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瑶落忆
毕竟真要见面了,她要怎么解释呢?
母亲太在乎自己了,所以她绝不希望女孩接触陌生的男人——尤其是她不认识的;父亲虽然没有太多表态,但女孩相信他的想法和母亲相差无几。
所以,秘密又多了一个,是吧。
不过,女孩对秘密的展开也有了新的想法,当然,得在自己计划的剧目上演后
至于为什么嘛……一个目标还没达成,就这样乱来的话,很容易搞砸的。
想清楚自己的目标和实现途径后,女孩便开始了行动。
首先是父母这边,她渐渐将自己制作的人偶带回家,虽然有些害羞,但她还是努力克服了这点,将自己的作品一点点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而前辈那里,她也逐渐地读懂了那些资料,并以自己学会的内容为基础,和前辈进行起简单的交流,当然,更多的还是前辈在教导她。
一点一点地积累。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实现了吧,所以——不需要其他什么没必要的举动了。
抱着安娜,望向自己精心制作的小屋,她坐在窗沿上浮想联翩。
为什么会恋爱呢?
从最初的街道开始,再到后来……女孩闭上了眼睛,最主要的,还是他的认可吧。
除了老精灵外,第一个认可自己的……白马王子?
女孩的脸颊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发烫。
摇了摇头,女孩又抬头向外望去,也许是巧合,她看到了归家的父亲。
……父亲啊。
这一年来,或许是因为她自己的改变,所以父母渐渐不在她面前闹矛盾了。
他们的关系也是有所缓和,但除了必要的时候,他们从来不会交流。
至少不会再和之前一样。
女孩摸了摸怀中的人偶,下定了决心。
虽然女孩的技术和正常相比并不出色,不过在同龄人中,她的能力也算是出类拔萃了。
学园祭的准备工作很是顺利,无论是剧本亦或是人偶的准备,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事情肯定会和她所想的差不多。
只要在那一天……
说出,自己所想的就可以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但,为什么呢?
在那一天,女孩发现前辈的身边不知怎么多了位少女。
他们看起来很亲密。
女孩知道前辈没有姐妹,所以答案不言而喻。
现在的她……有什么优势,可以与对方竞争呢?
……明明,第一次有了喜欢的前辈。
但为什么呢?会出现这种情况。
更让她感到心碎的是,前辈看到她后,依然是用平日一样的态度和语气跟她打招呼。
女孩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如何应付过去,她只知道,自己之后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公主与王子的故事仍在上演,只是,因为布置者自己的原因,少了那么点原本必要的内容。
在那天后的数日,女孩都没有再去那家店铺了。
她还想不到要怎么面对前辈,和之前一样显然是不可能的,尽管女孩到最后都没能明确表现出来,然而……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若无其事。
前辈也尝试过询问她这件事,但都被她以其他理由糊弄过去了。渐渐的,前辈也不再过问这件事情,虽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但女孩的心却更痛了。
“发生了什么吗?”
她的不正常显然过于显眼,以至于父母都察觉了。
只是她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这种问题……根本不能回答嘛。
因为她很早就看到了父母对自己精心准备之物的反应是什么:浪费时间的玩意。
自己还是个孩子,只要先学好课本的知识就足够了,人偶什么的,根本是可有可无,最好是无的东西。
连这个看起来最能解释的东西都是这样,再近一步的恋情又怎么可能解释呢?
所以……并没有什么,并没有,什么……
接下来的时日,女孩不再尝试去解读那些对自己而言看似无用的史料了,而是将精力放在了人偶的升级上——虽然在很久之前,以魔力为动力的人偶操控技术便逐渐取缔了旧时代的机械人偶,可耐人寻味的是,人偶产业的黄金时期始终没有到来。
在学习的过程中,她对这点的体会越来越深。因此,她倒也认真地在街道上打听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什么结果,只知道那些掌权的长老们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削减经费。
“就算我们有技术有能力,但没有米拉的话,不也什么事都办不成吗?”
一边给着抱怨式的回答,人偶工会的招待也是郑重地递给她一块资格徽章:“现在你就是我们工会的初级成员了。”
接过徽章,女孩注视着这块青铜制品上的简易纹路,正如招待员感慨的那样,她现在也很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加入这个看上去已经走向没落之途的工会。
因为……
“喜欢吧?”
她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自己用来通过考核的安娜,经过自己的改造,现在的安娜已经是从基础的人偶升级到了魔导人偶。
经过一轮的考研后,她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了,有些心酸地将她抱起,女孩摸摸人偶,又转向招待:这次,她很郑重地给出同样的回答。
“那今后就期待你的表现啦,莉琪波登小姐,你可是我们工会现在最年轻的一个成员哦。”
就这样,自己算更近一步了吧。
从工会走出来后,她摸着安娜身上的伤痕,开始琢磨该如何完成修复,今天的安娜可是帮了她大忙,得赶紧回去修好,然后和其他人偶一起做个简易的庆功会才对。
也就在这时,女孩忽然听到有谁再喊自己的名字,愣了愣,她停下脚步看向那区域,很快发现向自己招手的前辈。
为什么来这里呢?
