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380章

　　就在迈克尔·乔丹的天价合同消息刚刚在体育媒体界掀起轩然大波之际，孙明远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华尔街、明远投资总部。

　　此时的明远投资早已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科技股投资或风险投资，凭借着孙明远在重大历史节点上屡屡精准抄底或做空所积累的传奇声誉，明远投资已经成为国际对冲基金、主权财富基金、投资银行们争相合作的对象。

　　拿着各路神仙的钱，孙明远自然要干活，而过去的1994到1995年，是明远投资在全球金融战场上大杀四方、收割财富的黄金时期。

　　首先是日本，地震发生前的三个月，明远投资悄无声息地在东京、纽约、伦敦等地的金融市场上，建立了一堆日本股指期货空头头寸，同时大规模做空日经225指数成分股中的建筑、保险、银行等板块，孙明远的杠杆率不算高，但投入资金却超过5亿美元。

　　这个操作在当时引起了明远投资内部风控部门不少人的反对，日本泡沫被捅破后，经济低迷，但股市已有所反弹，并没有明确的做空信号，孙明远却力排众议，理由是日本政坛比较混乱，社会党政府是新手，有可能搞出奇葩政策。

　　很多人以为有深厚日本背景的他得到了什么消息，再说了，杠杆率也不高，没有阻拦，然后三个月后，阪神大地震爆发，日本股市暴跌，巴林银行破产……

　　如果说投资日本股市，多少有些巧合，那么1994年，明远投资最赚钱的是另一场更加血腥的金融战役——对墨西哥比索的狙击。

　　1994年北美自贸区成立，墨西哥股市暴涨，但在华尔街严重，墨西哥政府在外汇储备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依然试图维持比索兑美元的固定汇率，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率先发难，联合其他对冲基金，在外汇市场上疯狂抛售比索、买入美元，制造恐慌。墨西哥央行试图用外汇储备干预，但杯水车薪。

　　1994年12月20日，墨西哥政府被迫宣布比索贬值15%，随后在市场恐慌中，比索汇率彻底崩盘，短短数月内暴跌超过50%！

　　这场被称为"龙舌兰危机"的金融风暴，摧毁了墨西哥的中产阶级财富，导致数百万人失业，经济陷入严重衰退。但对于参与做空的对冲基金而言，这是一场盛宴。索罗斯的量子基金从中获利超过20亿美元。

　　而明远投资，作为量子基金和其他几支顶级对冲基金的有限合伙人之一，投入了总计6亿美元的资金，参与了这场猎杀。

　　当1995年3月墨西哥危机基本尘埃落定、各大基金开始平仓套现时，明远投资的账面收益超过4亿美元，净回报率超过60%！

　　现在，坐在办公室里的孙明远，正在审阅这些投资的最终清算报告。财务总监刚刚离开，留下了一份详细的盈利汇总表：

　　做空日本股市(阪神地震)：净利润4.3亿美元

　　投资对冲基金做空墨西哥比索：净利润4.3亿美元

　　其他衍生品交易、商品期货等：净利润1.5亿美元

　　合计：10.1亿美元

　　这是一个足以让华尔街任何一家顶级投行羡慕到发狂的数字。要知道，这仅仅是一年多时间里、在单一类型投资上的收益，还不包括明远投资在科技股、风险投资等其他领域的巨额回报。

　　然而，孙明远看完报表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评价一笔微不足道的小生意： "也没多少嘛。"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陈巧巧，闻言差点被咖啡呛到，她放下咖啡杯，用略带惊叹和无奈的语气说道： "明远，你这话说出去，华尔街那些人会气死！

　　10亿美元的净利润，还'没多少'？我们参与的那些对冲基金LP，现在个个对你感恩戴德，把你当财神爷供着！"

　　孙明远靠在椅背上，摇摇头： "那是因为他们不擅长投资科技股。对我来说，这点钱，还真不如我在微软、IBM这些股票上的账面增值来得多。"

　　陈巧巧哭笑不得。她当然知道孙明远说的是实话——仅微软一家，孙明远持有的股份在过去一年的市值增长就超过10亿美元。

　　这还仅仅是孙明远在美国高科技领域的一部分投资，其他股票市值增长都非常迅速，相比之下，这10亿美元的金融投资收益，他不太在意，并不奇怪。

　　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擅长投资科技股，当然觉得这些收益不多。但对华尔街绝大多数人来说，能在对冲基金和衍生品交易上做到这个回报率，已经是传奇了！

