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杉夏乡
尽管身为学生会长,比旁人多了几分干练的气质,可面对此刻的困境,表现却和寻常女性没什么两样。
当白川夏强行顶开她的嘴后,她整张嘴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白川夏自己顶弄了一会儿,才抬手拍了拍这位高傲女会长的脸颊:“用舌头动几下。”
木之下芽郁斜瞪着他,猛地向后仰头,试图将白川夏吐出来。
白川夏哪会给她机会?单手按住她的后脑,稍稍用力一压,便直抵深处。
没有她的配合,体验自然大打折扣,唯一的乐趣便是欣赏木之下芽郁这张平日里高傲漂亮的脸此刻痛苦又委屈的模样,想吐吐不出,只能任由他掌控。
他又用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
木之下芽郁表情瞬间扭曲,泛起强烈的呕吐感,却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归根结底,木之下芽郁的反抗情绪其实并不强烈,更多是半推半就。
爱子也没错过这个空档,趁着她脑袋被白川夏牢牢按住,伸手一把扒下她的衬衣,紧接着又扯掉了匈衣。
白川夏斜眼扫了一眼,心里估摸着尺寸:不算大,大概在B到C之间。
木之下芽郁挣扎的动作愈发激烈,用手拼命护住胸口。
爱子没有进一步去扒她的裙子,而是隔着那层黑丝继续亲吻她大腿向里游,在入口处舌尖沿着痕迹反复描摹。
木之下芽郁的头被白川夏牢牢按住,身体又被爱子贴着。
她整个人越来越软,像被抽去了骨头,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白川夏弄了一会儿,突然拔了出来。
木之下芽郁还处在发愣的状态,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迎面喷了一脸。
温热液体溅在她的脸上,睫毛上,甚至沾到了鼻尖。
木之下芽郁只觉一片温热,泥泞的湿润感猛地糊在白皙脸颊上,眼前世界瞬间被白色浑浊覆盖,漂亮的眼睛都被黏腻的液体糊住。
“啊?!”她一声短促的尖叫,慌乱地抬起手臂胡乱擦着眼睛。
“给你。”爱子适时从一旁递来纸巾。
木之下芽郁慌忙接过,手忙脚乱地擦拭,视线终于清晰了些,可额前碎发,眉骨上还沾着白浊。
她气得瞪向白川夏:“你干嘛弄我脸上!”
白川夏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不然你想吃进去吗?不应该谢谢我吗?”
“咦?”木之下芽郁愣了一下,大脑还没从混乱中缓过神来,下意识应道:“啊,谢…谢谢。”
接连经历这些事,她的心思早已乱了。
“噗嗤。”爱子在一旁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可一见木之下芽郁投来视线,立刻用手捂住嘴:“抱…抱歉。”
木之下芽郁的上半身已被剥光,露出少女雪白的躯体。
这种事情也就最初时候会害羞,难堪,可被白川夏这样反复打量久了,那份难堪竟也淡了些。
她只是用双手死死按住短裙下摆,这是她的底线,无论如何也不愿再退。
上衣被脱了,顶多是被他摸摸蹭蹭。
可短裙要是被扒了,那就是真的要被白川夏捅了。
木之下芽郁心里门儿清,所以才死死攥着裙摆不放。
“哼,你们先玩。”白川夏笑着退开一步,也看出了木之下芽郁的防备。
在这种紧绷的状态下,想真正弄到她并不容易。
反正今天的主要目标也不是她。
他瞥了眼衣柜,掏出手机,偷偷给弥之喰发了条短信,随后转身朝床边去找雪妃。
雪妃平躺在床,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与世隔绝。
若不是还躺在这张床上,她几乎要怀疑白川夏是不是把她扔到了外面的某个角落。
她正陷在极度的紧张中,忽然,有一样温热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嘴唇。
雪妃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嘴被顶开,接着尝到了那熟悉的轮廓,是白川夏的。
那一瞬,她紧绷的心绪放松下来。
作为过来人,她很清楚有些年轻人喜欢分享,看着自己女人被别人弄,她其实多少也做了准备。
发现白川夏并不是那种变态后,雪妃心中升起了些许感激,咬得也更卖力了。
白川夏趴在雪妃脸上,感受着她卖力吸。
还得是母亲,比女儿懂事多了。
自己果然是大善人,刚才让木之下芽郁尝到了妈妈的味道,现在让妈妈也尝尝女儿的味道。
雪妃技巧还不错,前些天还是什么都不懂。
到现在已经会用舌头熟练的配合。
白川夏只弄了一会儿就抽了出来,随后故意将雪妃从床上抱起,双手穿过她大腿与小腿之间的腘窝,像母亲抱起要小解的小孩般,将她搂在怀里。
究极人类带来体力与力量增幅,让白川夏即便抱着熟女雪妃,也轻松得像捧着个娃娃。
他手臂微微用力,肩背与手臂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凸起,充满力量感与男性魅力。
他就维持着这副姿态,一步步朝木之下芽郁走去。
雪妃此刻满心都是不安,眼前漆黑一片,一双美腿搭在白川夏的手臂上悬空晃荡,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
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往下坠,好像稍不留神就会摔落地面。
木之下芽郁望着白川夏抱着那个上半身裹着黑色皮质约束服的女人走近,脸颊泛起淡淡红晕,目光被吸引,直勾勾地盯着看。
毕竟白川夏正抱着雪妃,自然暂时顾不上再碰她。
白川夏就这样抱着雪妃走到木之下芽郁目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从后面顶进雪妃身体里。
雪妃的身体瞬间绷紧,搭在白川夏手臂上的美足也下意识地向后收紧,脚尖勾着高跟鞋的边缘,像是要抓住依靠。
木之下芽郁的脸颊烫得像被火燎过,白川夏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又朝她这边迈了几步。
此刻,她与雪妃那双丰润的美腿相距已不足二十公分。
她能清晰地看见白川夏腰晃动的频率,明明怀里还抱着一个成年女性,那腰却扭得像装了电动马达,速度快得已经拉出残影来。
