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善APP:开导校花也是行善吧? 第268章

作者:未知

如今,这个还没过门的二女婿,甚至主动提出要给家里寄生活费。从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儿男友那里接受馈赠,实在让她过意不去。

可当他态度坚决地询问账号,执意要汇款时,说实话,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大女儿工作后也补贴了不少家用,丈夫也在想方设法地继续工作

但拿着大女儿的血汗钱当生活费,她心里有愧;仅靠丈夫的收入,要想不拖累女儿们,还要考虑自己的晚年,实在是力不从心。

因此,或许有些市偿,但程锦年真心希望虞清雪能和这个男朋友修成正果。

即便他们将来不照顾自己,至少,她的二女儿这辈子可以衣食无忧,不必再受苦了。

当然,男女之间的感情,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正因如此,对于此刻依旧不断传来的声音一一

啊啊哥哥!我,我到了!嗯哥、哥哥啊…

女儿那沉浸在欢愉中的噪音,程锦年不仅能够忍受,甚至还在心里默默为她加油。都做到那种地步了…..应该会怀上孩子吧?第一个孙子要是男孩就好了……

丈夫和大女儿常年在外工作,二女儿也时常在男友家过夜。家里只剩她一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难免寂寞。

她暗自想着,若有了孙辈,自己定要主动帮忙照看。

怀着这样幸福的想象,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然而,即便如此…

“要、要坏掉了.哥哥.我不行了.

床榻不堪重负的岐呀声,隐约传来。哈啊…

屋内传来的那般亲昵动静,让程锦年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她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样的情动,能让女儿发出这般近乎沉醉的低吟。距离她上一次和丈夫行房,过去多少年了?

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大概有十年了吧。

自从搬到这个房子,光是隔音问题,就让她再也没和丈夫动过那样的念头。

更何况,当时家里的经济状况比现在还要拮据,实在没有那份心思。因为太久没有过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几乎已在她的记忆中蒙尘。

可最近二女儿炫耀般的亲密描述,加上此刻耳边真实的声音,两者交织在一起。

时隔多年,程锦年感到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地燥热起来。“哦咿咿咿咿

那仿佛不知疲倦的动静,已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激烈得让程锦年都开始为女儿的体力担心了。喉..我和丈夫,连三十分钟都没超过过.

在她们那个保守的年代,与丈夫的房事总是平淡如水。因此,她也从未像女儿这样,发出如此忘我的低语,对她而言,那才是理所应当。

也正因如此,她完全无法想象,女儿此刻所感受到的快乐,究竟是何等程度。只是

那细微的动静。

“啊嗯..好舒服.

她的心绪悄然被牵引,思绪在那难言的氛围中,感受着久违的空虚与莫名的战栗。这究竟是时隔多久的自我慰籍了呢?

仅仅是这样,仅仅是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在那幽径处稍作抚慰,她便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水声,越发清晰.

哈啊,哈啊…

在程锦年的人生中,她从未体验过比此刻更美妙的感觉。

她的丈夫虞文昊,相貌英俊,也曾一度事业有成,是个优秀的男人。但或许是天赋所限,他从未能让她在云雨之事上得到真正的满足。即便如此,她也曾感到幸福,从未有过半分怨言。

但是...如果,如果他们也能让彼此的内心被这般极致的亲密所浸染,或许就算家境再困难,他们也会有第三个孩子吧..

哈嗯我会乖乖的我爱你,哥哥就在这时,那场漫长的亲昵似乎终于结束了。

虞清雪的声音低了下去,那顺从于男人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噪音,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这孩子也真是的...在男朋友面前,竟然用那种声音撒娇..… 但她觉得这样很好。

男人嘛,大都喜欢被女人捧着。

从那时起,虽然再也听不到动静,但她的心绪却没有停下。

在那纷乱的思绪中,缓缓地,沉沦..“唔嗯

她将衣角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生怕泄露出一丝声响。这久违的内心波动,如此美妙,让她根本无法停下。

“我到底在做什么…偷听女儿,还嗯!那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一瞬间的负罪感涌上心头,但最终还是败给了本能,她更加沉浸地放任着自己。

水光激艳,泥泞不堪.“嗯嗯嗯

就在她的心绪被这氛围彻底吞噬,即将抵达某个边缘的那个瞬间。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程锦年浑身一震,惊慌失措地收敛了心神。她急忙整理好衣物,指尖在被子上胡乱抹净,然后起身走向门口。咔哒。

门被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让她今天一直心生好感的女儿的男朋友一一李善仁。

他穿着一件白色T和短裤,神情平静地站在门前,完全看不出是刚刚那个把女儿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有、有什么事吗?”

“伯母…….不,岳母。这么晚了,实在抱歉。”“阿,没没关系

程锦年不仅因为自己刚才的窘态,更因为脸颊上无法抑制的红晕而感到羞耻。

原因无他,透过微微敬开的门缝,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那雄伟的轮廓。

即便隔着宽松的短裤,也无法掩盖那惊人的弧度,彰显着蛮横的存在感。咕咚…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与李善仁对视。

“要不.我们去客厅谈?” 深深深**

小小的客厅茶几上,各人面前放着一杯水。

程锦年让自己的心绪稍微平复,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突然有什么事吗?是房间太小,睡得不舒服?”