　　而且……"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实际上，你在金融市场上赚的这些钱，还不如你在中国的投资收益，对吧？"

　　孙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但没有否认。

　　陈巧巧继续道："你在中国的那些布局——房地产、基础设施、制造业、银行股权……虽然账面上不像美国这边这么光鲜，但实际回报率恐怖得吓人，只是……"她皱起眉头，"人民币想换成美元太难了。外汇管制卡得死死的，你赚再多人民币，也拿不出来。"

　　孙明远摇摇头，"华尔街最大的问题就是急功近利，有些事要慢慢来。中国的外汇储备，1995年底会突破1000亿美元。等外汇储备更充裕，政策会逐步放松。到时候，合法合规地把一部分资产转移出来，并不难！

　　而且，谁说一定要'换'出来？在国内持有资产，本身就是对冲全球风险的最佳策略之一。美元资产、欧元资产、人民币资产……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陈巧巧若有所思地点头，孙明远话题一转： "对了，我让你从华尔街那些投行和家族手里收购的拉美矿产公司、农场公司股票，现在情况怎么样？"

　　“情况相当不错，现在这一类的股票都不怎么样！”陈巧巧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份厚厚的资产清单摆在桌上，孙明远开始仔细阅读起来，这一部分除了他会研究，李明博也有人监督，哪怕是枕边人，有些事也要正轨！

　　"巴西的铁矿、智利的铜矿、阿根廷的农场、秘鲁的锡矿都有……不过明远，你用手中那些不断上涨的股票跟华尔街那些老钱家族和投行做这些交易，真的太亏了！"

　　“反正拿不住，还不如乘着没到高点，换取矿山、农场、能源公司……这些东西，华尔街那些搞金融的看不上，觉得是'夕阳产业'、'低回报资产'。

　　但实际上？铁矿石、铜、粮食、石油……这些才是人类文明运转的基础！科技股可以暴涨暴跌，但人总要吃饭，工厂总要用铁，对吧？而且，这些资产在国外，远离美国本土，就算将来美国政府想搞我，总不那么容易！"

　　"你现在就布局退路，是不是太早了？"

　　"不是退路，是资产多元化和风险对冲。"孙明远纠正道，"巧巧，你必须明白一个残酷的现实，我们在美国财团眼中就是肥猪，表现好，可以晚一点收割，但迟早会收割，那些美国的黄种人富豪，甚至于黄种人名人，但凡与白人联姻的，有几个有孩子的？你以为这是巧合吗？"

　　"这……"陈巧巧声音有些颤抖，"这也太……"

　　"这就是现实。所以，我宁愿拿着'低回报'的矿山和农场，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现在美国高科技股票已经有泡沫，我会逐步撤离，等忙完了，明远投资就搬到英国，名义是照顾Alex读书……"

　　“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情再说，到时候你和孩子就住在英国，相比于老美，我和英国的利益捆绑更深，再加上英国在香港拥有太大利益，英国人不敢做太绝！”

　　“你在美国还有不少投资……”

　　“我自有应对的办法！”

　　就在气氛凝重之际，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孙明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一挑——是德克萨斯州。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到几乎失控的男声： "孙！孙！我们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这是小布什的声音，而电话里小布什的狂喜，让孙明远瞬间意识到——他在巴西的布局，看来要开花结果了！

　　"冷静，州长先生，你是要做总统的人，不要太激动，慢慢说。"

　　"我能不激动吗？我们在巴西的深海勘探项目！"小布什的声音依然颤抖，"联合勘探在巴西坎波斯盆地的深海钻井，刚刚确认打出了第一桶油！

　　孙，你是我们的幸运星，你赌对了！你知道吗？地质报告出来了——这是一个超级大油田！探明储量至少50亿桶，可能超过100亿桶！这是……这是德克萨斯级别的大发现！"