这种刺激画面,看得她眼晕心跳。
爱子也凑了过来,低头亲吻上她大腿。
木之下芽郁原本对爱子还有些抗拒,虽说被舔的感觉并不坏,甚至有些舒服,但她终究不是女同事,多少还是觉得膈应。
可此刻看着眼前的场景,她心中的防线正一点点崩塌。
只要不是被白川夏弄,被爱子舔舔,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木之下芽郁抿紧嘴唇,目光死死盯着白川夏弄雪妃,同时感受着爱子舌尖传来的温软与湿润。
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被白川夏抱在怀里的那个人变成了自己。
白川夏勾起嘴角,再次加速。
雪妃的身体在剧烈晃动中,终于没能忍住,口中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白川夏只觉一股强烈的收缩感猛地袭来。
雪妃起飞了。
木之下芽郁正沉醉在这旖旎暧昧的氛围中,忽然听到那穿着约束服的女人的一声轻呜,浑身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错愕地抬起头。
恰在此时,白川夏猛地拔出。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水渍从雪妃身上“滋滋”喷出,直直溅向木之下芽郁脸颊。
白川夏扬起嘴角,刚才在楼上故意喂雪妃喝了那么多水,果然如他所料。
生过孩子的雪妃,在承受如此快速且持续的攻势后,会一下子控制不住肌肉。
木之下芽郁还处在发愣状态,就被这劈头盖脸的温热液体浇了个正着。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瞬间将她的短裙,黑丝全部溅湿。
“啊~芽郁会长,你没事吧?”白川夏故作惊讶,赶忙将雪妃往床上一丢,快步走到她面前,脸上一脸无辜,还挂着关心。
第463章放电
木之下芽郁被那股温热液体劈头盖脸地浇灌,液体冲进她的眼睛,鼻孔,嘴巴,顺着光滑的皮肤一路滑落,浸透了她的短裙与黑丝。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钉在被白川夏随手丢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最后那一声高昂的“呻吟”声!
是母亲。。。吧?
她不确定,更不敢深想。
“芽郁会长!”白川夏见她发愣,伸手扣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抱歉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先去卫浴间清理下吧,我让前台送套新衣服上来。爱子,能帮下芽郁会长吗?”
“好呀~”爱子爽快地站起身,刚才她正趴在木之下芽郁大腿上舔着,也被淋了一头一脸。
虽然白川夏就算真让她喝下去,她也不会拒绝。
但她可不是变态,能舒舒服服洗个澡清理干净,当然比受罪好。
“芽郁会长,我们走吧。”爱子自然地牵起木之下芽郁的手,热情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啊?”木之下芽郁明显还没回过神,神情恍惚,被爱子拉着手,才像惊醒一般,踉跄着被带向浴室。
跨进浴室门前,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偷瞥床上那个成熟女人。
自从脑海里冒出“她可能是妈妈”的念头后。
再看那具被约束服包裹的成熟身躯,便越看越觉得像。
“芽郁会长。”爱子见她迟迟不动,奇怪地看着她:“你介意和我一起洗澡吗?要是你不想,我可以在门口等你。”
木之下芽郁这才回过神来,轻声说道:“不用,没关系。”
她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母亲是个传统保守的女性,这么多年来始终忠于婚姻,忠于家庭,怎么可能会穿着那种黑色皮质约束服躺在酒店的床上?
“我帮你搓背吧。”爱子手上挤满了沐浴露,笑嘻嘻地凑过来:“是不是被吓到了?白川夏在这方面可是超级厉害的哦,不过你也别担心,他从不会强迫别人,一切都是自愿的。”
她察觉到木之下芽郁被喷了一脸之后,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很自然地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肯定是刚才亲眼目睹白川夏那如同电动马达般的光速挺腰,把她给吓到了。
这很好理解,毕竟白川夏有18厘米,而那挺腰的速度,都挺出残影了,木之下芽郁这样的小楚女看到会害怕,是正常表现。
“其实女人的身体能容纳的范围,真的很神奇哦。”爱子一边细致地帮她揉搓着背部,一边安慰她:“一旦习惯了,那就是终身难忘的体验呢。”
“哼…哼哼。”木之下芽郁只能勉强扯出笑容,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川夏的尺寸有多大,腰能挺多快。
在那个穿着黑色约束服的女人,可能是妈妈的问题前,都不算什么。
爱子见木之下芽郁始终魂不守舍,便不再追问,只是替她清洗身体。
木之下芽郁动作仓促,很快洗完,草草地擦干身体,便想离开浴室。
当她走到门口时,脚步却停了下来,手放在门把手上,想推开却又迟疑。
万一那个女人真的是母亲,自己该怎么面对?
她的反常举动自然引起了爱子的注意。
爱子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
感受到爱子的注视,木之下芽郁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一把推开浴室门,视线立刻落在床铺上。
她屏住呼吸,试图捕捉声音,借此判断床上那个女人是不是妈妈。
她就看到雪妃平躺在床上,头垂在床沿外,白川夏正压在她脸上,将她的嘴完全堵住,用着最粗暴的方法抽。
见她出来,白川夏一边挺腰,手指向沙发上的一套运动服,冲她笑道:“芽郁会长,前台送衣服过来了,你先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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