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75章

　　"乱弹琴！"方老爷子十分生气的指着这一段说道，"孙明远这样的人才，是我们改革开放的宝贵财富，怎么能这样糟蹋？"

　　何济世和彭首相又交换了一个眼神，何济世说道，“确实很过分，田副相很生气，说了一些有情绪的话！”

　　“这些干部该骂，去年是出了一些事，但那和改革开放有什么关系，改革开放讲的是四项基础原则，是杨……”

　　方老提起杨总就没有继续，心里爱恨交加，他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要不是他乱来，何至于搞得不可收拾，他这么一大把年纪，又能撑几年？他小整整十五岁，他急什么！

　　何彭两人点头称是，彭首相接着汇报说："方老，还有一个情况需要向您汇报。去年孙明远承诺投资30亿美元在国内建设20个东方广场项目，但是......"

　　"进展怎么样？"

　　"进展不太理想，"彭首相如实汇报，"各地政府都很积极，但在具体操作上分歧很大，过去我们搞房地产主要是住宅楼，政府卖地，然后盖房子、卖房子，深圳也有一些商业地产，但也是类似的操作。

　　可孙明远这次不同，他的房地产公司将长期持有多栋大楼，不仅要靠商业租金赚钱，而且要形成多个连锁超市，这对各地的商业系统冲击不小……"

　　"还有呢？"

　　彭首相接过话题："还有就是审批环节比较复杂，涉及土地、规划、环评等多个部门，协调起来确实有难度。部分地方同志还提出了一些额外要求……"

　　"什么额外要求？"方老爷子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比如要求孙明远母亲领导的慈善基金，在当地资助教育事业；比如要求项目必须雇佣一定比例的本地管理人员；还有的地方要求项目建设必须使用当地的建筑公司……

　　孙明远的代表有些条件答应，他可以接受地方以种种方式入股，也可以使用地方建筑公司，也愿意做大量的慈善活动，但涉及到企业管理这一块，他是寸步不让。

　　孙明远要求东方广场必须统一经营，统一管理，同时认为国有商业系统那一套已经落伍，而这恰恰也是地方最担心的！"

　　方老爷子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他停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春色，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忧虑："你们知道孙明远在马来西亚投资6亿美元意味着什么吗？"

　　何济世和彭首相对视一眼，都保持沉默。

　　"这说明我们的投资环境出了大问题！"方老爷子转过身来，声音提高了几度，"一个主动回国的优秀企业家，一个掌握先进技术和充足资金的投资者，我们不仅没有给他提供良好的环境，反而让他感到处处受限，最终选择到海外投资，这是我们的失败！"

　　他重新坐下，但情绪依然激动："孙明远不惜与妻子离婚，在困难时期，坚决回国支持我们，这样的人若是负气而走，后果有多严重，你们想过吗？"

　　何济世小心地说："方老，确实有一些同志对孙明远的期望值过高，总认为他回国了就应该完全服从我们的安排，对他拥有大量海外关系和影响力十分担心……"

　　"荒谬！"方老爷子再次拍桌，"孙明远的价值恰恰在于他的国际影响力和海外关系！如果把这些都切断了，他还有什么价值？这不是杀鸡取卵吗？"

　　彭首相补充道："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孙明远在马来西亚的项目已经在谈，如果我们的东方广场项目再不抓紧，这会给外界产生非常恶劣的影响……"

　　方老爷子沉思了几分钟，然后坚决地说："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们必须立即行动，把这个局面扭转过来。"

　　他对何济世说："小何，你立即通知，明天上午召开专门会议，就孙明远的东方广场项目进行专题研究，协调一下，答应孙明远的要求，协议必须尽快达成，各种物资供应要保障，要充分展示我们的诚意……"

　　"好的，方老。"何济世立即记录下来。

　　"还有，"方老爷子继续说道，"严育才同志的北京市长任命要抓紧落实。他文化程度高，年富力强，思想解放，正是我们需要的干部。"