　　50亿到100亿桶石油，按照现在每桶20美元左右的价格，即便扣除开采成本，这个油田的潜在价值也超过500亿美元！

　　当然了，这么大的油田，不可能归属联合勘探，大部分属于巴西，但联合勘探还有相当的份额油，这是巨大的收益！

　　联合勘探并不是孙明远一家的，美国股东、日本股东、中东股东还有中海油，所以孙明远压根不担心别人抢了股权，就算被迫转让，也是多少倍的收益！

　　"干得好，George。"孙明远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中的兴奋已经无法掩饰，"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呢？"

　　“你就等着发财吧！”小布什兴奋无比，“我们需要安排上市筹资，接下来全力勘探你说过的那些地方！上帝呀！你的判断太精准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实际上是技术趋势，大家都知道，只是决心不一样……”

　　“哈哈哈，孙，我爱死了你，你放心，有布什家族在，没有人会轻易找你的麻烦！”

　　孙明远放下电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陈巧巧震惊地看着他："发生了什么？"

　　"深海黑金。"孙明远哈哈大笑，"巧巧，我在巴西的石油赌博，赢了！超级大油田，至少50亿桶储量！"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发财了！"

　　陈巧巧直接就愣住了，“这得多少钱？几十亿美元？”

　　“我不清楚，反正很多很多！”孙明远一边笑着，一边拨通了通往北京的电话，中海油的老总此时也得到了消息，他抱着电话，不断的感激孙明远，至少50亿桶储量的超级油田，孙明远和中海油那部分份额，最起码有好几亿桶，这对于中海油太重要了！

　　事情还没完，他这边电话刚打完，那边哈立德王子也打来了电话，然后是日本股东，一个个电话打完……孙明远坐下来，抱起陈巧巧，“巧巧，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时代！”

　　“你还要大规模转移美股资产了？”

　　“当然，这会让我的操作更加宽裕……”

　　“你就那么相信中国吗？”

　　“到了我们这种层次，信不信重要吗？要看实力和价值，有实力，有价值，自然能站得稳，否则就算有天大的家当也守不住！”

　　微微顿了顿，孙明远说道，“但在中国，我们是同族，就算衰落了，子孙还能落下几根船钉，可欧美就不同了，他们可都是海盗呀，吃干抹净是本能！”

　　……

　　纽约处理一番后，孙明远返回美国西部，在技术负责人团队的陪同下，径直走向核心研发大楼的顶层，推开厚重的安全门，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开放式空间，数百台服务器机架排列整齐，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嗡鸣声，无数根光纤缆线如同血管般遍布每一个角落，连接着全球网络的海量数据。

　　核心区域，几台巨大的显示屏实时展示着搜索引擎的运行状态和全球流量分布。工程师们穿着随意的T恤、牛仔裤，眼神却专注而炽热，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试着关键算法。

　　"孙先生，这边请。"孙明远看到了一位老熟人，"孙先生，这就是我们最新版本的谷歌搜索引擎，经过超过半年的深度优化，PageRan算法已经非常成熟，抓取速度、索引深度和准确性都有了质的飞跃。"

　　孙明远微微点头，在键盘前坐下，他要亲自检验它的实际效果。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输入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Michael Jordan"。

　　按下回车键，屏幕瞬间刷新。结果令孙明远眼前一亮：排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各大主流体育媒体刚刚发布的乔丹签署超级合同的重磅新闻链接——ESPN、Sports Illustrated、华盛顿邮报等权威媒体的报道全都在列，时间戳精准到几小时前。

　　紧随其后的，是乔丹的官方个人网站，以及各大球迷论坛、体育数据统计网站对他职业生涯的详细数据和分析文章。整个搜索结果页面清晰、有序、相关性极高，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无关信息干扰。

　　"不错。"孙明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用户想找什么，就能最快最准地找到，而不是在垃圾信息的海洋里大海捞针。

　　他思索片刻，又输入了一个相对冷门、甚至在美国几乎无人知晓的名字：德塞利，法国国家队和伯明翰的的主力后腰。

　　回车，结果再次出现。虽然条目数量远少于乔丹，但依然精准得令人惊讶：几条来自欧洲体育媒体《队报》(L'Equipe)、BBC Sport的消息被抓取出来，标题赫然是"德尚拒绝AC米兰邀请，誓言带领伯明翰征战欧冠联赛"等相关新闻。

