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79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你一直强调的'先富带动后富'。你的企业就是典型的先富起来的,有责任带动其他地区发展。中西部地区,还有东北老工业基地,都急需像你这样的企业带动发展。"

  孙明远思考了一下:"老爷子,您说得对,但是现阶段,我必须先把产业链的核心环节做扎实,研发需要顶尖人才,制造需要产业配套,这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起来的。

  等到未来东北和中西部有让人满意的进步,我们自然愿意投资,现在我不想再动了,我现在几个城市跑来跑去,就已经够累了,不想再跑动!"

  朱枢机一直非常觊觎孙明远在日照的产业,钢铁水泥就算了,明远汽车、明远电池、明远电机、明远燃机和明远机车哪一个不是宝贝……

  他也插话道:"明远,上海也可以作为明远财团机电产品的生产基地啊!我们正在规划建设一系列工业园区,完全可以承接你的制造业务,比如你那个伊尔76组装线……"

  “伊尔76组装线困难比较大,我已经换成了苏联方面和电力部都认可的水轮机,这一块谈判很快,到时候可以放在上海,上海的重装备制造业可以一步步做大做强!”

  孙明远笑了笑:"朱枢机,上海的优势在于金融、贸易、研发,日照的优势在于港口、土地、成本,不同的功能定位,不同的发展阶段,需要不同的策略,您放心,我会一碗水端平的!"

  方老爷子听完,笑着说道,“你这么说,严育才要跳脚了!”

  “他就算做了市长,很多事情也由不得他……”孙明远摇摇头,“对北京,我也有规划,北京将重点发展软件产业,四大方从游戏开发代工起步,现在逐渐起来了,这些东西现在看着不起眼,但未来规模会越来越大!

  现在世界互联网正在商业化、产业化,这一块潜力非常大,也是我接下来投资的重点,我旗下的中国互联网企业会放在北京,这一块反倒是北京的优势了……”

  “互联网,这是什么东西?”

  “我觉个例子,您就知道了!”孙明远给几位领导介绍了一番互联网无比便捷的信息传播作用,然后说道,“我一直提倡弯道超车,互联网经济一旦大发展,中国经济最大的缺陷生产与消费脱节,就可以得到很大的改善,这对我国有着天大的好处!

  试想一下,我是一个生产者,我们生产的各种产品图片和说明都挂在互联网上,万里之外的美国消费者都能看得到,我对外出口、对内销售就容易不知道多少!

  而我作为消费者,我可以在网上寻找全世界的产品,这会极大的降低我的生产成本,可也可以在网上评价各种产品,如此一来,生产者自然知道未来怎么改进,满足消费者的需要……”

  孙明远的解释简单易懂,方老爷子一听就明白过来,这个互联网对解决目前中国的困难,帮助格外大,他的眼睛立刻瞪大了,“现在美国人的技术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目前互联网配套的通讯和半导体技术都还有一些缺陷,只能传播文字,不过这一块的难题,我们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方老,您还记得我给您看的VCD吗?其技术核心就是开发了一款图片和视频压缩格式,可以将图片和视频就可以变成比较小的数据包。

  而这种数据包也可以在互联网传播,虽然打开慢一些,不够清晰,但随着技术的进步,这些缺点会迅速改进!

  我们正在利用这些技术进步,尝试在美国创办一个商务网站,推销明远专卖店的商品,到时候美国的电子商务就应该可以起步,中国的基础条件差一些,不过拖个5-10年,中国的电子商务肯定起步!”

  孙明远解释完之后,很肯定的说道,“这一领域前途无量,中国是一定要发展的,不过互联网是一个新东西,需要和各个部委打交道,说服他们支持,所以放在北京比较合适……”

  “这个东西中国也要有,一定要有!”

  “方老,中国到现在还没有接入国际互联网,国内也只是有一些试验网络,还早得很,要想尽快做到这些,一定要加大改革开放,现在世界正处在信息革命前夕,不能再拖了!”

  “小孙说得对,拖不得,也拖不起,必须下决心了!”

  朱枢机一直默默听着,听到孙明远说起互联网,他迅速记录,然后交给吴市长,让他想办法跟踪,这一块上海也要发展,必须大发展,互联网对上海这个贸易城市的发展太重要了!

  见时机成熟,朱枢机也趁热打铁地向方老爷子汇报:"老爷子,关于浦东开发开放,我们也有一些打算,打算走'金融先行'的战略以解决资金问题……"

  方老爷子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这个思路很好。金融是现代经济的血液,没有发达的金融业,就不可能有现代化的经济。"

  他站起身来,在餐厅里踱了几步:"通过这些天与小孙的交谈,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金融和科技对中国发展的重要性!”

