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杉夏乡
至少仓木悠子此刻的眼神就不正常。
仓木悠子那双略显柔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床上的会子。
会子的身体被约束带牢牢固定在检查床上,嘴巴也被胶带封住。
她双眼充满恐惧,拼命摇头,在无声地哀求。
仓木悠子从旁边的工具柜上取出一把镊子,在会子惊恐的目光中,用镊子夹住了她的左手小拇指。
"呜!"会子身体剧烈扭动起来。
仓木悠子猛地一用力,"撕拉"一声,会子指甲连根被扯下,露出指端惨白的嫩肉。
几乎就在瞬间,伤口渗出鲜血,血量很快增多,顺着指尖滴落下来。
白川夏一愣,错愕看向仓木悠子,这么直接的吗。
而且能如此干净利落地连根拔起指甲,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仓木悠子一手用镊子夹着刚拔下的指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它。
那双成熟妩媚的漂亮眼睛里,闪烁着难以形容的异样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将指甲放入金属器皿中。
没有丝毫停顿,镊子又转向会子的中指。
房间里响起会子愈发微弱的呜咽声。
她双眼充满绝望,身体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只有在指甲被拔出的瞬间才会剧烈抽搐。
随着她拇指被拔下。
“哗啦!”
忽然响起一阵冲水声。
白川夏一愣,看到一束水渍成线性喷射出来。
会子双眼泛白,身体在一阵阵的颤抖,双手被拔去的手指渗出些许血迹,滴落在产检床上。
白川夏觉得差不多了,走向产检床,靠近后,目光瞟过仓木悠子白大褂裙摆下一双玉足,看到上面有水渍顺着她雪白脚踝流下来。
“咦?”
白川夏一愣,错愕看向她翘起的位置,手伸进白大褂,手掌处传来一阵湿润感。
仓木悠子在他手伸进来后,“呼,呼。。。”粗重呼吸声从口罩后面传来。
白川夏进来之前脱了衣服,是因为不想沾上血迹。
但悠子一边喘气,她身体向后,用后背靠向小夏。
她手上动作没停,放下镊子,拿出手术刀在会子平坦的腹部用刀背滑过,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原本几乎失去意识的会子在恐惧中清醒过来。
她又在拼命甩头想挣扎。
白川夏被她压得根本按耐不住,掀起她白大褂裙摆,看到的是一副一塌糊涂的场景。
没有然后迟疑,直接进入,滑得不可思议,好像早就在等他。
白川夏一边喘气,一边加速。
仓木悠子也特别在状态,柔弱的双眼中,带着病态兴奋,不到六分钟。
白川夏双手死命抱住她腰身。
在膨胀的瞬间。
仓木悠子手中的手术刀突然调转方向,刀背换成了锋利的刀刃。"噗嗤"一声,刀尖直接刺入会子的腹部。
"!?"会子双眼圆睁,脸上写满惊恐,难以置信与绝望。
仓木悠子口罩下露出一丝极度扭曲的笑容。
"喂!"白川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确实没打算杀人。
"没...没关系。"仓木悠子突然绷紧身体,手指将口罩往上提了提,用病态的眼神盯着会子:"别乱动,否则刀口会划破你的肠子。"
仓木悠子说完,伸手撕开会子嘴上的胶带,转身朝白川夏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审问。
"呜..."会子浑身微微发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腹部的手术刀。
"..."白川夏看着她腹部插着的手术刀,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和大友会联系上的?"
时间来到晚上。
长滨步再次接到报警赶到这家医院。
"患者双手手指全部被拔除,腹部有刀伤,但避开了要害部位。我们已经做了消毒处理。"中年医生说话时神色古怪,这周他已经多次见到这位英气逼人的女警。
"病人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建议让她好好休息。"
"明白了,谢谢您。"长滨步脸色阴沉,目光复杂地扫过病房,随后转向身旁的同事小衣:"邮箱里那段录音,是球棒侠发来的吗?"
"发件人用的是陌生邮箱。"小衣眼神闪烁:"但既然涉及大友会,从作案手法来看,应该就是球棒侠没错了。"
"可他怎么会知道会子和大友会的关联?"长滨步眉头紧锁。见小衣沉默不语,她只好无奈摇头。
现在的困境是,即便想对大友会采取行动,上级要求必须先逮捕球棒侠。
而且球棒侠依靠胁迫拷问获得的这些所谓口供,根本无法在法庭上形成有效证据。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同一时间。
红毛不良从街机厅晃出来,伸手掏口袋,空空如也。
"呸!"他啐了一口,目光在街道上搜寻目标。
这时,他注意到一名挎着包的成熟女性拐进小巷。
“哼。”
红毛不良盯着那个鼓囊囊的挎包,悄悄跟了上去。
刚拐进昏暗的巷口,突然一只手从阴影中伸出,狠狠扣住他的脖子,猛地将他拖进黑暗。
“砰!”
