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咕杀系统什么鬼! 第202章

作者:上杉夏乡

"不...我还没准备好..."仓木铃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我会处理好后续,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未来是你自己的,好好生活吧。"白川夏松开手,转身准备离开。

仓木铃心理多少有点问题,他的理智告诉他赶紧离远点。

公寓门突然打开。

"请问您是?"门后站着一位气质温婉的成熟女性。她眼下的淡淡黑眼圈透着几分忧伤,更添几分惹人怜惜的气质。

黑色长裙下,若隐若现的透明黑丝包裹的美腿格外引人注目。

"仓木太太您好,容我自我介绍,您可以叫我球棒侠。"

白川夏看着眼前这位散发着未亡人气息的优雅女性,心中升起正义之心不准许他就这样丢下仓木铃不管。

第283章反差

"球...球棒侠?"仓木悠子漂亮却带着颓废气质的眼睛里闪过困惑,随即转为震惊,显然,她想起"球棒侠"这个名字。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目光看到在一旁拼命往白川夏身后躲的仓木铃身上。

虽然仓木铃用卫衣兜帽紧紧遮住了脸,但仓木悠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整个人像被钉住般僵在原地,双手捂住嘴,难以置信轻声呼唤:"铃..."

仓木铃再也无法躲藏,只能缓缓抬起头,声音微颤地呼唤:"妈...妈妈..."

仓木悠子双腿一软,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无力地跪倒在地。

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颤抖的手伸向仓木铃,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又害怕地停住。

眼泪从她眼眶中涌出来,熟女一脸的可怜,无助,害怕。

白川夏看到仓木太太这副柔弱模样,如果她被欺负一定会哭很久吧。

他强忍住欺负她的冲动,伸手拍了拍还在发呆的仓木铃。

仓木铃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握住母亲伸来的手:"妈...妈妈,我回来了。"

"呜..."仓木悠子猛地扑上来,将仓木铃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呜呜..."

白川夏看着相拥而泣的**二人,环顾四周,虽然这里是郊区,但偶尔也会有行人经过。:

"抱歉~仓木太太,要不我们先进屋吧?"

他并不畏惧警察,但毕竟还有一层通缉犯的身份。

仓木悠子这才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轻轻点头。

三人走进公寓。

这是一间普通的两居室,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房间中央堆满了寻人启事,显然自从女儿失踪后,这位母亲的生活就只剩下寻找她这一件事。

仓木玲望着空荡荡的客厅,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妈妈,对不起......"

"都过去了。"仓木悠子紧紧抱住女儿,轻抚她的后背,许久才不舍地松开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球棒侠先生,我去给您泡茶。"

说完便起身去厨房。

仓木玲仍低着头,用衣袖擦拭着泪水。

"好啦,别哭了,以后要好好照顾你母亲。"白川夏看着仍在抽泣的仓木铃,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仓木悠子身上。

不得不说,这位母亲的身材确实出众。

想必是长期寻找女儿的缘故,她的体态显得格外清瘦,但身材比例却相当完美,至少有E。

她的气质温婉柔弱,像是那种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承受的弱气漂亮母亲。

"以后别逞强。"白川夏开口道:"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我,毕竟我们可是共犯。"

"对了,看你妈妈这么温柔的人,为什么会选择离家出走?"

仓木铃望着母亲优雅的背影,稍作犹豫。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信任白川夏,于是坦言道:"我父亲有暴力倾向。如果我在学校成绩不好,或是惹他生气,他就会殴打母亲......"

“艹,介意我教训那个老逼登吗?”白川夏拳头硬了。

仓木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用,我自己来。以后换我来保护妈妈!"

白川夏没有多说什么。

他注意到仓木悠子一边泡茶,一边拿出手机,看来是在查找他的相关信息。不过很快就放下了手机。

仓木悠子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过来。

红肿的眼睛注视着女儿,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仓木太太。"白川夏摘下口罩,端起茶杯:"玲忽然回来,经济方面需要帮忙吗?我还是有些闲钱。"

仓木悠子温柔地注视着他:"谢谢您的关心。我白天在便利店工作,加上离婚时分到的财产,都好好存着呢,照顾玲完全没有问题。"

说着,她轻轻握了握拳头:"等生活安定下来,我去医院应聘外科医生的职位。"

"那就好。"白川夏点点头,将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我还有要紧事,先告辞了。"

他明白,这位母亲在女儿面前一定会强撑着坚强。

就算真的遇到困难,也不会轻易向他开口。

至于"太太,你也不想女儿受委屈吧"这样的游戏,以后总有机会说。

白川夏自认为是个好人。

"球棒侠先生,我送您。"仓木悠子站起身,给女儿递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啊?"白川夏一愣。女儿刚回来,她居然不陪着女儿吗?看来是有重要的事想单独和他谈。

"玲,我出去一会儿可以吗?"悠子怯生生地望着女儿。

"没关系的,妈妈。"仓木玲看着母亲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阵愧疚,连忙点头:"我正好收拾晚上休息的地方。"

"妈妈等会儿回来和你一起收拾。"仓木悠子的表情明显放松下来,站起身送白川夏出门。

两人走出公寓,来到楼下昏暗的拐角处。

"悠子太太。"白川夏停下脚步:"您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仓木悠子停下脚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白川夏:"球棒侠先生,您现在正被警方通缉。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为您提供暂时的栖身之处,直到事情解决......"