  老人的声音变得慷慨激昂:"上海过去是远东的金融中心,是货币自由兑换的地方,今后也要重新恢复这样的地位!中国要在金融方面取得国际地位,首先要靠上海!"

  "当然,"方老爷子话锋一转,"这需要很长时间,但现在就要开始做。最重要的是要克服一个怕字,要有勇气!"

  老爷子说完后,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孙明远:"小孙,你在国际金融市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金融开放有什么看法?"

  孙明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老爷子,说实话,我赚到的钱大部分不是通过实业,而是通过金融投机搞来的。"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通过日元升值和日本股市大涨,我这几年赚了很多很多钱。但我赚得越多,心里越害怕。在金融市场上,一个不小心就会栽进去,而且是万劫不复的那种。"

  "你担心什么?"

  "华尔街的金融侵略!"孙明远语气沉重,"我很清楚那些国际投机资本的手段。现在日本正在吃大亏,房地产泡沫破裂,股市暴跌,多少企业家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我们国家可以搞股市,可以搞商业银行,这些都没问题,但货币自由兑换和资本项下的开放,绝对不能急于求成!"

  孙明远面向方老爷子,一字一句:"我们必须先积累巨额的外汇储备,建立起能够抵御国际投机攻击的防火墙,确保能够扛得住冲击,才可以考虑进一步放宽,坦率的说,现在还太早,这一块,拉美国家已经吃了大亏!"

  方老爷子听完,并没有表现出不满,反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孙,你是从实践中摸索出来的,你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们确实要认真听取。"

  他在椅子上坐下,语气变得平和:"但是,什么事情总要有人试第一个,才能开拓新路。试第一个就要准备失败,失败也不要紧,可以从失败中总结经验。"

  老人的目光变得坚定:"我希望上海人民思想更解放一点,胆子更大一点,步子更快一点,改革开放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照搬,只能在实践中摸索前进。"

  孙明远表示支持:"老爷子说得对!现在绝不能再像小脚老太婆一样,畏首畏尾,老路已经走不下去了,必须要有新的突破!"

  他的语气变得激昂:"经济改革要大胆,经济一定要开放!我们要学习东南亚国家发展的成功经验,他们能够快速发展壮大,都经历过相当长时间的权力集中期,一个是特殊,两个、三个就是必然!"

  孙明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尖锐:"说到权力集中,我认为现在的中国不是太集权,而是太松散了,乱七八糟的声音实在太多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紧张的氛围,朱枢机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各个地方改革力度差距十万八千里,各唱各的调,"孙明远继续说道,"更让人不解的是,中央层面竟然也是如此!"

  他看向方老爷子:"我实在搞不懂,老爷子您既然是党的领导核心,为什么您要加强改革开放,北京的报纸都不理睬?北京大小报纸到底听谁的?党不是要讲民主集中吗?难道现在只讲民主,不集中吗?"

  孙明远的声音越来越高:"这种政令不畅的局面,严重影响了中国的发展,外国投资者最关心的就是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现在这种乱糟糟的局面,他们怎么敢放心投资?

  现在不少人希望我扩大投资,希望我帮助招商引资,希望我能够说服欧美日,可这种乱糟糟的样子,我说出来的话有人相信吗?

  去年出那么多的事情,我看根源就在这里,板子只打向杨总非常不公平,党内持有保守思想的人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专门拖后腿,为什么不打他们的板子?"

  他看向在座的李副主席:"我宁愿中国出一个朴正熙,杜绝一切乱七八糟的声音,专心搞这样那样的项目,也不希望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继续维持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老爷子确实给了我不少好处,但事实上,我并不需要什么特权,我拥有强大的资本和技术,对人才也无比珍惜,我不信拼不过别人,若是拼不过,那是我无能!"

  "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三样东西,"孙明远掰着手指数道,"一个稳定的政权,一个高效率的政府,一个越来越公平的市场氛围,但现在连最基本的稳定政权都没有做到,这是中国当前最大的问题!"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现在从上到下穷得叮当响,老百姓要的是切切实实发展壮大,要的是好房子,好车子,好家电,吃肉吃到吐,这才是民心!

  一大堆人整天哔哔资本主义、社会主义,都是瞎扯淡,说句不客气的,那些老古董有几个懂社会主义资本主义的,他们现在想的是封妻荫子,老百姓是死是活,他们根本不在意!

  这些人对中国的现状,拿出的解决办法竟然是让汉族人民少生孩子,这不是自我阉割吗?这是何等的废物!无能!

  更可怕的是,他们还让少数民族多生,他们这是想把我们中国变成第二个苏联,是想让中国四分五裂,去他娘的,这种人就是当代的翁同龢!祸国殃民!"