　　因为一些人的瞎折腾搞得孙明远跑路，彭首相为了更好的开展南院的工作，自然和何济世同志合作更频繁，关系也越来越融洽，当然了，根本原因还是两人都是技术人员出身，思路比较一致，他点头称是："我和严育才同志谈过了，他确实很有水平！”

　　"要快！"方老爷子语气坚决，"一周内完成所有程序，严育才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带团去香港，几个棘手的项目都交给他，让他和孙明远谈，他了解孙明远，对症下药！"

　　何济世有些担心："方老，育才同志刚上任就让他处理这么重要的事情，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方老爷子打断了他的话，"改革开放就是要用敢干敢闯的人！严育才几年间就把长城电脑做大做强，这样的同志不用，用谁！而且这件事不能再等了，必须抢在孙明远的马来西亚项目全面铺开之前完成签约，不能拖！"

　　方老爷子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第一，严育才立即上任北京市长；第二，组织高规格代表团赴港谈判；第三，我考察孙明远，当众给予孙明远最大程度的政策支持；第四，中央成立工作组，对阻挠项目进展的行为要严肃处理。"

　　他把纸递给何济世："按照这个要求去办，不能有任何折扣。"

　　"邓老，关于政策支持的具体内容……"彭首相询问。

　　"很简单，"方老爷子毫不犹豫地说，"不把孙明远当外人，要体现在行动上，国企能做的事情，孙明远都能做！

　　他要求独资，就给他独资；他要求土地使用权，就给他土地使用权；他要求简化审批程序，我们就简化审批程序。总之，只要不违反法律，他的合理要求都要满足。"

　　彭首相十分吃惊："这样做会不会遇到一些阻力？有些同志的思想还比较保守……"

　　方老爷子眼神变得严厉起来："阻力？什么阻力？改革开放是党的基本路线，谁阻挠改革开放，就是违背党的路线！"

　　他站起身来，声音非常有力："我再说一遍，孙明远是改革开放的代表性人物，他的成功就是我们改革开放的成功，他的失败就是我们改革开放的失败。任何阻挠他发展的行为，都是在阻挠改革开放的进程……"

　　会谈到达尾声，方老爷子对两人最后叮嘱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你们一定要充分认识，孙明远不是一般的投资者，他是风向标！

　　如果我们处理好了，会有数之不尽的海外资本愿意投资；如果处理不好，影响的不仅仅是孙明远一个人，这直接关系到改革开放的成败！"

　　……

　　马来西亚槟城，孙明远和虞有澄刚刚考察完英特尔在本地投资的封装测试厂，真正的技术含量不高，不过这些年下来，马来西亚也培养了一批工程师，当然也很一般，所以一开始肯定要从上海调人，不过这也对国内是好事。

　　“老虞，你觉得怎么样？”

　　“总体条件不如台湾和韩国，人才不够，政府支持力度，差距不小，还有热带地区搞半导体额外投资要多一些，不如温带地区……”

　　“你说的没错，但也有两地没有的优点！”孙明远缓缓说道，“台湾和韩国半导体产业已经有一定的发展，台积电和三星都非常有潜力，我们进来后，就算短期获得一些照顾，长期呢？不可能是第一选项！

　　半导体行业投资越来越大，现在十亿美元左右，未来几十亿，几百亿都有可能，这也意味着未来必然是几个企业垄断，不是优先选项，意味着什么，你清楚！”

　　虞有澄点点头，“孙董考虑的是！”

　　“现在我越来越意识到半导体的关键作用！”孙明远摇摇头，“我的选择已经明朗，美国人现在不压制，未来十之八九要压制！

　　若是我们的先进半导体厂放在台韩，未来遇到危机了，台韩政府不落井下石就是成功，但马来西亚不同，马来西亚会想尽一切办法周旋！”

　　“这一点也确实，不过马来西亚的体量还是不够！”

　　“我们未来的重心肯定在中国，但现在国内条件不够，只能退而求其次放在马来西亚，等国内发展起来，半导体基础扎实了，我们就好办了！”

