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咕杀系统什么鬼! 第358章

作者:上杉夏乡

木之下秋脑海里全是昨晚母亲雪妃半夜穿着性感吊带袜和高跟鞋出门的模样,还有视频里那双穿着透明丝袜的玉足。

这让他至今心神不宁。

今天白川夏突然说晚上帮父亲,更令他的不安加剧,难道是母亲拜托了他,以此作为交换,才有了昨晚那一幕?

面对白川夏真诚的眼神,他咬紧牙关:“你…为什么要帮我爸爸?”

“噢~因为我刚玩了芽郁的脚。”白川夏主打真诚不撒谎,语气和笑容都透着十足的诚恳:

“我刚才在学生会办公室涩她高跟鞋里了,她答应今天一直穿着那双高跟鞋鞋办公,作为交换,我帮你解决爸爸的问题。”

木之下秋闻言发出一声惊呼,猛地起身,错愕地盯着他:“你!”

说了个“你”字,却半天接不下去。

白川夏依旧一脸无辜:“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难道你是姐控?”

“你在胡说什么!”木之下秋只觉荒唐至极,他从小对姐姐一直是长姐如母的敬重,姐控根本是无稽之谈。

白川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耸耸肩:“既然你不是姐控,我和你姐都是成年人,玩些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游戏,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不是你主动问的吗?”

木之下秋被堵得无言以对,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悻悻坐下。

接下来时间里,他看着笔记本,脑子里一片空白。

满脑子都是从不穿丝袜的姐姐,最近都是穿透明丝袜,难道两人早就已经不止一次了,所以视频中美足的主人,真是姐姐?

爱子回来后注意到他的异常,还出言询问,但木之下秋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

直到下午放学,白川夏和失魂落魄的木之下秋走到校门口,远远看见木之下芽郁等在那里。

“芽郁会长,抱歉,来晚了。”

木之下芽郁见到弟弟在场,表现得很端庄,客气地鞠躬:“我父亲的事,就拜托你了。”

说完,她眼角瞥向弟弟,却发现他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高跟鞋上,不由微微蹙眉。

最近弟弟老是偷看她的脚,让她很不喜欢。

白川夏注意到木之下芽郁脚踝处和高跟鞋接触位置的黑丝颜色较深,显然是浊物随着她走路漏出了些,看来这位会长非常讲信用,不过现在不是检查时

候。

他笑着拿出手机:“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叫上雪妃妈妈一起吧,毕竟她是当事人。”

第451章睡了

雪妃接到女儿电话时,整个人是懵的,什么叫白川夏打算帮她丈夫摆脱那些大只佬的骚扰?

别人不清楚,难道白川夏还会不知道?

最近两人能频繁偷情,还多亏了那些大只佬的存在。

雪妃心里一动,开始怀疑白川夏是不是想断绝情人关系。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种可能。

她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她本就没打算和白川夏长期维持这种不伦关系,真要断,直接说清楚就行,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想到这儿,心里多少都带了些怨气。

换好衣服出门时,雪妃特意理了理裙摆,就算是分开,也要保持优雅。

她来到歌舞伎町,没多久便看见女儿芽郁,儿子秋和白川夏从街角转过来,

“嗨,雪妃妈妈。”白川夏站在几步外,一如既往地笑着打招呼。

“嗯。”姿态依旧端庄,可脸上那层平日的熟稔劲儿却淡了。

芽郁走在母亲身侧,很快注意到她的异常,她记得母亲和白川夏关系一直不错,怎么忽然如此生分?

不过她只扫了母亲一眼,没往心里去。

秋瞥见母亲对白川夏的态度,肩膀悄悄松了松,比起母亲和同学有染。

姐姐和同学有染,似乎还能接受一些。

白川夏像是没察觉雪妃的疏离,依旧笑着接过话:“我问过了,骚扰您先生的是 Cao牛郎店的人,现在就带你们去见他们的老板谈。”

木之下芽郁面露担忧:“白川同学,会不会太麻烦?”

她很清楚,能在这儿开牛郎店的,背后没黑白两道的门路根本撑不住,老板绝不是好相与的。

“没关系啦,我正好和他们说得上话。”白川夏也没特意邀功:“总之人已经带到,请跟我来吧。 ”

雪妃虽对白川夏心存怨气,但她是成熟的女人,做事懂得轻重,便端庄地跟在他身后。

几人一同走进 Cao牛郎店。此时离营业时间还早,店里没客人,只有两个打扮时尚的男人在擦吧台,见他们进来,抬头扫了一眼又低下头。

芽郁一进来就被店内的奢华程度震摄,神情也略显紧张,脚步不自觉往白川夏身边挪了半寸。

白川夏余光瞥见她的动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递给她一个“不用担心,有我在”的神情。

芽郁立刻别过头,耳根悄悄红了,心脏“扑通”跳得比平时更快。

她平日性格强势,可在遇到危险时,第一次因有男人可依而生出异样的感觉。

雪妃站在后面,把女儿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白川夏,他该不会和芽郁之间有什么吧?

白川夏走在最前面,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从里间快步迎出来,是夜雀。

他走到几人面前,直接九十度鞠躬:“抱歉,我们的人给各位添麻烦了。”

芽郁被这突然的恭敬吓了一跳,原以为会是艰难谈判,哪想到对方这么乖?