他们翻云覆雨的声音连她都听得一清二楚,想必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但她还是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毕竟,就算要做那事,床太小,两个人睡也确实不方便。

然而,从女儿男朋友口中吐出的话,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么说可能有些唐突...我和清雪交往,总觉得有些..不足,或者说,遗憾。“哦?是吗?哪方面呢?”

“云雨之事。”.啊

她还以为是女儿在哪方面与他合不来,正真心实意地吃惊,却等来了如此石破天惊的回答。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是不是听错了?

在她因震惊而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时,李善仁的话仍在继续。

“清雪什么都好,就是没办法完全承受我的精力。通常三回之后,她就累得不行了.…“是、是这样.吗.”

现在是和女儿的男朋友讨论这种话题的时候吗?程锦年强行整理着自己混乱的思绪。

“那、那么激烈,清雪当然会吃不消...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

就在她脑子一片空白之际,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她。那是一种带着渴望的、属于一个滚烫男人的眼神。

当她正面迎上那道视线时,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轰然炸开。那是雄性看中猎物的眼神。

曾经年轻时收到过无数男人追求的她,对此再清楚不过。

而他,正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所以,岳母。”

“嗯、嗯?” 咚,咚。

这本该是何等荒唐的状况,她本该立刻让他回去睡觉。

然而,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一种奇妙的悸动油然而生。他,女儿的男朋友。

“能请岳母您帮个忙吗?”

“.帮什么?“您说呢?”

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他拉着她的手,引向自己身侧“嘶——”

他的眼神灼热而直接。

清雪没能喂饱的,就得请岳母您,帮忙解决了。"

当他对自已说出这番话,当他对自已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程锦年的心,已经彻底倾斜。

因为他是自己想将宝贝女儿托付一生的男人,为了今后....她不想,也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她用力地..握紧。

丈夫的身影、道德的伽锁,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手心触到的温度,与记忆中截然不同。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呼吸微乱。

隔着布料,那份炽烈的情绪仍能清晰传达,与方才的思绪纠缠成一片,几乎将她的理智淹没。

热意自心底翻涌而起,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平衡。那份空落的感受,正被一点点填满。

她反而开口问他:“我..可以吗?我已经是大婵了.

“您说的哪里话。正因为是岳母您,才好。刚才第一次见到您,我就被您的美丽惊艳到了。”“客套话就

是真的。您感觉不到吗?

“非常..有活力呢。清雪也真是的...这以后新婚,这种事可得好好帮你分担才行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我依然爱着清雪。而且,只要岳母您稍微帮帮忙就可以了。”“是、是吗…那真是没办法了

她想,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毕竟,这是未来女婿的请求。

作为即将成为一家人的人,在婚前就看到他如此困扰,总不能坐视不管。发圈滑落,长发如瀑.

程锦年扯下头绳,任一头长发散落肩头。

然后,她握住女儿的男朋友,也是她心中最理想的准女婿一一李善仁的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难以言说的悸动..

体内那止不住的骚动,让她不住地用舌尖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他被T恤包裹着的、结实健壮的男性身躯,引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来,我们家准女婿憨坏了...到我房里来,我帮你经解经解.

第242章有些事,从未想过..

“这可是女儿的男朋友….亲口求我的。”

程锦年本就燥热的身体,因他这句话,烧得更厉害了。

丈夫的脸,世俗的伦理,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灰飞烟灭。咔哒!

她住他的手臂,将他拽进了自己与丈夫的卧室,反手甩上了门。心念电转,只想着快点帮他褪下那条紧绷的短裤。

念头刚起一啪!

李善仁却反手打开了她的手,转而粗暴地擦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推撞在门上。那是属于雄性的、不容反抗的力量。

程锦年无力挣扎,后背重重抵上冰冷的门板。禁铟着她的,是女儿的男朋友。

一个年轻的男人,用双臂将她困于墙壁与胸膛之间,让她无处可逃。咚!

她的心,狂跳如鼓。

那张看似温良无害的脸庞下,此刻燃烧的,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侵略性的眼神,压迫感十足的氛围,年轻而雄壮的体魄……一切都让她不自觉地颤抖。

随即,他俯身而下。“唔!”

那一吻带着炽烈与强势,几乎让人无法喘息。

程锦年瞬间僵住,像个措手不及的少女。但这僵硬只是一瞬。

纵使她依旧风姿绰约,岁月的痕迹却无法掩藏。

而此刻,一个年轻的男人,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她表达着无可抑制的情感,

程锦年在半推半就间,顺势帮他褪下了短裤,作为无声的回应。“哈嗯

视线纠缠,鼻息交错,滚烫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换。唇瓣开启,舌尖共舞,甘甜的津液在彼此口中流转目眩神迷。

在这场黏腻的深吻中,程锦年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时隔多久,才再次感受到的....属于男人的气息、亲吻与欲望?丝丝拉拉..

她被兴奋支配的双手,褪下了他的短裤,又顺势剥下他的底裤,而他,也解开了她那条轻薄的长裙。

裙摆落地,她的手心贴上了他肌肤的滚烫。那股热度让她心头一震,几乎有些不知所措。指尖微微一触,却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潮湿。她证住,心中掠过一丝错号。

天啊...好烫..但这触感.是清雪的?那分明是云雨过后,未及擦拭的痕迹。

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就这么直接地沾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