　　“孙董，我已经看过了东德的光刻机，虽然差一点，但我们可以先从后道光刻机和液晶光刻机起步，这一块难度要小一些！”

　　孙明远叹了一口气，“形势所迫，我们什么都要自己干，这些都关系到国家的命脉，没有国家的支持，很难做好，偏偏他们现在还是稀里糊涂！唉！”

　　虞有澄安慰道，“孙董，等到何济世真正掌权，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我和他谈过好些次，他对电子工业非常重视！”

　　“他呀，现在日子也不好过……”

　　说话间，热带午后的暴雨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孙明远皱着眉头看着窗外，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气候！

　　正在这时，孙明远的卫星电话响了，孙明远接了过来，片刻之后，脸色有些诡异，孙明远笑了笑，“看来逼一逼的效果还真不错！”

　　“怎么了？”

　　“严育才做了北京市长，第一件事就是来香港和我们谈判，中央想尽快敲定东方广场项目，而方老爷子定下来，后天上午考察日照，要我和老爷子在场！”

　　“这也太仓促了！”虞有澄很着急，“东方广场项目已经确定以融资为主，现在国内这种局面，钱肯定不好借！”

　　“问题不大，你放心吧，不会影响到马来西亚项目！”

　　方老爷子考察，孙明远无论如何也要给面子，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槟城的雨一直在下，必然影响飞机起降，而孙受财老爷子则去了东马，孙明远必须先接上老爷子。

　　身娇体贵的孙明远自然不愿意冒险，反正大舅舅也在，有人接待就行，晚一点就晚一点吧，他一边通知国内，一边则在郭鹤年的介绍下，接触马来西亚各路华侨。

　　东南亚华侨有钱的自然很多，不过由于历史的原因，他们对中国的感情极其复杂，也很难理解孙明远的选择，而孙明远虽然同情他们的遭遇，但也怒其不争，所以大家就算可以合作，也很难真正互信，说到底不是一路人，思维习惯也不一样……

　　3月15日上午9点，方老爷子的专机准时降落在日照，这座黄海之滨的小城今天格外不同，到处可见彩旗飘扬，欢迎的人群早已等候在站台上。

　　"日照，好地方啊！"方老爷子吸了一口清新的海风，对身边的李老爷子说道，"临海而建，发展前景很好。"

　　山东省委枢机白长秋和日照市委主要领导迎上前来，与他寒暄，然后汇报说："方老，孙受财、孙明远父子因为马来西亚天气原因，昨天没有准时赶回来！"

　　"没关系，天气原因嘛，可以理解。"方老爷子摆摆手，"我们先去看看他在这里的产业，这些企业才是最好的说明。"

　　车队从飞机厂出发，沿着宽阔的柏油大道向工业区驶去，这条城市主干道两旁，现代化的厂房鳞次栉比，烟囱里冒着工业的白烟，到处都是一派繁忙景象。

　　第一站是明远钢铁厂，当车队驶入厂区时，方老爷子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现代化的高炉直插云霄，已经改造成功的自动化生产线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年产能多少？"方老爷子询问陪同的厂长。

　　"一百万吨，已经提前达到预定产能，等完成自动化改造后，我们有望做到150万到200万吨，"已经可以说流利中文的李明博告诉方老爷子，“以中国现在的钢铁价格，这个工厂今年的净利润在五亿元以上……”

　　“你们可不是五个亿，是十几个亿，若完全市场价计算，一百万吨就能赚到二十亿，比首钢350多万吨的利润还要高一大截……小孙的建议是对的，首钢要想大发展，一定要去海外买矿，在沿海发展！”

