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杉夏乡
半小时后。
"呜...好疼。"白萩雉纤细的身躯微微蜷缩。
工藤爱子像抱小孩似的将她整个搂进怀里,一手托住她的腰背,另一只手握住她两只脚踝轻轻调整姿势。
让白川夏输出。
白川夏喘着粗气,心里暗忖把男友名字纹在身上这种行为实在够脑残的。
可看着白萩雉雪白肌肤上,自己的名字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若隐若现,又莫名觉得有点意思。
"爱子,白萩雉就交给你照顾了。"
工藤爱子环抱着白萩雉,一脸无语:"小夏君,我和白萩雉才是情侣哦。"
"啊。"白川夏双手从两侧扣住白萩雉几乎被对折的纤腰:"但她这里纹的是我的名字,下次你亲时候就能看清楚。"
爱子无语给他一个白眼,忽然身体前倾,头伸过来,纹在他嘴上。
白川夏笑着回吻,爱子这种温柔的邻家姐姐类型,正是他喜欢的。
爱子松开手,将白萩雉娇小的身躯翻转过来。
看着那新纹在上面的名字,她漂亮的脸颊顿时涨红,扬起的手掌高高举起。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白萩雉肥肉上瞬间浮现一片红痕。
"啊?!"她惊叫一声,扭头怒视:"爱子!你干什么打我!"
白川夏一把揪住她的发梢,猛地将她的脸按向小夏,将其堵住,冲着爱子露出一个"随你处置"的表情。
“哼。”工藤爱子气不打一处来,从一旁拿起两头道具,咬牙给自己戴上,抱着白萩雉细腰。
"呜!"白萩雉瞪圆双眼,慌乱地想要回头。
白川夏松开揪着她发梢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肢。
爱子从她身后贴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
“嘶,好紧~”
三人尝试了各种不同姿势。
爱子是真吃醋了,平时温柔的大姐姐发起火来格外吓人。
白川夏一边站在她身后输出她,一边看她教训白萩雉。
玩弄了休息,然后又开始玩。
直到晚餐时分才匆匆冲洗一番赶往机场。
白川夏将她们送到登机口。
"白川。"白萩雉一手捂着后腰,被折腾得浑身疼痛,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姐姐拜托你了,等我回来,你想玩什么我都答应你!真的!”
"放心吧。"白川夏注视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神,轻轻点头:"平时总是一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现在还不是挺关心你姐姐的?"
“哼!要你管!”白萩雉张嘴想咬他:“走啦。”
工藤爱子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牵起白萩雉的手腕快步离开。
白川夏在原地站立良久,直至她两身影彻底消失在登机口拐角,方才收回视线。
看来事态比预想的更为棘手。
否则白萩千鹤不会安排妹妹躲去炎国。
离开机场后,他搭上出租车,拨通姬川优奈的电话:"优奈,你那边安顿好的了吗?"
“嗯。”姬川优奈声音温柔:“我已经搬回酒店宿舍了。”
"好,在我联系你之前,不要单独出门。"白川夏其实并不怎么担心姬川优奈,毕竟这件事很难扯到白川夏这个身份上来。
让姬川优奈返回她的学习会本就是双重保险。
好在在大事面前,优奈意外地懂事听话。
他又答应了姬川优奈每天会主动给她报平安,才终于挂了电话。
为防万一,白川夏又给弥之喰去了个电话,叮嘱她近期多加小心,暂时不要联系。
待所有安排都妥当后,他才让出租车停在银座。
他下车时,身着剪裁合身的男士西装,笔挺的裤腿连一丝褶皱都看不到。
这套西装让他看起来年长不少,配上头顶金色刺猬头与半张脸的墨镜。
这样的装扮,任谁都不会把他和"白川夏"这个身份联系在一起。
白川夏来到距离牛郎店不远处的一栋四层旧办公楼前。
这栋颇具年代感的建筑丝毫看不出会是极道组织的本部,外观与普通办公楼别无二致。
前台区域布置得跟普通小公司没什么两样。
他跟前台打过招呼后径直乘电梯上到三楼,这一层的工作人员明显都是黑道成员。
当他们看到白川夏这一身浮夸的金色刺猬头配墨镜的造型时,都有些绷不住。
白川夏戴上墨镜后丝毫不在意旁人目光,径直穿过走廊来到最内侧的办公室门前。
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白萩千鹤清冷的声音:"进来。"
白川夏推门而入,眼前是间颇为普通的办公室,装修老旧却胜在宽敞整洁。
白萩千鹤正坐在办公桌后挂断电话,抬头瞬间对上一身浮夸造型的白川夏。
她美目圆睁愣在原地,随即眼神转为狐疑:"白川夏,你这是什么打扮?"
"在下波风火门,世代效忠白萩家的忍者。"白川夏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随即双手抱拳:"请家主下达任务!"
