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明白了吗?” 是。
得到应允,李善仁轻轻拨开那两片早已染上红晕的丰映。第二次的结合,依旧紧致如初。
干涩的内里带着生疏的阻力,却无法阻挡他分毫。
他如烧红的烙铁没入冰水,一往无前,直至抵达最深处,紧紧抵住那冰冷的骨骼“啊!“
异物撕裂的痛楚,让她的声音骤然变调。那是混杂着惊恐与抗拒的悲鸣。
李善仁的手掌,再次落在了蜜桃上。
“想为我孕育子嗣,就叫得再真实些。游戏,已经开始了。“ 啊。
那一声刻意而僵硬的低吟,让李善仁低笑出声。“很好,就这样继续。”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力道却不自觉加重。
她身形清瘦,虽不如朱佳颖那般柔美丰润,却因长期锻炼,体态紧实而富有线条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最初的生涩与抗拒正慢慢消退,转而变成一种笨拙却真诚的回应。她呼吸微微急促,一声细微的轻哼从唇边溢出。
那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回荡,眼前,她柔顺的长发随之轻晃,身体也传来一阵细微的轻额。如同暴雨敲打着芭蕉叶。
第109章抗拒越深,他越想占有
渐渐地,钟慧琳声音里的伪装在褪去,染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那是一种无法克制的悸动。
毕竟,两人已有过接触,加上李善仁奇异体质的影响,他强大的气息正一点点瓦解着她的防备。
即使理智拼命抗拒,一股奇异的热意依然不受控制地涌遍全身。啊.嗯
“哦?慧琳,你感觉到了?”
“...是,是的。感觉.…很好,主人……
你的声音,听起来可没什么诚意。是觉得我的惩罚太轻了吗?”
“不,不是的!很好!真的感觉很好..!啊..!请...请您不要停下!”
当李善仁以她最惧怕的“惩罚"要挟时,她瞬间放下了尊严,强迫自己扮演顺从的角色。对生育的恐惧已经超越了契约的束缚,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成为最显眼的弱点。
情势逐渐失控,节奏愈加急促。“哈!哈啊..?啊!啊!”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喉咙里传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原本的抗拒此刻不自觉地紧绷,仿佛在努力挽留,又像是无声的哀求。就在这紧张抵达顶峰的瞬间,他猛地抽身离开。
那突如其来的冲动太过迅猛,甚至让他都有些始料未及。
感觉到他最终停了下来,钟慧琳像脱力一般,浑身瘫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是。
李善仁看着她这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心中却升起一个恶劣的念头。
她越是执着于抗拒,他就..越想将那份恐惧,化为现实。**
云雨过后,两人一同进入浴室。
宽散洁净的空间,巨大的浴缸,让李善仁心生美慕。
住所可以小,但若能拥有这样一个浴室,生活品质定然截然不同。
“把我从头到脚,洗干净。”“...是,主人。“
在钟慧琳温柔而细致的服务下,李善仁洗净了满身疲急。
他坐在浴缸边缘,给了她第二次机会一一一个用屈厚换取自由的筹码。
依旧是五分钟的唇舌侍奉。“我愿意。”
这一次,钟慧琳几乎没有迟疑。
与刚才那场羞耻的惩罚相比,一个月的刑期缩减,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她眼中燃起一丝斗志,主动跪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然而,五分钟后。“失败。”
结果毫无悬念。
想让他满足,本就需要倾尽心神。
而她心中始终掺杂着一半的抗拒与恶心,又怎可能成功。
她垂着头,湿混的刘海下,是一张写满不甘的脸李善仁看着她,提出了新的惩罚。
你刚才那番若即若离的挑逗,让主人不上不下,很是难受。你说,是不是该做些补偿?.什么?
李善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过身,背对着她,指了指自己身后
“用你的舌尖,去亲吻我身后的秘境。同时,用你的手,来安抚我的欲望。”
这个命令的**,已然超越了之前的一切。钟慧琳彻底僵住,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李善仁知道这个命令冲击太大,他没有逼迫,而是耐心地等待。“慧琳,没听到吗?”
.那个是要我·
“你听得很清楚。”“可是,那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血色从脸上褪尽。见状,李善仁给了她另一个选项。
“或者,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让我把种子留在你身体里。自己选,十秒之内开始。否则,我就当你选了后者。”
“十,九,八…
留给她的选择,其实只有一个。
尽管万分挣扎,但在李善仁倒数到"三“时,他感到一缕微弱、颤抖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身后。李善仁双手撑住洗手台,身体微微前倾,催促道:“专心点,动作别停。”
“我的耐心有限,惩罚将持续到我满意为止。想早点结束,就看你的诚意了。“ 最后的通牌落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双微凉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座沉寂的火山。然而,她的脸颊只是贴近,却迟迟无法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我再给你三秒钟。三,二,一…“唔!
