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咕杀系统什么鬼! 第212章

作者:上杉夏乡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白川夏转头看去,一位戴着眼镜的齐耳知性美人正站在门口。

她身材高挑,上身穿着简洁的黑色轻薄上衣,勾勒出成熟的身体曲线,下身搭配及膝一步裙,脸上挂着和煦微笑:

“您好,我叫松冈典子,请多指教。”

"啊。"白川夏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请多指教。"

松冈典子随手拢了拢齐耳短发,举手投足间透着知性美,又带着几分干练。

她自然地从一旁拉过椅子,在白川夏身旁坐下。

包臀裙下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黑色丝袜泛着细腻光泽。

她脸上挂着温和笑容:

"不用紧张。请放心,这里没有安装监控设备。在得到您的允许前,也不会进行任何录音。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可以试着相信我吗?"

“啊,我当然相信松冈医生你。”白川夏笑笑。

"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哟。"松冈典子一只手撑着下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看到你是带着其他目的来找我,那个让你来的人叫白萩千鹤。"

“咦?”白川夏错愕:“松冈医生你这已经是读心术的程度了吧”

"噗嗤。"松冈典子掩嘴轻笑:"因为普通人不会在初次咨询前就直接预约付款。所以你在前台时,我去楼下查了监控,看到你是从白萩千鹤的车上下来的。"

第294章阿姨

"哈...哈哈..."白川夏被眼前这位漂亮的成熟女医生看穿心思,尴尬得不知所措。

"哼哼~"松冈典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窘迫的样子。

就在白川夏绞尽脑汁想找话题缓解尴尬时,她突然说道:"今晚我们共进晚餐吧。"

"咦?啊?"白川夏一时没反应过来。

"千鹤派你来,如果空手而归肯定要挨罚吧。"松冈典子优雅地交叠起过膝裙下的黑丝长腿:"她给的咨询费那么高,我们就当是拿她的钱请客,好好报复她一下~"

“啊,那行。”白川夏觉得松冈典子笑起来就像天使一样温柔。

"你可以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松冈典子眨了眨眼,露出俏皮的微笑:"下班的时候我会叫醒你。"

"好。"白川夏确实感到有些困倦,便向后靠在柔软的皮沙发上。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不得不承认这沙发一定是特制的,躺起来舒服得惊人。

松冈典子回到办公桌后,音响里传来轻柔的水流声。

白川夏听着潺潺的溪水声,缓缓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此时,在隔壁的另一间心理咨询室里。

与松冈典子堆满书籍的办公室不同,这间诊室的窗边摆放着鲜花,整体采用温暖的色调。

阳光从窗帘缝隙间洒落,营造出令人安心的氛围。

长滨步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双手轻轻放在腹部,声音里透着疲惫:"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我看得出小衣很崇拜球棒侠,否则也不至于偷偷给他提供情报,在她心里,或许觉得我的做法是错的。”

木下麻妃坐在长滨步身旁,手里捧着一杯红茶。

两人之间的氛围与其说是心理咨询,更像是朋友间的闲聊。

"坚持原则确实不容易。但当理念与现实产生冲突时,能够做出改变往往需要更大的勇气。"

"我也不能判断你的选择是对是错。况且,答案其实已经在你心里了,不是吗?"

长滨步闭着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木下麻妃轻啜一口红茶:"而且你来找我,其实不是为了这件事吧~"

"还真瞒不过你。"长滨步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直身子,直视着木下麻妃:"我想向你打听一些关于白川夏的事。"

"嗯哼?"木下麻妃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红茶,诧异地看向他:"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长滨步凝视着木下麻妃成熟的脸庞:"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你脸上看到慌乱的表情。当初发现他是麻妃姐你的邻居,而麻妃姐你正好是警局的合作咨询师时,我也吓了一跳。"

木下麻妃短暂失神后,很快调整好状态:"他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毕竟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是个成熟又乖巧的孩子。"

"能和我详细说说吗?我想多了解一些。"长滨步重新靠回沙发。

"当然可以。"木下麻妃微笑着点头。

白川夏不知道睡了多久,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就像躺在草地上,任由风儿在耳边吹过。

直到听到耳边传来“索索”的纤维摩擦声音。

白川夏迷迷糊糊睁开,看到松冈典子上本身只有一对胸衣,她注意到白川夏睁开眼,微笑道:“不好意思,可以请先不要看向这边吗,我想换下衣服。”

“嗯。”白川夏赶忙别过头,正好看到办公室门旁边的竖镜,将松冈典子照在里面。

“这件衣服比较容易沾上饭菜气味。”松冈典子一边脱衣服,一边开口:“换洗也会挺麻烦的。”

“啊,没关系。”白川夏看着镜子中她脱下外套后,里面是一间超薄的黑丝蕾丝内衣。

意外的有料。

随着她动作白色摇晃。

“好了~”松冈典子换上一件黑色外套,走到白川夏身边低下头:“不过,你也是个坏孩子呢,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如何?”