白萩千鹤双手托着下巴,直勾勾盯着他,目光好似能穿过墨镜。
白川夏秉承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信念,和她对视。
办公室陷入死寂。
白萩千鹤终于是绷不住,狐疑开口:“你在演哪一出?”
"在下是效忠白萩家的忍者,潜心修行忍术二十载。如今家族危难之际,正该我等挺身而出!"白川夏强装镇定维持人设。
她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一下,美目直视着他,似乎看穿了三分用意。
随即抓起办公桌上的手机快速按键:"宗一郎,现在来我办公室。"
三分钟后,办公室门被叩响。
宗一郎推门而入,看到白川夏这身金发西装的浮夸造型时差点没绷住表情,迅速收敛后恭敬鞠躬:"白萩姐,您找我?"
""嗯..."白萩千鹤手指向白川夏,说话有些磕巴,即便她这会也很难绷着表情:"他...他是我们白萩家的守护忍者,刚...刚结束修行回来,你...你试试他的身手。"
"啊?"宗一郎怀疑自己幻听了。
守护忍者?
这是什么离谱设定?
他再次确认白萩千鹤严肃的表情,确定不是玩笑后,连忙绷住脸转向白川夏。
刚抬手又突然僵住,该对忍者行什么礼来着?
只得尴尬收回手:"你好,在哪儿切磋?"
"在下波风火门,宗一郎先生可直接称我为火门。"白川夏刻意压低嗓音。
"'噗“宗一郎险些没绷住:"阁下孩子莫非取名鸣人?"
"放肆!"白川夏声色俱厉:"波风家自战国时代起便是守护大名的忍者世家,休要将我族名号与那些近代盗用祖名的漫画角色混为一谈!"
"呃,失礼了。"宗一郎见他这般郑重其事,觉得大概他们才是正宗的,那个漫画家搞不好只是借用了名号。
“那就开始吧?”
宗一郎抬手摆出柔术起手式,他倒是不怕对方突然喷火球。
应该就是和历史上那些野史中的忍者差不多,和间谍类似。
白川夏从裤兜掏出两只塑料苦无,分为两次,前后朝他慢悠悠投掷。
宗一郎本能侧身闪避,望着砸落地面的塑料玩具,满脸困惑。
下一瞬。
他眼前突然发黑,右臂遭巨力重击,整个人如同被重型卡车迎面撞中,整个人倒飞着"轰隆"一声撞进身后铁制书架。
十分钟后。
救护车停靠在楼栋下方,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疾步上楼。
与此同时。
长滨步握着手机,神色歉意,看戏面前眼镜知性熟女:"抱歉,麻妃医生,他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声称目睹了炎国功夫,劳烦您帮忙鉴定是否属于精神方面的臆想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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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激烈
办公室内一片混乱,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将宗一郎抬上担架,小心翼翼地固定住他那明显变形的右手,抬着迅速朝外跑。
宗一郎躺在担架上仰望天花板,手臂传来的剧痛远不及他内心的震撼。
此刻他已经陷入世界观崩坏中。
这个世界真有忍术?
那个喊着飞雷神之术,然后一拳把自己打飞的是什么鬼东西?那TM是忍术?
自己苦心修炼的柔术究竟算什么?
办公室外聚集的极道分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宗一郎被抬出来。
还有刚才进去的那个黄头发家伙。
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敢想。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办公室。
白萩千鹤怔怔地望着墙壁铁柜上那个被砸出来的凹陷,伸出两根修长手指,抽出一根女士香烟,放在性感嘴唇上。
白川夏赶忙从办公室上拿起打火机,一只半掩着火苗凑近香烟。
白萩千鹤深吸一口烟,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目光意味深长:"我还以为忍者能凭空生火呢,没想到也要用打火机这种现代玩意儿。"
"主公说笑了。"白川夏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凹陷的铁柜。
他也没料到四倍力量加持下,一个普通直拳竟造成如此可怕的破坏。
这个强化效果的数值设定,确实有些过于离谱了。
"动漫作品里那些结印喷火喷水的桥段都是艺术夸张,真正的忍者可不会什么超能力。"
白萩千鹤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坐下后,像往常一样翘起二郎腿。
包臀西装裤下,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随意交叠着:“帮我揉揉脚。”
"遵命,主公。"白川夏立刻绕到办公桌后,双手小心地握住她那双系带深紫色高跟鞋的鞋跟。
白萩千鹤很少穿丝袜,此刻雪白的玉足就在性感的深紫色高跟鞋中。
五枚脚趾从鞋尖的镂空处探出来,性感诱人。
白川夏轻轻伸手,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高跟鞋。
他的手指终于完全贴合握住她雪白成熟的玉足,开始缓慢地揉搓。
看着她雪白玉足在他掌心逐渐放松的过程。
白萩千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她随手掐灭了只吸了一口的香烟。
这显然是一次试探,白川夏的反应和从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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