　　下面还有零星几个足球统计网站和小众球迷论坛对他技术特点的分析，对美国这个足球荒漠的国家而言，能找到这么详细准确的信息，已经足以说明搜索引擎的强大抓取和索引能力。

　　孙明远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点头，"搜索引擎搭配上3721，消费者几乎不需要再为如何找到信息而发愁，你们干得很好！"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身后的李富真和技术团队，语调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先生们？你们看到了吗？搜索结果的排序，就是巨大的商业价值！

　　新闻、网站、甚至将来的广告——谁出现在第一页？谁能出现在最前三条？这就是话语权，就是流量，就是真金白银！

　　未来我们可以尝试用新闻、网页的排名和推荐位进行盈利。媒体、企业想让自己的信息优先展示，就要付费购买排名或者广告位。这会是一个天文数字的收入来源！这会进一步增强我们的估值！"

　　在场的技术骨干和高管们纷纷点头，他们也迅速意识到，手中掌握的不只是一项技术，而是一座即将喷薄而出的金矿。

　　孙明远环视众人，声音变得更加凝重和激昂，"到了这一步，谷歌网络已经真正成型了。它不再只是一个门户网站、问答社区或者电商平台的简单拼凑。

　　有了这个搜索引擎作为核心，我们掌握了互联网世界的'钥匙'——用户通过我们找到一切！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护城河，真正的核心竞争力，哪怕未来我们与微软脱钩也一样！"

　　他话锋一转，开始谈及所有人最关心的话题——上市与财富变现： "我已经在启动上市的相关准备工作，和华尔街顶级投行、律所都在接触。谷歌网络将在未来一到两年内完成IPO！"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核心技术人员和管理层，"到时候，所有核心员工手中的股权，都可以变现。你们将成为百万富翁、千万富翁。"

　　短暂的停顿后，他缓缓而极具煽动性地加了一句："但是，我的建议是——不要在上市第一天就急着套现离场。谷歌的价值，还远远没有被完全认识到。什么时候卖？等到市值突破一千亿美元再卖！"

　　一千亿美元？！这个数字在1995年是几乎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此时大部分科技公司市值不过几十亿，能过百亿就已经是巨头。孙明远却轻描淡写地抛出了"千亿级别"的目标，仿佛那只是一个合理的预期。

　　片刻的震撼过后，整个实验室爆发出热烈的、近乎疯狂的欢呼和吹口哨声！工程师们相互击掌、拥抱，眼中充满了对未来财富自由和时代巅峰的无限憧憬。

　　他们相信这个屡次创造奇迹的男人，相信他描绘的蓝图，因为他此前的每一个承诺几乎都已兑现并超额完成。

　　孙明远此行硅谷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检验搜索引擎和画饼激励团队，他还将参加另外一个会议，DVD的正式商业化。

　　会议室内，聚集了来自全球顶尖电子企业、好莱坞电影公司高管、版权律师团队和技术标准制定者的代表。气氛严肃而凝重。

　　投影仪幕布上，播放着第一代DVD原型机的技术参数和对比测试结果：清晰度是VCD的4-5倍，音质也提升到接近CD级别，存储容量更大，而物理尺寸与VCD一致，成本可控。

　　"技术上，我们已经成熟。"索尼的代表用带着浓重日本口音的英语汇报，"画质和音质的提升是革命性的。消费者测试反馈极为积极。我们预计，DVD将在两到三年内彻底取代VCD，成为家庭影音娱乐的新标准。"

　　飞利浦的技术官补充道："现在芯片和激光头的量产成本已经降到可接受范围，只要内容供应跟上，市场起量会非常快。"

　　好莱坞代表，一位来自迪士尼的版权事务高级副总裁，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冷冷地说道："技术再好，内容跟不上也是白搭。但我们必须强调一点——防盗版！"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VCD那场灾难，诸位都看到了！亚洲市场几乎被盗版彻底摧毁，好莱坞损失超过数十亿美元！这一次DVD推出，必须从根源上杜绝盗版的可能性！否则，好莱坞绝不会授权内容！"

　　这句话是对在场所有人的警告，尤其是对孙明远，众所周知，孙明远名下的VCD产业链能够迅速发展壮大，与盗版VCD的猖獗有非常大的关系，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他操纵，也不可能在中国抓到他的把柄，但他是最大受益者……