  这番肆无忌惮,到最后甚至骂娘的话,让在场的高层领导全都瞠目结舌,朱枢机脸色凝重,警卫人员紧张地注视着方老爷子的反应,整个餐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方老爷子听到耳边,那是老怀畅快,孙明远这通骂,骂得好,太好了,把他想说的,想警告的全部说出来了:"小孙啊,你今天把我想说而不敢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老人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孙明远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得对!改革开放确实需要一个稳定的政治环境,需要政令统一,需要高效的执行力。"

  "这些年来,确实有一些同志思想保守,行动迟缓,甚至阳奉阴违,"方老爷子的语气变得严厉,"这种现象必须要坚决纠正!"

  他转向朱枢机和在场的高级干部,“改革开放是我们的基本国策,任何人都不能动摇!上海要大胆地试,大胆地闯!"

  方老爷子继续说道:"小孙,你刚才说要跟美国人、日本人解释我们的政策。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也请你转告那些外国朋友。我方某人一息尚存,改革开放就不会变!谁要想开历史倒车,我第一个不答应!"

  "老爷子,"孙明远深深鞠躬,"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会把这句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国际投资界,让他们看到中国改革开放的决心和信心!

  还有我刚才那番话,说的有一些过激,也请您谅解,我现在已经和国家捆绑在一起,我真得着急呀!时不我待呀!"

  小年青孙明远尚且时不我待,所以在场的高层自然更加的时不我待,尤其是方老爷子,他都这么大把岁数了,他实在拖不起了,必须拼死一搏,绝不后退!

  ……

  “砰!”一只干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你们听听!‘如果思想不解放,行动就放不开;如果观念不更新,改革就难深化;如果方法不转变,发展就受阻碍’!这是什么话?!这是在公开质疑我们过去几十年的工作!”

  他抓起一份刊登着“皇甫平”文章的上海报纸复印件,手臂因激愤而微微颤抖,文章锋芒内敛却又字字千钧,每一句都像针尖扎在某些人最敏感的神经上。

  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老同志,摘下厚重的老花镜,捏着鼻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疲惫:“老陈,文章措辞还算含蓄……关键是,这话是谁让它发出来的?又代表了谁?”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投向会议桌的上首位置,“真正炸窝的不是文章本身,而是孙明远那小子在上海‘放炮’的话传回来了!

  ‘只民主不集中’‘站着说话不腰疼’‘当代的翁同龢’?!这……这简直……”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那份骇然和直白,只能连连摇头。

  “这是孙明远代人说话!”一位资历更老、头发银白的老同志声音低沉,“孙明远才多大?他有什么政治根基?这番话的分量,这份魄力,这份……警告的语气,”

  他强调着“警告”二字,“分明是有人借他的口,向整个北京城,向我们这些老头子,释放信号!这是要‘权力集中’的第一枪!”

  “都捅了那么大的篓子, 他还要集中权力?”

  “所以才要孙明远这个外人说话呀!”

  沉默,长久的沉默,被一个后辈如此不留情面地、几乎是公开点名地挑战,权威被严重挑衅,愤怒是必然的,但更多的是迷茫!

  “皇甫平”的文章和孙明远的“狂言”,如同一面镜子,冷酷地映照出时代的转向——那套他们所熟悉、坚信甚至曾引以为傲的旧逻辑,可能真的要被扫进历史的角落了,这种认知上的撕裂带来的冲击,远大于单纯的愤怒。

  “他……他凭什么?”被称作老陈的那位突然又爆发,但这次声音低了许多,带着浓浓的不甘和一丝无力的困惑,“一个做买卖的,仗着手里有几个钱,在国外人脉广些,就……就敢如此指手画脚?就能代天行道了?”

  “就凭一点,”银发老同志重新戴上眼镜,“他搞什么,成什么!他在日本,在全世界都看涨日本的时候,精准地唱空,并在最高点撤资脱身了。东京的泡沫破了!日经指数几个月跌掉三分之一!

  他不仅仅经济厉害,政治上也很有眼光,判断苏东不行,一回国就建议搞双引,现在东欧已经变色,苏联也是苟延残喘!这份远见,这份判断……不得了呀!”

  “那又怎么样?”另一位一直沉默的老同志阴沉地开口,“经济预测准,外交有眼光,不等于政治觉悟高,更不等于路子就正!由着他这么嚣张下去?就没人管管?”

  “管?”有人发出短促而苦涩的嗤笑,“他现在人在哪里?东瀛!拿到了尚方宝剑,拍拍屁股走了!上面那位肯定给了他承诺和底牌,这是明摆着的!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而此时此刻,孙明远已经踏出了成田机场,虽然他十分低调,但还是未能逃过媒体的嗅觉,这一次没有记者敢上前围堵这位曾准确预言日本股市崩盘、又在最高点抽身而退、引发无数争议的人物!