　　孙明远给方老爷子提建议就涉及到首钢搬迁，老爷子就了解了一番，然后惊讶的发现，明远钢铁100万吨钢铁厂的利润会超过首钢。

　　了解到孙明远的玩法后，他老人家就知道为了未来发展的需要，首钢必须搬走，这也是他最终认可严育才的重要原因，要实现孙明远提出的一切，需要真正的专业人士！

　　在轧钢车间里，方老爷子看到工人们熟练地操作着现代化设备，一根根热轧钢材从生产线上源源不断地产出，车间里井然有序，工人们的工作服整洁统一，精神面貌很好。

　　"工人们的待遇怎么样？"方老爷子关心地询问。

　　"孙总对我们很好，"一位老工人激动地说，"工资比其他厂高20%，还有各种福利补贴，我们买房、买车、买家电甚至于买吃食都有内部优惠价！"

　　方老爷子点点头，对身边的白长秋说："这就是改革开放的成果啊！引进外资，引进技术，提高了生产水平，也改善了工人生活，你们要多宣传嘛！"

　　“我们一定多宣传！”

　　接下来的两天，方老深入考察了孙明远在日照的全部产业布局，在康师傅，老爷子看着大豆运进来，一步步变成香肠。

　　在明远水泥厂，他看到了年产70万吨的现代化生产线；在明远电机厂，他了解了电动自行车和电动三轮车的技术创新，还看到了新一代永磁电机；在明远电池厂，他更是看到了代表世界领先水平的锂电池生产线。

　　"这些产业涵盖了国民经济的多个领域，"陪同的白长秋告诉老爷子，"据不完全统计，明远财团在日照的投资今年将创造45亿元的直接产值，占据日照经济的三分之二，带动相关产业形成了三百多亿元的间接产值，直接和间接就业岗位超过五十万个！

　　与深圳偏三来一补的劳动密集型产业不同，明远财团相关企业要么技术含量高，要么上下游产业链非常长，对山东省，乃至于苏北地区产生了极大的带动作用，这种辐射面会越来越广……"

　　方老爷子听了，感慨万分："这就是改革开放的巨大成功啊！一个企业家的回归，就能带动一大块地区的发展，创造这么多就业机会，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正确的。"

　　4月17日下午，孙明远父子终于赶到了日照，而一来到日照，孙明远就给了方老爷子一个惊喜。

　　保密会议室内，厚重的防窃听窗帘将外界完全隔离，营造出一种既神秘又庄重的氛围。孙明远站在会议桌的一端，，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特制的展示盒，里面躺着两枚看似普通却意义非凡的芯片。

　　"方老，各位领导，"孙明远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今天我想向大家展示的，不仅仅是两枚芯片，而是中国电子信息产业的未来。"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第一枚芯片，在灯光下缓缓转动，这枚芯片呈现出深邃的黑色，表面刻蚀着密密麻麻的电路图案，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这是我们最近流片成功的VCD解码芯片，"孙明远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采用日本东芝最先进的1微米制程代工生产，它集成了超过15万个晶体管，能够实时解码，将数字信息转换为我们能够观看的彩色图像。"

　　方老爷子身体微微前倾，仔细观察着这枚小小的芯片，"这么小的东西，竟然能有这么大的作用？"杨老爷子忍不住发出感慨。

　　孙明远点点头，然后拿起第二枚芯片："这是我们动视半导体上海工厂自主生产的华为DSP芯片，虽然采用的是3微米制程！"

　　他将这枚芯片递给方老爷子："方老，您可以仔细看看，这枚芯片从设计到生产，到最后的测试，全部都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完成的！"

　　孙明远走到墙边的巨幅世界地图前，用激光笔在地图上指点着："各位领导，我想向大家解释一下我的全球产业布局战略。"

　　红色的激光点首先停在了马来西亚槟城："由于西方国家对中国实施严格的技术封锁，最先进的半导体设备和技术都无法直接进入中国。

　　因此，我准备在马来西亚建立动视半导体的海外生产基地，这里可以获得较为先进的光刻机、离子注入机等关键设备，生产1.5微米甚至更先进制程的芯片。"

　　方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是你说的'两条腿走路'？"

　　"正是如此！"孙明远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在国外，我们追求技术的领先性，用先进制程生产高端芯片，主要供应国际市场，赚取丰厚利润。

