了租，剩下的微薄口粮勉强糊口，年关时节甚至要借粮度日。

　　冬天？寒冷的北方冬天，所谓的‘房子’四面透风，身上是补丁摞补丁的单衣，夜里一家人挤在铺着薄薄一层、又冷又硬的干稻草上取暖……那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绝望深渊。”

　　他的语气陡然转折： “后来，李主席领导的军队来了！打倒了大地主，土地被重新分配！我们家里终于第一次有了自己耕种的土地！”

　　孙明远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爷爷，就是在那样的时代洪流中长大的穷孩子，他带着满腔热血报名参加了中国军队，成为了一名普通的战士。他没有看到战争结束后的新中国……他在战场上牺牲了。”

　　孙明远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家被政府认定为‘烈属’，新中国建立后，像我爷爷这样为革命付出鲜血的生命，他们的家人得到了实实在在的照顾。

　　我父亲成为了工人，我们这些‘革命后代’，有了安定的居所，有学上，有饭吃，再也不用担心寒冬会被冻死饿死！

　　从一个永无出头之日的佃农之家，到一个在城市里拥有稳定工作、子女享有教育机会的工人家庭，也就二十多年！

　　在1949年前后，中国有五亿人发生了这样的命运巨变，到现在还不到40年，这些人中有非常多的人还活着，他们和我一样感激李主席！”

　　华莱士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显然被这极具冲击力的个人叙述震撼，但他作为尖锐记者的本能并未消失，他立刻追击：“但您现在是亿万富豪，一个顶尖的资本家！

　　你肯定很清楚李在执政时期所推行的许多激进政策，……这些运动摧毁了您现在所依赖的商业秩序和文化根基？

　　您的财富和地位，难道不是建立在对那个时代的全面反思和否定之上？承认他的伟大，却享受着反对他理想世界的果实，孙先生，这难道不是最大的矛盾？”

　　“不存在矛盾！”孙明远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理解您的惊诧，从您西方视角看，一个资本家怀念并高度评价一位彻底消灭了资本家的社会制度开创者，这近乎精神分裂。

　　但李主席的所作所为却奠定了中国未来发展的基础，我们翻看东亚后起国家的发展史，就可以看到，土地改革是很有必要的，这事实上有利于资本主义的发展！”

　　孙明远举了麦天皇在日本，还有美国推动在台湾、韩国的土地改革，让这三个地方都获得了长足的发展，相反美国没有在南越推动土改，结果南越就丢了，一直搞土改的北越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您没有被洗脑？”华莱士眼中充满深刻的怀疑，“听着您这些话，在西方观众看来……”

　　“华莱士先生！”孙明远突然打断他，声音陡然升高，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骄傲和不容置疑的气势，“我是一个非常有成就的资本家，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天上掉下来，我有一套自己的评估标准。

　　东亚国家与资源丰富的美国完全不同，这里人口太多，人均资源太少，要想推动资本主义的发展，土地改革是必须的……”

　　解释了一番之后，孙明远又说起了李主席，“我感激李主席，还有一个原因，在他的领导下，中国成为了真正值得尊重的国家，我能够坐在这里和您交谈，也有他的余荫，这一点我心里很清楚！

　　若是我来自于台湾，面对好莱坞的打压时，我并没有多少底气反抗，因为我清楚台湾蒋氏王朝根本帮不了我……

　　至于您刚才说的李主席那些政策上的问题，由于年龄的关系，对我的影响微乎其微，而且那都是过去式，我压根不关心，我只在意他的所作所为，对我的现实意义！

　　如果您要做一个比拟，此时此刻我的心态就如同19世纪上半叶很多法国人对法国大革命的感觉，虽然都知道法国大革命有一大堆问题，但革命带来的颠覆性，让太多人获得了脱颖而出的机会，他们会仇恨大革命吗？不，他们反而是感激！”

　　房间里陷入了非常短暂的沉默中，华莱士的指尖轻轻颤动了一下，他面前的采访提纲上，早已写好了一群破坏性的尖锐问题，此刻竟显得有些苍白。

　　迈克·华莱士意识到这一次访谈，将具有巨大的轰动性，同时也必然会极大的增强美国对中国的认识，所以他立刻启动了下一个问题：“孙先生，在北京，方先生表达了对国家统一的强烈信心和决心。他非常明确地告诉我：‘台湾，必将统一。’ 这是历史的必然。

　　我很想了解，您作为一个在美国和中国都拥有巨大影响力、同时深度观察两方的企业家，如何看待这一论断？

　　您认为美国目前的‘对台’政策——既保持与中国的正式外交关系，又通过‘与台湾关系法’以及实质性的军事经济交往维持对台湾的‘支持’——这种看似微妙平衡的策略，是否完美？”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我可以肯定，美国政府精心维护的这个‘双轨平衡’，是一幢建立在流沙上的危楼，不可能长久！”

