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瑶落忆
最后再来讲讲近期发生的事情吧。
“才刚过去没多久，我就直接点。”
她指了指巨龙：过来看看夏莉之前设下的封印。
接着指了指自己：让巨龙先生出面警告复兴会，并堵了两个多礼拜门的人。
“能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有什么理由单方面地要求我知无不言？”
就已知的情况而言，迄今为止，她所遇到的麻烦，都和那场“诸神的黄昏”脱不开关系：诚然，有些事情多上了现代的纠纷，但归根到底，不还是这帮老祖宗们给她们这些后人留下的烂摊子？
所以，这时候看向一切的开端，即阴影森林事件。
在这次事件里，神圣种族扮演的角色又是什么呢？
夏洛特不知道，而肯吱声的，又不肯回答。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我上诉的事件，夏莉全部参与过。”
瓦拉几亚的血色魅影里，她接触了圣血族，并干了些不为人知的勾当。
绝望的人偶和诅咒之树中，她深入过安娜的心像世界，干了些不为人知的勾当后，顺手弄出了现在的安娜。
而最近发生的事情，那就更简单了：萌新时代的夏莉封印了怪物，并将它捆绑在了一颗铃铛，作为信物寄存在了主教先生那边。
抛开所有多余的元素，将自己需要的内容直接串联起来，一个结论呼之欲出。
“她的行动……和你们留下的烂摊子之间的关联可不是一般的大呢。”
这大概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如此乱来，尤利西斯都没有出面制裁她的缘故吧。
“当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了解，毕竟你当时可是一心一意地追着那谁啊。”
顿了顿，给了巨龙几秒钟的时间后，女孩继续反问道：“既然这样，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你这几个月都干什么去了？肯定得回去跟同伴交流一下吧？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我’的价值，才能……回答你现在不愿意告诉我答案的问题啊！”
“你说得不错。”默默听完了夏洛特的长篇大论后，尤利西斯总算是出声了，“或许，的确很有必要告诉你。”
“所以呢。”
夏洛特喘了口气，这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口干舌燥不说，还累得够呛。
但总归是有收获的。
“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那么，的确，诸神黄昏的真相就是如此。”
巨龙抬起了头，虽然在这片空间内没有天空，但他还是忍不住要这样：“圣战，我们当时是这么称呼的。”
“老实说，我并不想听故事。”
“所以，我也不打算跟你讲这些故事，我只挑关键点讲。”尤里西斯顺着她的意思，继续道，“而诸神的黄昏……名字，的确很恰当——在圣战的冲击下，神圣众族的黄昏，就这么到来了。”
如夏洛特之前所说的一样，这是一个序曲。
“虽然是杂兵……不过，却足够让我们头疼的了。”他提到了现阶段所出现的怪物，“利用规则来强化自己，从理论上讲，这明显不可能是杂兵。”
“还真是杂兵？”夏洛特忍不住插话，巨龙这么直接的承认，她多少有些意外：当时某人这么讲时，自己还以为她在故意吓人。
“的确，只是最低级的杂兵——或者说，对我们而言，这些怪物都只是低级的杂兵。”
“……所以呢。”夏洛特忍住了听故事的冲动。
“你应该知道的。”
夏洛特想起了上次他们交谈时的内容，那是什么来着……造神？
“是的，造神。”
巨龙合上了眼睛：“我应该提到过的——神女计划。”
是的，他提到过。
夏洛特努力回忆起了当时的内容。
……
“所谓神女，都是圣纳汀创造神灵的前期过程中背负‘神之力’的存在。”
“在你们看来，神灵是什么？这个问题有很多种答案，但在我们看来，至少在当时的我们看来，她必需要有力量，控制一切的力量。”
……
当时，懵懂的夏洛特肯定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
现在，她明白了。
“你是说……神女，一开始并不存在。”
所谓的神女……像她这样的神女，一开始是不存在的。
所以。
“你们，在模仿？”
她咬着牙，提问道。
“是的，模仿。”
尤里西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第12章：关联（3）
所以，夏洛特现在真的越来越好奇了，当初的圣纳汀为什么会卷进那样的战争中。
“你知道的内容就没必要赘述了。”
删减了大量关于神女和规则的介绍后，尤利西斯将重点放在了神女和他们这些大佬的不同之处上。
和大佬们不同，神女本身并不需要刻意地规行矩步地提升自己的实力，而是本身就对规则的根本——源有天然的亲和力。
“那，怪物又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这也是我们将它们视为杂兵的根本原因。”
赐福——这就是答案：怪物本身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之所以会那般恐怖，仅仅是因为更高一级的存在赋予了他们这样的能力。
夏洛特有些说不出话。
“这就是我们必须模仿的根源所在。”
巨龙的声音异常凝重：“虽说是杂兵，但理论上，它们的数量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而我们每损失一份力量，下次遭遇的损失便会更加恐怖。”
说实话，夏洛特有点无法想象当初的场景，不过，这也并不妨碍她继续听下去。