白川夏单手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呜呜!”不良发出一声惨叫:“八嘎,你知道我是。。。”
白川夏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撞向墙壁。
"砰!""砰!""砰!"闷响在墙角回荡,让人牙酸。
红毛不良满脸是血,吐出一口带牙的血沫,恶狠狠地瞪着白川夏:"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
话没说完,白川夏默默抄起球棒,对准他的脊椎狠狠砸下。"砰!"
又是两下闷响,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红毛不良直接痛晕过去。
"不愧是大友会挑的人,嘴还挺硬。"
医院。
长滨步凌晨被电话吵醒叫到医院。
看着下午才见过面的中年医生,两人相视无言。
"脊椎骨被砸断,能不能站起来要看恢复情况。"中年医生面无表情地说明情况。
这一整晚,长滨步都守在病房外。
然而暴力事件并未停止。
接下来的三天里,又有七名学生遭到袭击,全都是被同一手法砸断脊椎骨。
这些受害者清一色都是学校里的不良少年头目。
这让周围学生之间都开始流传起都市传说。
"这些人全都是和大友会有牵连的学生。"长滨步脸色阴沉:"为什么他能准确掌握这些信息?"
"他多半是拷问过之前的受害者。"小衣认真分析:"所以袭击目标从大友会成员转移到这些不良少年。"
长滨步盯着受害者名单,沉默许久才开口:"他是想引开蹲守大友会的反恐部队,让他们去保护还没被袭击的不良少年。"
小衣一愣。
长滨步保持沉默,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最终他疲惫地靠在办公椅上:"通知反恐队,球棒侠已经更换了袭击目标。"
"诶?"小衣瞪大眼睛。长滨步明明已经看穿球棒侠的意图,为什么还要配合他的计划?
"今晚,一切都会结束。"长滨步麻利地佩戴好手枪,眼中复杂转化坚毅。
“啊,不是?长滨姐,你别冲动啊!”小衣瞪大眼,长滨调开反恐队,难道她想去单挑球棒侠,真的假的?
第287章别跑
“呜呜。。。”仓木悠子纤细身体在摇晃,神色痛苦,眼镜在撞击中滑落到鼻尖。
白川夏手先一步从她后背伸出来,扶住他眼镜,为她戴好:“眼镜可别掉了,少了风情。”
他手重新滑落下来,握住其他位置,手掌用力,指尖陷进去好似要将其捏爆。
上面青紫色都是一次次折腾后留下的痕迹。
如果仓木铃看到妈妈的身体,一定会崩溃,成熟的身体到底都是青紫伤痕,像是遭受过惨无人道的虐待。
“嘶。。。”
白川夏倒吸一口气冷气,他此刻的感觉只有一个,好紧。
他赶忙拍打向仓木悠子脂肪,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但她吃痛下,很乖巧的转过身,戴着无框眼镜的脸颊对着小夏。
白川夏浑身一阵颤抖,看着她眼镜上白色滑落,流到她脸颊和嘴唇。
仓木悠子昂起头,一直等他结束,才脱力般倒在床上,脸也懒得擦,大口喘气。
白川夏随手抓起她柔顺长发,擦拭干净,准备去卫浴。
突然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
他打开一看,发件人显示是小衣。
短信内容显示,蹲守在大友会外围的防暴部队已经转移目标,开始监视那些不良少年。
现在大友会外围只剩下些便衣警察值守,而大友会成员大多还在据点内,很可能还藏有大量武器。
白川夏读完信息,默默熄灭手机屏幕,从床上站起身来。
仓木悠子撑着纤细却成熟的身体想要起身。
"今晚的行动不用你参加,在酒店好好休息吧。"白川夏笑笑。
仓木悠子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但她还是没有说话,点点头,伸手拉过薄被遮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白川夏目光从她婀娜的身体上收回,看来仓木铃有些病态,这里面多少遗传了母亲。
别看她现在这副柔弱母亲的模样,但这几天在拷问时展现出的样子,完全就是乐在其中。
她能在不危及性命的前提下,让受害者承受最大程度的痛苦。
白川夏有时候都觉得她极端了,多次制止。
而且每一次她都特别兴奋,在受到殴打时会变得特别紧和润。
“艹,不能再想了。”
白川夏拼命摇头,现在可要办正事。
从卫浴冲洗完身体出来,见到仓木悠子侧躺在床上,气质弱气,看着他穿衣服:“注意。。安全。”
“放心吧。”白川夏拿起球棒:“我啊,可是超强的。”
大友会的据点位于足立区外围,是一栋占地面积不小的别墅。
白川夏乘坐出租车在街道口下车后,径直走向大友会的大门,门口没有小弟把守,大门虚掩着。
他掏出手机,拨通白萩千鹤的电话:"按计划布置好,今晚我要彻底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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