　　“您为什么会这样看？”

　　“台湾的地理位置太敏感了，直接威胁中国的核心区，有一个台湾作家说台湾是中国的GW，美国天天揪着中国的GW，然后说这是为你好，谁会相信？

　　也就是说，美国的对华接触政策和美国的两岸政策存在着明显的冲突，凡是有眼光的中国人都会对美国保持相当的警惕，这从长远来说，并不利于美国！

　　中国已经是一个核国家，人口和国土规模摆在那里，李主席又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一旦找到合适的发展路径，经济必然会快速增长，这必然会带来军事力量的不断提升。

　　美国现在很强大，但既然日本可以在几十年内追上美国经济总量的一半以上，中国同样有这样的潜力，若是未来中美两国间的力量接近，哪怕中国只有美国的一半，美国也非常被动，原因很简单，美国拥有全球利益，但中国则只会死死的盯着台湾！

　　虽然我不确定这个时间点是什么时候，但出现的概率非常大，到时候中国为了解放台湾，必然会协调与苏联的关系……”

　　华莱士倒吸了一口气，他下意识地追问：“所以，作为您个人的立场……？”

　　“我个人的立场？”孙明远嗤笑一声，毫不掩饰极度的轻蔑，“我厌恶那个盘踞在台湾岛上的蒋家残余人马！那是一块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毒瘤！

　　这是一个在现代国家舞台上大搞封建世袭、‘父死子继’的家族独裁政权，这帮人对内屠戮也就罢了，甚至连跑到美国的异议作家都敢光天化日之下雇佣黑帮血腥刺杀！这不仅仅是政治暗杀，这是对所有现代社会基本规则和美国法律的赤裸裸践踏！”

　　“What?！” 华莱士的身体猛地前倾，失声惊呼，几乎从沙发上弹起，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看起来您还不知道，刺耳的还在后面呢，迈克。”孙明远语带嘲讽，似乎在欣赏对方震惊的表情，“您还可以问一问美国派驻在台湾的观察员，或者找几个从那里退役的美国顾问！”

　　孙明远的声音陡然拔高：“问问他们，‘军中线乐园’是什么？问问他们，‘军中特约茶室’是什么！

　　问问他们台湾军队体系里，那数千名公开存在、被制度性安排和管控、专门服务于军官和士兵的‘专职女性服务人员’的档案在哪里！她们是不是一群制度性的合法娼妓？”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连华莱士也惊得说不出一句话！孙明远抛出的每一个炸弹都过于具体，过于离经叛道，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无法立刻证伪的细节感和真实性！

　　美国观众会如何反应？华盛顿的政治圈会如何震动？更关键的是——美国塑造了数十年的“台湾民主明灯”形象，会不会在这短短几句话里轰然崩塌？

　　孙明远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抛出了一枚威力足以彻底改变台海乃至全球格局的重磅炸弹！

　　“如果说这些腐败和压迫仅仅是丢人的家丑，那么他们的下一个疯狂计划，就将引爆真正的全球核危机！”

　　他直视着华莱士难以置信的眼睛：“据我所知，台湾当局和朝鲜一样都有很强的核野心，朝鲜本身有丰富的铀矿，又有苏联提供的石墨反应堆，还有苏联培训的一大批技术人员，拥有搞核武器有先天的条件，这一点全世界都知道。

　　而台湾当局虽然困难重重，但台湾与南非的种族隔离政权关系不错，从南非获得了大量核材料，也有一大批其他关键的技术资料，他们那个项目代号好像叫作‘海棠’，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样……”

　　孙明远冷冷一笑，“一旦台湾拥有核武器，它将摧毁过去几十年维系两岸和平状态的核心基础！

　　它将迫使北京决策层做出唯一的选择——不惜付出任何能想象的代价，包括站在苏联一边，也要在第一时间、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这个被核武装的叛乱省份彻底抹平！

　　届时，东西方阵营数十年冷战构建的脆弱平衡将灰飞烟灭！这不是一场局部冲突！这将是足以把整个世界拉入深渊的起点！

　　至于朝鲜，我只说一样，日本和韩国都有美国驻军，贵国肯定也不希望驻军遇到核威胁，也肯定不希望朝鲜政府肆意传播核技术，比如给伊朗、伊拉克……”

　　“Oh My God! Jesus Christ！”迈克·华莱士失态地从沙发上猛地站起，脸色瞬间煞白！他手中的采访稿跌落地上，“这不可能！这……这太疯狂了！证据！孙先生！”他几乎是吼叫着。

　　“我给不了您证据，这需要贵国去调查，我相信贵国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