为了改变这一情况，圣纳汀便开始了他们创造神灵的过程——而创造的第一步，就是神女计划的启动。
“在计划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选择了很多实验素材——你知道，既然那些怪物的能力都是被赐福而来的，所以……”
“最初的素材？”夏洛特如鲠在喉。
“毫无意外，这些素材最后都成为了灾难。”巨龙简单带过了这部分，“但它们让圣纳汀收获了不少经验——在提升了战士们的实力之余，也让我们彻底弄清楚了这些力量的来源之处。”
绝对之源。
夏洛特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随后重新抬头，等待下文。
“你可以理解为最终答案。”巨龙想了想，“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建立在规则上，而绝对之源，就是规则的规则。”
“也就是说，我能把它当成无所不能的神灵？”
“它不是无所不能，而是一切规则的制定者。”
“然后？”
“这就是神女计划执行的根据所在。”
夏洛特将现有的情报进行了一次总结，再稍加思索后，重新问道：“因为杂兵可以升级成怪物，所以……你们相信，卡尔尼亚的生物也能做到？因为，那个什么……绝对之源，制定了这样的规则。”
“是的——而圣纳汀当时做出的大胆决定，就是……”
造就神灵。
或者直接点，接触到那所谓的最终答案。
于是，神女计划就那么如火如荼地展开了——“让我想想……这是导火索，对吧。”
见尤里西斯不吭声，夏洛特咽了咽唾沫，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现在的一个事实是：从那个时代勉强挣扎下来的活物，货真价实的活物，只有那个拜金夜莺。
而另一个理论上存活下来的，她和这位巨龙先生的关系……咬咬牙，夏洛特稍稍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继续道：“从结果倒推，你们的计划是成功的，至少卡尔尼亚现在还有生命存在的。但它带来了很多负面的影响，和其他在圣战中所积累的问题堆在……”
“这就是圣纳汀受到的诅咒。”
巨龙打断了她的无端猜测：“如你所言，圣纳汀是被自己所灭亡——而这就是圣纳汀在战争开始的那一刻，所遭遇的诅咒。”
诅……咒？
“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诅咒。”
自己知道的话……夏洛特想到了人偶的诅咒。
“那个满足特定条件……就会爆发的诅咒？”
巨龙不置可否，缓缓闭上了眼睛，从将庞大的身躯尽可能地缩小。
“实际上，它并不能称为诅咒。”
夏洛特也低下了头：“而是一种规则。”
想想，现在还在装死的某货当初不就是这么解释的么。
她当时就是满足了莉琪波登，不，应该说是那个心像世界的条件，才被带进去，不得不做那一大堆复杂工程的。
这是一种强制触发的事件，就效果而言……的确，称得上是诅咒。
“那，效果呢？”
“结果，你不已经知道了么。”
夏洛特沉默了片刻，先是摇了摇头，随后郑重地站起身，向巨龙点了点头。
“就让我再最后确认一点吧。”
她顿了顿，尽量选好适合的语气和口吻：“你在那里边的地位怎么样？”
“你觉得呢。”
“那我再换个问法，有谁比你更强不？”
“如果是战斗力的话，除了他，没有谁能稳胜我。”
夏洛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此致，交谈结束。
似乎并没有问到自己一开始就像知道的内容。
不过夏洛特也不在意这件事情，毕竟，那更多的，只能说是一种借口——问题的答案，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想法的，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尽量地求证罢了。
和预计的一样——那个家伙的行动，果然和古文明的覆灭有那么点关联。
“所以……你不打算出来吗。”
走进教堂后，夏洛特轻轻靠在了走廊的墙面，“自称‘神灵’的家伙。”
“咔。”
萌兽随招即到：“有什么可为您服务的咔？”
“没什么，就是最后确定一下……你们的来意，仅此而已。”
“咔？”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哑谜还需要继续吗？”
摸索着自己的发丝，夏洛特轻声问道。
萌兽微微歪头，表示不解。
“所以说……你真的很欠揍啊。”
撩了撩头发，夏洛特离开了墙壁，朝着密室的方向走去：“而且……更让人难过的是，我还必须得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咔，你究竟想表达什么呢？”萌兽跟上了她的步伐，“难道不该欣然结束一切无聊的哑谜吗？”
“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脾气很暴躁。”
停下步伐，准确将脚踩在了白色毛绒上面后，微微颤抖的夏洛特结束了她现在唯一敢于结束的哑谜：“我不知道你究竟指望我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也不知道我最终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是的，我可以如你所愿，帮着搀和进那些事情中，但是！该闭嘴的时候，你就该给我闭上你的那张破嘴！知道吗，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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