“很性感。”白川夏也不是初出茅庐的雏鸟,笑着回应。

“哼哼~起来吧,我已经订好位置了。”松冈典子牵起他手臂。

两人挽着手走出咨询室。

木下麻妃刚送长滨步离开,转头看到松冈典子和白川夏背影,微微蹙眉,走到前台:“让我看看下午的来访人员名单。”

“啊,好的,麻妃主任。”前台马上拿出登记册。

木下麻妃目光在上面扫过,停下白川夏名字上,好看的眉头蹙到一起,她拿出手机。

稍作犹豫后,并没有拨下白川夏号码。

她们已经有一年时间没有联系过。

木下麻妃清楚的记得那一晚,她一个人喝醉酒躺在沙发上,半睡中,白川夏偷偷亲吻了她的嘴唇。

虽然只是一触即分,虽然他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为她盖了被子。

但从那时候开始,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渐渐将她当成了女人,而不是类似母亲的角色。

从那时候开始,木下麻妃就刻意避开白川夏,希望他能健康的长大。

木下麻妃脸色一阵变化,脑海中闪过长滨步和她说的猜想,这个孩子和极道犯罪组织有非常深的牵扯。

她最终还没有拨通白川夏电话,而是打给女儿木下莉奈。

“莉奈,可以和妈妈说说白川夏的事情吗?”

另一边。

白川夏并不知道和麻妃擦肩而过,跟着松冈典子来到一间一看就很高档的铁板烧店。

面前带着高挺白色厨师帽的外国厨师,正拿着个铁铲子,在他面前对着一块小小的牛排切来切去。

“艹,铁板烧能搞出这种仪式感,也是厉害了。”白川夏挺无语的。

“在千鹤身边很幸苦吧。”松冈典子一只手撑着下巴,侧过头,眼神含笑看着他。

“额,还好。”白川夏双手捧着杯柠檬水。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白川夏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是优奈,他赶忙冲着松冈典子点头示意:“我去接个电话。”

松冈典子笑笑,点头示意他随意。

白川夏找了一个拐角接通电话,优奈还是像往常一样温温柔柔的,和他说了一些补习班上的琐事。

他没有催促,耐心等她说完,才互道晚安后挂了电话。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他赶忙跑到松冈典子身边:“抱歉,典子医生,让您久等了。”

“不,来得正好。”松冈典子笑着冲厨师点点头,厨师将一份煎制好的牛排用小盘子装好递过来。

“谢谢。”白川夏夹了一块送进嘴里,油脂在舌尖炸开,还挺香。

“是女友的电话吧。”松冈典子侧着头。

“啊,是的。”白川夏也没有否认。

“很帅哟。”松冈典子看着他愣神表情,笑道:“即便是有千鹤的任务,在我们面前,你依旧不想敷衍你的女友,耐心听完她的话,在我看来,你是会让人感觉到很安心的男孩这种感觉。”

“哼哼。”白川夏尴尬笑笑,他难道说是害怕优奈看出破绽,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甚至他觉得优奈那边已经到极限了。

他必须赶紧完成任务过去。

否则绝对要出事。

就在这时。

旁边忽然有一名服务生推着一个小推车过来,双手端起一个蛋糕,放在两人面前。

“抱歉,让您久等了。”

“咦?”白川夏看着面前小生日蛋糕:“典子姐,今天是你生日吗?”

“蛋糕是用来庆祝特别的日子,7月29日,今天是我们相遇的日子,我觉得足够作为庆祝的理由。”松冈典子笑道,看着他眼睛:

“从遇到你的第一刻开始,就赶紧你肩上总是扛着压力,希望甜蜜的蛋糕,能够让你放松一些。”

“谢。。谢谢。”白川夏忽然觉得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他拿起一块蛋糕,放入嘴里,甜味在嘴里蔓延,抬头看到松冈典子甜甜的笑容,忽然感觉又被治愈到。

“典子姐,可以问问你和千鹤姐。。。是怎么认识的吗?”

“吃完蛋糕,我就告诉你~”松冈典子笑道。

“行。”白川夏觉得蛋糕确实不错,而且也不大,几口将其吃完。

松冈典子拿出一张纸巾递过来:“我是千鹤的小姨。”

“扑!”白川夏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眼睛瞪大。

“姐姐意外去世后,我答应过她会接她一起回去生活。”松冈典子神色平静:“但当时我正在筹备婚礼,大概忽略了她的感受,我忙完时才发现,她自己跑去了白萩家。我想她一定在恨我没有遵守承若吧。”

“额,可是千鹤姐说什么商业竞争对手。”白川夏错愕。

“我先生和她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松冈典子端着酒杯轻轻摇晃,随后一口喝下去:“我是个失败的大人哟,明明答应了姐姐要照顾千鹤。”

白川夏神色微妙,千鹤好像是28岁,眼前松冈典子看起来也不到三十岁。

女人的年龄真是奇妙。

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了一些,白川夏送松冈典子回到一栋别墅前。

“不嫌弃的话,来我家过夜吧。”松冈典子双手放在腹部,忽然笑道。

“咦?可以吗?”白川夏神色古怪。

“我现在有点醉意。”松冈典子脸上带着几分微醺,让她有种成熟女人别样的风情:“会做出什么事情,我可以不知道噢。”

“我倒不是很介意,就是。。。。”白川夏手指向别墅二楼双手搭在栏杆上看过来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看着这边,没问题吗?”

松冈典子头也没回:“那是我丈夫,怎么,你害怕吗?”

“害怕是小狗!”白川夏伸出手一把搂住松冈典子柔软细腰。

第295章极致

"噗嗤~"松冈典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微微歪着头,随手将短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张带着淡淡红晕的脸颊。

她自然地挽住白川夏的手臂,身体轻轻靠在他肩上:"那就走吧。"

白川夏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抬头时,正对上二楼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视线。

那人目光阴沉,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