白川夏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走吧,带我去看看。”

“嗨,各位请跟我来。”夜雀直起腰,又鞠了一躬,转身往走廊走,回头用眼神示意众人跟上。

几人顺着走廊往深处走,拐过一道暗门,便是夜店的地下室。

芽郁下意识又朝白川夏靠了些,夜店下面这么大的地下室,怎么看都不太正经。

白川夏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即便是平时很有主见的女生,在遇险时依旧会下意识向自认为更强的男性身边靠拢。

至于她为什么卷进这事,这你别问。

他们进入内侧的一间房,夜雀开灯,只亮起一盏昏暗的光。

“啊?!”木之下秋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雪妃的眉头立刻皱紧,下意识偏过头,视线避开房间中央。

那里绑着个肌肉结实的男人,模样狼狈,眼圈凹陷,衣服被扒光,身体被牢牢固定在铁椅上。

夜雀又朝白川夏鞠了一躬,腰弯得更低了:“抱歉,白川先生,我们给您朋友造成了困扰。”

他说着,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起一把大剪刀:“我会把他剪断以表歉意。”

“等…等一下!”雪妃被这一幕吓到,感觉对方有些极端:“我只要他答应不再骚扰我丈夫就行,不用这样!”

“感谢您体谅。”夜雀直起腰,转向肌肉型男,语气还是恭敬的:“听到了吗?这位太太的要求很简单。”

“我…”肌肉型男欲言又止,双眼泛红。

白川夏皱眉,剧本里没这一出。

按之前商量的,型男这时该掏出他与雪妃丈夫上床的“证据”,激怒雪妃后让她破罐破摔,接受他接下来的荒唐玩法。

当然,那证据不过是灌醉雪妃丈夫后,摆拍的几张假照片。

白川夏看出他异常,问道:“想说什么就说。”

“我…”肌肉型男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接着“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他抢了我女友,您要为我做主啊!”

白川夏闻言后仰,还有高手?

他错愕地看向夜雀。

夜雀也懵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这根本不在剧本里。

雪妃目瞪口呆,最近几天只顾和白川夏偷情,没留意丈夫动向,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之下秋张大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爸爸?

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

夜雀的后背慢慢渗出一层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完蛋了,白川夏特意交代的事,让他办出这么大岔子。

他恶狠狠地瞪着肌肉型男,眼神像要吃人,绑你的时候怎么不说?

现在才哭着喊冤,存心搞事是吧?

就在气氛诡异之际,没等太久。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押着两个人进来。

前面的是雪妃的丈夫,他头发乱糟糟的,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看见雪妃,脸“唰”地白了,脚步踉跄着往前迈了两步:“老婆,你听我解释!”

雪妃听见他这开口,整个人身体向后倒,白川夏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扶住她,又赶紧搬来旁边的椅子让她坐下。

等两人情绪稍稳,断断续续说完前因后果,事情倒不算复杂。

肌肉型男接到夜雀任务去骚扰雪妃丈夫,他其实是同性恋中的“0”。

他的男友,眼前这位穿女装的高挑“女人”,性别为男,是个“1”。

女装男见“女友”天天围着别的男人转,心里堵得慌,又知道雪妃丈夫晚上不敢回家,总在酒吧借酒消愁。

就趁他喝得烂醉时,把他给睡了。

雪妃丈夫醒来如遭晴天霹雳,可这位“1”男化女妆实在好看,加上新鲜感,两人真搞到了一起。

肌肉型男既是“0”又是恋爱脑,男友被抢便跑来这里闹事。

反正女装男不知他接了任务,不怕暴露。

白川夏见女装男准备细数交往经过,挥手制止:“可以了,别说了,把他俩抬出去。”

“嗨!”夜雀此刻已汗流浃背,本该简单的差事被他办得一波三折,注定被贴上无能标签。

他黑着脸命人将他俩带走。

房间里只剩雪妃一家与白川夏。

雪妃脸色难看,她曾怀疑夜雀对白川夏毕恭毕敬是否因白川夏暗中搞鬼,但听完这离奇经过,疑虑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看看孩子,又看看丈夫:“你最近住外面,别回来,让我们冷静一下。”

白川夏眼神微妙,他原本准备了后续剧本,现在看来都用不上了。

晚上几人回到家时已很晚。

木之下芽郁满脑子都是父亲的罗曼史,这一切对她来说过于炸裂。

走到玄关,她很自然地脱下高跟鞋,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高跟鞋白天被白川夏射了一发后,又闷了一整天,可以想象这味有多上头。

木之下秋一直留意姐姐的脚,在她脱鞋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透明黑丝已不是块状凝固,而是整体凝结成一大块。

这一刻,他的心彻底死了。

雪妃满脑子还是丈夫的事,忽然闻到异味,低头看到女儿脚上的黑丝,瞳孔巨颤。

女儿长筒裤里穿黑丝也就罢了,怎么会沾上这么多痕迹?

平时端庄的女儿,在学校究竟玩得多大?

芽郁自己也是闻到异味才反应过来,顿觉自己完了,凭本能换好室内鞋,一声不吭回了房间。

雪妃失魂落魄地回房,今天的种种对她这个熟女打击太大。

先是丈夫找了别的男人,再是向来懂事的女儿私下里玩得这么疯。

接到白川夏电话时,她毫不犹豫出门,她也需要宣泄。

木之下秋又一次看见母亲大晚上化了全妆,穿着黑丝出门,爸爸在外面找男人,姐姐和白川夏玩些说不清的花样还拍了视频。

他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摸出手机拨通了爱子的电话。

“怎么了,秋~你好像心情不好,都可以和我说哟,我是你女朋友嘛。”

“呜呜…”秋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就算爱子也和白川夏上床,可她从来不会嘲笑他,还会耐心听他说话,他根本没法放下她。

另一边,雪妃来到酒店,白川夏拿出一个黑色全覆盖皮制头套:“雪妃妈妈,今天我们玩些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