　　在国内，我们注重技术的实用性和可控性，用成熟制程生产大量民用芯片，满足国内市场需求，同时培养我们自己的上下游技术队伍，争取实现全部国产化，这对于中国军工产业的发展具有战略意义……"

　　"除了马来西亚和中国，我还在东德收购了大量技术！”孙明远转身面向大家，"虽然东德的半导体技术总体上落后于西方，但在某些细分领域却有独特的优势。

　　更重要的是，这些技术对我们没有任何限制，我们可以完全消化吸收，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创新发展。"

　　"说了这么多理论，现在让我给大家展示一个实际的产品。"孙明远走到会议桌中央，掀开了一块黑色的绒布。

　　一台银灰色的机器出现在众人面前，大约有录像机一般大小，正面有一个小小的液晶显示屏和几个控制按钮，看起来既现代又神秘。

　　"这就是我们研发的VCD播放器原型机，"孙明远自豪地介绍道，"它的核心就是刚才给大家看的那枚解码芯片。"

　　他从一个精美的盒子里取出一张圆形的光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这是数字视频光盘，可以存储74分钟的高质量影像。"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孙明远将光盘轻轻放入播放器中。机器发出轻微的旋转声，几秒钟后，连接的电视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画面首先出现的是雪花般的噪点，但很快就清晰起来。紧接着，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场景出现了：皑皑雪山之巅，一个身着金属骨架的机器人正在与身穿军绿色制服的解放军战士激烈搏斗！

　　"这是《终结者》！"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喊道。

　　方老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这是一种新型录像机？"

　　"是！这种录像机，我叫VCD，虽然目前画面还有些缺陷，但使用的是光盘存储电影，更耐用，不会像录像带那样容易损坏；最重要的是，成本更低廉。"

　　他拿起那张光盘继续解释："一盘录像带的制造成本大约需要15-20元人民币，而这种光盘的量产成本只需要3-5元，光盘可以批量压制，效率比录像带高出十倍以上。"

　　"各位领导，我们来算一笔账，"他走到白板前，开始画起了示意图，"中国电视机正在全面普及，目前已经超过1.5亿户！而VCD与电视不同，看的是电影，理论上凡是拥有电视机的家庭，都有可能购买VCD！"

　　他在白板上写下一连串数字："我们不指望达到电视机的规模，按照30%的渗透率计算，那就是4500万台，每台VCD与电视机价格相当，这就是450亿元的市场规模！"

　　"450亿！"财政部的一位副部长不禁惊呼。

　　"这还只是国内市场，"孙明远转身面向大家，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我们还要进军国际市场，欧美发达国家的录像机普及率已经很高，但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呢？

　　这些市场的消费者更在意价格，我们的产品完全可以替代录像带，这些市场潜在规模同样不小，这会进一步摊平成本，而成本的不断降低，也会推动VCD的进一步推广！"

　　他继续在白板上计算："目前全球录像机市场规模大约是200亿美元，市场规模还在扩大，我们的产品也会不断进行技术升级，未来会向欧美市场发起总攻，如果我们能够占据其中的10%份额，就是20亿美元的收入。

　　我们掌握核心技术和专利，这些收入的15%以上都将是纯利润，那就是每年3亿美元的纯利润，还有20亿美元的外汇！"

　　杨老爷子显然被这些数字震撼了："明远同志，你真的有把握实现这些目标吗？"

　　"有！"孙明远的回答斩钉截铁，“过去几年，我围绕着VCD播放器需要的解码芯片、光驱、纠错算法投资了好几亿美元，已经拥有核心技术和专利，是下了血本的，而庞大的中国市场，不仅可以实现相关投资的变现和增值，还将形成一个非常完整的产业链！"

　　孙明远重新回到地图前，开始详细解释："首先是上游的芯片制造，这需要我们自己的晶圆厂和封装测试厂，所以我投资马来西亚，马来西亚芯片厂会和上海厂形成高低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