"不用了。"白川夏摇摇头:"警察抓不到我的。"

"我...不能再失去玲了。"仓木悠子说话时,成熟的面容上再次滑落泪水:

"玲卫衣上的血迹,只有用手术刀这类专业刀具捅入人体,才会形成那样的溅射角度。"

"球棒侠先生应该和玲年纪相仿吧。我不想伤害您,但请相信一位母亲为孩子付出一切的决心。请相信我,好吗?我会处理好一切。"

白川夏注视着她柔弱却坚定的眼神,摇头道:"你对我一无所知,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

仓木悠子突然抿紧嘴唇,主动上前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抱住。

"啊?"白川夏感受到她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体,连忙说道:"太太,请不要这样。"

"球棒侠先生。"仓木悠子搂着他,仰起脸,眼神充满哀求:"我知道您从进门就在注意我的脚。请您相信我,住进我准备的安全屋吧。我...可以陪在您身边,保证不会让您感到寂寞。"

"不是的!我没有!别胡说!我才不是足控!"白川夏慌忙推开她,从怀抱中挣脱出来。

这样成熟又柔弱的熟女魅力他真有些抵抗不住。

"对不起......"仓木悠子将脸埋进他胸口,泪水不断从眼眶滑落:"我不能再失去玲了......"

"不用为我担心。"白川夏能够理解她的心情。这里没有路灯,光线昏暗,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总之仓木太太您先回去吧,别让玲等太久。"

"抱歉,请您相信我。"仓木悠子突然抬起头,眼神柔弱却无比坚毅:"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一切过去,这期间我会好好照顾您。您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

“什么?”白川夏一愣,大腿忽然自动向右躲避了一下。

为什么触发了超级闪避。

他错愕低头,虽然光线昏暗,但隐约看见仓木悠子右手握着一个小型注射器,刚才正朝他的右腿扎来。

仓木悠子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再次举起注射器向他刺去。

白川夏脸色骤冷,左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右手凝聚全力挥出一记直拳,重重砸向她的腹部。

"呜?!"仓木悠子纤细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胃液。

可她仍咬紧牙关,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不...不行...我要保护玲!"

白川夏眉头紧皱。这一拳可是凝聚了他极限力量的全力一击,换成普通成年男性都会因为剧痛而昏厥过去。

可仓木悠子不仅咬牙硬扛下来,甚至还在试图反抗。

不过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左手猛地一扭,牢牢锁住她的手腕。

"呜!"仓木悠子纤细的身体被他强行扭转,整个人被压在墙上。

白川夏直接掀开她的长裙,用力推到腰部位置,露出她腰间穿着的透明黑丝边缘。

“既然你听不进去人话,那就好好感受下我的力量!”

"不!"仓木悠子还在拼命挣扎反抗。

"仓木太太。"白川夏冷声道:"如果你把衣服弄坏了,等会回家会让玲起疑的。你也不想让她知道,你对她救命恩人做过什么吧?到时候她一定会很失望。"

听到这番话,仓木悠子的挣扎明显减弱,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她低着头无声抽泣,身体也不再反抗。

"咦?这么听话?"白川夏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被透明黑丝包裹的成熟身躯上。

他伸手想要撕开一个开口。

指尖刚触碰到黑丝纤维,就感觉到明显的湿润感。

那种潮湿程度已经严重到直接渗出来的地步。

“什么鬼?”

白川夏愣住了,仔细回想自己刚才的行为,不过是给了她腹部一记重拳而已。

他身体前倾,压在她背上,凑近她耳边低语:"仓木太太,您该不会是有重度被**倾向吧?"

仓木悠子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始终沉默不语。

白川夏眼神微妙,手指再一次刮过黑丝,指尖接触润滑透明纤维分开时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拉丝。

好家伙,明明是柔弱的年轻漂亮妈妈,身体却是这般,这难道就是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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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加入

白川夏见状,手伸向连裤透明黑丝中间位置,想撕开一个入口,一只纤细手掌伸手来:

“不。。不要,丝袜破了会被仓木铃发现的,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回家,我不想再失去她。”

仓木悠子眼神哀求,双手缓缓伸向背后,捏住腰间连裤黑丝的两端,一点一点向下褪去。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逐渐显露,在白川夏眼前慢慢展开。

仓木悠子的身材看起来很纤瘦,但作为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却意外地丰润,时刻提醒展现出她作为熟女的魅力。

白川夏眼中闪过惊艳,软弱的妻子作为经久不衰的题材,自然是有其独特的地方。

仓木悠子成熟脸颊上羞涩,难堪,却无可奈何,半推半就的默默忍受的羞耻表情。

不断刺激着作为男性内心深处,某种暴力,阴暗的一面。

白川夏伸手拔下,让其彻底展现在面前。

仓木悠子双腿微微颤抖,下意识想并拢。

白川夏双手却先一步掐住,双手拥有人类极限力量,强大握力下,肥硕脂肪瞬间变形同时,浮现出青紫色。

"呜呜..."仓木悠子痛得喊出声,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哭声被人听见。

她比白川夏更害怕被人发现,不是因为羞愧,而是担心这会影响她和女儿今后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