最后的音节落下,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伴随着一声被压抑的鸣咽,她终于俯首,柔软的发丝如夜色般垂落,将他的世界染上一片嗨暗的阴影。紧接着。
李善仁的呼吸猛地一滞。
仿佛一滴滚烫的甘露,滴落在他那从未被外人踏足过的、紧绷的领地一个湿润而生涩的吻,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开了禁忌神殿的大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背,直冲天灵盖。钟慧琳生涩的服务开始了。
她笨拙地用手抚慰着他的前端,同时将脸颊紧紧贴着他,用丁香小舌一下下地舔着那禁忌的中心。这感觉..他想,只要她再熟练一分,自己恐怕将再也无法凭意志力控制。
那是一种细密的、酥麻的战栗,如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忽然有些明白,虞清雪为何会那般痴迷于此道了。
享受片刻后,季善仁觉得钟慧琳的力道还是太过温春
于是,他再次下令:“力道再重一些,速度也快一点。你想这样耗上一整天吗?” 唔哈啊
虽然能感到她动作中一闪而过的怒意,但她的手速确实加快了,舌尖也开始向更深处探索。
肉体上的欢愉固然美妙,但更让李善仁兴奋的,是精神上的征服。两天前,她还是那个对男人一无所知、高傲冰冷的大学女教授。此刻,她强忍着内心的厌恶与羞耻,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这种矛盾带给他的满足感,远胜于一切言语。她的情绪愈发激动。
每一次互动,都带来一阵心悸的波动。
他知道,就快要.“停下!”
他猛地喝止她,然后转过身。
只见她脸上已不见丝毫瘟怒,只剩下一种频临破碎的委屈。泪水在她眼眶里打着转,强地不肯落下。
“张嘴!”“鸣
他对着那张楚楚可岭的脸下令,将自己蓄势待发的欲望,尽数送入了她的口中。他握住她的后脑,腰部发力,在她温热的口腔中冲刺了数下。
终于,温暖的馈赠,尽数灌入她温热的喉间深处。“.咕
她似乎还记着“不许漏出来的命令,强忍着呛咳,将其全部咽下。随即,她抬起头,用一双饱含着强与屈辱的眼眸,死死地瞪着他。
李善仁俯视着这张充满反抗精神的美丽脸庞,尽情地享受着征服后的余韵。
很好...他想,等会儿出门,第一件事,就是去为他的新宠物,挑选一条合衬的项圈。
第110章红项圈,系住清冷月光
浴室的门靡敬开,蒸腾的水汽如薄雾般弥散而出,
李善仁只随意抹掉身上的水珠,便赤条条地走了出来,水滴顺着肌理分明的身驱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因开一小点湿痕。
钟慧琳在里面磨蹭了许久,仿佛要将口腔漱上三十遍才肯罢休,最后才裹着浴巾,姗姗而出。她紧抿的唇角泄露出一丝微不足道的不甘,李善仁全看在眼里,只觉得有趣。
“搞什么?冰箱里连一瓶可乐都没有?全是些寡淡的健康果汁。”.对不起。
“下次备好。零食也是,一样都没有。”
李善仁像巡视领地般在屋里翻找,最终悼悼放弃。
这屋子干净得像个无菌实验室,除了沙拉这种草料,再无他物,仿佛主人是靠晨露就能存活的仙子。
他索然无味地穿过厨房,拎起自己的背包,与钟慧琳一同走向卧室。卧室的陈设,一如他初警时的印象,透着一股近乎禁欲的清冷。
一张床,一套叠得像豆腐块的深蓝色床品,角落里一座尺寸夸张的梳妆台,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虽有个矮柜,看那尺寸,想来也只装得下些贴身私物。李善仁环视一圈,在床沿坐下。
他从背包里摸出一个东西,猩红的色泽在他指间格外刺眼。他将它展示给身旁的钟慧琳。
“送你的礼物。” 这是什么?”
项圈。看不出来?“他语带戏,“把脖子伸过来,我替你戴上。”
李善仁从她骤然收紧的瞳孔里,清晰地读出了那句无声的咒骂一一“变态”。
他无视了她眼神中那无声的控诉,径自上前,亲手将那冰冷的皮环扣上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猩红的皮质紧贴着白皙的肌肤,上面的金属环扣闪着寒光。“咔嗒"一声轻响,像是锁定了什么。
他又掌出配套的皮绳扣上,一套完整的束具便宣告完成,活像虞清雪牵看她那条宠物犬出门散步的模样他指尖轻轻一勾皮绳,钟慧琳的头便不受控制地被牵引过来。
“不疼吧?我可是特意为你挑了最上等的软皮。”“感谢您,主人。”
“我带来的好东西,还多着呢。”
话音未落,李善仁将背包倒置,前几日购置的"玩具"哗啦啦地倾泻在整洁的床单上。
束缚套组、触感冰凉的玉珠、蝶翼、几近透明的丝带内衣,布料少到可怜的女仆装,以及.泛着金属冷光的页操带。
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从哪.
钟慧琳的目光扫过那些物件,当触及那泛着金属冷光的伽锁时,她身体抑制不住地战栗了一下。那细微的颤抖,却在李善仁心底燃起了一簇掌控的火苗。
当然,他今天没打算玩得那么过火。“我们,先从内衣和女仆装开始?” 是。”
她没有太多犹豫,顺从地接受了安排。
或许在她看来,这几件轻薄的衣物,终究好过完全暴露。
那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邀请;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一种刻意为之的凸显
上身是仅能勉强护住胸前的短衫,下身是短到极致的裙摆,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腿间那神秘的溪谷若隐若现。
虽着寸缕,却胜似**。
一位别样的俏女仆,就此诞生。
她那优雅的发线、清冷的气质,与这身大胆的装束形成了剧烈的冲突,一种因悸谬而生的禁忌美感,在他眼前炸开。
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裙裙之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很合身嘛。“李善仁调笑道,“要不要穿着这个,我们去外面约会?”“在、在外面..要是被人看到!”
他半真半假的提议,瞬间抽干了她脸上的血色。
他还真想过,驱车到某个荒郊野岭,就在车里,让她穿着这身好好“服务”。
“开个玩笑,看把你吓的。“他安抚了一句,举起手机,“来,拍几张纪念照,浴室里可没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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