  但那些从远处探来的长焦镜头,那些隐藏在人群中或惊惧、或探究、或愤恨的目光,都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昭示着日本社会对他难以言喻的集体情绪:震惊、懊悔、屈辱、甚至带着一丝微妙的恐惧。

  “孙明远,他回来了……”

  “……就是那个预言日经暴跌的中国人…”

  “……他怎么能那么准?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八嘎!要不是他当初唱衰,投资者的信心或许不会那么快崩溃……”

  “可他说对了……我们那么多人,那么多专家,怎么都瞎了?”

  “……他现在又来做什么?看我们的笑话吗?”

  “……听说他那些中国的合作伙伴,当初他用日本股票换中国的投资份额,他提醒了好几次赶紧撤,可那些人就是不听,现在亏惨了,怕是恨不得找他拼命……”

  “……这家伙太神了,像算准了每一步……”

  一到日本,孙明远的电话几乎被大藏省、银行、财团的巨头打爆。“孙桑!务必请您移步一聚!野村证券高层想当面向您致歉……”

  “孙先生!三菱信托有极其重要的事宜想与您商讨,关于后续市场……”

  “住友银行恳请您……”

  孙明远一概婉拒,他非常清楚,这些人并非真心认同他的判断或反省自身逻辑,只是在股市崩塌的灾难面前,将他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种近乎迷信的期盼:“他上一次对了,这次再问问他,房地产会不会跌?”

  孙明远迅速来到今村家,然后看到了穿着普通家居服的织希,“爸爸!爸爸!”理音像只快乐的小鸟撞进孙明远怀里。

  孙明远蹲下身,一手搂着女儿,一手轻抚听到声音凑过来的儿子稚嫩的脸颊,听着儿子健太奶声奶气的喊着爸爸,心立刻软化了无数~

  “孩子们都很好!”织希轻声说,打破了沉默,为他倒上茶。

  “辛苦你了。”孙明远抬起头,目光与她对视,真诚地道谢。

  两人依偎在一起,先聊孩子,再聊事业……良久之后,门铃再次响起,今村太郎一身考究的西装,打破了客厅里短暂的温情气氛。

  “孙桑,东京的风不小啊。”太郎笑嘻嘻的说道,“恭喜你了,或者该说……佩服?能在中国搞出如此之大的动静,连我们这边都听说了。”

  “日本对中国的观察总是十分敏锐!”

  “中国会有大的变化吗?”

  “必然的,苏联越惨,中国越要改革,那些个老爷子不傻!”

  “怪不得你赌得那么大!”

  “想坐在桌子上,而不是一盘菜,关键时刻就要豁出去,反正失败了也没什么,哪怕中国的产业都丢了,我也扛得住!”

  “也对!”

  “高丽的事,进展如何?”

  提到正事,太郎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进展有,但困难更大,高丽方面松口了,开出的条件是:一揽子经济援助,加上美日两国提供两座大型轻水反应堆(发电用)。

  只有做到这两样,他们就同意冻结核计划,并接受国际监督,最终拆除现有设施。首相阁下听闻这个方案轮廓非常欣慰。”

  “美方的态度呢?”

  “很微妙,也非常关键!”太郎皱眉说道,“美国国务院一部分人认为这是解决危机的唯一现实方案。但五角大楼和国会内鹰派势力极其强大!

  他们认为这是高丽的又一次讹诈!给的越多,他们胃口越大。给了反应堆和技术,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利用这些东西逆向研发核武器?谁能保证他们拿了钱就真拆?他们拖延时间怎么办?”

  “美国人需要高丽这个敌人,高丽核问题只是他们的牌!”

  “是呀!可几方都没有互信,要想彻底解决非常困难!”太郎看向孙明远,“此事关乎东北亚稳定,也影响日中关系未来。

  你在北京的能量,尤其是……”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所处的那个特殊位置,传递的信息或许比我们外交渠道更直接、更有分量!

  首相阁下希望中国能进一步对高丽方面施加影响,打消他们的疑虑,推动协议尽快进入执行阶段!时间真的不多了!”

  “太郎,你可能搞错了一点,中国对高丽的影响力远远不够,关键是苏联,要想让高丽老实,苏联断油才是最重要的!

  可苏联至今没有断油,可见日本政府同样不愿意多出血,我想这不仅仅是美国的压力,更是日本政府的老毛病又犯了,不仅小家子气,而且瞧不起他人!”

  今村太郎苦笑着点点头,“你又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