　　"防盗版，我完全赞同。"孙明远的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诚恳，"VCD时代的教训大家都看得很清楚。那不仅损害了内容方的利益，也破坏了市场秩序，最终受伤的是整个产业生态。DVD时代，我们必须吸取教训。"

　　我建议，DVD必须内置强力加密技术。从硬件层面锁死解密密钥，非授权的播放器和刻录机无法读取或复制。

　　同时，生产端严格控制许可，所有能生产DVD压制设备和空白盘片的工厂，必须获得联盟授权并接受监管。"

　　众人一愣，这家伙这会竟然反盗版了？他又在打什么算盘？孙明远继续道："至于内容授权，谷歌商城必须作为正版DVD在北美和未来全球的主要线上分销渠道之一。

　　我们可以以极低的毛利率销售正版DVD，薄利多销，让消费者以合理价格享受高质量的影音内容。价格降下来，盗版的生存空间自然被挤压！这也是我们最大的诉求……"

　　这番话一出，在场众人算是明白过来，这家伙现在最在意的不是内容端，而是网上销售端，再联系谷歌网络在筹划上市，这些人哪里还不清楚他的如意算盘，这家伙是想着用正版DVD销售冲市值呢！

　　可大家伙又没办法，网上分销渠道肯定要给他，要不然孙明远纵容盗版，大家都吃不消兜着走……

　　也就在1995年暑期档，好莱坞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技术与艺术革命，经过几年的筹备，《玩具总动员》人类第一部完全由计算机生成图像制作的动画长片终于上映了！

　　影片由索尼和MTS负责全球发行，MTS特效提供核心动画制作团队，MTS参股的皮克斯工作室和中国国内的一些软件公司协助，首映周末，《玩具总动员》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北美票房榜。

　　2600万美元的首周末票房打破了无数动画电影纪录，观众涌入影院，被那些会说话、会思考、会冒险的玩具所震撼。

　　孩子们尖叫着、欢笑着，恨不得把银幕上的角色全部搬回家；成年人则被影片背后关于成长、陪伴与告别的深刻主题触动得热泪盈眶。

　　更让业界震撼的是，那些逼真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光影效果、角色表情和动作流畅度——传统手绘动画需要数十万张原画才能达到的效果，CG技术只需要调整参数和渲染时间，这是一场彻底的技术颠覆。

　　媒体疯了！《纽约时报》用整版篇幅分析这部"来自未来的电影"；《时代周刊》将《玩具总动员》的主角胡迪和巴斯光年印上封面，标题是"动画的第二次诞生"；《好莱坞报道》更是直言不讳地宣称："手绘动画的时代，结束了。数字动画的纪元，来临了。"

　　票房如同装上了火箭助推器，一路狂飙，第二周、第三周……丝毫没有疲软迹象，反而因为口碑发酵和家庭观众的重复观影，呈现出惊人的长尾效应。

　　到了此时此刻，《玩具总动员》在北美本土斩获超过1.5亿美元票房，这个数字，不仅让MTS和索尼笑得合不拢嘴，也让MTS和皮克斯的市值发生了飙升。

　　史蒂夫·乔布斯激动得几乎热泪盈眶——这是他离开苹果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巨大成功，而有了这个成就，孙明远推动他重返苹果电脑的难度就少了一大截！

　　而对孙明远而言，《玩具总动员》的爆火，带来的绝不仅仅是票房分成和MTS特效部门的价值暴涨，更恐怖的是围绕这部电影构建的庞大产业链所释放的恐怖吸金能力。

　　MTS旗下、早在影片筹备期就提前布局的玩具制造子公司，几乎在首映当天就开始经历"幸福的灾难"。

　　胡迪警长、抱抱龙、蛋头先生、火腿……所有电影角色的官方授权玩具，在全美各大零售渠道和谷歌商城疯狂出货……

　　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库存，三天内被清空；中国工厂24小时连轴转，生产线开到极限，依然供不应求，订单如同雪片般从全球飞来：欧洲、日本、东南亚……所有地区的经销商都在哭喊着要货。

　　孙明远在洛杉矶MTS总部的办公室里，翻阅着财务部门刚刚送来的初步统计报告，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