女孩迟疑了一下,默默转过身,她不想现在和对方见面。不过,女孩的想法并不能决定事实,前辈很快追到了她面前。抬头看了眼前辈的脸庞,女孩很快低下头,她没有注意对方的眼神,应该说,根本不敢去看。
“这几个月联系你都没有什么结果。”斟酌了一下,前辈用了种诚恳的语调说道,“我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少女的内心一阵悸动,然而她现在并不想肯定这点……肯定,又有什么用呢。
没有意义,是的,有什么意义?
但她的视线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模糊了。
就是因为害怕这种情形,所以才会选择避而不见啊。
“我……我知道,我大概在不知不觉中给了你一些错觉。而且,我想我们之间的相处大概也给了你这方面不少的……”
他有些笨拙,但渐渐的,也流畅了很多,对女孩的感情分析,对他们之间的差距,对自己做法的反思,以及对女孩的道歉。
他想说的就是这些。
但……
“……?”
前辈怔了怔,刚刚那是女孩第一次开口,可他听不清在说什么。不过,女孩一直低着头,虽然身体本身并没有动,但她的双手却一直在颤抖,以至于她怀中的人偶都快要掉出来了。
“你……”
“你以为我需要吗?需要这些根本用不上的东西!”
女孩狠狠地抬起了头,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
前辈显然被吓到了,周围的行人也都不由自主地驻足下来,望向他们。
狠狠抹了抹泪水,女孩也没有后续,快速跑下楼梯,用她最快的速度冲出了人偶街道。在这过程中,她也听到前辈在后面不停的追赶动静,然而,她绝不可能停下,绝对……绝对。
错觉?
不可能的错觉?
这根本不可能的!
那才不是什么错觉!
躲进小巷,女孩揉了揉眼睛,看着前辈愈行愈远的背影,她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地绞痛。
就算那是真的,真的……她已经放弃了,也努力去遗忘了,可为什么还要出现,将它重新拖出来呢?!
女孩根本不需要这样的道歉!
这种……诚恳,却把她伤得更深的道歉!
已经够了。
……再也不需要了!
(PS:接下来几天是军训时间~so……人家尽量吧)
当自己逃避了第一次后,女孩发现,她需要逃避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最先需要面对的,就是她的父母。
女孩现在根本不知道,她要怎么解释那件事情,因为那闹得也比较大,至少,当时周围有不少的精灵。
“为什么不回答?”
女孩的头越来越低,她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的眼睛,也不想让他们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样会暴露很多问题的。
努力应付过这一关后,女孩倒在了床上,又用力抹了抹泪花。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心情,窗帘下的人偶们看上去都十分昏暗,在密封的房间中,微弱的啜泣声被咚咚的敲门声所掩盖。
一夜过后,女孩眨了眨眼睛,未眠和啜泣让她的眼睛看上去更加兔眼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睡下,而是掀开了窗帘。
微微适应光线后,女孩看了看材料,还足够维修。摇摇头,她静下心来,轻声向安娜致歉后,便开始修复她身上的伤痕。
一会后……再出去和他们道歉吧。
但她想得还是太简单了,就算不回答,父母大概也能猜到事情的大概了。
他们出发了。女孩从窗户看到了这一幕,望着他们出发的方向,女孩思索片刻后,顿时慌张起来,将人偶们全部收拾好,她又犹豫了一下,放弃原来的主意将人偶全部带上,匆匆出门。
不出所料,他们是去了人偶街道。
在刚赶到的时候,女孩就看见了父亲与前辈,不用接近,就看他把前辈提起来的模样,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没有任何迟疑,她扑了过去,让父亲住手。
“看看你都什么样了!”父亲没有听她的,反倒是握紧了拳头。能让精灵用上拳头,可想而知,他的心中是多么的恼怒。
是的……恼怒啊。
但这只会让女孩的伤口被撕得更深。
“我是什么样……我自己知道!”为了不让他继续错下去,女孩歇斯底里了,“别在那里自以为是了!你们知道什么?我们……我们又没有什么!”
“那你……”
“都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们明不明白!全部都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
因为她自以为是地对前辈产生了情愫,又自以为是地逃避了他的道歉,接着还自以为是地拒绝了他们的质询。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被她的歇斯底里所震撼的父亲总算是松了手,被拎了许久的前辈也软在了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同时又感激和羞愧地看向女孩。回避了这道视线,女孩深吸了口气,看向父亲,她必须再说点什么,刚刚那些根本不够用。
所以……
可她还没说些什么,忽然,她的系统便闪过了这么一条信息,来自人偶工会的消息。
【尊敬的莉琪波登小姐:
贵安
在此我们要很遗憾地向您转达一件事情——鉴于您监护者的强烈要求,本工会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暂时收回您的初级技师证明,待您年满二十五岁后,本工会届时再予以您免费补测的资格,重新发放证明,望您谅解。
……】
……这是什么?
看到这时,女孩已经完全呆滞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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