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看来,是时候该彻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明天,先去看看那个许知夏好了。
第315章夫折腰
那一夜的记忆,如附骨之疽,深深刻入骨髓。
不仅仅是身体的沦陷,更是灵魂的背叛。
虽始于强迫,但在那场狂风骤雨的中途,她竟可耻地选择了迎合。
她亲手推开了禁忌的大门,默许了那场荒唐。
每当独处,这段记忆便化作利刃,割得她鲜血淋漓。
‘若是抵死不从就好了……’
如果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暴行,如果仅仅是为了那一笔巨额的救命钱而遭受凌辱,或许她的心境不会崩塌至此。
但残忍的真相是:在那个人许诺免除债务的瞬间,是她自己松开了防线。
为了讨好对方,她甚至发出了那样不堪的声音,将自己的丈夫贬低得一文不值。
这是她此生无法洗刷的罪孽。
“老婆,我出门了。家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别太操心。对了,今晚的汤真是一绝,晚上回来还要喝。”
“……好,路上小心。”
看着丈夫那张写满疲惫却依然强撑笑容的脸,看着他为了这个家昼夜奔波的背影,许知夏心中的苦涩如黄连般蔓延。
背叛已成定局,无可辩驳。
然而,每当看到丈夫在重压之下依然对自己温柔体贴,她在愧疚得痛不欲生之余,脑海中竟又会浮现出一个魔鬼般的念头。
‘五万……’
那可是整整五万。
用一夜的荒唐,换来了丈夫少受多少的苦难。
这种自我安慰让她稍感宽慰,可转瞬又被更深的深渊吞噬。
尤其是独守空房时,那一夜的细节便会不受控制地回放。
那些丈夫从未给予过的花样,那具比丈夫更加精壮的躯体,以及那令人羞耻却又无法否认的本能反应。
究竟是牺牲,还是堕落?
就在她在道德的悬崖边苦苦挣扎,试图将自己的罪行合理化时,那个男人就像消失了一样,再无音讯。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梦魇终将淡去。
直到这一刻。
门锁转动,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击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欢迎……呃……”
“老婆,不好意思,家里来客人了,能弄点下酒菜吗?”
深夜时分,那个男人,伴随着下班回家的丈夫,堂而皇之地踏入了她的领地。
“你好啊,知夏,好久不见。”
李善仁站在玄关,脸上挂着曾让她觉得温和,如今却只觉虚伪至极的微笑。
那是猎人欣赏落网猎物的笑容。
“这么晚还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您不仅没有催债,还肯借这么大一笔钱给我们,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我也怕你们有心理负担……只是路过,顺道来看看。”
“怎么会呢!来,再满上一杯。”
“多谢。”
逼仄的餐桌旁,李善仁与丈夫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许知夏坐在一旁,拼尽全力控制着面部肌肉,生怕泄露一丝情绪。
她低垂着头,贝齿死死咬着红唇,心中如擂鼓般狂跳。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和老公一起来……”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不敢想象,若是丈夫知晓了那晚的真相,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然而,那个始作俑者却仿佛当她是空气,目光甚至未曾在她身上停留半分。
“生活总得继续,还钱的事不急。我说过,几年都没关系,我等得起。”
“真是……太感谢您了。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会努力的。”
就在许知夏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寒暄,稍稍松了一口气时。
桌下,异变突生。
“……!”
一只脚,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精准地抵在了她的膝盖上。
那是李善仁的脚。
它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的膝盖内侧,肆无忌惮地向上游走,试图撬开她的防线。
许知夏惊慌地并拢,试图阻挡这无声的逼迫。
“对了,知夏,你最近还好吗?”
“……啊?!什、什么?”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她浑身一颤,话语瞬间结巴。
李善仁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梦瑶经常提起你呢,说你总是特别担心你丈夫。”
“是……是啊……老公很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老婆……”
身旁的丈夫满眼感动,却不知身侧的妻子此刻正如坐针毡,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
柳梦瑶。
李善仁在这个节骨眼提起这个名字,意图昭然若揭。
这是**裸的威胁。
在对方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许知夏绝望地闭了闭眼,桌下的双腿,不得不缓缓地、屈辱地松开了一丝缝隙。
下一秒,那只脚便长驱直入。
碾压,研磨。
“唔……”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
餐桌本就狭小,李善仁仿佛是故意调整了坐姿,长腿舒展,隔着单薄的桌布,精准地踩在了羞处。
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唇齿,却被丈夫误以为是身体不适,关切的询问声在耳边响起,这讽刺的一幕让许知夏几欲崩溃。
她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桌下,那只脚却变本加厉,脚趾灵活地在她腿心处打转、按压。
‘不能有反应……绝对不能……’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顶门,罪恶感更是在心头疯狂滋长,可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僵坐在那里,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转机……亦或是更深的深渊,降临了。
“哎哟……肚子突然有点……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没事,你去吧。酒量真好啊,我也正好歇口气。”
“哈哈,见笑见笑……知夏,你替我陪客人聊聊。”
“好、好的……”
“拜托你了。”
丈夫捂着肚子匆匆离席,为了不打扰客人用餐,体贴地去了卧室自带的卫
生间。
咔哒。
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了许知夏与李善仁两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李善仁收回了作恶的脚,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过来。”
她猛地一颤,低着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理智告诉她不能动,可身体却因恐惧而僵硬。
“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语气中透出的寒意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是他现在开口……若是丈夫知道了……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依靠。
她赌不起。
于是,她像个行尸走肉般起身,顺从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想我了吗?”
大手探出,毫无阻隔地覆上了浑圆的蜜桃。
“……嗯。”
家居裤轻薄贴身,掌温滚烫得吓人。
她不敢躲闪,因为她没有资格。
“不说话?”
手掌顺势下滑。
“唔……! ”
哪怕这种举动已经越过了所有的底线,她依旧不敢反抗。
“这里,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吞吃的吗?”
“……记得。”
“那滋味不错吧?嗯?”
“……是,很好。”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李善仁看着她那副忍辱负重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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